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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永遠的處女
阿貴回來了，感激理誠的善待，一回民宿便勤快內外打掃整頓，如果是以前，理誠一定會
認為她的神采奕奕是因為得到充分休息。
不需要太過刻意注視，她的乳房、屁股明顯變得高挺，腰部曲線滑順、臉皮膚變得細緻有
光彩。
女人的身體像是花朵得到雨露的滋潤便能宛如初綻。
交歡前的芊莘，美的像是雨前的花苞，因為高潮痙攣身體內藏的華美會為之怒放，燦爛大
開的美態，噴發出醉人香氣，嬌豔地在群花間一枝獨秀。
芊莘令理誠聯想到阿貴。
阿貴在山下必然有與她交好的男人，她的男人盡責讓她變成了一朵花，歡欣喜悅回到工作
崗位上，但理誠清楚記得，阿貴是個有夫之婦，在家鄉還有個四歲的小男孩，遠度重洋打
工便是為了貼補家用。
婚姻阻擋不了身體渴望被關愛的需要，性愛是美食，不吃並不會影響生存，但享受過生命
中至高的美好，一旦失去，心中悵然空虛無法填補，強烈飢餓感遠超過實際日常三餐缺乏
時。
理誠身在其中，對這份需求有著深刻體會，芊莘才離開身邊一會兒，他便開始想念，特意
不去整理她躺臥過的被褥，那份凌亂是他們恩愛的證明，任由房間裡瀰漫著她的香水及體
味，坐在床緣回味不久前的淫靡光景。
有阿貴在，他便能偷閒，一顆心煩躁停不下來，正巧喜德來了電話。
「哥，你還記得我高中同學梁正祺嗎？」
「考完聯考當天跟你一起去環島的那個大個子。」
理誠記憶猶新，梁正祺是個身高190，體重過百的壯漢，是喜德的哥們之一，爽朗健談是
個人見人愛的開心果。
「等一下我要和他出去喝酒，你也一起來。」
喜德邀約兄長出門同歡。
「你們好好玩，我人在山上不方便。」
距離市區有一大段路，喝了酒開車回山上更為危險。
「正祺家住在士林，去淡水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我們約吃燒烤喝啤酒。」
喜德不惜跋涉，將地點約在喜德能到達的地方。
盛情難卻，理誠答應了。
三人在開設在河岸邊的知名燒烤店碰面，不用理誠招呼，兩個晚輩話匣子一打開便停不了
，佐著酒菜，說說笑笑三個小時過去，梁正祺人魁梧，酒量卻奇差，兩大杯生啤酒便將他
灌倒，他昏昏沈沈睡的不省人事，在等他清醒時，兩兄弟談起心裡話。
喜德為升等而煩惱，同校的競爭者眾，大半有豐沛的家世背景作為奧援，喜德並非本校校
友，在系上與主任關係僅止於一般交情，經常上電視鋒頭太健，系務會議上常被公開調侃
像是明星而非學者，一句話否定喜德在學問上下的苦工，覺得氣悶，為了和諧卻只能隱忍
。
「拿不出事實，繞著彎找雞毛蒜皮的事挑剔，這不就表示默認你的實力？誰說我們家沒後
台，我弟弟就是我的靠山。」
理誠要喜德不要理會這些善妒者的攻擊。
「這樣我會有壓力，哥才是我的精神支柱。」
被兄長肯定令喜德歡喜，一掃陰霾說笑。
兩人乾掉杯子裡所剩不多的啤酒，改換烈酒小酌，喜德在碎冰上倒入黑牌威士忌，先給兄
長，才打理自己的酒杯。
「最近有和羅小姐見面嗎？」
說著說著便談到芊莘。
就個性來說，理誠被認為寡言慎行，聽到別人對他的評語，因為是事實，他並不訝異，欣
然接受。忌諱交淺言深，知心朋友不多，沒有人能傾訴內心話，喜德自然是能信任的少數
人選之一，卻礙於涉及性愛這樣話題，導致他有口難開。
「還蠻常碰面。」
理誠羞澀地說。
「用不著害臊，我又不是外人。」
趁著醉意未退，喜德大膽地說，知道兄長壓抑謹慎的性格，也希望他能藉機暢其所言。
「羅小姐是個好女人。」
喜德讚美芊莘。
「她真的很好，每個方面都是，尤其是在床上。」
或許是積壓太久，在喜德的鼓勵下，理誠說出了兩人私密的性事，對芊莘他有著不吐不快
的讚嘆。
「你相信這世上有永遠的處女嗎？」
理誠問喜德。
「不做愛的話，到死都會是。」
喜德笑著回答。
「我遇到了一個。」
無庸置疑理誠形容的是芊莘，想到她才剛消退的慾念又渾然而生，理誠將半杯的威士忌囫
圇嚥下，呼出一口濃郁酒氣說：
「每一打開門後會再度緊閉，難度不會變難，卻也不會變得輕鬆，每一次打開都能見到不
同的風景，一次比一次炫麗迷人。」
理誠不單是指進入陰戶的感覺，而是整個性愛過程芊莘的變化，不論做了幾次愛，即便是
她瘋狂在叫著自己將要死去，等到下次再來，又會從羞怯少女逐漸變身成各種各樣的荒淫
姿態，看不完，所以不曾有過嫌膩感。
「真的假的？」
經歷過了不少女人，處女、熱中於性愛的少婦、離不開性事的癡女，堪稱閱人無數，喜德
亦不曾遭遇過這樣的女人，他並非質疑兄長，不過是下意識說出疑問，畢竟這超乎常理，
僅存在耳語傳說及小說之中。
「長那麼大，哥哥有騙過你嗎？」
理誠實事求是，對弟弟更是謹守信用。
他喝光了酒，手指點了點桌面要喜德添酒，等酒淹過冰塊，他才喊停。
「那不是一條直路而是一處曲折複雜迷宮，你知道我說的哪裡吧？越是深入越是搞不清自
己身在何處，會被拖著不斷往前狂奔，要到累倒才能解脫，最可怕的是，下次又會不由自
主走到這座迷宮的入口，自願地進入送死。」
理誠入迷地說著。
「這麼說來她是魔女囉。」
喜德換了一個評價。
「好女人都會帶著有如烈火般地魔性，令男人走火入魔。」
理誠感觸良多。
「我也想遇到一個。」
這是喜德的肺腑之言，他天生好鬥，在女人的交戰中不曾落敗，如此充滿挑戰性的課題令
他躍躍欲試。
「性或許可能，心就難了，她啊，是個叫人從下半身到心裡全著魔的人。」
理誠神化了芊莘，喜德心想是因為兄長處在熱戀中，迷昏了頭，過段時間感情冷卻後自然
能冷靜判斷事物，審慎理性看待芊莘，到時有會有新的說法。
「沒真心愛過的你是不會懂的，一百分的愛和一百分的性結合在一段感情上有多難以自拔
。」
理誠這話切中喜德的不足。
因為無從反駁起，喜德靜靜聽著兄長喃喃說著芊莘的萬般美好。
在腦裡咀嚼永遠的處女這個描述，微微起了生理反應，對兄長的女人起了遐想？這是罪不
可赦的事，他喝乾冰涼的酒水，卻像是在火中倒入燃料，火勢不斷向上竄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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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不約而同向人多的右側看齊時，我獨自一個人面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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