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副總‧搞跟做 (5)

[Liaooo (廖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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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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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阿震被派至中國工作，從一開始的生手，到慢慢熟悉了整個環境。

他摸懂了許多事情的潛規則，也開始可以拿下大訂單。

也逐漸瞭解到，這是一個奇妙、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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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話‧魔都的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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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有點涼意的週末，今天，阿震的行程是去巡視人事部門的招工狀況。

他搭了輛出租車，偷偷摸摸的自行來到人力市場。


萬頭鑽動，人山人海，入場還得買張門票。

這是一個外表很漂亮，裡頭卻很破爛的建築物。

中國的建築物大多是這樣。


隨著擁擠的人群，阿震來到自家公司的攤位前。

他看見一個學生模樣的人，跟自己的人事部門主管正爭的面紅耳赤。


「為什麼不行？」那人說。

『不行就是不行，因為沒這規矩。』主管回答。


「我說了，我現在大三，明年就畢業；

  因為畢業後想到你們公司工作，所以要你們先幫我保留廠長職務一年，為什麼不行？」

『那等你明年畢業後再來吧！』主管有點沒好氣。

「那我不能先預約嗎？明年我想進來當廠長，我自信有這能力。」青年繼續爭辯著。


阿震看雙方說話越來越大聲，只好挺身而出介入。

『先生，不好意思，你會...操作什麼機器？』

阿震開口，在場的員工看見他出現，都嚇了一跳。


「我可以學，明年我就大學畢業了，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夠優秀。」

『...我相信你夠優秀，...可是你會操作什麼機器？』


『沖床？』  「...不會。」

『直刀鋸？』  「...不會。」

『堆高機？』  「...那是什麼？」

『那你會什麼？』  「...我可以學，我只要求起新3000RMB，我學管理的，很會管理...」


『...那你留個資料好嗎？像你這樣有自信的年輕人不多，我們再電話通知您。』

「恩！好的！」他臉上露出了昂然的表情，自信飽滿的點頭。

可是連句「謝謝」也不懂得說。


主管遞了一張履歷卡給他，他填完後，又問阿震：「你們啥時會通知？要盡快阿！」

阿震又好氣又好笑：『好的好的。』將這張履歷卡收了下來。


他走後，阿震順手將這張履歷卡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

然後才開始問起了大夥今早的招募情況。


--

下午，他花了一個小時，去參加「台灣美食展」。

任何東西，只要台灣來的，在這裡都變成所謂的「高檔貨」，連食品也不例外。

中國人非常的崇拜、仰慕台灣的一切。


很多餐廳或食品，甚至只要冠上「台灣」兩字，生意就變得非常好。

儘管在台灣可能沒有這樣東西。


離開故鄉久了，阿震當然喜歡去參加「台灣美食展」之類的展覽，

因為可以吃到懷念的口味。


但是，當他在好友，專賣台灣食品的「陳總」的攤位上吃著花枝丸時，

看見不遠處的啃德雞門口旁，有個衣冠處處、手裡拿著一杯可樂的當地男子，

正拉開褲檔，在大街上隨意「現寶」並毫不遮掩的尿尿，

另一邊的麥當勞旁也有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蹲在地上大便時，他實在吃不下去。


他陪陳總抽了根白長，邊聊起上次回台灣看見的某電視台的「XX世界週報」，

描述這個他現在所處身的直轄市這幾年發展有多迅速、市容有多美麗，多有商機時，

剛好看到不遠處有一台人力三輪車，跟一台三輪的「奔奔」（中國產汽車）撞在一起，

原因是這兩台車都在同一線道，但是，是來自不同方向，且誰也不讓誰。


他和陳總邊抽煙邊看著好戲，看他們兩邊如同獨木橋上的黑羊與白羊吵個不完，

不知何時方休；才忽然想起，自己等等還要趕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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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震下午得趕去無錫跟一個供應商見面，討論新產品的原料供應。

他在機場的接駁車上，一直覺得空氣不太好。

後來才發覺是因為有個傢伙在接駁車上抽煙，一直抽到上了飛機。


這班飛機因為是中國的國內線，所以有站票。

但剛巧這傢伙的座位在阿震前面，又從飛機還沒起飛時，便把座椅往後倒，

還把煙蒂熄在飛機地板上，再往地毯上吐了一口濃痰，

所以阿震心裡頭實在有點不太愉快。


到了虹橋機場，供應商派來接機的人早就在等候著。

後來，在高速公路上，他們差點發生車禍，因為前面有一台拖板車因為錯過交流道，

緊急煞車，再倒車回到前一個出口。


高速公路上有一小段路在塞車，

阿震看見有一台被塞在車陣中的「夏利」上，下來了四個壯漢。

他們把車子扛起來，到對向車道，掉頭揚長而去。


黃昏時，抵達目的地。

與這間供應商的「明總」談完後，照一般禮數，明總應該會請他吃飯。

可是明總搖了搖頭，跟阿震說：「抱歉...我現在沒有辦法離開廠房。」


『為什麼？』阿震問。

「因為...前陣子，我們這邊台商協會的會長...因為被查出在台灣政治上不太正確，

  被扣起來了。 所以我們這些跟他平常有往來的的台商都被軟禁在廠房內囉！」


『怎麼會有這種事！』

「拜託，你又不是不知道『外商在中國十二守則』...」


（註，所謂外商在中國十二守則為：

   一、 任何情況在這裡都有可能發生。

   二、 沒有任何事是輕易簡單的。

   三、 西方做生意的邏輯不適用於中國。

   四、 如果沒有設定最後期限，計畫可能變為笑話。

   五、 你必須堅持到最後一刻，事情終歸依你的方式來辦。

   六、 耐心是成功的基本因素。

   七、 如果他們告訴你「你不瞭解中國」那就表示他們不同意你的說法。

   八、 如果他們告訴你「這是新規定」那就表示他們在逃避做某些事情。

   九、 如果他們告訴你「這是內部規定」表示他們已對你感到不高興（不爽！）

   十、 如果他們告訴你「基本上沒問題」那就表示可能大有問題。

   十一、如果你感到樂觀時，請別忘了回頭看看第二條文，沒有任何事情是輕易簡單的。

   十二、如果你感到悲觀時，請回頭看看第一條文，任何情況在這裡都有可能發生。）



『...那怎麼辦？這樣要被關多久？』

「不知道。唉...只好請你將就將就，吃我們公司廚房煮的料理了...」


於是，阿震與明總，以及他公司的台幹，一起煮了一鍋羊肉爐來吃，還配上台灣啤酒。

懷念的口味，讓阿震覺得：「或許...這樣比去這邊當地的那些餐館吃還好～」


接著，由明總派車送阿震去上海，因為阿震在上海市區有訂好旅館。


--

那晚，Check in 後，阿震獨自一人到上海市中心的「新天地」逛了逛。

這幾年，他偶爾會來上海，但都是來出差，鮮有這樣悠閒的時間。


他回憶起十年前來上海時，路旁的小巷裡還有在賣熱水的，因為一般人家裡都沒有熱水；

那時，他還搭過柴油引擎的火車，黑色的灰都還會不斷地飄進車窗。

現在，上海的改變真大！


他挑了間來過幾次的夜店「G+」進去，想感受一下熱鬧的氣氛。

沒多久，卻看見了不遠處的吧檯旁，有一個長得好像年輕時的王祖賢的高挑正妹。


阿震點燃了一根從台灣帶來的白長（他非常厭惡抽中國的烤煙，而且中國到處都假煙），

思考了將近半分鐘，緩緩走了過去。

然後跟調酒師要了兩杯長島冰茶。


當調酒師將酒送到年輕的王祖賢前面時，她驚訝的說：「咦？」

「旁邊這位先生請的。」調酒師說。


阿震轉過頭，露出微笑，對著她說：『不知道這合妳口味嗎？美女。』

「阿...！你好貼心喔！」她露出了絕世的豔容：「謝呀儂～」


『什麼？』阿震聽不懂。

「咦？你是外地來的對不對？好啦！我說慢一點。」她再次綻放笑靨：「謝謝阿儂～」


『阿！我知道了，是謝謝你的意思，對吧！？』

「沒錯！你好厲害喔！你是哪裡人阿？」


『台灣人。』

「咦？真的？台灣人。」


『怎麼了？沒見過台灣人嗎？』

「沒有耶！好特別喔！常來上海嗎？」


『沒有，我今晚剛到，不知道哪裡好玩。』阿震想了想，繼續說：『你可以帶我去玩嗎？』

「好阿！」


在台灣夜店把妹，跟在上海夜店把妹是不同的。

在台灣，把妹時要大膽、直接；因為台灣女生的日常生活中都是對她們很有禮貌的人；

在上海，把妹時要客氣、溫柔；因為中國的男生不懂禮貌，又很粗魯。


在台灣的夜店，很有禮貌是吃不開的，妹也會覺得你煩；

在上海的夜店，你要非常的有禮貌，因為中國妹其實很凶悍，你硬來很容易吃巴掌。


阿震跟年輕的王祖賢聊得很投機，因為話題很多。

再灌了對方好幾杯酒之後，他們開始對彼此上下其手。

阿震吻到了對方的唇，那感覺就好像在吻「倩女幽魂」中的聶小倩；

後來，他還摸到了對方傲人的乳房、纖細的蠻腰，以及渾然天成的長腿。


「我通常晚上都是裸睡耶！而且只要好幾天不做愛就會很難過...」

對彼此的身體越來越熟悉後，她的香唇湊到了阿震耳邊說。


這是十分大膽、主動的表白；阿震活了這麼大，沒遇到過幾次。


這時，她的妹妹帶著一個男性有人靠過來了。

『幹！怎麼長那麼像...』阿震心想。再仔細一看，才發現，她們竟然是一對雙胞胎！


她妹妹身邊的男人，明顯是個還在努力獻殷勤的追求者，是當地人。

「外國的月亮比較圓」這句話走到哪都一樣，所以，阿震已經摸到雙胞胎姊姊的全身了，

而那男人連妹妹的手都還沒牽到。


「靠背，跟台灣的夜店好像，只不過，這次...，我變成洋屌了嗎...」阿震心想。

他還來不及思考，那個男生一聽到阿震來自台灣，立刻過來敬酒。

還非常熱情的不斷攀談。


後來，阿震讓那個男生先送雙胞胎妹妹回去，

再帶著姊姊去「G+」旁邊的頂泰豐吃宵夜，

並約好了明天一起逛東方明珠塔底下的「上海故事館」。


第二天，換上一襲賞心悅目的洋裝的雙胞胎姊姊，與阿震逛了一下午。

晚上，原本阿震想帶她去吃下塌的旅館附近的「鹿港小鎮」，

但她卻邀請阿震去她的住處，品嚐她親手做的上海菜。


那晚，阿震吃完上海菜後，順便也試吃了身旁的上海女孩。

他只有一個心得：「真的很好吃。」


半夜，他肚子餓，爬起來去餐桌上吃餅乾。

沒想到，才吃沒幾口，上海女孩房間的門口又打開，把他拖了進去。


一片黑暗中，阿震又細細的、從頭到尾好好的品嚐了一遍「上海菜」的滋味。

只覺得跟剛才吃起來的口感有些許不同。


「真是變化萬千阿！」阿震有點感慨，他覺得自己要「翻船」了。



可是，當隔天一早起來，阿震一步出房門，卻赫然看見雙胞胎姊妹花各坐在餐桌一頭，

兩人對坐著賭氣中。


問清原委後，阿震才知道...

原來自己昨晚上半夜上的是姊姊，下半夜上的是妹妹！


「妳為什麼要偷吃我的男人？」姊姊毫不留情的質問自己妹妹。

妹妹那張跟她姐一樣秀麗、難分軒輊的姣好臉蛋上滿是委屈：

「人家...人家...想說...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什麼！」姊姊氣到快抓狂：「這什麼爛理由！」

妹妹的聲音細細地傳來：「人家是台灣人，這麼優秀，為了避免他以後在外頭偷吃，

                        不如...不如...我們一起...肥水不落...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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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前一晚，阿震把她們都帶回旅館。

那是第一次，他享受到什麼叫做「立體聲」、「雙聲道」音響效果。


姊姊妹妹一起來，著實是讓人難忘的滋味。

插著姊姊的洞，玩著妹妹的奶；或者是插著妹妹的洞，搓揉著姊姊的胸脯。


兩個年輕時的王祖賢躺在自己左右邊，三個人一起水乳交融，

四條長腿同時在眼前晃阿晃的滋味，


讓阿震覺得實在不虛此行。


直到下了飛機，回到工作崗位上，他的手機還幾乎每天都看得到這樣的簡訊：

「阿震，『我們』好想你喔，現在在幹嘛呢...？」


坐在自己熟悉的椅子上，批著熟悉的公文，

阿震還是會偷偷忍不住回想起這一對雙胞胎姊妹花。



也才終於瞭解到，

為什麼二十世紀初的日本作家「村松梢風」會稱那個都市為「魔都」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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