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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話說西施自從被范蠡送到吳國,成日過得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吳王對她百依百順,百般呵 護唯恐不及,西施表面上亦迎合吳王的要求,暗地裡則隱瞞來到吳國欲刺殺夫差的目的, 全力投入這場騙局裡。 一日早晨,西施於春宵宮送走吳王,在眾宮女的陪伴下欲回後殿休憩,昨晚的徹夜纏綿讓 她筋疲力竭,面對吳王的需索無度,西施只能全盤接受,且盡心盡力承歡。她真難以想像 吳王怎還有力氣上朝聽政。 思及昨夜顛鸞倒鳳的情景,西施不禁面上潮紅,芳心卻暗自嘆息,倘若那相依相偎的人是 自己所愛該有多好。 途經一池,舉步至橋上,望見池上己身之倒影,不由得止步。 水上的人兒美得讓人屏息,一顰一笑都是如此勾人攝魄,可憐自己卻得犧牲美好青春在國 與國之間的仇恨上,那些事與自己本不相干,若不是為了范蠡……唉,范蠡,不知他如今 可好? 平靜無波的水面上忽地綻放起一點漣漪,西施的內心忽地被觸動。 「妳們先回宮內去罷,我想在此多待會兒。」西施清澈的雙眼仍是注視著水面,兩隻晶瑩 剔透的玉耳卻輕微地顫動著。 「可是,大王交待不得讓夫人……」左右兩名宮女一陣惶恐,急道,卻被西施打斷。 「就待會兒,妳們先備好早膳,我便回去了。」西施道,宮女互望一眼,雖是不解平時總 是柔和的西施為何這般堅持,但還是只得領命。 「奴婢告退。」宮女垂首道,望宮內而去。 待得宮女皆離開後,西施輕盈地拔下方才下床榻時匆匆別上的金簪,凝視幾許光陰,眼神 忽地變得犀利,一揮手,投向兩丈外的一棵開得茂密的樹。 金簪去勢極快,電光般射進樹上,又如雨水那樣無聲無息,讓人感覺不到它的力度方位, 實難相信這是出自一個外表如此柔弱的女子。 風中,一聲冷笑飄過,伴隨著笑聲的是「鏗鏘」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那支金簪自樹上 反射向西施,西施一擺衣袖,將金簪捲進衣袖裡,一個美妙的轉身中挽起如雲秀髮,信手 將金簪款款別上。再面著樹時,除了面頰上多了幾縷凌亂的髮絲,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 生過。 「妳是何人?」西施徐徐地將髮絲撈至耳後,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女子。 那女子看上去年紀甚輕,身穿淺綠衣衫,模樣很是清秀可人,可輕易打動任何男人的心, 可在豔絕天下的西施面前,卻像是個毛未長齊的丫頭。 綠衫少女手中提著一把劍,劍上沒有護手,也沒有任何裝飾,可這柄普通的劍卻毫不掩飾 地透著凌厲的殺氣,沒有人會懷疑這把普通之極的劍隨時會奪走任何人的性命。 綠衫少女不搭話,只是走到橋上,仔仔細細地瞧著西施。 西施被她這般瞧著,卻一點也不覺得不自在,她這一生都是這般給人瞧著的,除了一個男 人,越王。 越王是個天下除復仇外無大事的男人,只有他才能夠忍受無上的恥辱、甘心為吳王羞辱, 只有他才能夠對西施的美貌視若無睹,甘願拱手讓人。 臥薪嘗膽所圖為何?只為能夠一雪當時的恥辱。 西施就這樣給她看著,好半會,綠衫少女長嘆一口氣,忽而又輕笑一聲道:「怪不得范蠡 這麼著迷於妳,果然是我見猶憐的女子。」 這倒是西施頭一次聽女人這般評論她,不由得「嗤」的一笑,兩名如花般女子的笑聲,生 生地化去了兩人間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似是連迷濛的天也更明亮了些。 「妳究竟是何人,為何曉得范蠡?他如今一切安好?」西施聽得范蠡之名,一顆心提了起 來,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不但知曉范蠡,他還有求於我,至於我是誰,妳無須知道。」綠衫少女語氣十分不客 氣,且帶著絲尋釁的味道。 「那妳找我有何事?」面對青衣女子的話語,西施不以為忤,聽得范蠡無恙她便很是歡喜 。 「我來取妳的命。」綠衫少女道,語氣絲毫不變,仍是帶著方才的天真,殺人似乎只是件 喝茶般的小事。 「哦,妳為何要殺我?」西施一聽,臉上仍是那迷倒眾生的笑,心裡卻有點驚訝,暗自有 了防備。可她並不認識這名少女,莫非……莫非是事跡敗露? 「因為我歡喜范蠡,只要沒有了妳,他就只能歡喜我。」綠衫少女道,說的彷彿是天地至 理,一點奇怪也沒有。 西施一聽,不禁覺得好笑,這女子竟然因為喜歡范蠡而要來取她性命!這真是最千奇百怪 的殺人理由之一了。 只是若真的動起手來,不,是有必要動手麼?該如何是好,西施這下有些苦惱了。 「呵,既是如此,可惜我也不能就這麼死在妳手裡--」西施還待說話,心念一動,察覺 到不遠處有人正往這邊而來,是當值的巡邏衛兵。 「不好,要是我就這般與她打起來,必定會讓人瞧破我的身手,可要是不全力與她一搏, 只怕走不過十招。」西施盤算著該如何是好,一時卻想不到辦法。 綠衫少女蛾眉輕顫,道:「十個男人,都是普通角色,我幫妳解決他們罷。」 說罷,往來人的方向而去。西施一驚,心想若能如此自然是好,可那十個衛兵都是吳國頂 尖的劍士,且個個的擊劍功夫都是為了圍敵而鍛鍊,為首的隊長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若是 由西施自己動手,躲在暗處偷襲或還有一絲取勝的機會,但肯定有生還者逃出,可現在… … 綠衫少女就那樣提著劍,正對著可聽到腳步聲的衛兵而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這在 西施眼裡,跟送死無異。 一陣急促卻不凌亂的腳步聲,十名衛兵從轉角出現,團團包圍住綠衫少女,一個個都是彪 形大漢,就那樣圍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這情形也煞是滑稽,可他們心裡都清楚,能夠不 動聲色地潛進宮內的人絕不是泛泛之輩。 當頭的魁梧漢子瞧著西施無恙,便稍稍放心,不過當目光落在眼前的如花少女,全身便又 緊繃。 「一起上!」漢子手中長劍早已出鞘,十柄劍,劍鋒冷冽,這些一個個都是吳國的精英 劍士,若是吳王在此,必然會感嘆一名可人的女子就要香消玉殞。 沒有拖泥帶水的問話,一碰上就是不留情命的夾擊,十對一,他們有信心能在不傷己身的 情況下捕捉或擊斃對方。 魁梧漢子率先出招,一劍刺向綠衫少女的手腕,他求的是打掉對方的兵器,讓其餘衛兵捉 住她。 沒想到綠衫少女的劍也是對準魁梧漢子的手腕,且後發先至,以毫釐之差先一步刺進魁梧 漢子的腕上,劍一挑,一串血珠飛濺而出,長劍順勢往左方襲來的兩名衛兵而去。 那兩人還來不及看清先前的勝負,本以為綠衫少女使得是虛招,真意是要與他們對招,於 是變了個招,雙劍分左右二路欲纏死綠衫少女,卻不知綠衫少女劍勢不改,似乎早看清他 們的劍招,長劍一往無前地接連劃過兩人的雙眼。 勝負分得太快,吳國衛兵皆來不及反應,只眼睜睜看著三個同僚瞬間敗陣,待綠衫少女重 新擺好架式,他們這才圍了上來,心雖急,動作卻仍是一絲不苟、不慌不忙。 只剩七人的圍敵之術仍是毫無破綻,長劍交織如網般套住綠衫少女,虧得是綠衫少女的身 法靈巧之極,總能避過刺往身體的每一劍,對於虛招她恍若視而不見,任由衛士像蠢蛋一 樣虛劃空氣。 吳國的劍士每個都是心高氣傲之人,面對敵人如此的挑釁,哪有不氣忿的道理,如此一來 逼得衛兵再不用虛招誘她,劍招越打越狠,每一劍都像是要將綠衫少女立斃於當場般。 綠衫少女覷準一名衛士當著她的頭砍下的狠辣一劍,手中劍順著那劍往上,角度之精妙不 但讓衛士的劍變了方向,砍進綠衫少女身後另一名衛兵的右膀,綠衫少女更是刺穿他的手 腕。 轉瞬間又傷了兩人的情況下,合圍之勢頓時大亂,綠衫少女再用五挑五刺,解決了所有衛 兵。 綠衫少女沒去看腳下那些人,只是走回橋上,果是毫髮未損,手中的劍仍在滴血,面容一 如方才。身後,兩人眼盲,八人手已殘,雖未傷及一人性命,可他們這輩子都休想再提起 劍了。 西施喉間鼓動,看得目不暇給,她用盡全力也只看得清綠衫少女的劍影,卻全然不知她的 劍招出自何處,偏偏一式一招都是渾然天成,教人防不勝防。 如此的劍招,如此的膽量,簡直聞所未聞,西施不由得感到心寒,卻只能下定決心。 看來今日,只有一人能走出這橋。 以上都是豪洨的,之前的內容請參照本版12042篇跟12157或/ 西施。 正文: 早上,我載著詩樺到學校;昨晚我把詩樺的車子寄放在腳踏車行,讓老闆幫我噴漆,得今 天放學之後再去牽。 一進教室,我看到陳政文的頭部右側被繃帶貼著,有幾個人問他什麼回事,他都回答是不 小心撞到的。 哼哼,我想也是,他如果說是被一個小六的男生拿石頭丟的,那丟臉的反而是他。 我不禁有點贊同昨晚建成的舉動,雖然暴力還是不好的,但有時以暴制暴好像也可以接受 。 「哈哈,陳政文真是活該,這麼快就有報應了。」小西說,笑得很開心。 「只希望他以後不要再亂說話了。」蘋果也笑著,然後看著我說:「小園,妳跟阿任當然 還是一般的戀愛,對不對?他根本就是在亂說話嘛。」 「嗯、嗯,對啊。」我連忙點頭,接著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帶到最近的考試之類的,就是不 想再提到陳政文,或者是我跟阿任的事情。 今天過得很快,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放學之後我在車棚等到詩樺後,載著她到腳踏車行 ,牽過她那看起來就像是全新的腳踏車,我付了錢後,詩樺開心歸開心,她卻對我怎麼有 這麼多錢感到懷疑。 「爸給我的啊,昨天回家之後我有跟他說。」我很自然地說,我並不想讓任何熟人知道我 打工的事,連妹妹我也沒有說。 「是爸喔……」詩樺神情好像有點怪怪的? 「怎麼了啊?」我問。 「沒有啦,謝謝姊喔!」詩樺恢復笑臉,我也沒有多想什麼,跟詩樺說我還有事後,我才 匆匆忙忙地騎車到檳榔攤。 等我到時,琪琪姐已經下班了,店裡剩阿水姐一個人。 「妳怎麼這兩天常常遲到?」阿水姐翹著腳、抽著菸,說:「有幾個常來找妳的客人沒看 到妳,很失望捏。」 「對不起啦,最近真的很多事情。」我很不好意思地說,從書包拿出衣服走到後面換。 我在後面的小房間換著衣服,聽到阿水姐繼續說著。 「妹妹啊,這禮拜六有沒有空,本來下午要上班的阿彩說她要去拿孩子,妳要不要來帶她 的班?」 「禮拜六的話……嗯,可以啦。」禮拜六的課只有上到中午,我想應該沒問題。 不過那個阿彩姐要去拿孩子喔,我記得她前陣子好像跟男朋友很恩愛啊,男朋友都說要把 她娶進門了,那為什麼還要把孩子拿掉呢? 是感情發生了什麼問題嗎?已經論及婚嫁的情感,難道還會出現裂痕嗎? 我有點不解。 不過講到拿孩子,我忽然想到,我跟阿任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避孕的措施,每次他都是直接 射在裡面,算一算我們也做過104次了……一想到這個數字,我忽然覺得很可怕,一百多 次了耶,射在裡面一百次,可是都沒有懷孕的機率是多少呢? ……下次還是叫阿任至少要拔出來好了。 回家後,我在廚房吃著飯邊跟爸聊天,爸問到詩樺腳踏車的事,我只說有同學家裡是開車 行的,交給他一下下就解決了,爸好像也信以為真,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竟然也有必須要欺騙爸的一天,這讓我有點罪惡感,難道我真的不應 該繼續打工了嗎? 這天晚上,我剛睡著沒多久,我想應該是剛睡著吧,整顆腦袋渾渾噩噩地,門忽然打開, 爸走進來,好像說了什麼,我聽不太清楚,只是迷迷茫茫地應個幾聲,就又睡過去。 睡到一半,我忽然有了尿意,翻個身才要從被窩裡爬出去,我突然看到床上有人。 「詩樺?妳怎麼又跑錯房間了?」我揉著眼睛,搖了搖睡在床邊的詩樺。她真的很誇張, 明明床只有一張,還硬要跟我擠,而且她根本沒有蓋到被子,現在天氣這麼冷也不怕感冒 。 我搖了幾下,原本好像睡得很熟的詩樺卻忽然從床上坐起,兩眼直直地看著我,借著月光 ,我發現詩樺的眼睛有點紅腫。她哭過? 「姊!」詩樺忽然撲進我懷裡,身體一抽一抽地哭著,發出嗚咽聲,我睡衣漸漸地濕了一 片。 「不要哭不要哭,姊姊在這,不要哭好不好?」雖然不懂怎麼回事,我還是安慰著詩樺, 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拍著她的背,有點不捨:「腳踏車的事不是解決了嗎,是又發生 什麼事嗎?」 可是詩樺還是哭著,一句話也不說。 「詩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妳再不說姊姊就要生氣了喔。」我稍稍扳起臉孔,其實是有 點尿急,而且覺得她應該是感情的事情吧?雖然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是感情的事身 為局外人真的很難理解,很難去說什麼。 像我跟前男友,雖然我也不覺得他算是男友,可是當我跟他在一起的那一陣子,我好像真 的很依賴他,事後想起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他明明除了打籃球之外,做什麼事都不行,可 是我怎麼會什麼事都會想要跟他說、什麼事都會詢問他的意見呢? 可能這就是愛情盲目的地方吧。 詩樺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好像才要說些什麼,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然後是建成 放得很低的聲音:「詩樺,妳是不是在姊的房間裡面?快點出來。」 我皺起眉頭,剛要說話,詩樺就先開口:「姊,我……我沒有事啦,妳以後一定也要注意 喔,好不好?」 「啊?注意什麼?」我問,詩樺卻掙脫我的懷抱,擦擦眼淚後跳下床,打開房門,跟門外 的建成互看幾秒,建成仰起頭,詩樺卻搖了搖頭,兩人這才一起走出我的房間。 他們是在演什麼默劇嗎?我怎麼完全看不懂? 雖然納悶,但我也沒有太往心裡去,只覺尿意上湧,我趕緊跑去上廁所,上完廁所回來, 一鑽進溫暖的被窩裡,我很快就睡著了,完全忘了這件事。 早上,我到學校時,忽然聽到四五個同學在討論說昨天放學有人被幾個高中生圍毆,而且 那個人竟然是陳政文。 我跟已經到教室的蘋果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被打。隱隱約約,我好像猜得到 是誰,可是,怎麼可能? 有可能是建成做的嗎?雖然我心裡排斥這個想法,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他的表情,又覺得 不論他做出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的。 早自習時,阿鳳說陳政文必須在家休養,所以今天不能來上課,她還希望同學可以寫卡片 慰問他。因為我是學藝股長,所以我得負責這件事。 「妳可以在上面問他的小GG還在不在。」小西興致勃勃地看著我拿出大張的卡片畫著圖。 「才不要,好噁心。」蘋果說,我設計完整體的卡片後,蘋果第一個寫著:「陳政文,希 望你可以快點好起來,大家都很想要你回來上課喔!」還在後面畫上幾顆愛心。 蘋果真的是很有愛心的好女孩耶,前幾天跟陳政文的不愉快,她一下下就拋在腦後了,真 的好棒。 我點點頭,跟蘋果寫上差不多的話,蘋果看到也笑了一下。 小西寫的就有點過份了,她寫上:「應該不用我半夜打電話叫你起床尿尿吧,還有床邊要 記得擺寶特瓶。」 之後我就把卡片傳下去,最後讓班長去交給陳政文,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待續…… ps.隔了好幾個月真是不好意思,有點倦怠,不過已經寫到第七回了,我想寫完應該不是 問題。 ps2.前面那一大段是無聊很想寫點東西才寫出來的,抱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2.105.5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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