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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腦中的世界 而後幾天,每當我進入夢鄉,都會發生同樣的事情--思緒從身體脫離,進入另一個場景 。這讓我曉得這樣的情形並非偶然,它就是突發性的,並且看似是永久的? 這樣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得太過於頻繁,讓我一度以為我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當然我後來 知道我一點問題也沒有,硬要說的話,也只是跟別人比較不一樣而已。 這段期間我做的夢大多是現實中曾發生過的事情居多,也有過一兩次比較偏奇幻冒險的, 那次是我到一處叢林探險,不過我太遜了,走沒兩步就被一條蟒蛇追殺,最後跳進一個瀑 布後才醒來。 我曾說過,一開始我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值得說嘴的事情,我跟平常一樣的做夢,只不過感 覺更加深刻,也能在夢中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不過這確實為我枯燥的生活帶來一些樂趣。 社會的道德、法律的規範限制了我們太多太多的事情,而現在竟然有個地方可以讓我自由 自在地做任何事,而不用負任何責任,僅僅需要我醒來,一切都歸零了。 舉個例子來說好了,我的奇特夢境跟現實人生的差別,就有點像是單機遊戲跟線上遊戲的 不同。怎麼說呢,單機遊戲能夠使用SL大法,我的夢境也是每一次都會重新開始,並不受 到上一次夢境的影響;線上遊戲則像是現實人生,做錯的事情就算再怎麼後悔,也不能再 重來了--好吧,除非遊戲公司出包。 此外,我之後查閱了一些資料,發現我並非唯一一個擁有這種夢境的人,在很久以前就有 相關資料的記載,學者稱之為「清醒夢」或「清明夢」(lucid dream)。 不過就算我並非首例,我仍然算是非常特殊的例子,因為我並沒有經過什麼特別的訓練, 事前也不需要任何引導,而且發生的頻率非常高,每個即將醒來的清晨都會進入這個狀態 ,換言之,我再也沒有一般的夢境了。 再者,我非常地清楚我是在夢中,而沒有跟現實混淆,夢境也不會在非自主的情況下轉移 ,不過這兩種情形似乎都會經由清醒夢發生次數的增加而成長,只是我並沒有這樣的情況 罷了。 我也去找了佛洛伊德的《夢的解析》(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一書,不過佛洛 伊德講的是潛意識對夢境內容的影響,在我能自由控制自己在夢境裡的所有作為的前提下 ,潛意識並不影響我在夢裡的任何舉動。 但這本書倒是激發我想到另一件事,我的潛意識是否影響了夢境裡的他人? 雖然我想不起為什麼那時在夢裡,思霈會跟我說對不起,又她為什麼會承認她不是處女, 但我想這一定跟我某時某地曾經接收到的訊息有關,而我在潛意識裡不知不覺地認定了這 回事,只是我自己也沒發現罷了。 在這幾天的夢裡,我嘗試了許多事,包括在課堂上跳到老師面前小便、報告時把電腦裡的 A片放給大家分享、同學會時抽出棍子揍一個以前很愛欺負我的傢伙、到深夜還放音樂吵 死人的鄰居房外踹門、經過路旁小混混時,把他手上拿著的菸塞進他嘴裡之類的事情。 我也有在公車上偷摸女生的屁股,雖然平常我不會想做這種事情,可是當我知道這很安全 ,It's very safe!我便忍不去試著將手放到一個女高中生的臀部上,藉著人群的掩護, 我肆意地做著正常的我所無法想像的事情。 我想是夢給了我這種安全感,它讓我脫離了現實的束縛。 女學生先是皺著眉回頭看我一眼,似乎在責怪我「不小心」的碰觸,我回以一個莫名其妙 的眼神,然後在她轉過頭後繼續撫摸;而這次他不再回頭看我了。這班公車我以前常搭, 也對女學生有點印象,平常跟她一起搭公車的另外兩個女生沒有上車,而她再過兩站就下 車了。 她不敢反抗。從她的反應我確認了這件事,我猜她一定是想反正再過兩站就下車了,忍耐 一下就好了之類的想法來自我安慰,於是我變本加厲,手指頭探進她裙底,直接撫摸她的 兩瓣屁股肉。 當我看著女學生的表情逐漸因為我的撫摸而改變,我越發的興奮起來,胯下也開始怒勃。 坦白說,這是段難以忍受的過程,因為我確實非常的興奮,我從撫摸跟女學生的反應得到 了許多心理上的快感,可是我卻必須裝出一點事也沒有的樣子,不能直接用動作或表情宣 洩我生理上的快感,這讓我體認到性騷擾慣犯果然都是非常壓抑自我的人? 老實說,我覺得還蠻有趣的,畢竟我竟然可以在夢裡體會到另一種人生--犯罪也沒事的 人生。 後來我對性騷擾感到無趣,畢竟我的志向並不在癡漢這條路上,便放開手,而女學生也在 到站後匆匆下車,始終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不禁猜想,如果她跟公車司機反應,那我的後果會怎麼樣呢?會被帶去警察局,還是先 被車上的人揍一頓?這讓我有點想再實驗一次。 我知道這些對於大部分人而言都是非常無聊的事,只能做這樣的夢大概也代表我的想像力 非常貧瘠,不過我只能做我的能力能夠做到的事情,例如我有想過搶銀行,但我連槍都弄 不到,又打不過保全,根本想都別想。 另外,我能行動的範圍似乎是有被限制的,一開始的場景是在哪邊,我就只能在那附近活 動。 我有次想到遠一點的地方去,不過那條路卻設起了路障,讓我無法通行。 這讓我聯想到楚門的世界,但我跟楚門不同,我曉得這是夢,所以我並不慌張也不懷疑, 當然也懶得去嘗試破解它還什麼的。 不過除了無法選擇場景這點之外,跟以往的夢境相較之下,我覺得已經是非常的自由了… …嗯,可以說是自由嗎?畢竟已經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了。 對了,還有一點不一樣的是,不同於以往的多夢,我現在一天似乎就只能做那一個夢了, 嗯,不是一天,確切的說法應該是一次的睡眠。 不管那次的睡眠時間經過了幾個週期,我就是只有做那一個我能夠控制的夢,當然,我確 定其他時間我是沒有在做夢的,因為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我原本就能夠記得當天做過的所 有夢境內容。 最近白天的生活都非常的忙碌,快畢業了,我每天都在跟畢業論文戰鬥,最常見到的人不 是同學而是指導教授。每天這樣緊繃的生活讓我格外奢望夜晚的到來,只要在夢裡,我就 可以拋開所有煩惱,隨心所欲地做那些大膽的事。 這天除了論文外,還有一份分組報告要做,跟組員討論到半夜還沒有完成,只好約定明天 繼續。 當我回到家時已經一點多了,匆匆地洗完澡,我滿腦子都是分組報告的事。 報告的Deadline是三天後,我們的進度卻還不到一半。 原本準備時間有將近一個月,本來是十分充裕的,可是卻有人說要趁畢業前好好玩一下, 所以出國去了,也因此整整拖延了一個多禮拜;之後又有人說要去拯救世界打倒魔王,直 到他醒悟時已經剩沒多少時間了。 我是很想責怪他們,不過……唉,算了,再拼個兩天應該是來得及。 一直想著報告的事情,我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我有點沮喪,每天最期待的一刻竟然因為 失眠而沒有辦法進行。 我起來看一下時鐘,已經是三點了,再睡不著明天一定沒精神討論報告,只好又強迫自己 躺下去,盡量不去想那些煩人的事情。 不過這顯然很困難,就像每個失眠的晚上,不想去想的事情總會一直冒出來,直到大腦精 疲力盡,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混混沌沌地睡著。 跟前幾次一樣,當我的意識離開身體後,我閉上眼,才要睜開時就聽到有人在叫我。 「黃子浩,黃子浩你在發呆喔?」這聲音很耳熟,我聽出來是許伯臣的聲音,他就是那個 每天都在忙著拯救世界的英雄。 我張開眼,看到眼前的事物,忽然覺得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不對,我本來就是在做夢- -眼前的場景是在一個客廳,人員有許伯臣、林聖甫、林昇勝、張涵語跟謝亞芸,而這些 人我剛剛才見過他們--這裡是許伯臣、林聖甫跟張涵語住的公寓,他們就是我的分組報 告的組員。 跟現實發生的時間點太接近了,這讓我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在夢裡,還是其實已經醒了,然 後又到了討論報告的時間?可是我完全沒有起床的印象,其實我到底有沒有睡著我也不太 清楚…… 難道我的精神已經這麼不濟了嗎? 「現、現在討論到哪裡?」我緊張地問,立刻看向手中的資料。 我鬆了口氣,是剛才討論的內容,我的筆還停留在日本社會晚婚現象那一段落。 原來真的是在夢裡,怎麼會這麼巧,剛好做了這個夢? 我還在驚訝時,許伯臣嘖嘖幾聲,敲打兩下鍵盤,說:「媽的你真的在發呆喔,再三天就 要交了欸。」 我默然,這時我聽到有人在裡面的房間大聲說:「伯臣!我連上了啦,幹!爽啦!」 「幹,真的假的!」許伯臣從椅子上跳下來,往裡面的房間跑去,就這樣丟下報告不管了 。 「吼,很沒責任感欸!」張涵語嘟著嘴說,望著桌上的筆電,也沒有什麼動作。 「沒關係啦,我們今天把這段完成就好,剩下的明天再來好了。」林聖甫拍拍她的頭,然 後把筆電移到他面前:「子浩,你剛剛說為什麼會有晚婚的問題?」順帶一提,張涵語跟 他是男女朋友。 「嗯……」我才要說話,就被一個「喀嚓」聲打斷。 「妳看,我照片才剛放上去就好多人按讚耶。」謝亞芸笑嘻嘻地滑動手機螢幕,我瞄了一 眼,她正在用facebook,螢幕上不停跳出新訊息的提示。謝亞芸就是那個出國旅行的女生 。 我記得在現實裡,我並沒有看她在做什麼,而是繼續報告的內容,我想之所以會在夢裡看 到謝亞芸在用facebook,是因為我後來回去之後,用電腦時有看到她更新的照片吧,記得 那時好像已經有4、500個人點讚了,不過回文都是一些很無聊空洞的句子。 「謝亞芸妳到底有幾個好友啊?太誇張了!」張涵語將頭靠過去,在謝亞芸的手機螢幕上 指指點點。 「哎唷不要亂點啦!等一下--」 「欸,等一下再玩好不好,快來不及了耶。」林昇勝皺著眉頭說,然後看我一眼。 「許伯臣還不是跑去玩了?我用一下又不會怎樣。」謝亞芸說,眼睛還是盯著螢幕。 「對啊,不然這個部份給你們弄,我們再選其他部份弄就好了啊。」張涵語附和著說。 我在心裡翻個白眼,反正我想到最後報告的內容都會是我們負責,而女生要做的就是上台 得到便宜的虛榮罷了。 「好了啦,我們快點弄一弄,一下子就可以結束了。」林聖甫打圓場。 林昇勝似乎想說什麼,不過他最後還是拿起我的資料坐到林聖甫身旁。 林聖甫往旁邊挪一下屁股,皺眉說:「很擠耶。」 「這樣我看比較清楚。」林昇勝一臉不以為意地說,我注意到他的右手蓋到林聖甫握著滑 鼠的手上。 我跟著過去在後面看著他們敲打鍵盤,一邊提供意見跟查找資料。 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三個又忙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解決這個議題。 這段時間兩個女生完全沒有參與到討論,許伯臣也只有聽到他偶爾幹罵幾句的聲音從房間 傳來,整個段落都是我們三人完成的。 老實說,在現實裡我並不因此覺得疲累,可是竟然要在夢裡重複一次同樣的事情,整整半 個小時!我真的覺得我是不是瘋了。 本來我大可以摔掉電腦走出房門,反正這只是夢,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太貼近現實的影響, 我反而有種脫離夢境的錯覺,一時竟然讓我忘了這是我的夢。 但是,報告的結束並不是我夢境的結束,至少在夢裡,我要讓對小組沒付出的人付出應有 的代價。 我跟林昇勝還有謝亞芸在跟他們說完再見後,一起離開房間,我們走到電梯外等著電梯上 來。 進電梯後,謝亞芸立刻湊到電梯裡的大鏡子前撥撥頭髮,檢查自己的妝容。 說真的,她確實是蠻漂亮的,穿著打扮也總是很吸引人,不然她的facebook也不會有那麼 多的好友。 林昇勝忽然「嘖」一聲,然後伸手揉著頭,我奇怪地看向他。他回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視 線朝向電梯門,說:「大概是剛剛用腦過度吧,頭有點痛。」 「還好吧?」我問。 「沒事了,有點像被蚊子叮一下而已,哈哈。」他笑了笑,又看著我說:「欸,你有在玩 暗黑三嗎?」 「啊?沒有。」有點跳的問題,不過我還是回答。 「好像很好玩耶,最近很多人都在玩,我都想去買來玩玩看了。」林昇勝笑著說。 林昇勝也長得挺好看的,連我都覺得他很帥,濃厚的眉毛跟立體的五官讓他有點像混血兒 ,身高也比我高了不少,外表看起來帶著憂鬱氣息的他,個性卻像個陽光男孩。 不過他大學四年好像都沒交過女朋友,讓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同性戀。他是那種跟很多女 生都很要好的男生,這樣的人會一直沒有對象真的挺可疑的。 「最近我有在玩lol喔,法洛士好酷喔!」謝亞芸忽然插話。 現實的我聽不懂那是什麼,夢裡的我當然也聽不懂。 「哈哈,最近真的很多人在玩耶。」林昇勝跟謝亞芸就這樣聊開了,我很自然地被晾在了 一邊,直到電梯到了一樓。我不禁納悶,林昇勝那時在電梯裡真的有說那麼多話嗎? 「我車停比較遠,先過去牽車了。」林昇勝說,揮了下手:「掰!」 「嗯,掰掰。」我跟謝亞芸跟他說再見。我記得這時謝亞芸在門口等了好一會,而我沒有 多問就跟她道別了,現在當然不能就這樣當結尾。 我看著謝亞芸,腦中漸漸有了一個完整的計畫。 「妳在等人喔?」我問。 「對啊。」謝亞芸又拿出手機,低著頭用手指在上面滑來滑去。 「等誰啊?」 「朋友啊,他要來載我回家。」謝亞芸還是低著頭。我覺得這實在不是有禮貌的回話方式 ,當然我的明知故問也挺白目的就是了。 「喔,是男朋友嗎?」我很不識相地繼續問。 「不是啦。」謝亞芸抬起頭,臉色有點不耐煩地看我:「問這麼多幹麼啦?你還不回家嗎 ?」 「嗯,好吧。晚安。」我說,一陣輕輕的風吹過,謝亞芸的髮香鑽進我鼻子裡。 「掰!」謝亞芸說,又低下頭。 我走了幾步後回頭看一眼,謝亞芸仍然專注在手機上,於是我加快腳步,往林昇勝走的方 向跑去,然後看到他剛從一家超商走出。 很好,趕上了。 我想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夢境的規則跟我的猜測無誤的話。 「昇勝!」我叫著林昇勝,他聽到後,停下動作看著我喘著氣跑到他身邊。 「怎麼了?不會是車子壞掉了吧?」林昇勝問。 「不是,我問你一件事。」 「問啊。」 我湊到他身旁,表情閃過一抹淫邪的笑,略帶神秘地問。 「你想不想上謝亞芸?」 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2.105.52.203
handsome6115: 06/17 23:13
aslin926:給個推 快出續集吧^^ 06/17 23:44
iamhenyu:給推!! 06/18 00:47
davemomo:推推 06/18 01:02
Koduc:林昇勝該不會也... 06/18 09:35
louis155101:推壓 06/19 0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