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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在這個男人心裡
應該是彼此心照不宣，不該言傳的情事，曾經渾濁經過時間靜置，最後沈澱回復清澈的過
去，在青兒刻意攪拌搖晃下，再度失去淨度，重歸混亂。
繼理誠之後，不負責任地在喜德面前揭露與芊莘那晚的激情，像是為了她掀起波瀾致歉，
主動付清酒錢後，便向眾人告辭離去。
她是芊莘得以外出的藉口，少了她，等母親來電，芊莘無從解釋起自己的去向。
於是在青兒離席後不久，兩男一女接著動身各自返回歸處，不言可喻的尷尬氣氛，令三人
分道而行，在理誠與芊莘搭上計程車後，喜德來到飯店的停車場取車，在車上，他了電話
給青兒，用略帶不滿的口吻責問，她為何刻意挑亂和諧融洽的關係。
一改往常嘻笑地搬弄口舌，扯謊、敷衍帶過，青兒認真地回答，並沒有違背與喜德間的承
諾，她找的人是芊莘，不是被喜德敬如神明，不可褻玩挑釁的理誠。
「這是我的自由。」
青兒罕見地強悍反駁，因為對自己言聽計從，喜德一時忘了，原本她就是個有主見的人，
不會輕易地受人擺佈。
「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
喜德自認摸透了青兒的想法，她從來便將征服的目標鎖定在理誠身上。
「錯了，我已經放棄，和你不一樣，理誠大哥是我伸手不及的人，很抱歉造成你們的困擾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出現在你和他們的面前。」
因為不曾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在一起過，與喜德僅是處在一種各取所需的性愛關係上，中間
並不存在任何的承諾約束，單方面中止變得如此理所當然。
倘若兩人此時面對面，青兒會看見喜德露出難得的錯愕表情。
以往令女人難分難捨的諸多實績，連青兒也能馴服，身上不知不覺地散發出一股傲慢氣息
，相信自己為女人所摯愛，直到青兒不帶留戀地言去，這才發現沒有女人離不開的男人，
有綑綁住身體來取樂的性，受縛的自由不會產生半點愉悅。
想起青兒說過，如果愛人就不能我行我素，那麼她寧可不去愛人，連身體也得不到自由，
心就更得不到了，她踐行貫徹自己所過的話，率性而為，碰上了理誠這堵高牆後，知難而
退，攪亂一池春水，她不認為未來還留有見面的空間，不願意執著在無謂的堅持上，乾脆
地做個切割，連同喜德一併摒除在外。
帶點賭氣的成分，喜德故做瀟灑放手結束這段關係。
像是證明自己仍然優越、搶手，撥了一通電話給對他有好感的女性友人，兩人相約在咖啡
店見面，無須酒精催化情慾，僅僅是言語上的撩撥，便逗的對方心花怒放，送她返家，在
門口一個從淺到深的親吻，輕易地卸除她的心防，登堂入室後，幾分鐘內便已經赤裸交纏
。
全然新鮮，不曾探索過的胴體，理當令男人性慾高漲，腰上贅肉，眼角的細紋在血脈噴張
時，會慾念強烈作用下被美化、忽略，喜德身處在此狀態之下，理智卻分外地清醒。
做了無數次的愛，喜德懂得挑逗女人，逐一摸著女人滑嫩的肌膚，一吋也不放過，等到喚
醒慾望的細胞，令它們充分感受到快感，預備好接受男根的進入，在女人高潮前別半途而
廢，不需要講究太多技巧都能女人心滿意足。
他喜歡肌膚之親，女人的皮膚是他所經驗過最叫人舒適的觸感了，他一向會盡情地撫摸女
人的肌膚，加熱女人的同時，也給予自己安全與溫暖，這次卻全然失去效果。
眼前的女人，雖然美貌身材不如青兒，從一般人的水準來看，稱呼她是美人，相信並不為
過，這並非他第一次與條件比不上青兒的女人做愛，或許在專注上有會些許影響，等到正
式性交後，這點小問題，不妨礙射精時舒暢流洩那瞬間的到來。
喜德自認以不變溫柔、技巧服侍懷中的女人，這株花朵的蕊心，在他的手指撩亂地勾引鑽
誘下，從下而上女體燒灼滾燙，如盛夏正午的烈日，當火球炸開化為千百條熱流奔向女體
全身，帶來了快樂的痙攣，女人張開如天鵝絨般胴體抱住著男人，在這征服，勝利榮耀的
剎那，喜德卻覺得冷與刺痛，女人肌膚像是雞皮般地粗糙，令男人難受，亟欲掙脫。
維持著禮貌忍耐，等到女人退到高潮餘醞中，自動鬆開這被針氈裹住的擁抱，蜷曲在男人
下半身，寵愛男根時，壓力得到抒解。
閉上眼睛享受來自女人的伺候時，腦裡卻浮現青兒與芊莘兩人做愛的情景，雖想壓抑，阻
止自己對大哥的女人有所遐想，卻因為男根持續受到刺激，陷入一種無法制約的瘋狂之中
，肉體瘋狂了，言語更加狂悖失序。
妄想中，青兒與芊莘一絲不掛媚笑接近，青兒陶醉與自己深吻，自己的視線卻緊盯著用口
舌在寵溺男根的芊莘不放，因為這個想像，肉體奔騰到無法抑止的衝動中，喜德按住女人
的後腦，無視她喉嚨發出嗚咽的做噁聲，放縱這份無邊無際的狂氣，在女人飽受痛苦的口
腔中釋放快樂，達到高潮的同時，青兒消失了，腦中僅剩下用一張哭喪哀怨臉孔，承接他
白濁體液的芊莘。
褻瀆不該褻瀆的女人，強烈罪惡感令快樂更深更廣，男人極力避免了暴露本性，卻仍然原
形畢露，在慾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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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注定我即將失去全世界，那麼在失去之前，我要好好鬧上一回。
不想被人遺忘，一個人躲在漆黑，不見天日的深淵裡。
http://0rz.tw/wV8ez 這是我（一個將在十年內失明，雙眼角膜內皮細胞失養症患者）
的心路歷程。 請看著我一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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