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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可以再問媽咪一個問題嗎？」小夏又說，而我抱以一個疑問。
「為什麼…會把我取名做小夏？」她說，我皺了個眉。菸抽著，卻沒即時給個
答案。
「嫌這個名字不好聽？」我反問，而小夏急忙的搖搖手。
「可是，媽咪你在第二天帶我上班的時候就取了這花名給我。那時候媽咪應該
還不曉得我的名字吧？」小夏說，而我笑而不語。
雖然我在當天就偷看了小夏的身份證，不過這倒有另一個含意在。
「她到底想打破多少只杯子？」趙理事輕聲的說，雖然沒有不悅的語氣，但多
少參些無奈。
我將花瓶的工作交給了小夏，自己反而上了檯。
才不到一個小時，這已經是摔破第三只杯子。
「因為是新來的嘛」坐在趙理事的大腿上，我有些嬌氣的說道。並拿起了趙理
事的酒杯要他喝光。
「賠不起？」趙理事一飲而盡之後，我說。
「倒也不是，只是納悶你們是不是開始賣起杯子？」趙理事的隻手攬上了我的
腰，但我一點也不以為意。
「一只杯子兩百，好像挺好賺的？」我笑，將趙理事的空杯接過，放置在桌面
推往小夏。
「杯子破了就破了，按鈴叫少爺來掃就行了。先把這杯裝冰再斟七分滿，妳左
手邊的酒標上有顆蘋果的瓶子」
我說，但小夏一個慌張、左手一推酒瓶又這麼滑落桌下。
幸好沒破，夏以博白蘭地。
「喂喂喂，小姐我們是好人。不會吃妳的啦」旁邊那人我忘了甚麼名字，他說。
「那你的手又在做什麼？」我指著深入露西姊衣領的左手說道，話畢哄堂大笑。
這就是歡場生活。
「從今天開始，妳就跟著我跑檯。妳只要負責把客人的酒杯裝滿。我沒下班，
妳也不能下班。知道嗎？」在和小夏一起見過海哥之後，我在辦公室外這麼說著。
小夏拉著我的衣角，點點頭。
當然，和海哥見面的時候小夏仍舊沒有說話。
「你確定真的要帶這種小姐？」海哥一連問了小夏幾個問題毫無反應，話鋒一
轉問到我這。
「如果連我帶不起來的話，我想全林森北也沒有一個經紀能帶得起她」
小夏並不是過於大牌，也不是很特殊的小姐。
「她的長相和身材也不差，那又有什麼問題？」
這並不是假話，小夏畫上淡妝非常俏麗、身材亦玲瓏有致，該有都有。
她只是不擅於言辭罷了。
海哥終究還是得首肯。
「啊，妳應該沒想好花名對吧？」我說。
「從今天開始就叫妳小夏」我又說，小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是因為我和妳遇見的時候是七月。是夏天」將小夏送到了租處門外，我才
如此說道。
「說到夏天，給人的感覺又是什麼？」
「熱？」小夏說，我搖搖頭。
「我希望妳能開朗一點，何況悅這個字本來就有開心的意思」我笑，而小夏出
現很難得的彆扭表情。
「原來媽咪早就知道我的名字！」
小夏正好就姓夏、單名一個悅字。
名字一直以來都有期許的意味，你我都是。
但要真正的打開小夏的心防，並不是單單取名這麼簡單的事。
於是，我去了一趟新竹。
和凱兒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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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話，人人會說、人人會講。
但不是人人都會圓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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