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蜘蛛網上的鯊 14

作者Niwrad (面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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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創作] 蜘蛛網上的鯊 14

時間Sat Mar 26 22:26:08 2011

14.邪惡不需要天分已經說了大話，不具體實現，以後說的任何話便不會被輕易相信。要得到氣盛、反抗心強烈的中學生認可，言而有信十分地必要，建立起信任關係，老師的威嚴才能建立穩固，理誠在校擔任教職期間，在誠信方面深為學生推崇，答應的獎賞，施予的懲處不曾因為外部因素而更動，一度警告過記滿過的學生再次欺凌同學，無論他的背景有多雄厚也會將其呈報到校務會議退學處份，該名學生自持父親在政界勢力龐大，公然挑戰理誠，事後縱然校長、教育部高官數度約見他說情，甚至請理誠妻子代為疏通，他仍堅持原來的決定，無視四面八方的壓力，學生家長的威脅利誘，堅毅地站在理上，嚴格依照校規辦理。倒不是個性缺乏彈性，只是覺得人無信不立，對於擁有機會卻心存僥倖的人，給予第二次的契機對循規蹈矩的人並不公平，從不認為這有錯，漸漸地，把信用當作對自己的要求，於公於私皆然。性再私密不過了，不該有例外。像是一時想法出現偏差的少年，本性善良卻嚷嚷地要使壞，不是為非作歹的料，難以順暢步入歧途。剛正的男人揚言要令女人淫亂，因為不得其法而暗自苦惱，當芊莘致電說工作即將結束，將按約定搭上捷運紅線往淡水站而來，他慌了手腳，雖然機率微乎其微，萬一她有所期待，自己卻毫無動作令她失望，他的為人會不會在她心中被打了折扣？後悔逞一時口舌之快？並非如此，腦子裡確實對情人存在著邪異的想法，芊莘的人由內在思緒到外貌、舉止、穿著，像是折線整齊的折紙，飛機、紙鶴再複雜的造型攤平後觀看，每條折痕清楚有條理，細緻的妝容，說話有禮切度，潔淨的衣著從未有過一條不該有的皺折，沈浸在做愛的快樂時，仍謹慎地將發出的音量控制在單單兩人可聽聞的範圍內，在光線充足的環境中用手遮蔽自己的乳房，注意呈現在男人目光下的身子體態，維持住秀美的表情不令它扭曲猙獰。女人處心積慮貢獻出最美的一面，男人固然歡喜，卻並不以此為滿足，更因此惱羞，近乎完美的演出像是在譏諷男人無法令其全然投入，女人做愛時越是鎮靜越顯得男人無能。令理誠一見鍾情，無非是芊莘端正不苟的美態，像是一張做工繁複，質地薄、堅韌，手感舒滑的和紙，對待一張紙，會細折來塑型，也有粗魯捏在手裡成團，破壞纖維製造難以回復的錯亂紋路的慾望。想要做的事即將得以實現，理誠既興奮又不安，想做不一定能做到，忽然埋怨自己沒有邪惡的天分，受困於這個奇怪的埋怨之中。空想無益，在去接芊莘上山前，手邊還有正事得打點，預約別墅、和一間兩人房，一間四人房的三組房客已經在兩點前分別入住，理誠預先通知今天因事不供應晚膳，推薦客人至附近的餐廳用餐，阿貴因為芊莘得到一個下午的特別假，早早搭公車下山到市區遊玩，理誠巡視民宿一趟，將現金帶在身上，櫃子上鎖，在主屋門上貼一張附有手機聯絡方式，暫時外出的字條，神情愉快步向車子。「主任要出去啊？」久居在山上的鄰人從門口經過，熱情地向他問好，退休許久，鄰人仍習慣以他過去的職位作為稱謂，理誠身上缺乏商人的市儈，濃濃書卷氣叫人望而生敬，自然而然叫上口。「去鎮上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開慢一點我會幫你看家。」山上治安清平，除非地處偏遠，相當程度仰賴住民間的守望相助。「不用麻煩了，沒什麼貴重物品。」此刻理誠最不希望的就是旁人過份的關注。鄰人不勉強，好心地替理誠將車引導到道路上。「回來他應該不在了吧？」擔心鄰人熱心過頭在民宿附近徘徊，理誠特意再度搖下車窗探頭對他說：「有需要我會打你的手機。」確保芊莘來時，不會被鄰人發現。事事顧慮一開始便不該外遇，但這不是可以單方面膽大妄為的事，必須考慮到女方感受，而自己並非無所顧忌。因為情愛，豐沛的性慾帶來的生命活力，確實會令理誠一頭熱地忽略種種後果。如果和妻子是在以愛為前提結成伴侶，那麼或許強烈的背叛感會如芒刺在背。會結婚是受理性驅使，符合社會通念，與一個異性締結一個長期同居共財關係，以經濟上的供給或合作，換取性交、生育，晚年彼此照護的契約，這樣的婚姻普遍存在只是鮮少被說破。芊莘早點出現，說不定理誠便能早點醒悟從無愛的婚姻脫離。孩子大了，和妻子相處的年月已經累積像是親人般地存在，過了說分手就能分手的年紀，責任被羈絆牢牢綑綁在肩上，難以拋下。前一秒還在煩惱的事，見到芊莘姍姍走向車來瞬間被拋諸腦後，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襯衫，黑色過膝的百摺裙，雙手拎著寬包，天氣悶熱，常備的大方巾以瓶口結固定在把手上頭，不用她空出手敲車窗，理誠將車維持在舒爽微涼的溫度，車門大開恭候佳人入內。「等很久了嗎？」芊莘笑著慰問理誠等待的辛苦，時至徬晚太陽卻不減毒辣，才離開空調一小段路，她額頭、兩鬢已經滲出絲絲地汗水，這部分必須歸咎扣緊的領口。「剛來不久，為什麼不多打開一顆鈕釦。」冷氣會因為車子行進充足電力供應更顯涼爽，芊莘像是得救似地，身體因為熱氣散去漸漸放鬆。「衣服的領口太低會有點曝光。」理誠望了襯衫開口處一眼，粗略目測，認為芊莘太過保守拘謹，縱然多敞開一個間距，頂多是鎖骨、胸骨上緣被窺見，不涉及內衣及乳房的部位，不必過份地防範。「被看見總比中暑好。」玩笑似地對芊莘說。「不要，這點熱我還忍的住。」聽到她固執地堅持自己的作風，理誠隨手關掉空調。「剛好我也覺得有點冷。」順著她的話，有意作弄，想看看她能忍耐到何時？理誠緩下車速，使熱氣有時間醞釀集中，密閉鋼鐵結構內有容易吸熱的皮椅沒一會兒便像是是蒸籠似地散發高熱，他在靠近自己的車窗開了一個小縫偷涼，芊莘卻是全程承受薰人的熱氣，任憑豆子大的汗珠一路低落到脖頸間，就是不開口服輸，不失優雅，手好生按在膝蓋上直視前方。「把扣子解開。」擔心悶壞了她，理誠簡潔有力下令她解除胸口的束縛。「幹嘛發脾氣？」她嚇了一跳。「誰叫妳不聽話。」頑固的學生不能好言相勸，威之以勢才能收到成效。「可以開冷氣。」她怯怯地說，仍在試圖頑抗。「不要讓我說第二次。」理誠忍住笑，語氣更低加倍嚴峻地說。芊莘將指頭置在鈕釦上，低頭猶豫地看著自己的手「車子只有我們沒有關係的。」轉變為和緩地語氣進行說服。「你今天好奇怪……」察覺到理誠的不同，卻受迫於他不容違抗的語言力量，輕輕解開扣子，露出綿延骨感的風光。「再一顆。」理誠趁勝追擊地要求。「不行，我今天穿的是。」話說到一半便急忙噤口。「這是最後一次，後果自行負責。」越是欲蓋彌彰越增加人的窺探慾，理誠拉下臉直接恫嚇。女人像是委屈到要哭泣般地聽從男人蠻橫的要求，解開覆蓋上半身胴體第二層的保護，黑色蕾絲胸罩所包裹香汗淋漓的乳房，半遮半掩地呈現在男人的眼前開闊。「穿那麼淫蕩的內衣妳想要做什麼？」男人赤裸指出被認為與性息息相關的顏色，聽似質問，聽在女人耳裡卻是暗喻她骨子裡充斥色慾。芊莘雙手緊緊揪住衣襟，燙到平順無紋的襯衫瞬間皺亂，慌亂地坐不住，雙腿夾緊唯恐被人看輕，即便理誠再度開啟空調，臉頰依舊通紅，飛快地將扣子扣回原位，不敢多看鄰座的情人一眼。不必預謀提前演練便使得芊莘方寸大亂，男人在心中暗咐，這種信手拈來的即興之作莫非就是天分，或是根本與資質無關，是男人就能揮灑腦中的邪念，只要碰上想在她身上作惡的女人。「我記得妳都穿一整套的對吧？」理誠顯露前所未見的狡儈，芊莘無從抵賴低下頭解開方巾，鋪蓋在已經有足夠布料遮蔽的下半身，杯水車薪地防禦那一雙，單是用目光就能令她私密處濕潤的透視眼。 ....................... -- 當所有人不約而同向人多的右側看齊時，我獨自一個人面向左。 http://0rz.tw/ej7QP 我的facebook 請多多指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7.217.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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