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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性的秩序
副教授辦公室窗戶正好對著綜合教學大樓的帷幕玻璃，
正午時陽光刺眼叫人無法直視，青兒趨近放下用來遮蔽
強光的羅馬簾，正好瞅見喜德結束課程從大樓步出，穿
著紅色格子短裙的女學生抱著厚重原文挨在身旁，親暱
地與喜德交談，喜德一派輕鬆往自己辦公室看去，與青
兒四目相望彼此交換微笑，女學生順著他的視線移動，
眼前只有一扇隨風前後擺盪的簾子。
「等很久了吧？再等我五分鐘馬上就能走了。」
喜德一進辦公室便向青兒致歉，因為回答學生的發問耽
誤了一些時間，以致於讓她獨坐空等。
他端坐著從抽屜拿出眼鏡盒戴上，逐字閱讀女學生請他
解釋的一段文字。
「教授這段我這樣翻譯對嗎？」
女學生鍥而不捨尾隨到室內，在喜德看不見的死角用充
滿敵意的眼神逼視著青兒，青兒報以的嫣然笑容，激起
女學生的好勝心，將身體輕壓在喜德背上，裹在輕薄襯
衫裡的乳房像是剛搗好的麻糬柔軟炙熱攤在他的肩頭，
誘惑的意味十足，喜德不動聲色專注在給予課文一個恰
如其份的解釋。
「在社會高度分工下，同時伴隨產生生活的分裂化。特
別是在藝術文化領域，像是鑄模、印刷等等大量複製技
術出現，導致藝術精神的喪失。」
喜德流暢完整地譯完。
「這樣說妳應該懂了，教授還有事要辦，有問題看是寫
mail給我，還是下堂課再問。」
委婉地請女學生離開。
「要跟女朋友約會？」
女學生試探地問。
「這是教授的私事。」
喜德請學生尊重他個人隱私。
「不管教授有沒有女朋友，我一樣喜歡你。」
像是像青兒示威似地，女學生在離去前明白表達愛意，
趁喜德不注意時，在他臉頰親吻一下。
「好年輕，19、20歲？」
青兒感嘆那份出源於青春的自信、無所畏懼的熱情。
「剛成年。」
兩個月前喜德受邀參加同學為女學生舉辦的生日派對
，她是系上的風雲人物，追求者眾，早熟的女孩對乳
臭未乾的男孩不屑一顧，執意黏著幽默、成熟、學識
淵博的教授，幻想著共譜一段浪漫師生戀情。
為了一個小時後與理誠、芊莘的聚餐，喜德脫去穩重
色調灰暗的尼絨西裝、解下深藍色領帶，從木製櫃子
中取出一個懸吊數條領帶的衣架，在青兒面前展示，
請她代為挑選適合今天聚會的款式，她樂意效勞，從
中提起玫瑰紅色斜格領帶，熟練地折高衣領圍上，仔
細地繫綁。
「可口嗎？」
語帶玄機地問喜德青春胴體的滋味是否芳香甘甜？
「還用問嗎？一定好吃的，如果吃的話？」
不言可喻的事實，喜德像是回答地心引力確實存在般地
的肯定，卻語帶保留。
「暴殄天物會遭天打雷劈。」
青兒替喜德惋惜。
「老師和學生之間最好保持適當的距離，太近會亂套。」
在喜德內心裡有一套井然有序的規則，他相信，如實遵守
不曾違背偏離。
「男人與女人互相吸引爆發出火花是天性，身份跟關係
都只是藉口。」
青兒不信這一套，調整好領結形狀、位置、鬆緊，手伸
到喜德隆起的褲檔上，中指按在像是脊椎拱起的陰莖頂
端，食指、無名指從兩側夾住，來回地摩娑，加劇已然
昂揚的生理反應。
「身體不分男女一樣的誠實，不同的是，在遭受逼問
時，你們比起我們更容易招供。」
她嘲笑喜德心口不一，單論容貌，客觀上，青兒比女
學生優越華美，但現實中沒有一張臉孔是百看不厭，
在性的領域裡新奇、未知的五官、身體更具有魅惑力
，她知悉這個道理。喜德並非不解風情的呆子，女學
生大膽夾帶性暗示的舉動早已挑起他的性慾，或許是
因為青兒在場，或是如他說的有所顧忌才隱而不發。
「我不會跟我的學生發生性關係。」
被逮住證據，再辯駁也無益，喜德斬釘截鐵陳述自己
的定下道德秩序，回應青兒的撩撥，修長的大手從她
乳房下緣展開全面性的包覆，隔著內衣以足以穿透衣
料直達肌膚的力道愛撫，知道眼前的女人並不會因此
滿足，單手解開兩顆鈕釦，讓胸罩暴露在外，手隨之
侵入，用指尖挑逗挺立的乳頭，聽到女人受到刺激發
出嬌喘，企圖縮身閃躲時，用形同威嚇的口吻說：
「既然妳在，又挑明地說出來，就得負責安撫它。」
蠻橫歸責到女人身上，不等她回復，扯下一邊胸罩，
一口將正在搓揉的乳頭送進嘴裡吸吮，用牙齒輕咬。
「在學校好嗎？門沒鎖，旁邊也有人在辦公。」
青兒欲拒還迎，同時挑戰喜德的道德界線，因為教職斷然
拒絕投懷送抱的女學生，卻寧願為了逞一時之快，甘冒被
人撞見神聖的教育殿堂性交，人格蒙上污點的風險？除了
想拿回點主導權，也想知道他會如何取捨？
「說的有道理，而且衣服弄髒了不好處理。」
順著她的意思，喜德鬆口，毫無留戀地即時收手。
以為他會為了宣洩鼓漲欲裂的慾望無法自持無視所處的環
境條件，拋下種種的堅持，一旦男人急躁地挺入，不需要
開口哀求，亦等於屈服在女體之下，女人便能扳回一城。
男人的冷靜鎮定，令女人錯愕亂了方寸。
「可以射在嘴裡。」
垂手可得的快樂被冷酷剝奪，貪歡的人終受擺佈，步步向
後退守。
意外地發掘出青兒的奴性，之後喜德便熱中於宰制她的情
慾，反覆試驗奠基於性之上的力量能扭曲，影響女人的身
心到何種程度？
他仰坐在座位上，傲慢地望著自己的下體，青兒懂得他的
心意，以跪姿卸下皮帶，依序褪除內外褲，以崇敬的眼神
凝望著生氣勃勃的陽物。
「轉過去，趴著。」
粗野地下達命令，等青兒就定位手按在桌面，高高拱起臀
部，喜德才起身接近，探近窄裙內拉下黑色蕾絲內褲，將
沿著中線泛濕的貼身小褲塞入她的口中，掀起襯衫衣擺，
陰莖紅大的尖端抵住陰戶，在挺入前再下第二道指示：
「時間快來不及，拖太久有人進來就糟了，我只做十下
就會射出來，想高潮要快。」
要有效進行繁衍，不能浪費太多時間在性交上頭，雄性
動物被賜予快速地在不同雌性陰戶揮灑精子的天賦，一
心想要射精的話，幾下來回進出便成完事抽離。像是槍
械被設計來，除了用來折磨對方，否則一經瞄準要害，
扣下扳機便能取人性命。
不用取悅女人，男人可以無限度的自私。
盡了告知義務，男人肆無忌憚挺進女人的陰道內，像是將
木樁敲入子宮裡釘實定基似地，以撕裂肌肉的力道凶猛衝
撞女體，撞擊聲清晰可數，一次大過一次的衝擊以波動的
形式震盪心肺，逼入咽喉，扯動下顎牢牢向上咬合，無論
女人願意與否，都得咬死阻塞在口中的黑色布團，僅能發
出低沈悶哼回應諸多的痛苦和歡樂。
在建立權威，馴服女人的過程中，男人確實令女人意識到
他的言出必行，進入退出的次數越接近結束，懼怕無法及
時獲得高潮，女人恐慌又懷著無法言喻的興奮。
像是被鎖在斷頭臺上，神經繃緊在頸子上，此刻女人的全
身血液、感官集中在陰戶，倒數在最後一下，男人的陰莖
像是懸在空中的刀片斷然地落下，在身首異離痛快了斷的
感覺下迎接高潮，卻仍未結束，男人一抽離開身體，女人
強挺著彷彿不會停止的痙攣，用顫抖的手把即將爆發的男
根扶入嘴中，按照男人手指掐住她頭髮力量的強弱，用力
、加速，將精液向外推擠直到一股勁流噴灑入口中，口舌
靈巧掃乾到一滴不剩，等到男人鬆手送出意猶未盡的嘆息
才脫離，輕而深廣地抿過一遍嘴唇。手心有如刮刀似地劃
過下嘴唇不留一點水分，顯現飽餐後的清爽紅潤。
道德才有秩序，性沒有，既然不打算繁殖，那麼如何獲取
最大歡愉就是唯一也是最重要的課題。喜德再一次得逞，
滿足地聽任青兒為他清潔善後，然後西裝革履讓她挽著趕
赴約會，辦公室的門開啟時，女學生仍守在門外等候，不
悅地看著兩人親密模樣。
「她要是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頭發生過什麼？說不定會
咬牙切齒地到處散播毀壞你的名譽。」
青兒狡猾地說。
「也有可能會採取更積極對你示愛。」
意有所指地暗示，嫉妒會轉化激發強烈情慾。
「誰知道呢？女人不是那麼簡單的動物。」
越是深入越覺得女人深不可測，喜德還在向下刨根，目前
仍看不見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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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不約而同向人多的右側看齊時，我獨自一個人面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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