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The City【19】

[rainmie (音姊)]

　　　　當初寫完TC19的時候，先PO上了無名站台。

        因為內容是普遍級，連保護級都勾不上。原本想：找到西斯點再PO上SEX板吧。

　　　　結果年久月深，一個不小心我就把這件事忘了…

        今天打開Word寫稿才猛然想起…(￣ー￣；)

　　　　太久沒發文，希望TC沒沉進大家記憶裡的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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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想到的西斯點，與TC無關】

我的工作主要與女性相關，身邊的同事、接觸的對象也大部份是女性

別想像這種群芳爭豔的圈子會有多麼愜意美妙的畫面。

與男人圈相比起來，女人多的地方除了不太見血外(每個月來一次的不列入)，

流言、誹謗、八卦在口語流傳間的速度可比光纖，

伸出腿腳絆倒別人的動作也是流暢的無與倫比。

小家璧玉?別傻了，

女孩子家私下關起門來話題一個個腥羶色，雖不下流也夠入味了，誰還管你矜持?

而且她們抬起頭對著天空哈菸管時的表情都比男子漢還要粗獷。

           不過還好以上情事都是別家廠商的同仁，我的同事都很NICE的。



有一次上班時看見某小姐面有難色，不時抓抓衣擺、搔搔裙子，

做為一個專業的好同事，忍不住開口關心她是不是那個來?

某小姐：不是…是我那邊癢癢的，很不舒服…

我：唔…怎麼回事?

某小姐：就…昨天我男朋友跟我做愛做到一半，突然跟我說他想捅後面看看…

我：……第一次?

某小姐：對啊，超痛的，靠，我的菊花都開了。

我：呃…多方嘗試也是不錯啦…我只能說妳真是勇氣可嘉。

某小姐：可是我很不舒服啊，下次我絕對不要再答應他了，他整個像在模仿A片，這變態。

我：老實說，陰道口離肛門真的太近了，就算沒肛肛也容易感染，而且就算有事前清潔

    也不可能清得乾淨…

某小姐：清潔?

我：……肛肛之前要先浣腸，妳不知道嗎?

某小姐：我不知道啊，他就褲子脫了前面做一做，就嘟後面了。

我：………

某小姐：然後做到一半又嘟回前面，我都嚇了一跳，當下不知道該爽還是不爽…

我：……妳 給 我 去 看 醫 生 !




然後這件事都半年過去了，

我現在看到她，還是會想到後面捅一捅再捅前面那個畫面...



重點是她男友沒戴套…



可惜了我不認識那男的，不然真想一槍爆他的頭。

腦殘，沒藥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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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城市【19】



『你們都有病。』MSN的視窗橘光閃爍，這是音姊聽完我的故事後下的結論。



『也許吧。』我飛快地敲字回應著，一邊在網頁上瀏覽他剛發的文章。



我的生活多了一樣新娛樂，每天打開電腦第一件事就是開PTT，閱讀文章的新進度。



『喂！』我把第三章看完。『我跟泉的第一次不是在那個狀況下好嗎？那時候我跟她根本

還不熟，這也太唐突了吧？跟酒後趁人之危有什麼兩樣，幹嘛把我寫得好像是禽獸變態啊

？』



『你很囉嗦耶，只是小說咩，誰叫我一個不小心把文發在西斯板，讀者要看西斯點啊…』

音姊打字很快，三兩秒MSN就回嗆回來。『而且…你看網友多捧場，雖然文章爆不了，不

過迴響還算不錯啦……』



『這種故事看起來應該很怪……』我無力的在msn對話框敲字。



『反正主角們本身就有病，再怪也不奇怪了；改編一點不會有人看出來的，你就認命吧

：D。』



『……』我無語問蒼天。



我跟音姊的聯絡在他寫文章的期間一直持續，只要我們同時登入MSN總會聊上幾句，提供

給他故事發展的細節；一來一往到最後，他莫名其妙地變成了這段日子中跟我說最多話的

人。



其實還滿感謝他的，讓我自在的對一個陌生人傾吐這一切，又不會換來一些無謂的同情目

光。



雖然我沒料到他會很認真的把它寫出來，這一寫還寫了八萬多個字……



網友們的回應也真誠熱情，雖然對文章角色的立場不見得認同卻在音姊發文時始終相挺，

果然是有情有意西斯人。



『喂。』寫完一道程式回過神來，工作列閃著橘光，音姊敲我。



『幹嘛？』



『問你一個問題，這攸關故事的走向發展。』



『你別亂寫小說結局啊…』



『沒亂寫啊，你怎麼跟我說我就怎麼寫。只是我很想問你，你現在比較思念的，是泉，還

是你室友？』



這問題問愣我了，等到意識過來我遲遲沒給他回覆，音姊已經下線。



我當然想念泉，這是無庸置疑的。



只是對我跟泉而言，那份情愛已經死去，剩下的情感也漸漸在崩解變質回歸為無；午夜夢

迴時剩下的，僅是回憶而已。



畢竟獨自抱持著沒有結果的愛情，我真的累了，好累。



泉她現在，應該過的很好吧？



走出房間打算再倒一杯茶的時候，看到蕾搬出的空房間，淺藍色窗簾輕輕因風而揚，那是

蕾唯一沒帶走的東西。



心裡一直想著過去一年來蕾在我家橫行罷道的趣味，還有窗陽臺上她總為我留的那盞燈。



蕾離開後我一直沒把房間整理回原本書房的樣子，一直以為是因為懶得弄。



清爽的薄荷與馬鞭草的香氣已完全淡去，只留下水泥與油漆那種生硬的冰冷氣味。



我站在房門口，眼前回朔著蕾還住在這裡時的畫面，直到手上那杯熱茶溫涼。



音姊的問題或許很不經意。



但這才讓我正視，我對蕾存在於身邊的習慣與依賴，或許已到了難以放下的地步。



那絕對無關情愛，只是……



只是那種很珍惜的思念未曾停下，僅此而已。










那種思念開始，是在某個小絲來找我的下午。



我開門時的樣子似乎把她嚇了一跳，這不能怪我，除了快遞外，已經很久沒有人到我家裡

來了，所以頂著一頭亂髮、穿著汗衫和洗皺的球褲應門，也是很合理的。



「不好意思，我家很久沒客人了，沒什麼可以招待。」



「沒關係的。」小絲坐在沙發椅上，接過我給她的水。「你家裡沒什麼變呢。」



「只是少了一個人，不會怎麼改變的，頂多是她的房間空了而已。」我換了套衣服，也坐

了下來。



「我以為男孩子只要獨居，家裡就會亂得跟豬窩一樣。」



「應該說，因為我的生活作息都在房間裡，所以沒機會把客廳弄亂吧；所以妳千萬別進我

房間去，很恐怖。」



「我以為跟蕾住的那段時間來已經把你練就一身收東西的好功夫了呢。」小絲這麼說，然

後我們輕鬆地大笑。



幾個月沒見，小絲似乎變得更美了，依畏在蕾身邊時那股小女孩的稚氣已經蕩然無存，蛻

變而成的，是一位穿著柔美的服裝、垂著長長的捲髮、化著淡妝，眼神優雅溫和的少女。



「阿徹你…還有跟蕾聯絡嗎？」



「沒有了，從她回加拿大後斷了音訊。」我搖搖頭。「妳呢？」



「我也沒有…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找個法子，跟她說聲謝謝…」她低下頭，左手手指開始

轉著右手上一枚我沒見過的戒指。



「小絲，妳交到男朋友了嗎？」看著那戒指，我好奇地問。



「嗯。」她舉起右手，又看了看我，露出微笑。「這都是託蕾的福，讓我有了重新去愛的

勇氣，所以…才想跟她說聲謝謝。」



「重新去愛啊……」我靠在沙發上，喃喃。「妳很幸福，蕾她，也很為妳著想。」



「總之，恭喜。」我很真摯地說。



「阿徹你呢？」小絲放下水杯，看著我。「你跟泉……」



「分手了，很早之前。」我笑了笑。



「這樣啊……」小絲低下頭。「我本來以為，你們兩個一定會天長地久的，你們看起來那

麼的要好。」



「也只有看起來而已，或者說，那個時候也只能這樣告訴自己，不然很難繼續相處下去。

」我停一下，看著窗外灑進一室金黃的餘光。「或許曾經真的很相愛，但是，每個人都有

會改變的，接著，做出自己的選擇。」



「阿徹你……」小絲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躊躇。「說是這麼說的，但是你真的放下了嗎？

」



「真的啊。」我也只能揚起嘴角，這麼說。「真的。」



小絲看著我，沉默半晌後只能遞來一個微笑，然後看了看錶：「我該走了。」



送她到樓下，道別前，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別氣餒，加油。」



我只能苦笑，氣餒什麼啊？加什麼油？



「如果蕾回來了，請幫我轉達，我很謝謝她。」



「我會的。」我說。



「阿徹，」在我轉身上樓幾步後，她又喊住我。「蕾她很重視你，你知道嗎？」



「這…我知道…吧……」我重新走下樓，看著她。



「她總是說，你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就像兄弟那樣。」



「嗯，這個的話，我能理解。」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下次如果你再看到蕾，你們一定、一定……」小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的指

著我，說：「一定，要繼續在一起。」



看著她秀氣地跑走的背影，我連反駁的話都來不及說，也無力說。



男人與女人、伴侶與朋友、愛情與友情、相聚與分離。



我越來越分不清楚，到這個年紀了，也越來越不那麼重要。



對於小絲那樣還懷抱著天真浪漫愛情夢想的年輕人，對她的新戀情我只能祝福，並且暗自

緬懷自己也有過那麼一段需要愛、以及付出愛的歲月。



我快三十歲了，與泉相愛的日子雖然沒有結果，但至少刻骨銘心，捨棄這一切之後，工作

像積木一樣開始鞏固地架構疊高，我已經很滿足了。



不能成家那麼就致力於立業吧，我是這麼想的。



到最後，我身邊剩下的，也只有自己。



手邊的工作暫時結束的時候，很難得去了一趟久違的超市，老是吃外食，膩了，且廚房一

直空著也不是辦法。



結果一個不小心習慣性地做了兩人份的菜，足足吃了兩天才吃完。



坐在餐桌前，我想，我真的很想念那個傢伙，有女人的脆弱，又兼具夥伴的堅強的傢伙。










天氣漸漸變得炎熱，六月。



阿況手邊某個案子成功告了個段落，他老闆特別放了他一個禮拜的假當作慰勞；他搬了台

PS2跑上來台北，那個禮拜都窩在我家裡打電動。



「幹嘛一定要跑來我家玩啊？」他到我家那天晚上我納悶的看著他放入遊戲片，還關了燈

。「而且為什麼要摸黑玩？」



「你不懂啦，零紅蝶這款遊戲就是要這樣玩才有感覺。」他戰戰兢兢地坐下來，拿著搖桿

的手有些發抖。



接下來兩個小時，我家時不時蹦出兩個阿宅看到鬼的慘叫。



隔天頂著精神衰弱的黑眼圈上班，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傢伙要大老遠跑來我家要我陪著

他打電動。



接下來幾天我都跟著觀看他的遊戲進度，某個夜晚阿況打到了七之刻，正當兩人被三番兩

次出現的紅衣小女孩嚇得該該亂叫時，我的電腦音響突然冒出轟然的嗡嗡聲。



這額外的音效讓阿況慘叫一聲掉了手把，房子裡乒乒乓乓地迴盪著歇斯底里的三字經。



同樣被嚇得心跳漏拍的我打開電腦螢幕，才發現是音姊在我MSN敲了震動。



本想敲他幾句圈圈叉叉鳥兒飛之類的髒話，想想還是算了。『什麼事情？』



『很慢回耶，在幹嘛？：D』



很好，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跟我兄弟在玩紅蝶…半夜

別亂噹震動啦！嚇死人啊！』



『紅蝶？PS2那個哦？好玩耶，半夜打那個超刺激的說。』音姊問，後面接著一串『

XDDDDDDDD』。



我一股鳥氣。『對啦！幹嘛啊，這麼晚敲我有事？』



他又『XDDDDDDD』了好半晌，才傳過來：『銀行帳號給我。』



『要幹嘛？』我心中響起警鈴。



音姊先傳來幾個『……』，似是無奈：『怕我詐騙集團哦？我要匯給你稿費啦～是稿費。

』



稿費？聽到這個我為之一振。『你要出書了？』



『沒有啊，只是不知不覺的就寫成長篇小說，也算是部作品了吧，於情於理還是要給你這

個故事提供者一點回報啊。： )』



『老大，你太客氣了。』我思考了半晌，才慎重地回他。『我只是跟你說了個故事而已，

你把它寫出來已經是幫我保留了一個很重要的回憶了，說起來其實是我要感謝你才對。』



『不不不不，你太客氣了。』他又說。『這是一個寫作者的堅持，沒有健全的種子，創作

的沃土也不會開出璀燦的花朵。』



『不不不不，你太客氣了。』我也說。『這是一個失意人的堅持，沒有完善的消化道，精

緻的美食也不會變成形狀完美的大便。』



『你竟然把我的創作跟大便對比！』音姊又急又快的回過來，看來我踩到地雷了。



『不是，我只是想表達我對我自己人生的窩囊到達了一種屎味盎然的境界了而已。』我說

。



『……』他沉默了好久才回復了平靜。『好吧，看在你形容的這麼貼切的份上，原諒你

：D。』



『謝主隆恩。』我笑了笑。



『不過還是要對你致謝，這是我的堅持。』音姊繼續說。『這樣吧，你不讓我給你稿費，

不然看你什麼時候放假，我請你吃個飯吧。』



我愣了一下，雖然也不是沒有過，但這樣的邀約已經包含了見網友的意思，況且我跟音姊

連彼此是圓是扁都不知道。



『就我跟你嗎？(羞)』我很不正經的說。



『哈哈，你說咧。』



「你就去啊，」阿況的聲音，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放下搖桿站在我背後。「賺一餐免錢的

幹嘛不去。」



「不好吧，嚴格說起來我不認識這個人，而且我也沒見過他啊。」我有些猶豫。



「人家都邀請你了幹嘛不大方點，出社會這麼久了這種禮貌性的社交都不懂，真遜。」



「喂，這跟那無關吧。」



「搞不好是個大正妹…有文藝氣息的正妹，是那樣的話你就賺到了…」



賺到你個頭！聽別人說話好不好？！



「噯，前陣子還沒用完的003好像還有兩個，別說兄弟不照顧你…就拿去用吧，別跟我客

氣……」



「去你的！滾！」我作勢踹他；這傢伙，認識他這麼久了，怎麼就是這個白爛一直扭轉不

過來。



「囉嗦耶，即即歪歪的像娘們一樣，相信我，去了會有好事啦。」反而是阿況把我的椅子

踹到一邊，在我來不及阻止時在跟音姊的MSN對話框上打了。『好。』



『這才乖。：)』音姊說。



這才乖？



我突然覺得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到了約定好的那天，我還記得是一個很悶熱的下午，街道的景色像在日曬下曝光過了頭，

整個台北市像個悶燒的烤爐，揮汗時汗水可以在柏油路上迅速蒸發，發出嘶嘶的聲響。



推門進入店裡，服務生大姊親切的招呼著我。音姊已經訂了位，但我早到了，在大姊的引

領下單獨入座。



音姊約我吃飯的地方在雙城街的日本料理店。『有點像是居酒屋那樣，簡單又大方的小店

，不過菜色很精緻，生魚片也新鮮，超讚的！』他這麼說，還在MSN用了個大姆指的圖案

。



我獨自一人翻著MENU，等待。



說不上是緊張，但獨自等待未知的發展那種感覺，有點讓人焦躁。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玄關的拉門隨著風鈴的叮叮聲伴著服務人員此起彼落的招呼引起

我的注意，我不自覺的抬頭，看見一個身影從玄關轉進店裡。



我瞪大眼睛。



以為自己在這樣的熱天中暑以致產生幻覺。



剛走進店裡的那個人看見我了，一派悠哉地走到我面前，然後坐了下來。



此時我看著她，竟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則跟我對視良久，好半天才笑了。



「看到鬼啊？」蕾說。



「哇啊！」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紅蝶打多了，我竟然當真慘叫了一聲。



吧臺裡的師父和服務人員同時轉過臉來，蕾更是奇怪的看著我。「你有這麼驚訝嗎？」



我伸出手指著她。「我怎麼不知道妳會寫小說？」



「寫小說？」蕾歪著頭，貌似一頭霧水。



「不然妳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音姊約我在這裡吃飯…那妳不就是音姊嗎？」



她愣了一下，才笑了，坐直了身子。「我不是。」



「那妳……」我終於冷靜了下來。「妳為什麼會在這裡？什麼時候回台灣的？妳跟音姊…

…」



「完全沒有關係。」蕾打斷我。



「那……」



「好歹我也是資深鄉民啊，丟幾個水球問一下來龍去脈不難好不好。」蕾巴了我的頭一下

，力道還是那麼精準確實。



「所以妳……」



「我只是在西斯板上看到他的文章，覺得劇情發展跟某個笨蛋的故事很像，一個不小心就

跟他聊了起來而已。」



「所以今天……」



「他跟我說你會出現在這裡，要我跟你吃個飯，就這樣而已。」



我完全傻住了。



「妳什麼時候回台灣的？」好半晌我才恢復了冷靜。



「昨天晚上。」蕾接過服務員遞上來的MENU。「點餐點餐啦，我回台灣後什麼東西都還沒

吃，快餓死了……」



「蕾？」



「幹嘛？」



「妳真的回來了？」我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她放下MENU，然後伸出手來，拉了我的臉。



「會痛嗎？」她瞅著我，認真地問。



「…會。」我歪著被擰偏的嘴回答。



「那不就得了？」她放開手，又開始低下頭翻 MENU。「音姊說今天點的東西他全部買單

，當做是給我們的稿費，那我就不客氣了。」



蕾開始不要錢似的跟服務員點菜，許久，許久，我臉側的麻才消退過去。



我看著她，不禁笑了。



蕾真的回來了，而且，就在我的面前。



阿況終於有一件事說對了。



它發生了，唯一的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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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聲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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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我的人都叫我音姊【不過靈魂以及心理上應該是個帶把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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