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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深達子宮的吻 在行進中的車上無須顧慮外人窺探。喜德和青兒是類情侶 的關係,由她坐在開車的人身旁並無不妥之處,理誠與芊 莘自然而然坐在後座,兩人隔著一個手臂寬的距離正經端 坐,接耳說了兩三句話後,似無心又似有意將肩交並,依 偎在一塊。 喜德與青兒聊起了一個在美國聲樂界發展的好友,四月要 返台舉行個人的獨唱會,囑咐他務必捧場,詢問青兒是否 願意結伴前往?青兒從來就不愛古典樂,喜德的用意在於 將她的注意力從理誠身上拉開,她不時用眼角餘光窺看後 方兩人的互動,眼下理誠還沒察覺,萬一看見了,怕理誠 會感到不舒服。 「曲子沈悶的讓人想睡,饒了我。」 青兒俏皮地合掌向喜德請託放過她一馬。 「喬大衛先生是老師的朋友?」 意外地引發芊莘的關心,這名中生代的男高音被讚譽為 聲樂界的亞洲之星,在古典樂迷中頗負盛名,這回獨唱 會由知名的大企業出面邀請,包下三分之二的票炒熱聲 勢,芊莘購買過兩張他的CD,鍾愛他深情,渾厚卻蘊含 溫柔的嗓音,得知獨唱會的消息時,票已經售罄一空, 聽聞到喜德與他結識,喜上眉梢地探問。 「他是我學長的朋友,我們算是一見如故。」 「如果不是買不到票,我也想現場聆聽他詮釋公主徹 夜未眠這首經典名曲。」 「這首歌在經過帕華洛帝詠唱,後來的演唱家很難再超 越,尤其在他過世,成為絕響之後,更是一堵擋在眾人 面前的高牆。」 「義大利人的熱情奔放本來就難效彷,東方人帶著些許 壓抑、內斂、柔情萬縷演唱方式別有一番風情,我覺得 喬老師他做到了一點。」 「應該讓大衛當面聽聽妳的話,他一定會把妳視為知音 ,可惜我只有兩張票。」 「你們一起去嘛。」 見芊莘如此神往,喜德缺一位女伴,既然青兒沒有意願 ,不如讓有興趣兩個人參與難得的音樂饗宴。 「可以嗎?」 芊莘眼神發亮雀躍地問。 「喜德說好就好。」 理誠不介意,喜德沒有說不的理由。 「那就說定了,這兩天我會把票寄到妳公司。」 「既然這樣,那天我要和大哥約會。」 青兒心思繞到理誠身上。 「我很樂意,音樂會結束後我們四個再碰頭,我請大家 吃宵夜。」 等於是又和芊莘訂妥下一次的約會,理誠開心承諾做東 ,盡可能將她留在身邊,不願讓她回到家中。 也曾壯年,儘管和妻子感情,不像芊莘般那樣地水乳交 融,當有排解性慾的需求時,仍然會向妻子索要,積極 或是被動配合不論,大致上他想要便能得到,同理她丈 夫不可能放過如花似玉的芊莘,一想到她與別的男人赤 身裸體交纏,嫉妒心便洶湧翻騰,但對方有合法的性愛 權利,而自己是侵奪配偶專屬、排他性權的盜賊,理虧 、煩躁兩種情緒攪亂他的思緒,告誡自己盡可能不去想 芊莘返家後的情況,捉緊把握在眼前的幸福。 依照說好的行徑路線,從大直橋下,沿著捷運內湖線往 市郊的碧山巖開漳聖王廟前進,經過劍南站偌大的摩天 輪在空中高高聳立,隨著輪面360度轉動更換炫麗的七 彩燈光,與市區距離越遠,繁華騷亂的光影急速退去, 轉進碧山路後,山上坡度降低車速,墨黑的樹叢從兩旁 包圍住來車,阻絕喧囂,樹影從窗外瞬閃而過,上山卻 彷彿來到另一個世界。 喜德將車妥在路旁停車格,預備到廟前平台眺望台北的 夜景,青兒率先下車,理誠剛打開車門,還按在皮椅上 的手遭到芊莘壓制,阻止他往外去。 「你們先走一步,我們待會兒過去會合。」 重新將車門帶上,請喜德先行離去。 「慢慢來不急。」 喜德將鑰匙留在車上,挽著青兒直直往白石湖吊橋走去。 「他們想在車子裡幹嘛?」 密閉、不便於舒展肢體的空間,難度增加偷情時的刺激 性,青兒暗指理誠心懷不軌,刻意支開外人想在車內做 愛。 「我哥不會,芊莘也不會。」 十拿九穩認定兩人只是想說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情話。 喜德說對了一半,理誠與芊莘謹守底線,不在公眾場合激 烈地求歡,耳鬢廝磨說了幾句話,理誠不自禁在她的唇吻 了一下。通常淺淺的一吻後,芊莘會微笑挨進他的懷裡, 他再從頸子迂迴地吻起,逐步接近嘴唇,給予綿長而深入 的吻。在隨時有人車會經過的路旁,理誠克制地輕輕撫摸 她的鬢髮,芊莘從懷中脫開主動探頭索吻令他吃驚。 先前一次的性交之中,她對丈夫的吻諸多迴避,側著臉消 極忍受,盼到人形的重物離開身上。覺得遭到丈夫的侵犯 ,身體揮之不去厭惡感亟需擺脫,理誠深情的吻像是潔淨 的露水洗滌她體內的污穢。 女人的貞節從來不在陰戶,而是在唇齒之間。 性交是夫妻共同生活被賦予的義務,婚姻保證陰莖能合法在 固定的陰戶之中進出射精,卻不能確保能任意親吻女人的唇 。陰戶是一扇對掩的門,男人的手有足夠的力量扳開合緊的 大腿,男根硬度達到一定標準便能強制插入女體內得逞。嘴 唇不是,女人能賦予男人吻她,自願放棄被吻的權利,想要 強制逼迫履行便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女人的唇後有兩排 如刀刃的利牙把守著神聖之門,下定決心緊閉,能切斷試圖 入侵的異物,或許是舌頭,也能是男性賴以繁衍的外生殖器 官。 幸好丈夫遇到阻礙便放棄親吻,不然她會張咬抵抗,只有嘴 唇不行,這裡是理誠的私人領域,守住這片他們愛情萌芽的 肥沃土地,以此證明自己並非人盡可夫的蕩婦。 一想到家庭、婚姻便令芊莘倍感不耐,像是在烈日酷曬下口 乾舌燥,呼吸困難,她需要被滋潤,吻所製造的幸福感能舒 緩內心的焦慮。貪婪吸吮理誠的唇,將粉紅的舌頭伸入他的 口中,女上男下像是在水裡平行、以對向潛游的爬蛇,浮貼 著彼此,而後交纏再分開,裹繞拉扯,直到血液完整充盈至 唇上,意識與世界縮小到口舌之間,只存在一對相愛的男人 與女人。 將理誠的舌攀附、拖曳、牽引到口腔底部,她仍嫌不夠深入 ,摟在他腰際的手不斷加重力道,彷彿要將它順勢送進子宮 裡,當作整個沒入陰道撬開子宮頸的男根。 再沒有比一個完美狂熱的吻更能叫女人燃起做愛的慾望。她 想要理誠,從來沒有如此的迫切過,但不是現在,地方不對 ,時間不對,身體不對,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進到不潔被蹂 躪過的私處。 這個吻熱烈到車窗飄起霧氣,他們在唇齒交合,用舌信挖掘 快樂,沒有人達到高潮,卻得到比高潮更多的滿足。 「明天我去上山找你。」 這是承諾,請理誠期待他能得到的補償。 「我很難過。」 與其說是抱怨,倒不如說是一種希望得到憐愛的撒嬌。 「不會難過太久的,我保證。」 她疼惜吻了理誠的額頭。 「可以讓妳淫亂嗎?」 對芊莘,理誠有太多想做的事,卻不敢造次,怕,又想 褻瀆她的美,不曉得為何選在這此時托出?大概是看見 芊莘眼中的內咎,利用罪惡感遂行自己的慾念,亦或許 只是單純脫口而出。 「你要的,我都能夠。」 給予概括的同意,以愛為名,他能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今晚芊莘穿著一件短袖灰色長洋裝,脖子上繫著一條橙紅 色的絲巾出門,山區入夜寒冷,理誠將外套披在她肩上才 准許她跨出車外。 兩人十指緊扣走向吊橋,喜德和青兒仍站在橋中央乘涼, 沒天沒地的熱吻實際才過了五分鐘,兩人眼神不見疲態, 身體沒散發異常的熱氣,頭髮、衣衫整齊。 「願賭服輸。」 青兒從皮夾掏出一張千元大鈔交到喜德的手中,輸了這一 場關於性愛的賭注。 ........................................... -- 當所有人不約而同向人多的右側看齊時,我獨自一個人面向左。 http://0rz.tw/ej7QP 我的facebook 請多多指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7.213.127
brainak47: 03/11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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