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為什麼哭好嗎?」
薛寶釵在賈寶玉那具有魔力的溫柔嗓音誘導下,恍惚間竟然把心中最私密、最不可告人的
部份都吐露出來。
「我讀三言二拍、西廂記這些書時,好希望自己也遇上一個了不起的郎君,然後我便心肝
情願地把身子交出來,安安心心做他的妻子,不用再背負這些重擔......。」
賈寶玉托著臉頰聽完薛寶釵的故事和她的心事,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惜或是同情,他表情冷
淡如水,努力分析著薛寶釵身上發生的事。
前生從小就開始學鋼琴的賈寶玉,身為豪門公子,雖然沒有練到能去參加蕭邦鋼琴大賽(
註一),但是技法也有可觀之處,重生之後仍然有技癢之時,無奈拿得到手的只有古琴,
賈寶玉雖然不熟稔,但經擅音樂的他,經過一陣摸索後,從那首最為簡單卻也最難演繹情
感的卡農開始,竟然迷的薛寶釵心神失守,讓學過一點催眠術皮毛的賈寶玉趁機得手。
「什麼精明城府深沉的薛寶釵,簡直是個笨蛋!」
賈寶玉罵了一聲,輕輕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趁著薛寶釵還在被催眠的狀態,賈寶玉反而
更放的開,他乾脆就坐在薛寶釵正對面對著這位不是聽眾的聽眾高談闊論。
「你們是商人家啊!怎麼一點風險分散的概念都沒有,你想透過聯姻來維持薛府,那妳怎
麼不想想,萬一有一天賈府倒了,妳哥哥扶的住薛家嗎?企業經營最重要的絕對不是那些
外在網絡,而是核心競爭力,如果你連自己核心都無法鞏固,那其他事情都白做了。」
賈寶玉看著薛寶釵,又嘆了口氣,想到這現成豆腐不吃白不吃,乾脆把她摟到自己懷裡,
先親了一下嘴唇,又把手伸入薛寶釵抹胸,玩弄起她那對在這年代堪稱豪乳的C罩杯,不
過也是薛寶釵略為豐腴的緣故,一邊摸著玩著,又自顧自說下去,他並不是想幫助薛寶釵
,只是碰到前生熟稔的東西,又忍不住技癢。
「像晉商那樣子走官商路子,不是不好,但要賭的對,投入成本也更大,想透過賈府做到
那種程度是遠遠不行的,你們又沒有在地化經營的理念,你以為自己的計算如何高明,其
實是滿盤臭棋啊!」
「皇商這種東西不是給妳當神主牌抱著自我感覺良好用,充其量就是你花錢買下的品牌形
象,要盡可能利用他,和其他地方商家合作,投資插股什麼,或是把通路灑下去,那些東
西才是實實在在的,宮裡生意再好做也有限,不要迷惑了,分散風險是最最重要的事。」
「如果說要做官商,把這個薛家招牌做的長久,那就要狠下心來,把薛家拆成兩半,分別
投入兩個最有可能得位的阿哥,如此一來,最後必定有一方被整死,但另一方必定也會做
的更大,所謂的商場競爭就是如此血腥殘酷。」
賈寶玉此時倒是想到前生那個規模僅次於他們甄家的大家族,辜家,這辜家和他們甄家走
的路大不相同,如果說甄家給人的形象是鐵血狠辣,狐與虎的綜合體。那麼辜家就是一隻
更為純粹的狐狸,圓滑而狡獪,辜家的發跡如同晉商,也是幹漢奸起家的,而辜家發跡後
,難得的是能左右逢源,歷經國族政體巨大變化而不衰,享有百年辜家美名,靠得就是這
心狠手辣的一招。(註二)
賈寶玉一番話拉拉雜雜說下去,沒有什麼組織邏輯,純粹是類似於一些心情心得之類的,
話語間也用上了現代口吻,不管薛寶釵聽不聽的懂,一口氣把他對這件事的想法說完,
然後把薛寶釵的身子扶好靠在欄杆上讓她繼續熟睡,又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心想著我雖
然性騷擾你,但也提供你意見,前生我顧問費用可比這高多了。
賈寶玉看著熟睡中的薛寶釵,沒有平時那副端正持穩的模樣,和其他豆蔻純真少女沒有兩
樣,心中生起幾分感慨。
「妳啊......如果真的這麼厭惡賈寶玉,我也不會幹強姦強奪這種事,我會在能力範圍所
及幫妳,如果有一天,妳找到妳喜歡的人的時候。」
「公子...如何稱呼?」
正要踏步離開的賈寶玉,突然聽見薛寶釵的聲音在背後悠悠傳來,一時間嚇得魂飛魄散趕
緊回頭,只見薛寶釵依然倚著欄杆酣睡,原來方才那只是她的夢囈,賈寶玉警戒地盯著薛
寶釵,觀察許久後才確定這是他催眠技術太過粗略,導致薛寶釵把真實世界的事感受到夢
裡,不過聽到薛寶釵這麼提問,他一時間福至心靈,便給了她一個名字。
「台鴻甄家二公子,甄保煜是也。」
或許,賈寶玉也想要有這麼一個脾性背景和他略為相似的女子,為他記著前生的片段。
等到賈寶玉離開這處庭園良久,薛寶釵終於醒來,她稍微整理自己凌亂的頭髮,揉了揉惺
忪的眼,可是胸口的起伏還是停不下來,她方才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憊賴男子,無恥
而大膽地輕薄她,但是他卻能在輕描淡寫中隨口就點出自家的種種缺弊和補救之道,當中
更有諸多商道經營之理發前人所未見,在言談中更見得這男子心性殺伐果斷不下那些皇家
子弟,只是不知來歷,但她不但不曉得那個男子到底是何人,甚至在夢裡最後,那個男子
也不曉得她的心意。
「唉!」
換薛寶釵嘆了口氣。
「這夢真是浮想翩翩,天下哪來什麼台鴻甄家,倒是甄寶玉這名字倒有點像寶玉,兩人性
子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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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給我硬起來!你那話兒怎麼回事!」
一名身姿豐腴的美貌婦人躺在繡床上對著身旁的漢子大聲喝斥,這婦人看上來狼虎之年如
許,光溜溜的身子嫩如羊羔,滑若瓷綢,白勝玉脂,從頭到腳無一處不再展現誘人風情,
正是女人味兒最為芬芳馥郁的時候,可這麼位風情萬種的美貌熟婦,卻又繃著一張正經老
板的臉,狠狠壓抑著身上濃重的情慾氣味。
婦人用兩手不斷搓揉著身旁壯碩漢子的男根,然而以往雄壯到能爆出青莖的巨柱此時卻軟
如麵餅(註三),婦人憤怒地掐捏這話兒,漢子只能苦著臉護住。
「夫人啊!您這天仙般的美貌,男人看了都要動心,除了...老爺以外,不曉得為何,我
今天就是不行,也許是太過勞累,過幾日再看看。」
那壯碩漢子不說還好,話才一出口,婦人馬上歇斯底里發飆起來。
「你知道要弄你進來多難嗎!我一個月才得洩一次你偏就在這時候不行!連這都做不到,
你比角先生還沒用啊!」
漢子雖然氣大力雄,但這時候也只能乖乖聽著婦人訓斥。
「真沒用!下回來還是這副死德性,你便看著辦吧!」
婦人掐著那漢子男根那話兒喋喋不休足足罵了半個時辰才止些,把漢子趕了出去後,只好
配上角先生,又喚一名親近丫鬟為她舔舐來洩火,只是這麼弄個一會兒,那婦人越發感到
下身的空虛發癢,好想有根滾燙的肉棒插進來翻攪,壓抑在禮教束縛下的性需求,隨著長
年分房倒是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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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 蕭邦國際鋼琴比賽是一個五年一度的國際性鋼琴比賽,被譽為是世界上最權威的鋼
琴
比賽之一。它由波蘭鋼琴家Jerzy Zurawlew教授創辦,於著名音樂家蕭邦的故鄉-波蘭的
首都華沙的華沙愛樂廳舉行。
也是我最喜歡的漫畫琴弦森林近期的故事場景
註二 賈寶玉所說的,是指辜家雖然投靠國民黨。但在白色恐怖時期仍有多人投入黨外運
動
,還被抓去關,辜寬敏更是有名的獨派大老,也因此,辜家在政黨反覆輪替後,在兩邊都
能取得良好關係。
註三 其實在古代並沒有「麵」這樣的稱呼,而是叫做湯餅或是統稱餅,把麵團撕成一塊
塊
的東西都叫做餅,所以後來其實麵條在古代也稱為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