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腳上的翅膀59

[tetfreeago (貓貓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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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好啦，好啦，乖，別哭嘛！剛剛是誰說我愛哭鬼的呀？』

【你很囉唆耶！】

『妳看妳，哭得唏瀝嘩啦的，會變醜喔，會沒人要喔。』

【才不會勒，我才不會沒人要，不會，不會！】

『哭得唏瀝嘩啦，那不就是唏瀝瀝嘩啦啦，風非風耶花非花。』

【噗....你在唱啥啦？】

『耶耶，妳笑了耶！我好喜歡妳的笑容喔！』

【你...你...厚...我要去跟阿媽說你欺負我...】

『唷，現在拿翹了喔！有靠山了呀！』

【對呀！阿公阿媽最喜歡我了！你已經失寵了。】

『天呀！我失寵了！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王國，居然妳一來就把我的王國弄得殘破，
　天呀！！我居然失寵了！！』(抱頭)

【哈哈哈！有沒有那麼誇張呀！】

『我在逗妳笑捏！』

【厚唷，你很奇怪捏！】

『噗哈哈哈哈，妳怎麼那麼可愛！』

【走了啦，回家了啦。】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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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彼此的手，慢慢地往家裡移動，老實說，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剛剛彼此還是那麼的激情，現在卻平靜的走著，
這一切好像轉變的太快，也來的太快，
讓我感覺這樣的平靜好像是假的一樣。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呢，淚痕下面接著她的微笑，
半彎的嘴唇，好似天上的明月一般，
如此的女生，怎麼捨得去傷害她呢！

【那你的國中呢？我要去看。】

『我國中在四湖耶，很遠的，我們現在沒機車不能去呀！』

【四湖？唸當地的國中？】

『是在當地沒錯，但是是私立的教會學校，很嚴格的一間學校。』

【真的喔？】

『對呀！不過我姐、我、我妹，都唸那一間呢！』

【是喔！】

『恩！我對國中的記憶就是存在感薄弱，就是一個人，同班的沒什麼朋友，
　然後大家都理平頭，然後每個月都會買一本閣樓雜誌去學校，分大家看，
　然後那時候有個化學老師，打人都很痛，拿高壓軟管在打人的。』

【天呀！那一定很痛吧！還有閣樓是什麼呀？】

『對呀！很痛捏，每次打完手都會腫起來，那些被打的痕跡，可是我們的勳章呢，
　閣樓就是一本類似PlayBoy的雜誌啦！在我國中那小小的年紀中，那個可是很震撼的。
』

【原來你從國中就這麼色了，你這壞蛋！！】

『喂喂~妳打我我就跟阿公阿媽說喔！』

【你！好，我不打你！從今以後，你別想再碰我了。哼】

『我...啊....我....』

『別這樣啦！小寶貝！大小姐！小公主！』

【走開啦！別碰我的手！】

『不要這樣啦，大小姐，小公主。』

【走開啦。】

她氣呼呼的搶先一步走，走在我的前面，不讓我牽她的手，也不讓我碰她。
我們走在村中的橋上，大貨車呼呼的從我們身邊的汽車道駛過，
橋因為大客車的關係上下的抖著，橋不會斷，但是會帶給人一種未知的恐懼。

她看我沒有跟上，所以她停著，轉頭看著我，
在微風中，她的頭髮映著陽光在空氣中飄著，
在微風中，她的裙擺隨著空氣拍打她的膝蓋，
在微風中，她的手指頭撥著頭髮讓我看清她的臉蛋。

【走呀！幹麼還杵著！】

『不要！』

【那我要先回家囉？】

『妳又不知道路！』

【我剛剛有認路，前面左轉到廟門口，再直走就到了！對吧！】

『這....我....』

【我就知道我認識路！那再見囉！】

她開始向前走著，看來她真的要回我家了。

『喂~愛哭鬼！』

【........】

『我說~愛哭鬼~！』

【........】

『我說~身材很好的愛哭鬼~！』

【........】

『我說~水桶腰的愛哭鬼~！』

【tet你別欺人太甚喔！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你！】

她終於轉身向我走來，不過真的是氣呼呼的喔。

『我說，我喜歡妳！有沒有聽到！不管妳是水蛇腰還是水桶腰，
　不管你是年輕小美女還是年邁老太婆，我都要跟妳說，
　我實在是很喜歡很喜歡妳呀！』

她衝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在橋上，在微風中，在呼呼的大貨車旁，
我們兩個，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彼此，不想分開。

【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會生氣。】

『唔！！！』

她一定有跟語柔學這一招，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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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個人雙雙回到家，阿公阿媽卻把我們叫去跟他們一起坐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人臉上都掛上了異樣的笑容，
阿公則是去翻他的寶箱，那個寶箱，聽說是放著阿公相當相當珍貴的東西，
裡面究竟是放著什麼，我10幾年來倒是沒去偷看過。

只見阿公跟阿媽慎重地在我們面前打開那個寶箱，
裡面出現了幾張紙以及一個皮包，
那些紙仔細一看，居然是地契、房契、以及所有權狀，
原來，這些是如此重要的東西，那皮包裡面呢？

阿公慢慢的把那個皮包慢慢的拿出來，裡面竟然是相當相當珍貴的老照片，
有我爸爸小時候滿月拍的裸照，有我叔叔的裸照，有我小時候的裸照，
有阿公阿媽年輕時候的照片，有阿公阿媽結婚的照片。
還有阿公小時候的照片，當兵的照片，還有退伍證，破破爛爛的國民黨黨證，
幹，我沒辦法描述我的驚訝，那些真的是寶物，足以證明台灣歷史的寶物。
該死的，這些照片起碼5,60年了。
而且，居然有阿公當兵時從金門寫回來給阿媽的情書。(笑)

拿起一張阿公當兵的照片，後面有寫字。

「金趁兄，有緣千里當兄弟，珍重！保重！　　　李萬基弟」

幹，李萬基阿伯就是那個會打電話來跟阿公聊天的那個阿伯耶！
他現在也是當阿公的人了，真的好驚訝，這種感覺，很令人興奮。

阿公拿給我們看一張50幾年前的結婚照，我一看就知道，
裡面的男生是我現在的阿公，裡面年輕身材很好的年輕女生，是我現在的阿媽。
真的，太令人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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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看的，就是我年輕的時候，在金門當兵的時候，我必須跟你們說，
　那真的很難熬，我跟你們的阿媽結婚之後，生下你的爸爸，我就去金門了，
　我每天每天都在等，等著什麼時候要退伍，結果，這兵一當，不是兩年就回得來的。」

「那個時候，正在打仗呀！我們兄弟根本就是拿命在換，那個時候，睡覺嘛睡不好，
　我們那些兄弟，還有睡覺睡到一半太緊張，還拿刺刀刺傷自己人，阿公知道，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沒辦法去體會阿公當時受到的煎熬以及壓力。」

「現在跟你們說，兩人在一起，就要學會忍讓，好像也不太適合，阿公嘛不知道你們
　會在一起多久，但是，阿公要跟你們說的，就是說，如果你們吵架，或是想要分開了，
　你們就想想阿公阿媽，我們鄉下人比較不懂，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想到什麼愛情呀，
　那個時候只是想著，我要活著，我要回來雲林，我還有老婆，還有一個兒子，
　現在的你們，沒辦法體會到阿公跟你們說的這些，但是，不跟你們說，阿公又怕，
　以後你們遇見了，阿公已經不在了，所以，想一想，阿公嘛是現在跟你們說比較好。」

『厚！別亂說啦！』

【阿公，賣亂說啦！】

「我們家這個孫子，是真的很乖，也比較笨，妳如果一直跟他在一起，妳可能會遇見
　很多很多的問題，以後，如果他欺負妳，妳就打電話跟阿公阿媽說，我們會幫妳的，
　我聽tet的爸爸說妳從小時候就比較沒有家庭的溫暖，阿公阿媽不會去問妳為什麼，
　但是，阿公阿媽要跟妳說，以後就把這裡當自己家裡，不管妳跟tet是分開還是在一起
，
　這裡都是一些願意幫助妳的人，妳也別擔心，我也交代下去了，阿公阿媽很喜歡妳，
　比我孫子還喜歡妳！」

【恩。】

「這張阿公的結婚照，就給妳吧！妳要好好的保存喔！這是阿公阿媽的財產，
　妳不可以弄丟喔！知道嗎？」

【恩，我知道！】

然後，阿公就從口袋裡面掏出2千元，堅持要她收下。

「阿公阿媽現在老了，嘛退休了，也沒在工作了，沒辦法給妳太多錢，妳別嫌棄，
　這只是小錢，妳就帶在身上，要花就可以花了。」

【阿公，不用啦，我自己有錢！真的，我自己有錢，我還夠花。】

「笨孫，妳就拿著，要花就有，拿著啦！」

【不用！真的，不用啦！阿公，我自己有工作，我自己有錢！】

「笨孫呀！妳就拿著呀！回高雄之後，妳要花就有啊！
　阿公阿媽下次要看見妳也不知道會多久，妳就拿著，
　這樣阿公阿媽才會比較放心。」

『那個是阿公阿媽唯一會的消除擔心的方式，他們認為帶點錢，才不會沒得吃，
　阿公堅持要給妳，妳就收下吧，不然，他們倆個會生氣。』

【恩，這樣我就收下了！謝謝阿公阿媽！】

「對麻！這樣才是阿公阿媽的乖孫！時間也到了，阿公阿媽要回工廠睡覺了！
　你們明天回高雄要小心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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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Bye-Bye，阿媽Bye-Bye。』
【阿公Bye-Bye，阿媽Bye-Bye。】

「厚！厚！掰掰，掰掰。」

阿公阿媽像我們揮手之後，便騎著機車消失在巷弄之間。
回到家門內，打開電視看著，心中出現的卻是阿公阿媽年輕的時候，
或許，經歷過這麼大的變動，他們的愛情才會如此的偉大又平淡，
他們現在有兩個很棒的兒子，他們現在有包括我總共有七個孫子。
他們現在每天都有三姑六婆會議，他們現在有一堆事情可以作。

這是他們的晚年！
在經歷過變動劇烈的青壯年，他們終於可以面對平穩的晚年。

阿公阿媽的愛情，
簡單來說，我看不見，因為那都已經是習慣也是熟悉，
在今天，看了阿公阿媽的照片，年輕的影像，
我才真正的看見，他們倆個的愛情。

我才真正的看見，他們可以牽手走半個世紀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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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看著那張照片，雙手用力捏著那兩張千元鈔，
我把她拉過來，讓她依靠在我肩膀上，

『我知道妳很想哭！哭吧！我以前也因為這個哭過！』

於是，她開始在我肩膀哭泣。
一個充滿喜悅與感動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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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集，完結篇！
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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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不會無敵，卻總是堅固。
虛情總是華麗，卻總是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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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f27496:啊~~要結束了哦,超好看的說~~~~
推 wqazse:唔..愚人節已經過四天了耶...tet不是愚人節不能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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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icyice:寫沒完喔? 你以為你是親戚不計較喔?
→ tetfreeago:我不是親戚不計較，我以我今天會寫完，造成困擾
→ tetfreeago:我深感遺憾，長久以來，讓您不舒服了，真是我的不對
→ tetfreeago:放心，今天就會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