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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是我的女朋友，之一。
欸？我說過了嗎？
喔...也許吧。不過再強調一次也不是什麼壞事。
因為她現在正騎在我身上，我驚恐地哀嚎一聲。
"妳...幹什麼..."
我轉過頭去瞄著時鐘，
卻被窗外透進的陽光刺得模糊了視線，
我相信不用看時間，那個陽光的亮度就告訴我一定是遲到了。
但我還是不得不看一下時間：八點二十三分。
哇幹，其實衝一點還來得及。
"莎莎大小姐，不要鬧了好不好？ 妳也知道我是幾點上班吧？"
"九點啊，怎樣？"
"妳知道的話，要不要放我去上班啊？"
"來得及啦，殺一炮再走。"
"來不及啦。妳真的以為我是傑森史塔森喔？"
雖然這樣講，但其實晨間的我相當硬。殺一砲再走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來得及啦。啊你不是快槍俠。"
"幹。好啦我是快槍俠，但我不是快車手啊。"
"少囉嗦，花時間跟我吵架不如來殺砲。"
莎莎逕自拉下我的內褲，我才發現其實她已經先脫下內褲了，
這根本不是在徵詢我的意見，而是命令。
"不要鬧了啦。妳知道我遲到會被老闆狗幹到死。"
我想要起身，莎莎卻自動橋好位置坐了下來。
幹，早上殺砲精神好，其實這道理我也不是不懂。
"你真的很囉嗦喔。到底是被我幹比較好還是被你老闆幹比較好？"
雖然口氣不耐煩，但莎莎卻已經搖起來。
有時候我都會懷疑，平常都沒在運動的莎莎，她體力到底都從哪裡來的？
還是每天晚上都在搖，就是她的運動？
"被妳幹完還是要被老闆幹啊...喔喔..."
我滴咕著，卻還是被莎莎弄得很爽，加上晃樣的大奶就在我眼前，我忍不住伸手握上。
我忽然想起珮瑜。兩個月果然還是比不上四年的老伴嗎？
碎念著的我，還是享受著莎莎瘋狂的愛意...還是應該說幹意？
"幹啊！！！"
"快出來...快出來..."
莎莎扭腰扭到一個披頭散髮，狂亂的表情更讓我興奮，
硬實的堅挺再也挺不住，
"幹，我真的是快～槍～俠～～～"
吼著的同時，我又射出！！！
大概也只有跟莎莎才能有這麼北爛的做愛對話，
我射得又爽又快意，視線越過莎莎的大奶望向她的臉龐---
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我盯著她的臉。
"怎麼啦，快槍俠？"
莎莎的臉笑著，滿足地抽離我的腰間。
我盯著她的臉，久久不語。
她走進浴室沖洗，還對我大叫著：
"要不要進來洗一下？你不是要遲到了？"
從浴室門縫看著莎莎的身影，
我沒想到會有這種感覺，膩了。
又膩了？怎麼會？
"欸，你不進來洗喔？"
"不要啦，真的要遲到了。"
我隨便拿了衛生紙和濕紙巾擦了擦，
然後噴了香水就匆匆出門。
到了公司，果不其然被老闆狗幹，但那並沒有改善我的魂不守舍。
渾渾噩噩又過了一天，下了班又是匆匆忙忙離開公司。
因為今晚是我哥兒們。
蛤？你以為我是雙？
屁啦。跟哥兒們聚個會而已。
蛤？你以為這集這麼短？怎麼可能。
跟那群畜生，我是說哥兒們碰面總是開心的，
只是男人不會把這種心情掛在嘴上而已。
好久不見，總算是又碰面了，小丸子和阿猴，阿明跟黑鬼。
"幹，畜生，還沒死喔。"
一到餐廳，小丸子就熱情跟我打了招呼。
對了，雖然名字有點可愛，但小丸子是個貨真價實的男生，對女生也很畜生那種。
"托你的福，還沒。"
"你有種就不要跟阿猴拿藥，我看你會不會馬上風。"
很快就和小丸子打起嘴砲，但我可沒有要認輸的意思。
"你這麼厲害。你也不要跟阿猴拿藥啊，我看你會不會精盡人亡。"
阿猴是個藥師，喜歡拿我們當實驗品，不過因為他的藥真的蠻神奇的，一群哥兒們也不知
道是真的義氣相挺還是純粹爽爽用藥，總之大家都拿了好處就是。
"老張沒來喔。" 我沒望見老張的鬼影子，隨口問了問。
"妻管嚴，你覺得有可能嗎？"
黑鬼笑了笑。他很神奇，不是原住民也不是混血兒，卻是非常誇張的黑肉底，我們都笑他
是偷渡來的。
"特別是跟你這種畜生。"
阿明接了話。我對阿明有種特殊的感情，雖然這種感情是建立在我幹過他前女友的關係，
但當然他也同時我的好兄弟；我們的關係還真不是普通。說起來，他也算是心胸寬大了，
不過大概也是他現在的馬子正到翻過去才沒在跟我計較這樣。
進了餐廳嘻嘻哈哈坐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嘴上靠腰來靠腰去，
大概就是無聊男子發洩壓力的一種方式吧？不過就在這時候，又看阿猴拿出筆記本來，
我就知道例行公事又要來了。
"欸，你到底是找我們出來聊天還是做實驗訪談的？"
小丸子率先發難，拍了拍阿猴的肩膀。阿猴倒也一臉若無其事樣，笑了笑。
"當然是做訪談啦。誰先？"
看阿猴這麼裝無辜的靠北樣，我們也實在拿他沒轍。
"我來啦。" 黑鬼自告奮勇揮了揮手。
"最多一天六發，至少一發。精神沒有不好，精神最好是在早上。總計人數我看一下..."
他拿出黑色的小冊子，翻了翻："61個人。"
"幹，你真的每次都要這麼誇張就對了。" 小丸子忍不住插嘴。
"沒辦法，家裡賣紅豆餅的就是每天都會吃賣不完的紅豆餅啊。"
黑鬼是個超級有錢人。雖然我們也都是啦，但他的有錢和職業相輔相成，
每天要瀏覽的妹貨色多到誇張，總人數多一點也是合理的。
"總計103發。over。" 黑鬼收起小冊子，丟進他的純牛皮黑提包裡。
"好像又上升了...小丸子，換你。"
"最多七發，最少零發。有時候精神會不好，但不定時。精神最好在晚上。"
"你還是一樣作息不正常吧？"
"沒辦法，工作啊。"
小丸子的工作是接案子的，所以什麼時候醒著真的很難說。
"總共3人，66發。over。"
"我可以問你有沒有配額每個人22發嗎？"
我問了這個很靠北的問題，所以理所當然小丸子拿起餐刀要殺我；
我也不甘示弱拿起餐刀跟他廝殺一番。
"幹，胖狗，你先跟我講完再出去幹架。"
關於胖狗這個綽號，我只能說真的很靠北。我的全名是敖天民，
因為會小小跳一點舞又小小一點帥，大學開始就被迷妹們叫獒犬。
但這群畜生，我是說哥兒們，卻自動把獒犬歸類為畜生，所以男生都叫我畜生。
退伍之後又胖了，畜生就變胖狗。有時候我實在不知道，畜生跟胖狗到底哪個比較好？
"最多三發最少零發，每天精神都不好，最好是在早上。總共10人，33發。"
"阿明？"
"每天三發，精神都很好，總共3人，90發。"
"幹你是在吃飯後藥喔，照三餐發砲就對了。" 黑鬼拍了拍阿明的肩，阿明傻笑。
"OK，收工。有沒有特殊情況要報告的？" 阿猴闔上筆記本，準備收進包包裡。
"有耶，我覺得我跟莎莎玩完了。" 我忍不住抱怨。
"莎莎是哪一個？是我認識的那個嗎？"
黑鬼又拿出小冊子翻動。說真的，認識太多妹也不是什麼好事，
每次看到女人都像老人痴呆一樣要調紀錄出來看。
"看，我在說我馬子啦，家裡有點錢的那個小公主。"
"最好是你馬子" 小丸子笑著說，"砲友就砲友。"
然後我們又重啟餐刀大戰。 鏗鏘碰撞聲中，阿猴卻又翻開筆記本。
"除了莎莎，你跟誰也玩完了嗎？" 只見阿猴一臉認真樣，我忍不住好笑。
"珮瑜吧。昨天早上跟她搞完後就覺得膩了。"
我回應著阿猴，手上毫不停歇跟小丸子大戰。
"喔。了解。" 阿猴連這件事都記進去筆記本，還問了小丸子，黑鬼和阿明，
"你們有這樣嗎？"
黑鬼聳了聳肩，攤手表示： "我沒有馬子，都是砲友。"
阿明也說： "你知道，我就一個馬子。我跟她沒事。"
小丸子也說： "我沒馬子..啊幹！”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我的餐刀總算突破而刺上他的手腕，他大叫了一聲。
"這樣喔...好吧收工。"
餐廳門口外，我叼著菸和小丸子展開第二回合，雲手對拆。
我們在邊打邊大笑的同時，阿猴說著要先離開。然後他拍了拍我：
"欸，你又對誰膩了的話，記得跟我說。"
"喔好...啊幹！"
就在這同時，小丸子的手拍進我胸口，抓住我奶頭，我大叫了一聲。
當下我並未細想，更沒想到未來會有比奶頭被抓要痛上數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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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說到統率，就會聯想到法西斯。
而且還只會聯想到以前的帝國主義和軍國主義，
這樣的想法是很危險的。
《魔王》， 伊坂幸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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