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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女人是活在危險的生物
一直以來，理誠全在芊莘的體內射精，像是鎖住一瓶葡萄美酒風味的塞子，男根盡沒，緊
扣在陰道口，以覆滅的氣勢正對子宮頸傾灌。
曾經在最後一刻抽出，射在她沁著汗水的平坦小腹，揚起的臉上，染白一絲不苟的瀏海。
沒有一種對待會令芊莘感到羞辱，愛液苦口，刺激味覺、嗅覺，愛是唯一能滋潤胴體的養
分，不在白濁液體中，在愛人癱軟形同將死之際，耗盡最後氣力，也要給予擁抱，親吻的
舉動中。
精液濺灑在體外，肌膚上的機會並不多。
為了真實確切保留住愛情的跡證，女人要男人在子宮裡付出一切，快感在精液落底那刻揚
升至顛峰。
高潮時，淋漓盡致的瞬間，芊莘雙合抱著理誠宛如樹幹的腰際，用足以扳倒它的力道，將
他往飽漲的乳房靠攏，下半身受到制約，無處可逃，一股腦經由繁殖的唯一管道，在狹隘
的羊腸小徑掙扎、困死。
「男人結紮之後再解開很快地就會恢復生殖能力。」
兩人相見像是火碰上了油，必然會掀起一場大火，赤裸相擁，沈浸在餘燼溫熱中，芊莘沒
來由地引用一篇看過的醫學報導。
「我想懷一個你的小孩。」
孕育生命的受精卵裡，至關緊要的一部份，她想要來自於愛人，而非在婚姻路上結伴同行
的丈夫。
理誠錯愕地望著她嚴肅的側臉，微微向上蹙緊的鼻梁，縮成黑點的清湛瞳孔，說明了這份
認真。
「這樣好嗎？」
並不會因為她單方面的渴望就去進行手術，如果她一再要求，自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卻是
未知數。
「懷孕了，事情一鬧大，對妳會很不利。」
當證據確鑿，通姦的官司，法律責任兩人皆逃不過，道德制裁，沈重的譴責大部分壓在女
人身上，即便往最壞的地方想，也不覺得自己會落得萬劫不復，芊莘卻是未知數，女人被
當成罪魁禍首，受盡撻伐，千夫所指屢見不鮮。
「不危險跟假的沒兩樣。」
他們的愛情種在湍急的惡水彼岸，涉險過河，灌溉呵護方能見到開花結果的一天。
發現理誠變得沈默，她著手穿起衣服，回到端正秀雅的淑女姿態，側面靜坐在床緣，扭過
身，手指順著理誠額上深窄的紋路緩緩、溫柔地移動。
「被我嚇到了？」
所言甚是，從他積極的求愛，利用芊莘一時意亂情迷，趁虛而入，嚐到甜頭後，繼續百般
糾纏、引誘，費了大把勁，令她深陷在情與慾雙重泥沼之中，等女人欣慰地拉著愛人的手
奔向毀滅時，推她入險地的男人卻起了猶豫。
「有嗎？」
教唆犯罪的主犯，不示弱地回嘴，是他在純淨無垢的芳草地，植入惡根，危及自己便卑劣
地抽身，他做不到。
理誠伸手按住芊莘的肩膀，向下施壓，兩人胸膛再次相偎，用行動證明他的無懼。
「快十二點了。」
他們在一個小時前，兩入住這間位於敦化南路的商務旅館，在市區活動的日子，夜宿不歸
會令雙方伴侶起疑，不過夜是彼此的默契，短促相聚的時間彌足珍貴，處在緊迫狀態裡的
貪念，迸發出更強大能量，在壓縮中，快樂來的速度何止是加倍！
時限一到，神仙稱羨的愛侶將被打回原形，一位是有婦之夫，一位是有夫之婦，各自回到
蒙灰黯淡的婚姻裡。
底線在前，理誠強悍地踏過，不顧芊莘頑抗，手探入裙內，褪去仍濕潤的絲質內褲。
「這樣不好。」
在膝蓋處，芊莘拉住他的手。
「現在是誰怕了？」
男人手鬆開，不代表放棄，轉移陣地，抓住女人的乳房，隔著衣服愛撫。
「我不是在賭氣。」
芊莘的手跟著移動，再次抗拒。
「妳冒的險通通算上我一份。」
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帶，兩隻手不夠防禦。
當理誠再度逃竄，手指置在芊莘的私處時，她像是認輸似地，嘆氣任由理誠挑弄，身體一
寸一寸貼往他身上，等理誠用牙齒咬起上衣，下巴頂開胸罩，吸吮住乳頭，
快感是兩道下上夾擊的電流在腹部交會的瞬間。
「會出事。」
嘴上發出警訊，卻像是啃食獵物的蜘蛛，手腳攀纏住男人，挪動骨盆讓手指深入陰道之內
。
理誠的指腹在陰道上壁屈摳，一塊硬幣大小區域漸漸浮現成形、堅實，當硬度有如橡膠，
芊莘受不了地哭喊。
「不要。」
聽似言不由衷，實則誠懇。
「我要它。」
芊莘緊握住粗厚的男根。
氾濫，就無須確認私處是否濕潤？
理誠將芊莘壓倒在床上，男根被她的手托高，正確抵在對掩的陰戶前，背一沈，男根應聲
從正面破門而入，男人雙手拉起女人的腰，以懷坐的姿勢交合。
芊莘的手按在床上作為支撐，男根的前進後退一目了然，乳房激烈地上揚、甩落。在白亮
的燈光下數之不清的進退往返，一波乳浪在男人眼前擺盪。
已經被快感搔亂到瘋狂的芊莘，腦子再也不存在時間的滴答追逐、為了得到更多，掠取快
樂的極致，她以一種領先於男人抽進的節奏，早半拍扭動白皙的胴體。
「全部給我，我要懷你的小孩，馬上……」
女人挺起上身抱住男人，腳宛如蟹螯夾死整塊後背，腳跟頂在尾椎上，要令男根窒息般地
緊縮身上每一塊肌肉。
身處在艱困的處境，耳邊又有女人聲聲哀求，男人無從迴避、掙扎，像是扣下扳機，觸發
、釋放黏熱的體液。
無疑地這一波熱液能輕易讓芊莘高潮，閉鎖在理誠肩頭的玉齒，以高潮的強度施加痛感予
他。
因為劇痛理誠發出吶喊，以為彈盡的男根，再度噴射出一道激流。
無預期看見芊莘痛哭流涕，她的身體仍在痙攣中，臉頰卻淚流成河。
在子宮裡奔流的體液中並沒有半隻精蟲蠕動，她卻像是被萬蟲鑽心般地，處在痛不欲生的
快樂裡，像是受孕中的幸福女人，那美態無法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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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注定我即將失去全世界，那麼在失去之前，我要好好鬧上一回。
不想被人遺忘，一個人躲在漆黑，不見天日的深淵裡。
http://0rz.tw/wV8ez 這是我（一個將在十年內失明，雙眼角膜內皮細胞失養症患者）
的心路歷程。 請看著我一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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