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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無法飛,便掉落。 做不被允許的事,發展總是每況愈下。 並不是遠離母親,那份從芊莘小時候累積起無形的道德威嚴,如影隨形纏繞在她周圍,令 她無法喘息。 母親寡居多年,嚴守分寸,從未見她與男子過從甚密,那怕是父親生前的摯友,到家中探 望他們,也不曾在家逗留至入夜,早早在白天便被請出家門。 這份貞節形象傳遍鄰里間,為人所樂道疼惜,反餽到孩子身上,人們對由這樣高潔的母親 扶養出的兄妹另眼相看,芊莘深深以母親為榮,從小無須打罵,只消母親一個嚴厲眼神, 便像是千萬斤負累壓在胸口叫人窒息。 從來母親就以依靠、驕傲、畏懼三種形象在芊莘心裡存在,像是堅實聳立的高牆,她在前 頭,無人得以侵犯自己,相對地,她也無從跨越。 像是以粗壯鐵製絞鍊連結在牆壁的腳枷,在母親同意的範圍內活動,之外的世界僅能靠眼 睛目視,無法前往。 從老家回來後,這種念頭確切在芊莘腦海成形,從心到身體感到禁錮感。 「原來我一直是個犯人。」 當理誠結束狂野的追撞,芊莘的身體從有如溺水般掙扎,五官的扭曲,隨著男根在陰道內 完成射精,萎靡軟化後,逐漸平復成秀美的花容,在高潮的餘波蕩漾沖刷下,芊莘有了全 新體悟。 丈夫一到上海出差,芊莘便迫不及待找理由請了一天假與理誠相會。 從春節匆匆一會,一整個月,兩人沒有再碰面,這些天,理誠像是無頭蒼蠅似地,慌亂地 失去方向,一接到她的電話,連阿貴也沒告知,將入住的客人丟下,一心懸念愛人,開車 往市區奔去。 在約定的地點見面後,等不及上車,在大庭廣眾下擁抱,理誠為昂揚的男根橫阻在兩人之 間道歉,又為了沒徵得她同意,便將車子開往旅館,再次說了對不起。 和理誠的關係,無須再去懷疑是否為單純肉體連結,彼此取暖作樂爾爾,他們靈肉交融, 有如水與乳。相見便做愛是理所當然的事,愛情像是菌株,在波浪起伏的痙攣中滋生蔓延 ,菌根深埋,活躍。 「因為和我一起犯罪嗎?」 理誠並沒有離開芊莘的身體,應該說是無法抽離。他側臥著,背對芊莘,上身向後拱,以 一個能夠看盡女人背頸曲線的絕妙位置,像是要將女人脊椎擠出體外的力道,搗撞那座華 美小徑曲折的花園,充分灌溉後,女人反客為主,伸手反扳住男人的臀部,維持住兩人交 合姿勢,片刻也不願意分開的濃濃情意,男人心領神會,他何嘗不是如此,於是如她所願 地配合。 「對他,我早就沒有了罪惡感,制裁我們,會是法律或是其他什麼的,而不是他。」 芊莘放開了手,身體向內蜷曲的同時,釋放在體內的男根。 換成男人依依不捨,追了上前抱住,像是兩個交疊的字母C,理誠將左手架在枕頭上,托 住腮,頭斜仰地,親吻她的耳垂與髮鬢,空出的手愛撫她的手臂,傾聽她說: 「我想是因為我媽。」 「伯母也是為了妳好,母親怎麼可能對女兒外遇坐視不管,還是跟我,跟她年紀相仿的糟 老頭。」 「你哪裡像老人了?」 芊莘攀住理誠名符其實壯年人的臂膀,因為他而熾熱滾燙的私處,仍不時傳來夾帶著快感 的刺痛,之所以貓曲著是為了無法身體招架層層疊疊的痙攣,這個體態最能抵銷衝擊。 發自內心的話,意指兩個方面,她不能明說,理誠也沒有意會到。 「半隻腳踏進棺材裡,被人知道和妳這麼年輕的女人在一起,會有人罵我老不休。」 「年輕,誰啊?」 芊莘並不自覺,看見理誠聚睛凝望自己。 「我?連青兒都覺得自己是老女人了。」 「相信我,妳整個人是青春的,這裡,還有那裡。」 理誠像是撥弦般地,手指滑過芊莘粉色的乳頭,用飽含慾念眼神看著女人的秘處。 「討厭。」 芊莘一手攔住胸前,另一隻手的手心切入V型的緩丘,阻擋春光外洩,半遮半掩的模樣, 卻營造出一種誘人的風景。 「男人不懂的,真正的青春有多美好,離開它的人最清楚。」 莫名道出了感嘆,察覺到理誠企圖想將她的手帶離胸前,芊莘張口咬了他的手臂。 「既然說自己老,就要服老,那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男人的意圖昭然若揭,她滿足於此刻輕柔和緩的肌膚之親,為男人保留體力。 「轉過去。」 不願意在理誠面前赤身裸體,等他乖順地別過頭去,她才躡著手腳,取走整齊疊在床頭櫃 的貼身衣物,墊高腳尖,無聲優雅地進到浴室梳洗。 出浴室時,理誠已然入睡,臉上皺紋與強烈的倦怠感,是年紀老邁的證明。 聽任他逞強再做一次,會昏睡到不省人事,像是死了一樣吧! 女人在腦裡浮現,男人在如斷泉般地,洶湧地射精後,失去生命跡象,一臉滿足癱倒在自 己胸前的模樣,為了出現荒誕想法而微笑,旋即搖搖頭驅趕走這種詭異的念頭。 理誠是她遲來,往後一生的唯一摯愛,無論未來處在什麼樣的困境?也要先保住他周全。 在他那有歲月爬行痕跡的額頭上,親吻如蜿蜒河道的細紋,如同接納他一生的吻,充滿寵 溺與疼愛。 電話響起,唯恐吵醒了熟睡中的愛人,芊莘快步接起,是母親。 「妳人在哪?」 凌厲的口吻,質問她的所在。 「請了假,出去走走。」 芊莘不善於說謊,充其量是遮蓋部分事實。 「什麼時候可以回家,我打家裡電話給妳。」 不用問,母親識破芊莘話裡隱藏迴避的人事物。 認定了,女兒和外遇對象一起,逼迫她折返到設定戶籍住所,以夫婦為名的家中。 「一個小時候後,我打電話給妳,沒人接,我就搭車到台北。」 沒有芊莘討價還價的空間,知道母親的堅決,芊莘只能接受。 留了一張紙條給理誠,哀怨地卻仍頭腦清晰地,從旅館走了一段路,才攔了一輛計程車回 到家中,在車上傳了一封簡訊給青兒,吐出了積壓在喉嚨,卻說不出口的苦水。 『我以為自己像是犯人,結果不是,其實是隻被綁上繩鍊的狗,一走到主人不許去的地方 ,便被強制扯回原地。』 青兒回電慰問,得知來龍去脈後,主動地提議到芊莘家陪伴她。 芊莘確實需要人作陪,於是答應了,青兒人就在芊莘家附近,計程車到達時,她已經等在 車外,兩人並肩回到公寓,說了一會兒話,芊莘母親準時捎來電話。 青兒搶在芊莘之前接起。 「我是芊莘的朋友,我們今天一起去逛街,她說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家,我想,不能讓她 一個人在家,就陪著她回來,她在房間換衣服,伯母妳等一下,我叫她 。」 面不改色地說謊,芊莘就坐在身邊,青兒故意扯著嗓子向遠處喊叫。 一直到過了五秒才將話筒交給芊莘。 「妳人不舒服就早點休息,我下次再跟妳說。」 認為自己錯怪女兒,母親心虛地草草結束通話。 避開一場災禍,芊莘感謝、佩服青兒對答如流的口才。 「我跟妳不一樣,從小就像是野馬似地,爸媽越管我就越叛逆,撒點小謊算的了什麼,更 誇張地我都做過。」 青兒並不以滿口謊言自豪,卻也不認為它全然是錯。 「沒有自由,就在牢籠裡放浪形骸。」 名門望族自有一套維持門風的家規,青兒在密不透風的規矩中,尋找到生存之道。 「不能飛的鳥,自然會掉落地面。」 過去,芊莘絕對無法理解青兒的話,她從來就不認為自己生活出了什麼差錯?與驚世駭俗 這類形容詞無緣,行走在常軌之上的女人,在體驗到拘禁的窘迫痛苦後,有了全新的領悟 。 既然勞煩青兒來了一趟,便不能隨便打發她走,這並非待客之道,尤其在她幫了自己一個 大忙之後。 芊莘留她過夜,青兒想也不想答應了,兩個人決定徹夜長談,早早便洗完澡,青兒在芊莘 的衣櫃中,挑選一件短版,白色絲質仿古維多利亞式睡衣換上,在她的要求下,芊莘穿上 裙擺長至腳踝的同款睡衣,兩人像是古代歐洲的淑女,站在穿衣鏡前,各自欣賞對方的美 態,相視而笑。 在上床前,芊莘在青兒面前服用避孕用的藥物,青兒問了,她不避諱回答。 無論如何也不能與丈夫孕育下一代,之前沒有防護措施的那一次性交,隔天她便到婦科買 了事後避孕藥服下,這是秘密,請青兒務必為她保守。 不知何時下起了毛毛細雨,外面的公園因為電力公司施工維修,陷入一片漆黑,雨穩定輕 柔下著,整個玻璃窗黏滿像是棉絮的雨滴,變成一整片毛玻璃。 房間裡只開著小夜燈,兩個人說說笑笑,一聲急促電鈴打亂這片靜謐安樂。 母親的臉孔出現在監視器畫面裡,芊莘起初不解她為何而來?馬上便想到,她不信任自己 ,不惜辛勞北上,拆穿女兒的謊言。 開了門,迎進頭髮有些濕潤的母親,母親像是尋賊似地,在屋內張望遊走,青兒張著大眼 睛,滿臉無辜狐疑望著這位長者,心裡竊笑,她自以為聰卻無謂、無聊的舉動。 母親編說明天要和老朋友聚會,解釋她為何臨時北上。 芊莘不說破,收拾好客房,等母親盥洗完就寢,才轉回自己房間去。 「如果躺在妳旁邊的是理誠大哥,妳就死定了。」 青兒取笑她。 「今天換成妳呢?爸媽這樣對妳,妳會怎麼做?」 連反抗也不懂,芊莘想瞭解別人遇到這種情況時的應對方式。 「被捉到抽一根菸,明天我就卯起來抽兩根,再被捉到,我就抽一整包,到他們捉狂為止 。」 青兒強調這是年少輕狂的作為,長大了,改採取陽奉陰違的軟對抗,偷偷摸摸地尋求自由 與快樂。 「喜德也是妳的反抗?」 從青兒介紹來的朋友口中,芊莘知道她最後會依照家裡吩咐,締結一段有利於家族發展的 婚姻。 「我有過一些男人,現在只有他一個。」 青兒承認,同時坦承喜德的地位不同於一般。 「不對,還有兩個人。」 青兒故做神秘地說,引來芊莘的好奇。 「說來聽聽。」 芊莘側過身,睜大眼睛望著也轉過身來的青兒。 「妳保證不能批評我。」 「保證。」 芊莘舉起了手。 「一個是理誠大哥,在夢裡我跟喜德在做愛,理誠大哥就站在旁邊,沈默看著我們。」 芊莘知道這是存在於青兒腦裡的妄想,不動聲色地聆聽。 「還有一個是誰?」 開口問,半啟的嘴唇給了青兒吻入的空間,被青兒親吻了,濕潤柔軟,充滿彈性的唇珠, 兩相碰觸、近而鑲嵌。 同是女人,特別是青兒,早習慣與同性有著親密互動,輕而易舉地挑動出快感,甘美帶著 微涼牙膏氣味的唾液,流入芊莘的口腔中,舌頭因為緊張而收縮,她了吞了一口,順著這 股力道,青兒將如蛇般的紅舌深了進來,自己的舌被纏繞住了,乳房被纖細柔軟的手攀上 ,不像男人以一種無從抵禦的蠻力展開侵略,芊莘想要抗拒,輕輕推開即可,也相信,青 兒不會強迫自己。 想到方才母親猜疑的眼神,說話語氣裡的挑剔嫌棄,暗示著她會密切監視控制自己一舉一 動,她休再有半點脫軌行徑。 一陣氣憤在胸口鬱結,湧出與之對抗的反叛想法,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青兒親吻、愛撫 。 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往高處墜落,那麼地危險卻又如此地輕盈放鬆。 .................................. -- 如果我注定我即將失去全世界,那麼在失去之前,我要好好鬧上一回。 不想被人遺忘,一個人躲在漆黑,不見天日的深淵裡。 http://0rz.tw/wV8ez 這是我(一個將在十年內失明,雙眼角膜內皮細胞失養症患者) 的心路歷程。 請看著我一路走到黑。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70.1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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