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與不愛之間‧我們做愛(6)

[ximandriver (退休車伕)]

在我跟小卉正式交往之前
我們有過兩次激烈的性愛

一次發生在春假
一次便是關鍵性的那天

由我出小可家門
到進小卉房間後開始算起
我是在第3天後才爬出她的家門

連續3天3夜瘋狂的做愛是什麼感覺？
我只能說
感覺只剩一點點
其實連生物性的呼喚都已經破嗓在旁邊納涼
衝刺的當頭身體幾乎麻木了
偶爾抽筋
甚至夾雜著一些「我就不相信還不出來」的固執
在那個時候所謂的肉慾已經沒有了
我只想完全的陷入小卉柔軟敏感的身體裡面
黏黏膩膩的膠結在一起

如果可能的話
我寧願在高潮過後的暈眩中
撫摸著小卉的臉龐
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聲我喜歡妳
可惜我不行
一天4次已經超越我18歲身體的極限
我一次一次的沉到昏睡裡
直到再度被小卉有如漩渦般的嘴巴喚醒

每隔4天一次的設計課又來了
我只好離開小卉家回去趕圖
幾乎在我拿起鉛筆的瞬間
純淨的圖紙幻化成了小卉白淨的身體
我手上邊畫
腦海邊浮現小卉的各種型態
傳教士式她微蜇的上驅
緊縮的雙腿緊緊箍住我的腰間
在背後式她纖細的體軀合完美的腰部曲線
震盪著豆花般的臀部轉著圈抖動
當她在上面時
雙乳規律的打著圓圈
幾乎看不見的乳頭簡直就是隨傳隨到的興奮按鈕
手指一貼上去她就像要發瘋似的增快搖動頻率
她的小腹稍稍以平緩的曲線
在微弱燈光下映出如新月般的小蠻腰
一扭一扭的我的老二就跟著抽著抽著
連動到我大腿的某條筋跟著繃緊
在臨界高潮的那一剎那
我曾要求要射在她的嘴裡
當她驚慌的由上面滑出來抓著我的老二時
我禁不住射了出來
流在她細嫩的大腿內側

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似的
我的圖居然完成了
而且看起來還有那麼點樣子

最色情的應該是隔天上課
小卉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身裙
乾乾淨淨的
她在台上報告時我的老二不聽使喚的勃起
想像著我們昨天的浪蕩與她今天的認真表情
好像是要確認我到過那兒似的
我一點一滴的觀察她身上的每一吋

在課後我們廢話不多說的直奔小卉的家裡
在她仍未及整理的圖桌上我進入了她
連她身上的連身裙都直接撩起
來不及脫下
這次我想減緩速度 慢慢的感覺她穴裡的柔滑
但一點也沒辦法
她用雙腳固定住我的後腰
雙手撐著成了支點
自己擺晃著腰部
身體像是拉麵師傅手上的麵糰般
兩頭固定中間上下擺動
屁股啪啪的拍打著圖桌
我一股腦的將所有的東西射了進去
包括我一向不敢負起的感情責任

我體會到古人說「結髮夫妻」指的不只是一種現象
還有一種稍稍分開就會不安的依賴感
我深怕走出那個門外
隨之而來的又是小卉的沉默以對
我想  我沒有辦法再承受一次

「我要當妳男朋友。」沒有給她選項的一句話
我逐漸軟下的老二仍在她的體內
我知道這樣說可能沒有什麼說服力
至少在激情過後這樣開口可能略顯衝動

不過至少這是滿浪漫的一件事
記得那天午後的陽光由窗外灑進來
我仍站在圖桌前，小卉撐起了上半身
我們窩在稍稍陰暗的角落裡
她的臉龐顯得柔弱嬌嫩
眼神雖軟弱無力但直直的望著我
眼淚在裡頭打轉
「你以後不可以欺負我喔」她用小孩子的可愛聲音說。
我立刻緊緊的把她擁入懷裡
感覺那一刻全世界就只剩我們兩個人
我們將共同去面對未來的大學生活
那年我們18歲
我們做愛
我們喜歡彼此
除此之外
窗外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

我很幸運
雖然跟小卉交往之前
我們的認識不算特別深入
可是靠著一股直覺上的喜歡
我們過著甜蜜開心的生活
除了肉體之外
我們在交往後才發現
彼此在個性、觀念上居然相當契合
話題永遠也聊不完
我們沉浸在戀愛的悸動中很久很久
記得大略一年的時間裡我們每天都做愛
放假時至少要來個2次
我們享受著命運賜給我們的喜悅
生活上的豐富與心靈上的滿足
而不只是肉慾而已

記得在我到大學報到的前一天晚上
我號稱系花的性感老姐
曾告誡我
進大學千萬不要交女朋友

我的反應只有一個字
卻~~

不過我後來理解了老姐這樣說的原因
因為她壓根不認為我具有處理感情問題的能力

雖然我一直沒有跟小可交往的打算
但小可仍是我心裡面相當重要的一個人
至少在認識小卉之前
我曾想過也許有天我一時衝動就打算跟小可表白了也不一定
可是我既已是小卉的人(在激情過後我常這樣跟小卉撒嬌)
我就應當逐漸去擺脫我與小可之間曖昧的氛圍

在大學你很難去隱瞞一段感情
特別是熱戀期
小可很快輾轉聽到我跟小卉的消息
而且我也漸漸的遠離了她
主要因素是小卉也察覺到小可的威脅性

第一次小卉感受到的威脅是連續幾通電話
深夜打來
電話那頭無聲 持續幾分鐘就掛斷
大概在持續兩個禮拜後
(雖然小可一直否認之前的電話是她打的)
電話那頭開口了
「我是小可…..他是不是在你那邊？」
帶著一點威嚇的意味
「嗯，他在睡覺，你有事嗎？」小卉回答
「我想跟妳談一談」小可這樣要求。

那時我已經睡了，小可打來的電話是小卉事後跟我說我才曉得
可是小卉出門去跟小可見面
終究她們聊了些什麼？
我到現在，還沒有辦法由她們兩者任何一個問出話來

事實上，那天她們的談話簡直是個地雷
無論我跟哪一方提起
我勢必挨上幾根悶棍
毫無反擊的力量....

比起後來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 這都不算什麼

錯只錯在 我做了一件 非常該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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