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肛鐵擂台 第四集

[rescueme (打假球沒雞雞)]

回家的路上經過廢棄機器人處理廠，想起家裡還有「突刺者」的殘骸，

儘管我已經沒有機器人可以派上擂台了，不過天生的賭徒性格使然，

我還是想在溺死前隨便抓支浮木，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只要有夢，就還有明天。



「妳在車上等著，我去找點機器人的零件。」

我停好車，對著好奇的瑀雯交代著。

大雨滂沱中，正是混進有「機器人墳場」之稱的廢棄機器人處理場的絕佳時機。



經過2小時的舟車勞頓，這小女孩竟然還沒睡，

而秀妍不知是哭累了還是怎麼的，早已睡得沉靜。



「我也去，你那可樂咖啡因好重，我睡不著。」

不知是故意跟我唱反調，還是年輕人的好奇心，她提出跟著的要求，

我起初不肯，最後妥協了，也許會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呢。



「隨便妳，招子放亮點，留意四周。」

話說完，我和她躲避著處理場的探照燈，破壞了大門的鐵鎖後，

鬼鬼祟祟地混進了擺滿機器人殘骸的機器人墳場。



瑀雯像逛著園遊會般地東撿西湊，

「這個可以用嗎？」

她拿著一根斷掉的機器人陰莖問，

我想到突刺者除了陰莖外，其他還堪用，便接過那條陰莖，

可惜型號完全不相容，而且鏽蝕也太嚴重。



「這個好像是招式晶片，那個是聲控麥克風。」

多虧這女孩兒的瞎攪和，雖然也撿了不少垃圾，不過真的有些零件是撿到寶了。



「那隻機器人對我們有用嗎？」瑀雯像發現新大陸般地指著一具舊型機器人問。

「那是第二代的，都快比我老了。」

那隻機器人大概只比日本的ASIMO先進一點點，

除了臉孔比較像人外，關節都還非常不靈活，

遑論現在的機器人已經能完全模擬人的做愛。



「秀妍阿姨說你是2000年生的，遇上馬區長的男性改造計畫，

到去年(西元2040年)馬區長下台後才又開始從25歲的身體發育，

你當機器人操縱師之前是AV男優？」



「是啊，直到這世界不需要我們，只需要性愛機器人就夠了，

真人的做愛已經引不起觀眾的興趣，男性的精液更不能浪費。」

我想起曾有的光輝歲月，想到曾參與的那些征戰，

不過好漢不提當年勇，我裝作毫不在意地繼續分析處理場中的各式零件。



「你懷念過去的日子嗎？」

她回頭問著，腳步卻未曾減緩地往前走去，

我想我有點懷念以前當AV男優的生活，但是我死也不想再回到馬區長的統治，

那個年代，財團愈來愈有富有，老百姓再怎麼拼命也買不起自己的房子，

AV男優如我，做愛到陰莖快斷掉還是每個月領2200K隻精蟲

(一天的基本花費就約100K隻)。



「小心，妳正在懸崖邊了。」

等到我出聲提醒，瑀雯已經站在掩埋場邊，

再跨過去兩步，就會跌落萬丈深淵，成為眾多機器人殘骸中唯一一具的真人屍體。



「什麼啦，問問以前的日子也不行喔，說什麼懸崖邊的，再問你要扁我是不是？」

她雖然腳步停下了，卻以為我指的是不準再提起過去。



「我是說妳站在懸崖邊。小心，再過去就掉下去了。」

我不敢發出太慌張的聲音或太劇烈的舉動，深怕嚇到她反而適得其反。



「齁齁，真的好深耶，超刺激的。」

沒想到她不馬上往回走，竟然還把頭湊過去想看看掩埋場深處的光景，

就在這個時候，她站著的地方發出轟然巨響，和隱沒在巨響中的一聲少女短呼。



「瑀雯！」

我脫口而出呼喚著我女兒的名字，

她剛剛站著的地方已經隨著大雨沖刷，引發地基流失，

才一秒不到，她就從我眼前消失蹤影，往掩埋場中心被土石流沖走，

慘了，這下死定了吧，我抱著不安的心狂奔到她落下的地點往下看。



說也奇怪，當時我完全沒有想到怎麼跟淑芳的姊姊、姊夫交代，

也沒想到還沒到手的5萬元後謝，

我想我是真心的想救回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奇蹟竟發生了，她背對著我，掛在掩埋場中最大洞的邊坡，

衣服好像被什麼勾住，卻沒有繼續往下落。



「阿敬，救我！阿敬！」

沒想到到現在她還是不叫我父親；

瑀雯淒厲的叫聲被雨聲掩蓋，我也只能隱約聽到她的呼救，

我趴在懸崖邊，伸長了手想救回我女兒。



「把手伸過來。」我使盡了力氣，勉強搆到瑀雯的手，

「很好，很好，妳好勇敢。」

我喘著氣，手中緊握女兒的小手，但危機還未解除，她和死亡間不容髮，

除了衣服被勾住外，能不能遠離鬼門關的關鍵只有我的努力了。



「我數一、二、三，妳把另一隻手給我。」

我全身被大雨和眼前的凶險凍得發抖，卻仍努力把手伸到最長。



「不要，我不敢。」

瑀雯哭著抗拒，畢竟她要把另一隻手伸過來必須側身，

而現在她眼裡是萬丈深淵，身上被雨淋得又濕又冷，

轉身時身上的受力勢必改變，很有可能就此掉了下去。



「現在只有我和妳，沒有別的人可以依靠，我們一起做這件事，

我一定會救妳，看著我，相信我。」

我努力地說服著她，希望她能暫時忘卻我曾經那麼沒用，希望她相信我救她的決心。



「看著我的眼睛，別看下面！我一定會救妳！妳要全心信賴我！」

沒時間再耗，我堅定地向她一字字道。



「一、二、三！」

果然，在她轉身的瞬間，原本被勾住的衣服也滑脫了，

身邊藉以著力的砂石又崩落了不少，

不過，至少現在瑀雯的兩手都被我緊緊抓牢，我緩緩地將她拉了上來。



剛登上比較結實的邊坡，瑀雯就忍不住驚慌，趴在我身上哭了起來，

氣力放盡的我也只能大字形躺在大雨滂沱中，安慰著這個哭泣的小太妹。



「我抓住妳了，我抓住妳了。妳安全了，妳安全了。我不會再放手。」

我只能重複著這沒有意義的話語，不住地拍著瑀雯的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只有這時候，她才能卸下心防，撲進我懷中，

我緊緊摟著這16年來未曾謀面的女兒，

她也乖乖地讓我享受一點點父女間的親密時光。



「好了，回去吧。」

一把抹去臉上的泥水，我才依依不捨地將她抱了起來，

要帶著今天搜刮來的戰利品回卡車上。



不過我故意裝得若無其事，

既要給自己的真情流露找台階下，又要保留瑀雯的自尊心，我不想讓她覺得尷尬。



「咦？這是什麼？」剛結束九死一生的情境，瑀雯撥著地上的沙土，好像發現什麼。



隨著她撥動的次數愈多，雨水也沖去周圍的塵土，

「是一個機器人。」瑀雯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再仔細看了幾眼，才發現剛剛勾住瑀雯、不致讓她粉身碎骨的，

竟然是這隻機器人的陰莖！



天啊，能夠支撐一個往下落的16歲少女，這產生的力矩非常驚人，

他的陰莖應該能承受上百公斤重！



「阿敬，我想這下面的機器人是完整的。」

瑀雯邊挖著，又圓又大的眼睛滿是純真的情感。



「那又怎麼樣，快回家吧。」

我不耐煩地催促著，生死一線的危機一解除，我和瑀雯愛抬槓的對話模式又恢復了。



「他救了我，我不能讓他待在這裡！」

瑀雯憐惜地撥去機器人臉孔四周的泥沙，像望著情人般地看著他。



「您老師咧！不是他救了妳，是我救了妳！別鬧了，快回去，這裡還很危險。」

其實我有懼高症，我死都不要再靠近那個大洞5公尺範圍內。

剛剛如果不是為了救女兒，我也不會離那樣深的大洞那麼近。



「你就不能顯示一點同情心把他救出來嗎？」

瑀雯站了起來，她大概為了我的冷血感到憤怒，

這機器人畢竟救了眼前這人的女兒，而他卻對女兒的救命恩人不聞不問。



「妳想挖他出來，妳慢慢挖，我回車上了！」

確定四周地基穩固，不會再有崩塌的危險，我也懶得理她了，

自顧自地回卡車洗澡睡覺。



直到雨過天晴，瑀雯才拖著載著機器人的推車，迎著清晨的陽光向我緩緩走過來，

等到距離我3步的距離，她突然放下手邊的推車，氣沖沖地狂奔向我，

完全不像剛剛老牛拉車般的疲累姿態，邊跳著邊搥了我胸膛好幾拳，

氣我竟然就真的丟下她，完全不幫她挖出這機器人。



這小太妹果然遺傳到她母親的頑固，

淑芳當初不顧眾人反對，堅持跟我在一起，而我只是一個前途茫茫的AV男優，

最後她連懷孕都不敢讓我知道，因為我認為我們沒有能力生養孩子，

她只能自己艱辛地扶養我們的骨肉長大；

如今，她的女兒竟然整個晚上不睡覺只為挖出這不知堪用否的「機器人」，

不，或許稱他為「垃圾」更為適切。



回到套房裡，秀妍也簡單梳洗一下，在我端詳這比垃圾好不了多少的機器人時，

穿著無袖條紋背心的她突然出現，戳了戳我的背。



「我想跟你談談我們的未來。」

秀妍面無表情地雙手抱在胸前，頗有難言之隱似地，腳尖不時地踢著地板。



「放棄了吧，我們不能再過這樣的生活。」



「以前跟你在這一行努力，是因為身體不會老化，永遠都是25歲，

一方面也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昨晚的比賽，你衝動魯莽不說，還讓我被這麼羞愧地擊敗，

我沒有勇氣再迎接任何一場比賽…」



「敬，你身上的技巧都是我爸爸的心血，我也不想要你放棄，

但我覺得我們已經不適合在擂台場上征伐，轉行吧。」

秀妍誠懇地走了近我，我比她高上一顆頭，她微微仰起頭直視著我的雙眼，

徵詢我的意見。



其實我也知道，這幾年我幾乎都在吃老本，吃完老本就四處欠債，

幸好現在生命不再用精蟲計數，可以用正常的貨幣讓我寅吃卯糧，

不過我已沒有朋友，每個我認識的人幾乎都是我的債主。



「而且，難道你…」

秀妍勉強露出微笑，或者說是苦笑，尷尬地只說了這五個字，

然後聳聳肩道：「沒事，沒事。」



「我的機器人怎麼樣？」

在卡車上睡到現在才醒來的瑀雯，頂著一頭被雨水和泥水弄髒的亂髮，

全身污泥地走了進客廳。



秀妍看著這個小泥人，睜大眼睛驚訝地問道：「妳怎麼了啊？」

接著我、秀妍、瑀雯，三人一起討論這機器人的狀況。



「這似乎是第三代的機器人，造型非常簡單，不過已經能模擬人類做愛的動作。」

聽到是第三代機器人，瑀雯失落地低著頭嘆了口氣，

畢竟現在擂台場上的都已經是第五代左右的機器人。



「他能參加比賽嗎？」瑀雯好奇地問。



「不太可能，」秀妍注意到機器人胯下細得誇張的陰莖，

「他的陰莖只有12公分長左右，寬度更細得離譜，不到兩根手指頭，

身高也只有165公分，誰會製造這種性愛機器人？」

秀妍食指彈了機器人的老二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我知道他的來歷。」

身為前AV男優的我，曾經聽過A片公司在二十年前，

研發這種小個子、小陽具的機器人供AV女優練習，

主要是為蓬門初開的女孩提供練習對象，

不想讓機器人太大的陰莖和身材造成AV女優的恐懼，

所以機器人公司當時製造了這批型號的性愛機器人，

不過很快便被更新世代的機器人取代。」



「別抱太大希望，何況他的軟硬體大概也都銹蝕得差不多了。」

我邊說著邊為這隻小屌機器人接通電源，卻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活動，

電源接通瞬間，原本緊閉的眼瞼突然張開，眼睛也炯炯有神地亮了起來。



隨著瑀雯好奇地歪著頭打量，機器人竟然也跟著歪了起頭來。



「天啊！他竟然有模擬動作的功能！」

對於20年前的機器人具備這樣的高科技，我確實有點驚訝，

然而，這並不能改變這是個沒用的機器人的現實。



不過，為了滿足瑀雯，我還是把機器人調整成遙控模式，

然後讓瑀雯操作著遙控器，也許這兩個月她能靠著這機器人打發點時間，

而我則要趕快想想和秀妍以後的出路了。



瑀雯在套房附近的空地賣力地清洗著機器人，

她穿著短褲，粗魯地M字開腿蹲著搓洗。

看到她有了生活的重心，我也放心了。



「他叫『亞當』。」

兩小時後，瑀雯背後跟隨著一個煥然一新的機器人，

沒看錯的話，就是她從掩埋場撿回來的那具「垃圾」。



「我們能幫他安排比賽嗎？」

瑀雯抿著嘴唇，大概也為生平第一次認真向我做出請求而感到害羞。



「這是第三代機器人，後來的第四代、第五代都是以他為基礎研發的。」

我邊整理著零件，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



「那我們能讓他比賽嗎？」瑀雯又問了一次。



「妳沒搞懂，他是第三代，相當於爺爺級的科技，

即使妳輸入再多的技巧，他也只是設計來讓女優做練習的，

相當於A片中的汁男，是沒有戰鬥力的。」



「讓他比比看！既然他有做愛的能力，就有嬴的機會！」

瑀雯不甘心地操縱著機器人走出了套房。



「天啊，固執的小孩。」

我翻了翻白眼，無奈地道。



「如果是你的小孩，我可不驚訝。」

秀妍倚在門邊笑著。

我也回頭向她笑了一笑，想到她的真心相伴，我覺得我做什麼都會成功了，

此刻雖然前途茫茫，我的心中卻好溫暖。



我並不認為亞當能活過任何一場比賽，那根細屌隨時會被折斷，

話雖如此，我還是積極地詢問是否有低層級的比賽能讓他參加，

我打遍了我熟識的組頭的電話，希望能讓瑀雯就此死了心。



看到我難得為了自己以外的事這麼盡心，秀妍也勉強答應再為我出賽一次，

畢竟這是我、還有瑀雯兩個固執父女的雙重人情攻勢。



出賽前幾天，我躺在客廳沙發假寐，隱約聽見瑀雯和秀妍的對話。

「妳認識阿敬很久了？」瑀雯想探我的底？

「太久了，三十幾年了。

不過我們受過基因改造，外表曾經有很長一段時光停留在25歲的年紀，

去年才開始變老。」秀妍解釋著為什麼她看起來只有26歲，卻跟我認識三十幾年。



「那是我爸爸和阿敬。」

我想秀妍現在正指著房間裡那禎相片在回味我的豐功偉業了。

相片裡，秀妍的父親認真地指著遠方，而我虛心地聽從他的指導，

那是我開始在AV界打滾的前幾年。



「他這樣看起來像AV男優嗎？」瑀雯好奇問著。

「他完全就是個AV男優，充滿著鬥志，永遠對明天對戰的AV女優熱情、好奇，

堅強、勇敢、難以擊敗，沒有畏懼、從不放棄。」

秀妍將雙手往後伸展著，彷彿現在她才是照片中攝影棚裡的我。



我哪有那麼好？聽到這裡，我仰起頭偷偷從沙發邊窺視著她們談話的情況，

秀妍竟對以前從事AV男優的我讚譽有加，胯下也誇張地前後擺動，

模擬著抽插時的動作，非常好笑。



瑀雯也覺得滑稽，咧嘴而笑。



秀妍頓了半?，說道：「來，我有東西要給妳。」



秀妍打開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嘴裡說著：

「這是2022年的報紙(當時我22歲)，標題：『台灣男優讓日本AV女優潮吹』，

當時阿敬讓世界上最厲害的癡女五人組感到棘手；

原本A片大廠對這個企劃的設計是，癡女五人組要在24小時內達到男優千人斬，

阿敬只是開拍前幾天彩排練習用的眾多汁男之一，默默無名的小角色，

卻讓五名癡女遲遲不能讓他射精，無奈而焦急地流著冷汗。」



「阿敬跟立花百華對戰過？」

瑀雯興奮地仔細閱讀報紙運動版的頭條，也就是關於我的新聞。

照片中的我挺著大屌，抽插到AV女優翻了白眼，其他男優則目瞪口呆。



「當時這五名女優自信滿滿，卻沒想到遇到阿敬這難纏的對手，

她們臉上首次露出驚恐的表情。」

秀妍驕傲地述說著陳年往事。



「當時立花百華是世界排名第二的AV女優，她和阿敬的交手非常激烈，

『啪、啪、BANG、啪』！」

邊自己配音，秀妍還驕傲地手舞足蹈，活像個沒有陰莖的真‧AV男優。



「隔週，這個企劃比想像中順利進行，1000名男優輕易地被五名癡女搾乾，

之後這五名女優身價水漲船高，阿敬卻依然沒沒無名。」



「那一晚，阿敬像個幽靈在床上滿場飛，

立花百華和其他女優都看不見他的敏感帶，只能一味地被大屌插，

阿敬非常英勇，非常帥氣，非常好。」

秀妍眼裡閃爍異樣的光芒，輕輕搖著頭彷彿我是神般地敬畏。

而瑀雯也聽得津津有味，像在聽某個傳奇英雄的故事般。



「阿敬和她們的交手最後呢？他有打敗立花百華嗎？」

瑀雯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



「沒，我在12小時後射精在立花百華裡面，我達到了高潮。」

我走了過去，把報紙用手掌遮住，

我受不了秀妍老把這一戰當成我生涯代表作般地炫耀。



「不過在你高潮之前，你已經讓她們都高潮過好幾輪啦。」

秀妍好像在為自己辯護般與我互不相讓。



「好啦，我幫妳找到一場比賽了，妳去準備吧。」

瑀雯聽到，發出一聲短促的歡呼，然後蹦蹦跳跳地往卡車奔了過去，

大概想把「亞當」再擦拭得更閃閃發亮吧。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秀妍讚嘆著，大概在瑀雯身上看見她自己少女時的模樣。



「她喜歡妳。」我看看瑀雯，再看看秀妍，這兩個女人個性還真像。



「她喜歡我，那你呢？」秀妍低著頭輕問道。

「瑀雯她當然不喜歡我…」等等，這樣的答案對不上她的問題，

想到剛剛她談起我往日時光的眼神，還有這十幾年來的一切…

難道秀妍要問的是我喜不喜歡她？



「呃，我出發了。妳也趕快準備上車。」

一方面時間將屆，一方面我不擅應對這尷尬的場面，

我像逃難般地逃離了秀妍對我的曖昧情愫。



我為瑀雯敲定的比賽，是一場地下的擂台賽，比賽場地位於一個廢棄的動物園。

剛踏進動物園，一位顯然是今天交戰對手的年輕人便過來招呼。



他留著一頭龐克頭，讓我聯想到超硬男子便是敗在同樣是龐克頭的「莖霸王」手下，

我一開始不免有了負面的情緒。

不過，這場比賽只是證明要瑀雯的眼光還嫩，而她那不切實際的希冀是脆弱的，

而我也沒打算教瑀雯怎麼打這場比賽，純粹是來玩的、看看從前動物園的風景，

即使現在裡面唯一的動物是人。



那年輕人穿著唇環、鼻環，穿著牛皮短夾克，活像一頭真正的牛，

就姑且稱呼他小牛好了，他言語囂張而俗氣，

不過他的防守員還不錯，是位留著一頭蓬鬆金髮的長腿辣妹。



一開始雙方防守員的投票分數不相上下，都在200分左右，

因為觀眾人數少，機器人的實力就更顯重要。

看到秀妍和年紀較輕的對方相比，拿下差不多的分數，不知怎地我竟然有點驕傲。



「是誰要跟我打，是你？」小牛食指戳著我的胸口問道。

「不，是我。」瑀雯昂著頭，微微墊了墊腳以免一開始在氣勢上輸太多，

畢竟對方將近180的身高，她只有160出頭。



「妳也懂做愛？」

小牛從頭到腳打量了瑀雯一番，最後眼神停留在瑀雯大腿之間，淫邪地問著。



「略懂。去年跟男朋友做過。」

啊賀，這小鬼果然被破處了，才16歲的年紀竟然就有性經驗，等回家我再罵罵她，

不過這就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心情啊，

以前搞人家女兒多了，現在不免有報應的感覺。



聽到上次做愛是去年的事，小牛那夥人笑得東倒西歪，

沒想到對手不僅外表看起來稚嫩，連性經驗都真的寥寥可數，

帶來的機器人更像拼裝貨，連老二都比人小一號。



知道對戰對手是個小女孩，那年輕人有點囂張且輕敵，

提出了這樣的賭注：

「小妹妹，妳的機器人可以和我的機器人『胯下鐵』對戰，

如果能整場結束不被技術擊倒，我就給你100元。」



所謂的贏，必須綜合考慮機器人和防守員的戰力，

而對方的賭注是只要我們不被技術擊倒，我想這包含很多方面，

這樣算起來，我們未必會輸，

不錯啊，敢輕視我們秀妍的防守能力，她可沒那麼容易高潮，那就來比最後得分吧，

這次換我偷偷戳戳瑀雯的肋骨，低聲道：「接受了啦。蠻好賺的。」



瑀雯絲毫不理會我的建議：「2回合若不被擊倒，300元。」



小牛有點生氣，提高了音量道：

「想太多了，就算妳的防守員不在兩回合內被幹到高潮，

我的防守員也可以在兩回合內折斷妳機器人那細到好笑的懶叫。」



瑀雯不甘示弱：「我只是說如果可以撐到兩回合。」

小牛充滿蔑視，搖著頭笑著：「不可能的，我的『胯下鐵』身經百戰…」



「就姑且假設能撐到兩回合呢？」瑀雯面無表情地頑固問著。



「好，我跟妳說，如果妳的機器人能撐過一回合，懶叫沒被我的防守員一屄夾斷，

我就輸妳1000元！」

在小牛脫口而出的瞬間，同夥們似乎也覺得這樣太便宜瑀雯和亞當，連忙出聲制止，

不過小牛正在氣頭上，

他不懂為什麼一個看起來毛都沒長齊的女生，會對自己的破爛機器人那麼有信心，

而她對自己機器人莫名的信心間接地表示看不起自己的「胯下鐵」，

所以他豁出去了，他想讓這個女孩握著機器人被折斷的陰莖哭著回去。



這次我們抽到先攻，對方雖然是個年輕金髮辣妹，看起來性經驗卻絕對不會少，

剛開始，我看著對方的舉動，以身為AV男優多年的經驗，

有點坐壁上觀的輕鬆提醒：「小心被捏住蛋蛋哈棒。」



話剛說完，『亞當』瘦小的身體已經被金髮少女制住，

完全不像機器人對戰人類，活脫脫就是癡女在欺負汁男一樣，

那少女一手握著亞當的陰莖，一手撫摸著子孫袋，

而突滿豔紅口紅的雙唇當然就含著亞當的龜頭，賣力地吞吞吐吐。



快感感應器連接在瑀雯身上，亞當龜頭遭受攻擊的同時，

瑀雯對應的應該就是陰蒂被刺激，我不太好意思目睹女兒性興奮的樣子，便四周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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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傻好天真

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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