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sex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例行性過場情節,大概三回。 - - - - - (12) 「你可真悠閒…」迷迷糊糊之中有聲細嗓傳入我的耳中,使我緩緩的睜了一隻眼。 「我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渡假嗎?」 映入眼簾的,是可人兒站立的身姿。 還有洋裝裙擺內的迷人風采。 東京的夏天,相較於台北的烈陽的毒熱而言可說是涼爽太多。 可人兒在老家的宅邸佔地很大,非常道地的日式建築。 在通往庭院的長廊,我就慵慵懶懶的躺在這享受陽光。 「你就不怕有個小弟過來就是給你一刀嗎?」可人兒跪坐了下來 ,將我的頭放置在她的 大腿之間坐枕。 「妳那爺爺說了,在這裡、我是客、甚至是這個家的一部份」 「還從沒有一個客人敢大剌剌的就躺在走廊中央,很沒禮貌的」可人兒顯得有些懊惱。 「日劇不都這樣演的嗎?妳不覺得現在這個情景好像似曾相識?」 「但是佐藤請我來看看你這無禮的舉動,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不只是裙底,可人兒的笑 靨也很迷人。 這或許是最接近真實的可人兒。 「佐藤…?是那個光頭而且頭頂有塊疤的那位大叔?」話畢,可人兒的嘴角更加的上揚。 可人兒用日語出聲喚了佐藤的名字,不一會兒那位光頭大叔便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 「佐藤,你今年的年紀是多少呢?」可人兒用日語詢問光頭大叔的年齡。 「今年二十八歲,大小姐」佐藤先是跪坐了下來,聽到這個問題先是愣了一下才回答。 「人家可不是大叔」可人兒的手指輕點了我的額面。 「佐藤先生可是在我們家服務十五年了,現在底下有一個組和幾間店在管理呢,對吧?」 可人兒使用日語和我解釋佐藤先生的來歷,但我猜想這並不是純粹只說給我聽的而已。 「是…是的…大小姐的記性真好」佐藤在驚訝之餘也不忘了誇耀,真令人佩服。 在台灣就見不到這種畫面。 「我記得在十二歲的時候跟著爺爺曾經看過佐藤先生你嘛,沒想到現在佐藤先生已經不同 以往」 「哪裡…是老爺子肯照顧屬下我…」我看得出來佐藤有點慌亂,從他的手掌正緊抓著褲管 可以看得出來。 雖說可人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但她會在此提起主要還是為了示威。 可人兒在這裡一直扮演平衡的這個角色。 『我的獨子不怎麼爭氣,願意為了國家而放棄整個家業』可人兒的爺爺是個很有壓迫感的 人,比起海哥更劇十倍。 外表嚴肅,又十分具有威嚇力。 從那只能半張的左眼不難看出來是刀傷。 『原本我對台灣沒有什麼好感 ,因為我兒子娶了台灣女人為妻』 但最讓我感覺恐怖的,是可人兒的爺爺會說中文。 而且十分標準。 讓我說話的時候在用字遣辭都非常小心。 無論是日語、中文更是。 尤其是知曉身處的地方究竟為何的時候,那正襟危坐的感覺令我十分不自在,盤腿的腳早 已發麻。 『還偷生了一對女兒,我知道的時候居然已經十二歲了』 這是第一回和可人兒去日本的那次。 我尚未還沒有進入八大行業。 和莎莎分手身無分文、且一無所有的時候。 身處的地方不確定名稱,不過乍看之下應該算是宴客的廳堂。 四周的榻榻米還有些字畫和書法,非常容易在電視上瞧見。 我身旁只有可人兒一人,身穿簡便的和服卻一語不發。 在這裡加上我就只有三個人。 必需直視著可人兒的爺爺的目光有點難纏。 可人兒的爺爺似乎說累了,倒吐一口氣後提起眼前几桌上的小酒杯一飲而盡。 還在考慮是否要奉承一點主動斟酒卻已逕自倒滿。 『說到這對孫女就令人嘆息,有一個我從來也沒見過』 爺爺指得,是小響。 我也心痛。 『理奈的事情我很遺憾』我說,用的是日語。 『遺憾?』 『她是一個像天使一樣的女孩,只可惜我沒有能力可以留住』 爺爺和可人兒四目交會了好一會兒,最後再提起酒杯,而我眼前的絲毫無動。 『原來如此…』兩人不曉得領會了什麼讓爺爺吐露這個詞,話題就此結束。 接著,開始講訴上一代的事情,從可人兒的爺爺曾祖父那輩開始說起。 這不需要說的太過詳細,因為不是這個現代值得一提的美事。 雖然眼前六十餘歲的老翁貴為一間企業的董事長。 可是背後卻藏匿著不為人知的黑暗面。 也能說明,這間位在東京輕井澤的傳統大宅是為何而來。 又為什麼在可人兒的身邊總是有兩個隨扈供其使喚。 白天有白天的秩序,這裡真正的舞台就在夜晚。 『本來,我是想既然沒有人能繼承這家業,乾脆就讓給底下有能力的人去做、而自己開了 間公司』 『幸好有一個值得令我驕傲的孫女』 我認為配不上可人兒的真正理由 ,是來自於她的出身,還有未來的壓力。 這個壓力和我相比大上太多太多。 即使我相信憑她的能力並不是問題。 該怎麼說呢,或許我有點大男人主義。 「爺爺打算讓我親自來打壓底下不滿的聲音…大概有意願把這裡一切都交給我打理…」遣 走了佐藤,可人兒輕撫著我的臉龐細細的說。 第二次來據今了不起相隔半年。 但我已經在這行業中展露了頭角,甚至鋒芒過盛。 「那妳還會回來嗎?」閉著眼的我,聞著可人兒身上那自己平常上班所擦的茉莉女香。 那是她的味道,不是我的。 「台灣是個用錢就能打發的世界,這裡需要的是能讓人畏懼的氣魄」 「難道妳沒有嗎?」我睜開眼,看著可人兒些許淺灰的瞳眸。 我見到可人兒少許表露的嘆息。 「小時候常想,我或許以後會和爸爸一樣沒日沒夜在日研所工作,長大後認為我可以在自 己的男人身邊當個小女人。現在 …」 「我這個人真的是得一輩子站在暗處呢」可人兒最後下了個結論,接著靠近我的臉龐親吻 了一口。 「不過,幸好我認識了你」可人兒笑得很甜,那個印子恰巧和記憶的小響重疊在一起。使 我不自覺得抓緊她的手臂。 「怎麼了?覺得心疼嗎?」 「我的事情說出來不會有一個人信,就只有你天真的很吶」 可人兒把我的身子提了上來,雙腳打直就這樣從背後抱著我、從身後傳來她胸前的柔軟。 「我想,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會再見到你了」 「所以你這次回去又會認識多少女人呢?」可人兒在我耳畔低語,甚至用唇含了上來逗玩 了一會兒。 「不管有多少,我相信下次見面你一定沒有理解由再拒絕。」 「妳還惦記著那句箴言?」我說 ,而可人兒嘻嘻笑著。 「才不是」 「我知道你不相信既定的未來」 「我只相信我自己」我說。 「你只相信你自己」可人兒說。 我記得很清楚,那張我們倆一起到月老廟所的籤。 兩人抽得是同一張,是四十九號的上平籤。 『良人者,所仰望之終身者也,視其心意以定之』 --           雖然我們失去年輕時的天真,                可是仍要像年輕時一樣認真。    ☆  痞客幫 http://misadaisukia.pixnet.net/blog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49.159.10.167
kkk0j:有看有推,但是跳來跳去有點看不太懂!主角是英里吧,可人兒 08/23 09:32
kkk0j:就是大小姐囉? 08/23 09:32
blueflowerho:推 08/23 10:08
prog:喜歡你暖暖的文字,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 ) 08/23 11:11
laiko:推~~~~ 08/23 2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