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ariandtmac:感覺下一篇會獵奇.....Y 05/18 22:58
推 iamyaha:嘖嘖 口味很特別 05/18 23:39
※ greengreen42:轉錄至看板 story 05/19 00:53
推 asroder:推... 05/19 12:00
最近手開始癢了，不是想偷東西，也不是想揍人、更不是得了富貴手或是什麼怪病。一切
都是因為小時候任性說過一句『想要學畫畫』，雖然在考高中美術班的過程被父母要求升
學萬歲路線、老師們『你的腦袋學美術太浪費』種種壓迫下沒去念美術班，最後更是莫名
其妙一路順風念完碩博士當了技術學院的講師，教的是跟美術或繪畫都差上十萬八千里的
『工業工程』，只有畫各種曲線的時候勉強相關吧。
不過手開始癢了喔，等了二十年這次甩不掉了，一定要畫。
到誠品書店去，利用學校的課結束、晚上不用跟學生扯東扯西的時間繞過去東區，麥當勞
、星巴克都是滿滿的人潮，許多畫著煙燻妝、貼又長又翹假睫毛然後雙腿套著過膝黑長襪
的女孩塞滿了街道。那樣的裝扮不管是三十歲、二十五歲、二十歲、十五歲都不太容易分
出來了，厚厚的白粉是她們的面具、緊繃的襪子纖維還有黑色收縮了腿部線條，就像是一
個個罐頭裡倒出來的女孩，大量生產而且製程相同，良率檢測足以達到六個標準的水準。
「請問是這六本嗎？」誠品櫃台的小姐提高音量詢問，因為這是間人潮擁擠、腳步及衣物
摩擦聲比說話生還嘈雜的書店。
「對，刷卡。」將信用卡遞給她後，我看著席勒、克林姆的書被放入墨綠色的紙袋裡，一
共五本圖附文字說明的畫作介紹書，以及『nono』雜誌－我猜想她一定認為我是幫什麼人
買這本雜誌吧？很遺憾並不是，那是為了當參考書。
回到家打開門便看到妻子的黑色高跟鞋攤在玄關一隻站著一隻側躺著，兩房兩廳的屋內開
滿了燈、抽油煙機跟瓦斯爐正在辛勤地發出噪音，先回家的做飯所以今晚只有炒飯跟紫菜
蛋花湯。
「我回來了。」將書丟在客廳一角的書桌上後走到廚房探頭，沒想到是蛋包飯加上炒花椰
菜。
「快來吃吧，菜快炒好了。」
拉開椅子坐在餐桌靠客廳的那一端，妻穿著烹飪圍裙底下卻她還是公司的青綠色制服短裙
跟白色襯衫上衣，似乎完全忘記如果沾到油汙可就洗不起來了。偷偷改短的裙擺要比原本
的長度更靠近大腿根部，只要站在低幾階的樓梯就可以看見那底下應該是紅色的內褲，內
褲合成纖維布料在下腹部正中央的部分做成半透明狀可以看見妻淡淡黑色的毛髮，不過從
裙子底下偷窺可看不到。
「妳穿著制服炒菜會弄髒喔。」說完話我就起身走到妻身後，妻身高一百七十公分的修長
美腿正站著三七步等待菜悶熟。
「啊，對齁，忘了。」
「我幫妳脫吧。」
「唉呀，不用啦，馬上就好了。」
「嗯，馬上就好。」我從她脅下把手伸到她胸前開始解開一顆顆白色半透明的塑膠鈕扣，
炒菜鍋劈哩啪啦地響著。
花椰菜裝盤時已經被悶爛了，而妻全身脫光只留下淡藍色圍裙及紅色半金屬框眼鏡。『料
理人妻』裝扮充分散發了淫靡的氣息，然後我拉著她坐在我大腿上用我的手抓食物餵妻、
妻用塗著深色唇膏的嘴唇叼著花椰菜嘟過來要我連她的舌頭一起含進嘴裡。我一邊咀嚼食
物、一邊在妻的身體裡進出，最後花了一個小時才結束晚餐。
「我先去洗澡嘍。」丟下這句話後，滿身大汗連妝都花了的妻脫掉圍裙將散落在流理台前
的衣物帶進浴室，把氣力放盡全身虛脫的我留下來洗碗。
「那是什麼？」全身冒著熱氣、頭髮濕漉只穿著超大件T-Shirt（胸口有"LA"標誌）的妻
一離開浴室就看見我癱在沙發上看著席勒的書，封面是席勒怪誕扭曲的臉部自畫像。
「席勒，維也納表現派畫家。」
「我看看～」妻抓起桌上另一本封面是膠彩繪製女郎半身像的席勒作品書，饒富興味快速
翻閱，儘管她對於什麼美術一竅不通，甚至連漫畫都不太看。「幹嘛買這麼多啊，這是你
喜歡的畫家嗎？」
「嗯對啊，最近想畫點什麼。」
「對齁，你說過國中學過畫畫，我還記得情書裡面還畫我的素描討好我。」
「哈哈，結果結婚十年眼睛越來越小了，我記得當時畫的女孩子眼睛更大一點。」
「屁啦，你本來就畫太大了，雖然看了心裡暗爽得不得了。」妻坐到我身旁，將臉靠過來
打量我正在看的那一頁－以他的模特兒維拉妮為範本描繪的女郎，正側躺著將手指塞進兩
腿之間裂縫中。
「假如畫全身像妳才會惹火到極點哩，不過如果在情書裡畫那種東西會被當變態吧。」
「你如果畫這種東西給我的話，我一定會逃跑的。」
「那真是好險，那時候偷畫的圖沒在妳跑來我房間的時候被翻出來。」
「哼哼哼哼哼，那你現在要畫這種圖嗎？」
「臨摹是創作的第一步，不過我應該不會畫這種太煽情的啦，其實這些很重鹹的動作很不
好畫唷，角度還有扭曲的肢體都很麻煩，我只想先練習掌握色彩。」
「那要我當模特兒嗎？哈哈哈，老娘可是對身材保持很有自信的呢。」妻雙手捏著腰，除
了因為長期久坐辦公室稍微股起的小腹以外，靠著身高還有飲食控制確實還是標準衣架子
的身材。
「身材好畫出來還是素描草稿而已喔，線條亂七八糟根本看不出來原本有多辣，我重點只
是要練習上色而已。」
「真討厭，該不會要把我畫成那樣手腳歪七扭八的吧。」
「差不多。」妻嘆了一口氣，然後打開電視留下我繼續翻閱，接下來是克林姆。
＊ ＊ ＊
《徵兼職作畫模特兒》
身高１５０至１５０，體重４５至５０，無經驗可，每週兩小時／一千五。
在網路上張貼這則訊息後傍晚開車回家時就接到第一通電話，忘了裝免持聽筒就接聽，差
點被開單。
「請問是林先生嗎？」是個帶著濃厚娃娃音的女孩子，我猜大概是大學生吧？
「是的，我是。」
「我看到應徵作畫模特兒的廣告，是你在徵人對吧？」
「是的，那是我刊登的，請問是妳要應徵嗎？」
「對～是我要應徵，可是你數字是不是寫錯了？」
「寫錯？」
「嗯嗯嗯，怎麼是身高＂１５０＂體重又４５？這樣很怪吧，怎麼說呢，嗯....」
「矮肥短是嗎？」我想她應該是這個意思。
「對啊，哪有模特兒長那樣的啦。」
「那妳是這個身材嗎？」
「當然不是！太沒禮貌了，誰那麼圓，我當過車展的Show Girl耶。」
「那真是抱歉，我不是在找身材高窕的模特兒，我要找矮而且不瘦的。」
「啊！？什麼？那真的不是寫錯喔？」電話那頭的娃娃音突然間拉高拉尖，差點刺破了我
的鼓膜。
「真的不是，很抱歉。」
「真的不能考慮一下嗎？找那種模特兒太奇怪了吧？我以前也接過啊，從來沒聽說過找那
種身材的。」
「對不起，那是我作畫的需求，我不打算畫性感美豔的女體，沒有什麼好妥協的。」
「哼，算了。」匆匆結束對話電話那頭就掛斷了，她可能很氣我把她當作矮肥短的女孩子
吧。
刊登一個禮拜後，打來的二十八通電話通通不符標準－最矮的那位都有一百六十三公分、
體重只有四十，最高的則是一百八十公分，還有一個男的（我完全無法理解他打來要做什
麼）。這些人到底有沒有看清楚上面寫的條件呢？難道大學畢業生會去寫著『限生技相關
碩博士、役畢』的公司應徵專業人員嗎？更不要講甚至還有國中畢業生這樣相差甚遠的人
了，她們問到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字才讓她們以為我在徵身材瘦長的模特兒。
一個月後我幾乎要放棄了－因為根本不存在那樣的模特兒。事實上台灣應該有非常非常多
這樣的女孩子才對，光是在教學大樓走一圈，每間教室至少都有一兩個，我教作業研究的
那一班甚至有三個（體重當然不清楚，但是至少身材看起來符合）。問題就在於那樣身材
的女孩子沒有自信打來應徵吧？打過來結果被我嘲笑『妳以為模特兒會有人找矮肥短的嗎
？當然是唬爛妳的』，大概是害怕被這樣羞辱一番吧。
然後終於有一個自稱『１５５、４５』的人打來－結果本人根本不符合『４５公斤』的條
件，我猜測根本連４０都沒有，她還一邊咒罵著『喜歡胖子的死變態』然後坐上男友的機
車後座離開。
然後我放棄了，期末考那天我決定還是請妻當我的模特兒吧，當然她是不可能聽我的話吃
胖點、又高得離譜，但也只能湊合著用了。總不能在校園或馬路上看到符合條件的女孩子
便衝上前搭訕吧？一定會被當變態抓進警察局的。
「請問林老師在嗎？」研究室外響起女孩子的嗓音，她輕輕敲了兩下門板。
「在，請進。」
「老師你好，我是你作業研究的學生。」
「嗯，好的，剛考完吧？有什麼事嗎？請坐。」我伸手指了指書桌旁的單人座沙發。留著
中長髮、皮膚白皙（我懷疑應該是粉底很濃）的女孩好像有點手足無措地抓了抓頭髮後一
屁股坐下，將有點臃腫的雙腿緊緊闔上。
「那個....老師....考試很難。」
「嗯，老師當年也被當過一次，不過習題認真寫就會過。」
「呃....我想我應該不會過。」女學生抓抓頭，不好意思地看著自己的膝蓋。
「是嗎，那明年好好加油。」
「啊，不是啦，老師，我大四了。」
「然後呢？」我不懂大四跟這有什麼關係。
「那個....老師我不想延畢。」
「還可以暑修啊，不過不是我開的課。」
「呃....老師，我修四次了。」
「....」太誇張了，修四次還沒過，我也才第二次開這門課而已，豈不是我還沒到這系上
教書之前她就開始被當了。
「老師可以....通融一下嗎？」
「通融？妳想要補考嗎？」
「不是....」
她說願意用『任何條件』換取我讓她六十分過關，因為她想在半年後順順利利畢業。
『任何條件』，『要我作什麼都可以』，她這樣強調著。
『任』、『何』、『條』、『件』。
我看著她站在我書桌前、似乎等待我什麼回應，我想了一下才懂所謂『任何條件』的意思
，差點『噗嗤』笑了出來。
「妹妹，身為老師我不該做這種事情的，妳知道嗎？」
「....」她的臉蛋開始因為血壓上升而泛紅，看樣子我錯怪她了，她的臉沒有塗滿白粉。
「而且這樣對同學不公平，我不能這樣做。」
「....對不起....」女學生轉過頭就要走出研究室，就當她背對著我踏出腳步後，穿著低
腰合身牛仔褲被擠出圓潤曲線的臀部給我腦袋重中一擊－她就是班上那三個符合標準的其
中一位嘛！雖然被褲管修飾看不出小腿的完整形狀，但是大約可以猜出來不只是身高、體
重都符合，有點肉肉的、軟而不結實但是卻不會粗壯的四肢都符合我的要求。
「等等，」在她手抓上喇叭鎖的時候，我下了決定。「等一下。」
「嗯？」女孩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似乎不清楚我是否回心轉意願意接受她的『任何條件
』。
「我想請妳幫個忙。」
「好。」女孩氣餒地轉過頭，大概以為我要請她跑腿送個東西吧。
「妳真的很想要過嗎？」
「嗯嗯嗯嗯嗯嗯！對～超想過的！可以嗎老師？」聽見我提起剛剛的事，她馬上從谷底飛
上天、用連珠砲回答轟炸我。
「嗯....妳幫我一個忙，那我就讓妳過吧，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好好好！『什麼』都可以喔，老師盡量說沒關係，只要能過要我幹嘛都可以。」
「嗯....妳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請妳當我作畫用的模特兒而已。」
「模特兒？」
「對，擺姿勢讓我畫一些比較難直接畫出來的角度，不會很麻煩。」
「老師你搞錯了吧？」女學生挑起一邊的眉毛，好像是聽見我抓著三線楓葉鼠然後說『我
要幫我家的黃金鼠找另一半』的寵物店主人那樣滿臉錯愕。
「我沒搞錯，我要找的就是妳這種身材，這跟我作畫的主題有關。」
「呃....我是ＯＫ啦，只要老師你願意讓我過就沒問題。」
「嗯，保證兩個禮拜後妳可以看到六十分的數字。」
「好！那就一言為定啦～謝啦林老師～什麼時候要畫我？」
「這樣就決定喔？妳不問問看是不是要裸體嗎？」
「拜託～我連幫你含的打算都考慮過了，光著身子讓你看又不會怎樣，反正又沒有人喜歡
看。」她一副『你只要求這樣我根本賺到了』了表情跟口吻，簡直讓我哭笑不得。
「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知道腦袋裝些什麼東西。」
＊ ＊ ＊
--
幹，不小心用全形打T，結果直接存檔了，機掰勒
--
ptt2: Merovingian 團體 ◎啊哈 greengreen42
http://www.wretch.cc/album/greengreen42
一大堆詭異的故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1.226.73
※ 編輯: greengreen42 來自: 219.81.226.73 (05/18 2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