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earhole (熊大爺)
看板sex
標題[認真] 總有一天‧殺妳【4】
時間Thu Apr 24 09:16:34 2008
記不記得妳曾經說過，距離無法阻斷我們的思念，
用力牽手，掌心的餘溫就能溫暖沒有我在身邊的心頭。
是淡了嗎……
還是對妳的關心永遠都慢了……
很抱歉，妳難過的時候，我沒有辦法陪伴妳……
很抱歉，妳傷心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安慰妳……
很抱歉，妳寂寞的時候，我沒有辦法擁抱妳……
但是相信我，我真的盡力了。
南北的奔波，或許腐蝕不盡我的體力，也消磨不了我的經濟，
那幾年，卻讓我的心，爬滿數不清的疲憊；
但是我很堅強的，對吧!!!
因為我還必須每天隔著電話安撫著妳，妳傾訴不盡的孤寂。
不知道是在哪一天的夜晚，妳這樣的告訴我：
「公……我覺得……你是我這一輩子最親的人……」
「是親親我我的親嗎？」我品味著妳裸著身子，吹彈可破的肌膚。
「嗯……」妳背對著我，依然沒有轉過身來：
「比家人還親……比家人還親……」妳口裡唸著，眼淚卻滴了下來。
「傻乖乖，」我這一生最拙於應付妳的眼淚了，那淚水，
是沖垮所有我的鎮定的洪水，
「好好的幹麻哭咧……」
我一時搞不清要先拿衛生紙，還是要先用手指拭去妳不停墜下的淚水，
很著急、不知所措，我慌了手腳，只好從身後一把緊緊地抱住妳。
「我真的好怕好怕……好怕有一天會失去你……」妳低著頭，
緊緊地將下巴埋在我環抱在你胸口前的臂彎裡：
「我真的害怕……」
「喏!!!我不就好端端的整隻材在這裡，傻寶貝!!!」
我半側著臉，將嘴唇輕輕貼著妳的耳後。
「我不愛妳亂想!!!」我認真的說著：
「也不許妳再亂想!!!知道嗎!!!」
「嗯……」妳緊咬著嘴唇猛點著頭：
「嗯……」眼淚卻依舊掉個不停。
好多年後的我，恩，當然是被妳甩掉之後的我，
才發覺，這原來是個，妳呼救的訊息。
感情是會淡的，只是當下我們都不覺得，任憑時光匆匆來去，
相互的關心從期待變成依賴，而從依賴變成習慣，我們都沒察覺，
妳我似乎變成最理所當然的存在，總以為今生再也無法失去，
其實僅是懶惰驅使妳我，不願意輕易地更改。
而這些，我想都不能再叫做「愛」了。
◆ ◆ ◆ ◆ ◆ ◆ ◆ ◆
「不……相信我……現在……」我的思緒在混亂中透出一點清晰：
「現在千萬不要自己做出這種結論……」我覺得我的語氣充滿心虛。
「但是，我覺得他越來越不在乎我的感受了」Sandy委屈的為自己答辯。
「同學，妳不能因為他不願意南北奔波就這樣責怪他，況且，也許他已經
相當努力了，成熟點!!!多為他想想!!!」莫名的微怒讓我不自覺地加重了
語氣。
「熊哥，」Sandy輕聲問：
「你說過，遠距離最重要的，是信任吧…...」
「嗯。」好個信任……好個虛無卻永遠不能否認的標準答案。
「我發覺，我很難再信任他耶……」她猶豫著說道。
聽到Sandy的這一句話，我的心口有涼了一陣，問題，似乎比我想像的嚴
重，我暗自祈禱，電話那頭不要傳來我最不想聽到的答案，下意識地將話
筒由右手交到左手，就像是直覺地想藉此逃避一般。
襙，其實也是右耳燒的快流膿了……趕緊換邊!!!免的露湯……
「過年前，啊對……你知道？他在台北不是租個頂樓嗎？」她一副〝這是大家
都應該瞭吧〞的口吻：
「他一直想把天台那間加蓋的鐵皮屋租出去呀，他就可以
減少一點房租的負擔，也可以多點預算來找我。」
「對……對…….過年前他那間就租出去啦，他之前還一直擔心環境很差，
應該沒有人要租，結果，見鬼了，你知道租給誰嗎？猜猜看!!!」
對，最好我是大甲媽，用天眼通就知道是哪位大德租的……
「一個女的。」
「一個女的？」我心中不禁OS：老闆~~~來個外帶分享餐!!!
我今天可能要通宵……
Sandy的口氣從這一刻開始，彷彿是陽婆婆上身，吃了十人份的誠實豆沙包，
一股腦的開始敘述這位她口中的敗德女房客的豐功偉業，礙於篇幅實在有限，
而且，一直在小說中狂打夾雜國罵的口白對話，也有損文學殿堂的崇高形象。
更重要的是，去妳媽的Sandy，身為女人家，妳罵的也太髒了……
跳過Sandy一直強調的〝破膜鮑〞、〝臭蛤仔〞這些有關海鮮類的陳述，
質疑人家〝應該是拖土蝴蝶〞的這種太傳神的昆蟲界專有名詞，真的讓我
有點新鮮到（PS就算是同學十年，即使她是轉述友人的評價，但是親耳聽
個女人這樣形容女人，還是有點震驚）……但撇開情緒性的發言，有關女
房客的輪廓，我大概整理出了以下幾點。
1、女房客叫做LuLu。（Sandy註：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個騷B!!!）
(大熊註：
無辜的而廣大的露露小姐，請考慮改名。)
2、LuLu大約24歲，職業不明。（Sandy註：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個酒女啦!!!）
(大熊註：
露露小姐們，請考慮改名again……)
3、穿著火辣，善打扮，常態都畫著濃粧。
(Sandy註：
最好妳媽都不用卸妝啊!!!腐爛吧妳!!!爛完臉就爛B@#%&*.......）
(大熊註：
雖說每晚卸妝是真的很必須，但是，同學，妳也未免管太寬……)
4、似乎單身、交友狀態複雜。（Sandy註：
這種貨誰會真的要!!!單身拐男人啦!!!）
(大熊註：
唉……單身也惹到妳……單身公害啊….)
5、常常穿件長T就下來借廚房。（Sandy註：
你說你說!!!她到底想幹麻!!!）
(大熊註：
電話拿來我處裡!!!我來租她房子……)
6、常藉故約Sandy男友出去。（Sandy註：
你說你說啊!!!她到底想幹麻!!!）
(大熊註：
我說我說啦!!!她想妳男友幹破麻……)
縱合上述的基本資料，諸位男性看倌一定跟我有一樣的疑問：
「到底LuLu正不正？」沒錯，正不正相信絕對決定了LuLu，
在我們這些陪審團心中，應該是無辜還是有罪。
不過相信我，這答案，永遠不會從一個怨婦口中得知……
大體來說，一個俏房客的俗不俗艷，舉止露不露骨，都無法構成輿論
指責她的理由與證據，她到底做了什麼事，具體的犯罪事實在哪兒，
才是身為CSI魂的我們，關心的重點。
Sandy倒完水之後又重新拿起了電話，毫不掩飾地咕嚕咕嚕猛灌，
話筒這頭的我也不是省油的燈，趁她暫離的時候，趕緊將切成免持
聽筒模式，掛上話機的我，一邊輕搖著左手，一邊起身走到辦公室
門邊，探頭招呼著還在大辦公室加班的同事，請他們幫我叫外送搞
點吃的喝的來……
灌完水的Sandy，發出「啊~~~」滿足的一聲，在我腦中似乎也同步響
起『噹』的一聲，是的……第二回合開始……
「你不覺得她超賤的嗎？」Sandy不滿的痛斥。
「哪個他？妳男友還是LuLu？」就會他他他不停，搞的我都花了。
「當然是那個騷貨!!!」Sandy似乎罵上癮了，嘴巴嘟囔個沒完。
「妳這樣一直罵她是OK啦……口業是妳造，妳爽就好，」我一口打
斷她的漫罵：
「但是，我這樣聽來，聽不出LuLu哪兒有賤到啊？」
「好!!!你要她有多賤!!!我就給你多賤!!!」靠……這什麼文法……
「之前我不是說我男友這禮拜不讓我去嗎？後來我一直問一直問，
他才說，原來他這個禮拜跟當兵的朋友有約去打漆彈。」
「嗯哼。」
「本來打漆彈沒什麼啊!!!我就跟他說，那我也要去!!!結果你知道
嗎!!!他一直死命拒絕耶!!!我就搞不懂啊!!!什麼叫男生打漆彈女
生不行跟？我就不信邪，一直盧一直盧，他終於肯說實話了!!!」
「對!!!就是原來LuLu也要去!!!他才不讓我跟!!!」
「我不懂耶……為何LuLu能去妳不能去？LuLu是人妖？」
其實我心裡想的是，她這麼盧，要是我，也帶LuLu去……
「我就是這樣問他啊!!!憑什麼LuLu能去我不能去？我不是女的嗎？」
對，我同學Sandy，她不但是個女的，還是個智缺女。
全世界哪個嫖客會存心帶個女警去旅館性交易的啊!!!
問問問，能問的出個端倪嗎？答案永遠都比我們預想的殘忍呀……
還真的以為是去打漆彈啊？其實他也沒算騙她，當兵的朋友是會去啦，
不過應該會半途消失；而LuLu也是會去打的啦，不過應該打的是男友
先生的卵蛋……
「那他的答案是？」我相當好奇會有啥新鮮理由。
「他說的超屁話的!!!他說，因為他知道我很討厭LuLu，所以很怕
我去會臭臉給LuLu看，說什麼場面會很難看……」
「這很奇怪，哪有人擔心自己女友臭臉給人看，而不帶自己女友出門的？」
「對啊!!!我就超不爽的問他，到底比較在乎誰？結果咧結果咧，他居然
先大聲兇我，說什麼就是知道我會無理取鬧才不跟我說的啦!!!」
Sandy男友堅稱，是因為非常想要幫助這位俏房客，一方面是基於這是他
人生第一次做二房東，總覺得有義務多照顧人家，再者也是因為，他在台
北很不容易交朋友，而他覺得LuLu很投緣，很想交這個朋友，無奈發現
Sandy不明究理地很排斥LuLu，他不想因為Sandy的無理取鬧而波及到無
辜的LuLu，所以不想她們有任何接觸……
「你不覺得她超賤的嗎？」Sandy再次下了肯定的結論。
「誰賤？」我又一次地確認。
「當然是那個騷貨!!!第三者最他媽的賤了啦!!!」
第三者。
沒錯，第三者的出現，確實是賤透了。
『但是，這一回，妳男朋友才賤。』我心中暗暗的說，無名火開始燃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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