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蜘蛛網上的鯊 7

作者Niwrad (面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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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創作] 蜘蛛網上的鯊 7

時間Mon Jan 31 02:25:32 2011

7.驚為天人晚餐主菜是一整條七兩重的清蒸石狗公，這魚十分普遍，北部尤其盛產，肉質細嫩卻仍保有彈性，脂肪量少時唯一美中不足的之處，入口時的味道極為鮮美，和其醜陋的外觀正好成了反比。海鮮首重鮮度，三芝離海港近，理誠等到喜德和青兒入住才動身開車下山到港邊購買，買了點海瓜子佐自己家栽種的絲瓜，昨天鄰居才送來剛採收的段木香菇，飽滿的菇傘濃郁的蕈香，在菇面上切個十字口子，稍微灑點海鹽燒烤，簡單卻是最能激發食材本身特色，聽從他的吩咐阿貴將養的雞宰殺清洗完畢置在盛滿水，置有紅蘿蔔、洋蔥、芹菜的鍋內熬煮清湯。理誠將親手料理的三菜一湯及兩碗當季新米炊煮白米飯端到別墅交給喜德。「青兒還好嗎？」從喜德那聽說青兒水土不服癱倒在床上歇息，理誠將餐點送到房裡，詢問她的狀況，叮嚀喜德多少勸她進食點東西。喜德將理誠擋在門外，用青兒睡著的名義不讓兄長入內探望，關上門，喜德端著小餐桌到床邊，青兒裸著傷痕累累的背部側臥。「起來吃飯。」縱然是親吻完好的肩胛，也會牽動到傷口發疼，青兒的眉頭輕皺，在喜德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和疼痛強度、持續時間不相上下的高潮餘韻幾乎耗盡青兒的體力，聞到食物香氣她飢腸轆轆地伸手去拿筷子，手拉開了傷，令她痛的閉上眼睛。「我來餵妳。」喜德親自服侍，像是對待病人般地挾肉剔刺、菜肉平衡和諧放在湯匙中餵食，溫柔地彷彿不曾對女人下過重手。自信甚至有時過了頭顯得傲慢的美麗女人，從前的凌人的盛氣不再，渺小地躲在在男人臂彎中，感激接受出自於喜德的溫柔、食物，幸福地像是備受呵護的愛人。「我做得太過份，很痛吧！」喜德覺得理虧由衷訴說歉意。「對不起我不該亂講話，活該被打」受害的青兒卻像是加害者乞求喜德的原諒，將暴力合理化。喜德熟知，人是群居的動物，具有社會性，社會的特徵就是具有上下權力關係，權力帶來支配，支配是分工必然出現的行為，自古以來恐怖與恩賜便是支配的兩樣利器，對支配者的恐懼，期待不受侵害，甚至得到恩賜，得到較好的待遇，導致對支配者崇拜與依賴，奴性根深蒂固的存在於無數人類行為之中。知道從不意味能恣意操弄，若不是失去理智，喜德從未想過對任何人暴力相向，無心之過卻意外從性愛中驗證古老經驗法則，碰巧遇上桀傲不遜強悍的女人，像是馴獸似地賞以毒鞭和美味的餌食，激發出奴性叫人嘆為觀止。在餵食時，青兒始終揪住他的衣擺依戀黏膩彷彿想成為喜德身體的一部份，當她再入睡修復身體創傷，喜德暫離開她的視線，聽到她的啜泣聲再次回到床邊，卻聽見她因為見不到他而感到難過落淚。再清楚不過，兩人關係自此從平等變為高低。青兒怯怯地請求喜德的寵愛，第二次的性交從坐姿開始結束在女人哭泣軟倒在男人的肩膀上，棄盡尊嚴後的歡樂竟是前所未見的龐大而遼遠，醉心於慾望的女人耽溺了，求仁得仁。時至深夜，為了抽菸喜德獨自站在陽台邊，黑暗中海面偶現幾盞燈火，像是夜空中星辰的倒影，天水一色的靜謐之中，伴雜山中的蟲鳴為樂，清雅地叫人舒心。聽到理誠和阿貴對話，喜德不由自主將視線轉向主屋，理誠正披著外套往外走，焦急的音調、匆忙的腳步似乎發生不得了的大事。喜德呼喊兄長卻不得回應，躡手躡腳走出屋子觀望，理誠已經飛速地驅車離去。詢問阿貴，阿貴只知道理誠接到一通電話後便慌張囑咐她看守民宿，在他回來之前務必將樓上的空房整理妥當，不久會有一位貴客入住。理誠將手機擱在主屋，聯絡不上，無從得知內情，喜德連帶地無法安心休憩，坐在主屋等待，一個小時後理誠返家，亦步亦趨地隨侍在芊莘的身旁，關愛憂心的態度如迷戀，兄長坦承過愛上新歡，卻沒想到已然泥足深陷。理誠預先告知喜德人在民宿之中，兩人碰面，芊莘顯露尷尬，神色舉止些許不自在，卻毫無驚訝恐慌，二度碰面反而喜德倍感錯愕，在這個時間點臨時呼喚理誠出門，接載她到山上過夜，以她有夫之婦的身分，若說寂寞難耐迫不及待想見情人一面，也略嫌草率膽大。仔細地端詳，她眉頭深鎖鬱鬱寡歡的模樣不像是圖求肉欲上的歡樂而來，事出必有因，因為她的世界有理誠牽涉其中，喜德不禁在腦裡想像推敲原因，擔心是否兩人的姦情敗露，她被丈夫趕出家門請求理誠收留，萬一真是如此，茲事體大，等他丈夫正式採取法律行動追究，將會理誠人生中所面臨最大的一場風暴。心中固然焦慮，卻又不由自主被芊莘如花朵般的細緻面容所吸引，初見面時，她就是一般依靠妝彩堆疊出粉嫩的膚質，紅潤氣色的女人，漂亮卻無神韻，從眼尾、頸子、雙手等無法靠化妝遮掩的細微紋路裡，處處透露乾枯衰敗。流暢血液裡充溢著濃郁賀爾蒙的女體，肌膚通透宛如浸沐在水澤之中才堪稱是上品，眼前的芊莘從內而外散發滿是情熱的費洛蒙，脂粉未施，極簡的一條藍色牛仔褲，白色圓領T 恤，頭髮用黃色的絲巾繫在腦後，風采卻不亞於燦爛輝煌的水晶燈火，縱然情緒低落仍無黯淡的跡象，短短的時間之內，在她身上發生什麼事令她改頭換面，耀眼如斯。身心受到完整地疼愛滋潤是唯一的解答。再度會面驚為天人，喜德讚嘆女體的奧妙神奇，情愛的力量能造就一個完美的女人，他在許多女人身上降下過歡愉的雨露，即便現年25歲青春正美，此刻還陷溺在此生最炙烈的高潮中的青兒，也遠遠不及芊莘的渾然天成，而這一切竟出於木訥樸實的兄長之手，喜德茫然了。理誠安排芊莘上樓歇息，被她拒絕，在喜德眼皮下，她無法和理誠同室而居，雖然兩人關係已為他所知，毫不避諱赤裸裸地在他人眼前越矩背德，她做不到。「有別的房間嗎？」不看喜德，芊莘小聲地問。「今天都客滿，樓上有兩個房間，我們各住一間。」理誠要她別擔心遭人議論。「還是不太好，你幫我問問附近民宿有沒有空房間。」理誠不可能讓芊莘到別處住宿，請芊莘稍候，拉著喜德到門外商量，能否答應通融讓芊莘和青兒同住，他過來睡在主屋。在還沒徵詢青兒意見前，喜德便擅自作主同意，他回到別墅叫醒青兒說明原由。青兒聽從喜德的指示，套上一件外衣遮掩傷口，等芊莘進入後微笑地表示歡迎，親暱挽著她的手向理誠和喜德揮別。喜德覺得無須分房，兩兄弟久違同床共寢，喜德難得主動問起芊莘。「她和先生有點摩擦，想暫時離開冷靜一下心情。」理誠將從芊莘那得知的資訊說出。「不要緊吧？」喜德用試探的口吻問。「不曉得，我從沒見她那麼傷心過，他們……說是摩擦不如說是缺少交集，上回到這裡住宿時，他對芊莘的態度就像是陌生人般地疏遠冷漠，全是芊莘一頭熱在討好，這次忍耐到極限。」知道自己的罪行，理誠不敢用夫妻的稱謂，特別在弟弟面前。「鬧大就不好了。」喜德意有所指暗示兄長行事要小心謹慎。閒談時，芊莘在門外呼喚理誠。理誠僅穿著內衣迅速地下床，喜德披上外衣後跟著走到門邊。「可以給我醫藥箱嗎？」芊莘無意間碰觸到青兒背部，發覺她的傷口，口無遮攔的個性，又因為同為女人，她如實告知芊莘傷痕從何而來？滔滔不絕描述痛喜交雜的絕妙滋味，未知、禁忌的領域，聽的芊莘臉紅心跳不知該作何反應，一心想著為她清洗傷口上藥，匆匆忙忙來到主屋。「哪裡受傷了？」理誠憂慮上下觀看芊莘的身體。「不是我。」喜德站在理誠身後，她的否認，間接透露青兒受傷，刻意別開喜德視線的眼睛，說明她得知兩人進行了虐待式的性交。「青兒剛剛滑了一跤，大概是膝蓋破皮，你們在這聊一會兒，我去幫她擦藥。」喜德巧妙地迴避下樓。「很嚴重嗎？」一無所知，理誠誠懇地探問青兒的傷勢。「你也會這樣對我嗎？」心仍因為淫慾的刺激而搖撼，芊莘沒頭沒尾地問，理誠摸不到頭緒疑惑地凝望神情恍然的女人。「還是有一天我也會變得和她一樣？」芊莘按住洶湧起伏的胸前暗付問。 ..................................................... -- 我不能發誓幹妳一生一世，卻能保證愛妳一輩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7.208.39 ※ 編輯: Niwrad 來自: 114.37.208.39 (01/31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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