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RSmp:莫怪張愛玲要說陰道通往女人的心 這句可以有很多種解釋 07/18 09:39
→ KRSmp:在這集的芊莘身上都看到了 不管是跟理誠還是丈夫 07/18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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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對肉體俯首稱臣
「對不起。」
從門外傳入理誠對人致歉的聲音，通往休息室的通道狹窄，步伐稍快，一個不留意便容易
與人有所輕微碰撞。
「小姑，我進來了。」
芊莘大嫂輕輕喚門後，自行開門進入，正是她與理誠擦肩而過。
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理誠？是否見到他從自己所在的地方走出？
想到兩人的私情可能被識破，芊莘不自覺打了個冷顫，捉住衣襟的動作，意外地暴露她劇
烈起伏的心跳。
「還是會緊張對吧？放心，台下好評如潮，我爸媽對妳讚不絕口。」
大嫂將芊莘慌亂的神色，當作是驟然放鬆後的正常反應。
「瞧妳滿頭大汗。」
用桌上的紙巾替芊莘擦拭額頭的汗水。
「怎麼會發抖成這個樣子？」
細小汗毛仍因為身體的痙攣，而顫晃祟動，同為女人，再讓她貼身觀察，就會被看出端倪
。
芊莘推說身體不適，企圖來為迷濛的眼神，臉上莫名羞恥、表情的膽怯找到藉口。
「媽和妹夫在路上，你哥把整個演出全拍了下來，晚點就能燒成光碟，讓你們帶回台北慢
慢觀賞。」
大嫂並沒有起疑，卻帶來更令人著急的消息。
母親與丈夫聯袂而來，理誠卻仍在附近逗留，為了無法通知他迴避，焦急地坐不住。
旁人並不清楚芊莘正受著折磨，細心地為她整理衣物，重新將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她，脫
去戲袍後，回到她平常穿著的正裝，暗自在內心發想，不愧是婆婆一手調教出的千金，比
起自己，芊莘拘謹，謙抑地一如有夫之婦，卻仍保有大家閨秀的風雅神采，令人羨慕。
「大嫂妳的手機有帶在身上嗎？」
情非得已借用大嫂的電話。
「是我，手機沒電，借我大嫂的電話用，對，我還在家，鈿何馬上就到了，我應該會和他
一塊回台北。」
佯裝和同事通話，向理誠示警，丈夫認得他，而他沒有大老遠從北部到中部，又恰巧出現
在同一處所出現的合理說詞。
芊莘表情僵硬地說完話，交還手機，道完謝後，再一次檢視自己的衣著，任憑嫂子在一旁
喋喋不休，噤口不加以回應。
丈夫必然是在母親召喚，才會拋下工作南下，她對他說了多少？不守婦道必須受到的指責
、懲罰，比起之後所能得到的自由，皆是可以容忍的陣痛。
她此刻的蒼白臉色全繫於理誠身上，姦，雖然由三個女字交疊而成，事實上，男人並無法
置身事外，淫念是邪，去順從這份歪扭意念的人，稱之為惡人並不為過。
惡不分男女，實踐的人全難逃罪責，她卻想為理誠承擔非難。
女人的愛，與母性水乳交融，從承接男根的原始動物行為開始，處處充滿了包容。
狀況不明，坐在靜室中憂心祈禱，並無助改變任何事，芊莘起身，不顧嫂子在後方叫喚，
腳步加快往會場而去，
張望觀眾席，台上一旦一生正活靈活現地，歌詠著陳三五娘的故事，理誠不在席中，轉往
文化中心外，母親與丈夫迎面走近時，理誠的車也由近駛遠，如果貪戀快樂的滋味，多留
理誠在身體一分鐘，事情必然落到無法收拾的局面。
想起方才在危機中尋得的歡樂，子宮便狂熱燒燙不止，這明明是寡廉鮮恥的淫行，為何一
憶起伏倒屈膝，接納硬灼的男根的姿態，她仍然覺得甜蜜，享受餘韻，即便母親正順著她
的視線，怒目遠望理誠的座車。
表演結束後，母親邀請大嫂的雙親到附近館子用餐，得長途的開車，丈夫滴酒未沾，彷彿
是為了逃避母親不威而怒的眼神，芊莘多了幾杯酒，麻醉些許的意識，好去忽視母親的不
滿。
明早與公司資深合夥人約好打高爾夫球，在甜點送上前，丈夫向在座的長輩請罪，提早帶
著芊莘離席，像是沒事發生過，母親和藹地與女兒、女婿道別。
在車上，丈夫沒來由地向芊莘道歉。
「有事可以跟我溝通，別讓媽一把年紀，還在操心我們夫妻的事。」
「媽說了什麼？」
「問了一下我們相處的近況，要我多關心妳一點，建議我們生個孩子。」
像是許多日趨冷淡的婚姻，孩子是修補，羈絆兩人關係的良方。
「妳不是一直想要生個小孩嗎？媽想抱孫子想的快瘋了，我們老闆也覺得，我該有個小孩
，他還說，願意當我們第一個寶寶的乾爹。」
各方的期待催促，以及受到上司的鼓勵，他動了繁衍的念頭，答應丈母娘的要求。
「所以就別再悶悶不樂？」
丈夫以為芊莘為此苦悶，才回家抱怨。
芊莘苦笑地，遁入酒精帶來的睡意裡，拉起披肩側身倒頭睡去。
抵達住家，如往常地替丈夫更衣，丈夫手攀在她的腰際，用拇指上下磨娑，這是暌違已久
的挑逗，明示他有做愛的需求。
「開長途的車，一定很累了，明天得早起不是嗎？」
技巧地迴避丈夫的求歡，拎著他的西裝外套行至衣櫃旁。
起了性慾的男人，像是公狗，在被猛烈咆哮嘶咬前，會一再奮起，撲上前，爭取交尾的機
會。
丈夫從背後摟住芊莘，親吻她的後頸，緩慢爬升到耳垂，這素來是她的敏感地帶，只消輕
輕膚觸，便能感受到舒適放鬆，此刻卻宛如被惡毒蟲子叮咬，按壓在大腿的男人大手，像
獸爪抓刮般地刺痛難當。
扳下臉來，不假辭色拒絕，相信，以斯文，富有涵養，優秀知識份子自居的丈夫，會知難
而退。
可耳邊響起，在丈夫致電給母親報平安時，母親撂下不惜斷絕母女關係的最後通牒。
「不想把我活活氣死，就別輕舉妄動。」
母親意思再清楚不過，不准她擅自對丈夫攤牌。
不能讓丈夫起疑，得維持平常的恭順賢良。
性器的摩擦而已。
這樣的心理建設，這段期間已經在女人身體裡根深蒂固，今晚根基卻全面動搖。
因為將有具有腐蝕她忠貞的酸液將傾倒入她子宮內。
女人從來只忠誠於愛情，投桃報李地，連帶對給予她愛情的男人堅貞。
卵子卻是盲目地，只選擇與最強壯的精子結合著床。
心裡想順從，身體卻誠實地抗拒。
扭動身軀閃躲，激發丈夫征服慾望，當作是欲拒還迎的床邊情趣。芊莘被壓倒在床上，緊
閉的雙腿遭到粗暴地開展，乾枯的陰道，男根難以進入，最後的防線，等男人在龜頭抹了
兩口唾液，充作潤滑用，用力頂挺之下，艱難撬開深入。
「妳今天好緊。」
男人因為得到更加充實，快感倍增而喜悅，無意識到這份乾澀所代表的疏離。
認命般地，閉上眼睛承受，想也不敢想著理誠，在愛人眼前被侵犯，才是可恥至極，因為
知道理誠會痛心疾首，絕對不能讓他出現在腦海之中。
丈夫發出如同垂死的哀鳴，完成了射精，疲軟乏力倒死在自己身上，芊莘忽然覺得一陣噁
心，強忍住，等丈夫到浴室盥洗，掩嘴到廚房對著洗滌槽頻頻作噁，頓時體悟生理無法接
受這個人。
相較於它的誠實，為自己的虛偽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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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注定我即將失去全世界，那麼在失去之前，我要好好鬧上一回。
不想被人遺忘，一個人躲在漆黑，不見天日的深淵裡。
http://0rz.tw/wV8ez 這是我（一個將在十年內失明，雙眼角膜內皮細胞失養症患者）
的心路歷程。 請看著我一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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