作者whotold (誰說)
看板sex
標題[創作] 先知啟示錄09
時間Fri Sep 5 02:14:08 2008
戴楚(五)
離開KTV時,深藍的天色離破曉還有一段時間,
戴楚的父親通常是在此時結束工作。
不過自從年初父親住院之後,他就脫離了這種生活作息。
他的腳趾發黑,切除,傷口一直難以癒合,後續又截去了腳掌,
那隻踩了30年離合器的腳掌。
「楚楚......我們......再去......」
花花醉得離譜,整個人掛在貢丸身上,卻兀自囈語。
Penny也沒好到哪裡去,昏死在阿洛懷裡,幸好不吵不鬧的。
貢丸招來計程車,要阿洛跟三個女生回家,免得沒人幫忙搬屍體,
阿洛聳聳肩,把人塞上車,關上門的時候還重重的夾到花花的腳。
踏進家門,阿洛兩手夾著花花和Penny,戴楚分別在他們的皮包找出鑰匙交給阿洛,
昏沉的回房躺下,幾乎立刻要入眠的瞬間,
戴楚在自己的身上嗅到混雜了菸草與蒸散酒精的味道,
突然有點慚愧,
這味道比父親身上一直以來的臭味還更令她難以忍受。
鬧鐘聲響沒叫醒戴楚,戴楚是在一陣近似啜泣的聲音中醒來。
她睜開眼,陽光正穿透窗簾曬得她微熱,
鬧鐘的嗶嗶聲大做,但隔牆傳來的聲音更讓她清醒,
她側耳細聽,發現木板隔間的鄰房正傳來Penny既不安又愉悅的呻吟,
戴楚想在Penny抖動的語句中拼湊關鍵字,抓到的卻是阿洛的名字。
她故意放任鬧鐘繼續響個不停,不想驚動隔壁的兩人,
安靜的起身走出房間到浴室淋浴,
結果在離開浴室的時候阿洛正好開門走出來,
只穿著一條牛仔褲。
「你......醒了!?」阿洛錯愕,指了指鬧鐘還在響的房間。
『起來一陣子了。你在別人家都不穿衣服的嗎?』
戴楚調侃著,似乎有想為香蕉那件事扳回一城的意味,
但阿洛俐落的腹肌曲線讓她轉回目光的時候略顯遲滯。
「抱歉,我以為大家都還在睡......」阿洛和戴楚錯身而過走進浴室:
「你用哪一牌的洗髮精啊?味道好甜。」
『你身上的味道更甜。』戴楚笑了笑。
阿洛尷尬了起來,和Penny的肢體接觸讓他沾染了一身Anna Sui的水蜜桃味。
那天起,戴楚每個禮拜都或見到阿洛到家裏一兩次,
在每個Penny刻意梳妝打扮後出門的夜裡。
戴楚發現,Penny變了,
她本該是不論什麼事情都會找戴楚談論的,
看了什麼電影、系上誰在追她、家裏的狗在發情,
Penny總是用樂觀的態度陳述著每件大小事,
但她對阿洛介於頻繁與不頻繁的約會雖不隱瞞、卻也絕口不提,
每當戴楚投予詢問的眼神時,Penny也只是微笑著走開。
她知道的!她只是不說罷了!戴楚心想。
『你和Penny在交往嗎?』一天戴楚出門時,在家門遇上正要穿鞋離去的阿洛。
阿洛笑而不答,那笑容居然和Penny一模一樣,
Penny的沉默顯然是他用以誘敵的一步棋,而戴楚果然沈不住氣掉進陷阱裡頭。
「一起吃早餐?」
『不了,我等一下有課。』戴楚有點氣自己沒看破這是個陷阱。
「那一起走吧,我要去搭車......」
阿洛一句話剛說完就接起手機跟家人通話:「你們要回來了?好,好,什麼時候啊?」
他一面通話一面往前走去,完全不懷疑戴楚是不是會跟上來。
原來這次看似偶然的對話只是個開端,出乎戴楚意料的事情還在後頭,
她在不知不覺中養成一種壞習慣(也許是「被」養成):
每當阿洛夜宿Penny的香閨的翌日清晨,
戴楚會和阿洛一起步行到學校,阿洛在校門搭公車離去。
這種壞習慣還有日漸惡化的趨勢,
逐漸變成阿洛會陪著戴楚走到教學大樓,或戴楚陪著阿洛等到公車來才離去。
那不是義務、不是討好,對戴楚來說這是一種沒有壓力卻又讓她忍不住想做的行為。
有時阿洛晚了幾分鐘出門,戴楚會站在樓梯間等他,
戴楚這輩子花時間等人的次數屈指可數!
對她來說沒有人是值得讓她這樣消磨時間,
但等著阿洛的時候,她內心卻像正在加油的油箱,
你也許不太清楚它什麼時候會被填滿,
但你不會擔心的,隨著時間它會一點一點的充實,
那是一種趨向踏實的等待。
這一切Penny當然不知道,
可能是因為如此,戴楚還從中感受到了點久違的離經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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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涼的時候,
阿洛弄來了三張舞台劇的門票,Penny很自然的約了戴楚同行。
三個人走在路上,Penny一蹦一跳的,左手勾著阿洛、右手勾著戴楚,
戴楚目光越過嬌小的Penny的頭頂,看了阿洛一眼,
阿洛的眼神毫不避諱的透露自信。
那是一場頗有名氣的丑劇,以冰天雪地的場景跟高度互動性著稱,
一直到落幕之後許多觀眾還在戲院裡玩鬧不肯離去,
三個人混在人群裡也逗留了許久直到被場務人員驅離會場,
才勾肩搭背回到阿洛的住所接續未完的荒謬。
戴楚想從阿洛的冰箱找點飲料出來喝,裡頭卻只有滿滿的酒。
「小朋友,去巷口7-11買可樂回來。」阿洛從口中掏出銅板丟給Penny。
Penny笑罵一聲閃過,起身搶過戴楚手中的酒瓶對著口就灌。
「裝大人......」阿洛接過酒瓶一口氣喝光,大喊一聲:「再開!」
戴楚用一地的酒瓶取代自己的步伐,從冰箱一路延伸到電視機前懶骨頭,
酒精濃度彷彿滲進隱形眼鏡般,她視線有些模糊,
不知道誰關上了電燈,落地窗引來街上的微弱光線,
回頭看見阿洛倒在老沙發裡,而Penny像貓科動物一樣蜷縮在他懷裡。
阿洛用手指纏弄Penny臉頰上的鬢髮,又把它們撩到發紅的耳朵後。
他吻她,她不安的雙手緊抓他的衣襟,不自覺發出輕柔的哼聲。
阿洛翻身強硬的將Penny按壓在沙發上,像個屠夫似的一把一把拔去禽類的羽毛,
Penny因酒精而軟弱的目光看了戴楚一眼,那不是求救,是羞澀。
阿洛順著她的目光盯上戴楚,戴楚害怕了,原來殘暴從來就不是具體行為可以解釋。
他抱起Penny到戴楚面前,放下時讓她的頭枕在戴楚的大腿上,
戴楚到抽一口氣,把背貼上牆壁,輕撫她的頭髮以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
他倒是毫不留情的在戴楚面前開始宰殺爪下獵物,
戴楚別開目光不去細看阿洛是如何侵襲靠在大腿上的小女孩,
Penny卻沒辦法克制自己把失血化作音符,從嘴裡吐出。
戴楚低頭看著Penny,她眼神迷濛輕輕吐出兩個字:「學...姐......」
阿洛大膽的把手貼上戴楚的臉頰,把唇湊近,
戴楚張嘴向前一咬,用生物的原始行為進行防衛,
阿洛縮了一縮,又湊上前來,
戴楚又是一個空咬,
阿洛側臉閃過,順勢偷襲她的臉頰得逞,
在戴楚還沒考慮該做什麼反應之前,得寸進尺的佔領她的雙唇。
紊亂的思緒讓戴楚無法評估這是幾秒鐘的挫敗,
當她睜開眼時,阿洛正用他偽善的表情表達歉意,
而他的歉禮則伸手把戴楚攬到身邊,勾著肩更肆無忌憚的吻她。
戴楚感到一種情緒在她體內逐漸膨大,
那竟然不是罪惡感。
付出!?
這是不是所謂生命的意義?
她輕抓起阿洛的手,引導著他起身離開Penny,
擁抱他,撫摸他,
在他面前跪倒,親吻那沾滿Penny體液的陽具,
卑微地用舌頭為男人製造歡愉。
Penny掙扎著起身,但她還爬不出酒意、也爬不出困惑,
戴楚勾過她的臉與自己緊貼,示意她向前口交。
戴楚清楚自己跟Penny不同,
Penny在「獲取」中得到快樂,
戴楚在「付出」中得到快樂,
即便她們正一同為男人口交,所謂的「共享」依舊不存在,
因為戴楚只是企圖在提供最大利益中求取行為的意義。
阿洛清楚這一點,
他命令兩個女人重疊身體以便他不斷交換抽插不同的陰道之外,
還「慷慨地」用許多小動作讓Penny感覺自己「獲取」比較多一點,
而讓戴楚感覺自己「付出」比較多一點,
製造一種完美的三贏。
在這樣奇特的場景中,
讓男人射精在女人臉上還成了一種「獲取」的表徵,
至少,Penny對這個Ending是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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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戴楚醒來,
發覺三個人跟一地的衣物一同凌亂,
阿洛面向牆壁不以真面目示人,
Penny湊在自己的乳房邊睡得安穩。
戴楚把昨晚的事情回憶一遍,正如她習以為常的功課複習一般。
阿洛把剛離開Penny身體的陽具以一種漫不在乎的姿態直接塞進她體內時,
Penny甜膩的愛液在她的陰道沾染的那種感受直接挑戰她對付出的忍受極限,
她又想起Rafe跟Danny,想起他們純然的付出,
她覺得自己終於跟他們是同一種人了,
這稱不上甜美的果實,
戴楚為自己辨明了缺口,缺口的填補往往只表現出殘破的美感。
戴楚覺得自己獲得了一種前所謂有的平靜,
但阿洛的手機鈴聲很快打破了這平靜。
阿洛睡眼惺忪的接起電話:「喂......」
他沒說話,沒說話,沒說話,
只在最後說了「好。」
掛上電話,他的臉色很難看,
直接穿上衣褲,看來連沖個澡的意願也沒有:「楚,帶Penny回家,我要出去。」
戴楚訝異,她一直以為只有偷情才是這麼倉促的。
「離開的時候,幫我鎖門。」阿洛留下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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