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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阿拉伯的金髮少女 今晚入睡前,我躺在床上,拿著剛剛列印出來的藝人喬喬的照片反覆地看著,努力將她的 模樣烙印在我腦海。 之所以要這樣做,得先讓我從昨晚的夢開始說起。 當我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 一大片殘破的建築,幾十個衣衫襤褸的人瑟縮在坍塌的牆邊,地上有幾個被白布覆蓋的東 西,從裸露出的手腳判斷,那大概是死人的屍體吧? 這是哪裡? 眼前的畫面讓我腦海裡閃過一個國家的名字--敘利亞。 為什麼會想到敘利亞?因為我在睡前為了完成一份作業,看了許多關於敘利亞衝突的相關 資料,也因此這三個字最快讓我聯想起來。 我來不及去思考其中的關聯性,因為一個老人似乎發現了我的存在,他很快地拿起一根端 削得尖尖的棒子,彎著腰走到我面前。 我注意到他腰間似乎繫著一塊黑黑的東西。 槍? 他一臉警戒地看著我,手上的棒子對準我,周圍也有人站起身,看起來是要加入他的行列 。 近距離看他的臉,我發現其實他並不老,大概三十多歲左右,只是破爛的穿著跟滿臉的沙 塵使他看起來蒼老。 面對這幾個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溝通,我不會說阿拉伯語,而說英文的話,不曉得 會不會引起他們的反感--等等,我不會說阿拉伯語? 既然我不會,那我腦中的他們當然也不會囉? 「等一下,不要攻擊我!」我高舉雙手,讓他們知道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我不曉得帶頭的男人是不是真的聽得懂,不過他看了我的舉動後,就跟身旁的人交頭接耳 著。 一會,他轉過頭來面對著我,令我慶幸的是他放下了棒子,眼神也從警戒變成懷疑。 「你是誰?」他說:「他不像自由軍,更不像政府軍。」 幸好,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因為我的緣故他就只能說中文,不然總不會不能說話吧。不能 跟自己夢境裡的人溝通未免太過滑稽。 「不好意思,我絕對沒有惡意,來到這個地方也不是我願意的。」我解釋著,他聽了之後 還是一臉狐疑的樣子。「呃……我只是……遊客?」 我只好想辦法掰個理由,最後跟他說因為飛機失事,被迫降落到這裡,而他竟然就相信了 。 在他放下戒心之後,他很熱情地邀我到他家坐坐,並告訴我他叫阿斯特,曾經到英國留學 過,是個知識份子。 記得我之前提過的嗎?在夢裡不會出現現實裡不存在的人,可是現在卻出現了這個我完全 不認識的人。 我問他這裡是哪裡,他回答我是霍姆斯市。霍姆斯市!敘利亞的城市! 據我所知,霍姆斯市是個正在發生戰爭的城市,敘利亞的政府軍跟反對軍經常在此交鋒。 又出現了一個我目前無法理解的事情,只好暫時不去研究這件事。 到了阿斯特的家裡,這裡說是家,其實也只是有屋頂的水泥建築而已,屋內沒有什麼擺設 ,不過在這烽火漫天的地區,有一棟完整的屋子算是很不錯了。 「嘿,朋友,需要我幫助你回到你的國家嗎?胎當?」阿斯特熱心地表示。 「是台灣。」我糾正他,不過回不回去倒是沒什麼必要,「不用了,我正好想到這裡走走 。」我隨口說。 「這……我想這不是最好的選擇。」阿斯特遲疑一下,說:「這裡實在太不安穩了。」 「砰!」 我剛要說話,遠方忽然一陣轟隆聲,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大概是自由軍又跟政府軍開戰了。」阿斯特嘆氣。 我看向他,他又嘆口氣,接著道出一段故事。 當年阿斯特學成歸國後,接受過西方自由開放風氣的他,對於專權獨斷的敘利亞政府當然 是萬萬無法忍受,於是與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最初便加入示威抗議的活動。 那時阿拉伯之春的抗議活動席捲整個阿拉伯世界,當突尼西亞、埃及與葉門相繼轉移政權 ,形勢大好之際,越來越多的示威者加入他們。這時他們相信政府感受到了壓力,每天都 在增加的示威者人數最終將使政府不得不正視他們的需求。 可是當阿斯特見到一顆從遠處呼嘯而來的子彈鑽進他同伴的腦袋裡,同伴的滿腔熱血濺上 他的衣服,他知道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暴力鎮壓開始了,大量無辜的平民及活動家遭到射殺、羈押,許多人退出了,但也有許多 人勇敢地為了理想拋灑熱血。 而阿斯特則在當初的夥伴一一死亡或離開他之後,感到灰心喪志,最後選擇放棄了當初的 理想。 「我不是聖人,我實在對這個國家失望。」阿斯特平靜地說:「即使自由軍最後成功了, 那也隨他們去吧,自由軍也好,政府軍也好,沒有一個是真正為人民著想的。」 從阿斯特空洞的眼神不難得知,他已經從一個熱血的青年變成對國家灰心喪志,抗議活動 演變成大規模的內戰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對此,我只能沉默,武裝衝突對台灣這個和平了幾十年的國家而言,實在是太難以想像了 。 每天都發生流血事件,每天都有人死亡,到底是要怎樣的理念才願意這樣犧牲? 在我沉思時,外面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阿斯特應一聲,接著兩個男人打開門,押著一個 女人進來。 「這是誰?」阿斯特瞇著眼看她。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一頭金髮配上巴掌大的臉蛋,藍色的眼睛跟嬌挺的鼻子更是美妙 的點綴,可是這樣的外貌應該是西方人吧,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剛才忽然出現在我們那,問她什麼都不說,我們就想把她帶來給你看看。」一個男人 說,伸手在女人的臀部捏了一把。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瞪他一眼。 身著合身衣褲的女人露出的姣好身段讓我看得色心大起,我不禁開始盤算著該怎麼甩開其 他人好讓我上她。 我其實並不那麼好色的,只是在夢中做那種事真的太爽了,不但可以不戴套又不用擔心後 果,而且射出來的量可以多到像是積了一個月那麼多,那實在是很爽。再說,如果可以上 眼前這樣漂亮的女生--金髮洋妞!我想沒有一個男人會說不。 「會不會是阿浩的同伴?」阿斯特皺眉,將話題拋到我身上。 我一聽,立刻想出了對策,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做個了結。 之前一直沒有說到,夢是有時間限制的,最長大概是在九十分鐘左右,當然我可以控制在 時間之內離開,可是一旦超過時間,便會強制醒來,而強制醒來的感覺很差,頭腦發脹得 像是我完全沒有睡覺似的,一整天都不舒服。 所以掌控好時間是非常重要的,至於夢境的時間可不可以延長,我還在嘗試當中。 「是的是的,她是跟我一起搭乘飛機的乘客。」我附和著說:「不好意思,可以給我一個 房間嗎?我有事想跟她說一下。」 「哦,既然是阿浩的朋友,那也是我們的朋友。」阿斯特說,朝屋子裡頭望了望:「這樣 吧,裡面有個客房,可以借給你。」 「多謝了。」我笑著說,繞過阿斯特,走到兩個男人身旁,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他們點了點頭,眼睛在女人身上掃了兩回,我發現他們眼裡流露出的惋惜。 我往金髮女人看一眼,她的手是被綁住的,看這個樣子,她遲早也會變成他們褻玩的玩具 吧? 我拉著她往屋內走去,找到那間客房,一把將她推進去,接著把門關上。 接下來該怎麼做呢,我是不喜歡強暴女人,不過倒是一直想跟洋妞試試,既然如此,就騙 騙她好了。 「你想做什麼?」她忽然說話了,不過說的是英文。 她坐在床上,雙手掙扎一下,不過繩子綁得很緊,她試一會就放棄了。 「原來妳會說話啊?」我笑了笑,說:「妳叫什麼名字?」 「Wendy。」 「我是Howie。」我說,走到她身側,伸出手幫她把繩子解開:「廢話不多說,那些人都 是我的手下,想要我饒妳一命,就得用身體來報答我。」 我覺得我真的是卑鄙無恥到一個極點。 「你!你想做什麼?!」Wendy驚恐地看著我,在我解開繩子後迅速站起,退到了窗邊, 接著氣急敗壞地說一連串的英文。 老天,我都沒想到我其實英文這麼好,她剛說的那一段話,我實在沒聽懂幾句。 「我想我必須告訴妳,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就算我不來,我的手下看見妳這麼火辣的 身材,早就受不了了,妳根本躲不了。」我一臉淫蕩地說服她:「雖然我沒那麼英俊,但 至少看起來比他們乾淨多了。如何,跟我一個人做,還是跟一群老二都臭掉的男人做?」 「混帳,你根本不是人,怎麼可以對我做這種事?」Wendy氣憤地說。 「要不要隨妳,還是我現在叫外頭那些幾十天沒洗澡的男人進來操妳?」我極其粗俗又沒 品地說。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Wendy歇斯底里地大吼。 我冷冷地看著她。 大概是知道抵抗無效,Wendy停止了吼叫,她低頭喃喃自語著:「噢,怎麼會沒用?…… 你不行……你不能那樣……」 「唉,放心吧,跟我做完一切都會過去的。」我覺得有必要開導開導夢境裡的人,讓他們 曉得我才是這個夢境的主宰。我接著說:「跟我做完就會結束了,相信我。」 Wendy不說話,一時我也不曉得她是不是答應了。 「就當作做了個夢吧。」我補充,等著她的答案。 她忽然用力眨了眨眼,就在我想著該不該試試看用暴力讓她屈服時,她說話了。 「我討厭亞洲人,但是,如果你的東西可以讓我得到快樂,那我可以考慮。」Wendy的臉 微微一紅,看得我小老弟忍不住一跳。 我一喜,沒想到這樣就解決了。 接下來沒什麼好說的了,我挨到Wendy旁邊,捧著她小巧的臉一陣痛吻,她則一副抱著當 作被鬼壓的樣子,也全心全力地投入,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好處。 熱吻中,我不忘摸上Wendy的胸部,一摸,手上的觸感卻讓我楞一下。 怎麼這麼小? 我想,一般男人對於西方人都有個刻板印象,那就是胸部很大,我想這種刻板印象應該也 會經過我的潛意識投射到Wendy身上才對,可是,Wendy的胸部…… 我剛想離開她的唇,好脫下她的衣服來看,沒想到Wendy已經來勁了,把我摟得緊緊的不 說,手甚至探到我的胯下,一把握了下去,用力地揉捏我的陰莖。 媽的,沒想到她這麼主動,我也只好不落人後,轉往進攻她的陰部。 Wendy穿著一身像睡衣的衣服,雖然很合身,不過鬆緊帶一拉就被我扯下,我摸到她的內 褲,一下子找到地方讓我開始撫摸。 Wendy也沒讓我失望,沒幾下就淫水漫延。 既然我硬了她濕了,那就廢話不多說,我馬上掏出陰莖,脫掉Wendy濕答答的內褲,挺起 槍直接插入。 「啊!」Wendy嘴裡一聲誘人的呻吟,看著一個金髮美女在我胯下扭著動人的身軀更是讓 我血脈賁張,又快又猛地連插幾下。 Wendy很緊,我以為習慣了西方人尺寸的女人的那裡會比較鬆,可是Wendy實在緊得誇張, 儘管已經溼透,每一次的插入還是讓我腰間酸麻,爽得直不起腰。 「嘿,我可以射在裡面嗎?」我說,把Wendy的衣服拉起,她的胸部果然不大,我的手掌 完全可以覆蓋住,不過看在她的穴這麼緊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了。 「噢,不要緊,要射就射吧,那一點關係也沒有。啊!耶!耶耶耶耶!」Wendy顯然幹瘋 了,兩腿甚至纏住我的腰,瘋狂地朝我擠壓下體。 洋妞果然比較開放,連讓我內射都不在意,不過這樣正合我意,我可以毫不愧疚地玩弄她 --或者根本是我被玩弄? 我只感覺陰莖被Wendy的陰道壁用力地吸住,每一次的進出變得更加費力,應該說是退出 變得困難,而進去的話,當我一往後抽,Wendy便立刻挺腰套弄上來,陰莖無一刻不是在她體內,簡直忙得不亦樂乎。 「Fuck,妳怎麼可以浪成這樣?」我有點嚇到,不過真的很爽,女人在做愛時主動真的會 讓男人爽到快升天。 「沒事的,醒來就沒事了。」Wendy囈語般說著,繼續跟我纏綿。 她不會真的當成她在做夢吧? 很好,如果我夢裡的人都有這樣的覺悟,那我確實可以省事很多。 沒多久,我終於忍受不住,加快速度衝刺幾下後,也不管Wendy高潮沒有,反正頂在她花 心上就開始射精。 隨著我激烈的射精,Wendy的下體也一陣顫動,陰道壁更加強烈地按壓我的陰莖,大幅度 的增加我射精的量跟爽快感。 結束後,我將稍微疲軟的陰莖拔出Wendy體內,看著乳白色的精液從金髮正妹的下體不住 流出,心裡也獲得很大的快感。 中出一名洋妞肯定是許多東方人的願望,雖然是在夢裡,但我仍然是辦到了。 在夢裡,我也可以是台灣之光啊。 「好了,該跟妳說再見了。」我呼口氣,掏出剛剛趁阿斯特不注意時拿到的手槍。 「你要做什麼?」Wendy喘著氣,兩眼迷濛地看著我的動作,看到我手中的槍,她身形微 微一頓。 「呵呵,我自殺,然後醒來,一切就都消失了。」我一點也不在意地對Wendy吐露我的秘 密,拿起槍對著腦袋。 除了軍訓課打靶外,我還沒試過開槍,雖然感覺不到痛,不過拿著槍對著自己腦袋,還是 會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種恐懼感。 看著Wendy一臉的錯愕,我一笑,扣下扳機。 那一瞬間,我隱隱約約覺得好像聽到Wendy的怒罵,可是她罵些什麼我就沒聽清楚了。 算了,那些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夢啟發了我某些東西。 我似乎掌握到了控制夢境內容的技巧。 就留到今晚再來實驗吧。 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2.105.52.203
louis155101:頭香! 07/01 00:52
handsome6115: 07/01 01:02
Koduc:那女生該不會也是...要等著被抓到了嗎XD 07/01 01:06
windflysand:推 07/01 17:08
davemomo:美賣喔 07/01 21:14
Lsprewell:期待下集 07/02 1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