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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學男子宿舍中,我貼在螢幕前亢奮的爬著文, 室友阿松躺在身後的木板床上看著他的大山文化, 陽光從窗櫺中灑落,一個乾爽而溫暖的午後。  我:靠! 為什麼我不能推文?  松:智障啊!你被停權了都不知道?  我:三小朋友? 我做了什麼事?  松:你昨天在一篇匿名文下面推了歡迎來信。  我:考杯!?這樣也不行?我看看...... 幹!還真的!四個字換三個月!    幹~ 六月飛霜啊!我不能被停啊!    世上有太多噗馬PO文敗壞社會風氣,這些廢文在等我金刀一補啊!  松:幫幫忙,去廁所打個手槍,早點睡,好嗎?  我:我...我怒了...他竟假扮上帝將賦予我的發言權給剝奪。    我要去西斯取暖。  松:慢走不送,匡正阿噗的聖職就交給我吧,你安心上路。 一陣無語,只有鍵盤敲擊聲及書頁聲伴隨著秒針走過的滴答聲。  我:哇賽...這是甚麼文章?沒修辭、沒煉字、沒經營具象。    無起不承空轉未合,這樣也能推到"爆"?    那我寫一篇不就推到翻了?  松:抱歉!沒"翻"這個設定。  我:兄弟,我要轉職了,從現在起我就是西斯寫手,    憑我的實力,很快就要封頂了。  松:頂尖的宅男還是宅男。  我:去去嘴砲走!到時候女讀者上門你就會跪著求我了! 隔天,陽光依然和煦的撒落,人物不變,姿勢不變,空氣中瀰漫著 悠閒的氣氛,阿松閱畢漫畫,換上一本新的,順手搓了幾下胯下。  我:幹!為什麼我的文章沒幾推?    這分明是一篇絕世好文啊,笑笑生看到都笑不出來了,    結構分明、堆砌詞藻、文句優美,我光看標題就快勃起了,    五十年來白話文最好的前三名就是李敖、李敖和我了!    為啥沒推爆啊!?  松:傻阿宅,別哭... 么。    就算莎士比亞來這邊寫文章也不會被推爆的。  我:此話怎講?  松:你以為來這裡看文章的人所求為何?    不就圖個勃起,意淫一下。    就像你看A片是看抽插,還是看劇情?  我:我...我也是會看劇情的呀!  松:是是... 多半是在打完手槍後陷入做愛後動物性感傷的時候吧...  我:........  松:如果你的目的是打手槍,你會選擇看色戒還是東京25時。  我:色...色戒我也會看的呀。  松:幹! 你還敢說! 色戒除了迴紋針你還記得多少...。    再說,有人會去A片區找黑澤明嗎,你搞錯什麼了吧。  我:這...有點道理.....那我該怎麼改善。  松:首先你要針對顧客需求來開發市場,客人要看情色場面,    不要看複雜橋段,劇情要盡量簡單。 阿松揮舞著手上的大山文化侃侃而談,我撫摸下巴點頭如搗蒜。  松:要迎合大部分的讀者,劇情不要太獵奇,小眾市場沒搞頭的,    文章節奏要快,不要鋪陳太久,不要太鑽研文字,    讀者的血液都在小頭的時候,哪有心情去思考。  我:與君一席話,勝瀆十年A書。  松:好說,憑我在A漫A書中浸淫十數年的修養,也只能說,略懂。  我:沒想到在我被法西斯停權的日子,得以重新架構新的小說風格。    誠所謂上帝關了一扇門,必會為你開另一扇窗。 這時木門被大力推開,閃進一個人,高瘦帥氣,是我們另一個室友阿竹, 每次他出現就像從日本潮男雜誌中走出來,帥的刺眼,我們雖然感情很好, 但他跟我們不太一樣,簡單的說,他十分的受女性歡迎。  我:竹,你來的好,我正在構思新的情色文學,劇情要貼近生活,    正需要你的切身經歷來開導開導。  竹:文學?很好哇,我回來拿個東西而已,我約了人去北投喝茶。    加油啊,我很期待。 阿竹匆匆從櫃子裡拿出了幾個方形的小東西塞到口袋裡,像一陣風一樣 又笑著消失了。  松:一般來說... 喝茶是去貓空吧?  我、松:幹!  我:這小子,他回來拿套子的吧... 看了整天A漫的阿松,這時候終於緩緩勃起,把內褲撐的老高。 我忿忿然的轉頭回去盯著電腦。  我:回來要他好好交代,不然我肛了他...。 這時候碰的一聲門又被用力打開,一個女孩從門縫中鑽進來。  梅:嗨,大家好,阿松你勃起了,好醜喔。 阿松急忙用A漫遮住下體,我則手忙腳亂的關掉下載程式跟洪爺。  松:幹什嗎呀,妳怎麼又跑進男宿了啦。  梅:來找你們啊,你們又不去上課。  我:拜託妳小姐,要來之前打個電話,沒穿褲子怎辦。  梅:矮黝,我剛有跟阿竹說啊,他沒跟你們講嗎?  我、松:幹!臭小子!  梅:呵呵,又沒關係,又沒有什麼好看的還怕人家看。 小梅一屁股坐到阿松床邊,阿松收拾著散落滿床的A漫, 我將電腦切換成數位電視給大家看。 小梅也是我們四人幫的麻吉,她是個很聰明,膽子又大的女生, 這個鬼靈精也不知道怎麼通過門禁還有其他人的眼光, 三天兩頭有空堂就跑到宿舍找我們聊天, 我也想不通為何像她這麼漂亮的女生, 卻老愛跟我們這幾個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 曾經,號稱千人斬的阿竹也試過想跟她穩定交往, 但她卻對阿竹免疫,阿竹也很看得開,這就是他的本事。 或許小梅自有一套想法吧,就像她曾說自由自在最快樂, 她不想為其他人負責,也不想成為別人的負擔。  梅:你剛說要肛了誰?我早就懷疑你的性向。  我:哇賽,姑娘,請您搞清楚前因後果,這樣亂入誰受的了。  松:拜託妳別亂說話,我還得跟他生活,我很怕放屁變呼~呼~。 沒事的時候我們就這樣胡天胡地的聊,百無禁忌,偶而嘴砲吃吃豆腐, 想到那些把小梅當女神看待的男生,會有一點失敗者獨有的小小優越感。  我:既然妳誠心誠意的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妳,    我改變了寫作風格,正著手撰寫新的情色小說,    準備成就一篇偉大的曠世巨著。恭喜妳目睹了世界名著的起源。  梅:我沒問啊?  我:既然世俗無法接受我神一般的文筆,一個偉大的作者是會願意為了    信徒們而降低自己水準的,就像蔡永康一樣。  梅:她叫蔡康泳,而且她水準本來就不高...  我:我文思泉湧,就快要爆炸了,現在缺少的只是一點引信,一點貼近    生活的經驗,我就能震撼整個文壇。  梅:講白了就你是個處男。  我:女人!我講話不要插嘴好不好,如此雋永的宣誓演說被妳搞成這樣,    叫我情何以堪,妳可以安靜的參與這神聖的一刻嗎?  梅:你把之前的作品拿來我先看看。  我:諒妳也無法體會我高深的文采。 我打開連線程式登入BBS,阿松剛收拾好所有的A漫, 分門別類、井然有序的排在書櫃裡,然後踢掉地上的統計學, 空出了位置,三個人湊到電腦前,開始欣賞我的大作。  梅:哇,文筆還不錯啊,好浪漫唷,你形容的好美唷。    我真的開始懷疑你是不是GAY了。  我:好說好說... 等等... 什麼GAY?  松:這是什麼廢文!蛤?你看著我的小弟,你看看牠!    看牠被你搞得無精打采的!你對得起牠嗎!  我:大哥你也幫幫忙,你看太多A漫早就很難勃起了好嗎?  松:一定要在小姐面前給我難看是吧,和況我剛剛就展現了雄風,    小梅你有看到吧,有吧有吧。 這傢伙剛剛還急著遮掩,現在恨不得人家有看到他勃起。  梅:嘻嘻,有看到唷,可惜好景不常。  松:哀,這是我長期精研性事的後果,我現在彷彿空有一身武功,    卻全無內力... 我跟梅也只能略表同情地拍拍阿松的肩膀。 我將讀者的反應及阿松給我的建議告訴小梅, 希望她能以女孩子的角度提供意見。  梅:所以你就是想多點推文而已嘛。  我:.....以客觀的角度看來確實如此,但我有我必須追尋的理想及自我實現。  松:他只是被法西斯停權的流民而已。  我:.....以主觀的角度來看是我為了抗議法西斯的暴政而自我流放。  梅:所以你寫的都是你自己的想像吧,你真可愛,把那件事想的這麼美。  松:太天真了,我的想像就十分寫實跟齪齷。  梅: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像... 那你們想像的依據是什麼?  我:當然是以我日常生活所見加上偉大的導師洪爺所傳授的。  松:憑我十數年來耕耘的大山文化。  梅:天啊!你們真的好宅喔!快出門去認識女生好嗎!  我:哀,能出門的人早就出門囉。  松:除了妳誰要理我們啊... 阿松像洩了氣的皮球倒回他的木板床,他確實有怨天的資格, 從小對女生充滿了好奇,沒條件又不得其法,導致毫無機會接觸女性, 只好將所有的精力轉移到A漫,以至於他愛A漫成癡, 長期手淫及感官刺激的結果,就是現在陽痿的主因。 我也沒好到哪裡去,每天寄託在網路上,面對真人反而不知所措, 要不是小梅開朗,我們也不可能敞開心胸當成朋友。 若不是小梅給阿竹發了卡,我們還以為她是要利用我們接近阿竹。  梅:你們別洩氣嘛,多跟別人聊聊天嘛,多出去交交朋友呀。  我:梅,妳那麼漂亮,不會了解我們的悲哀的,不如早早告訴我意見,    好讓我去寫小說。  梅:那妳們想不想看看真的女生的身體?  松:小弟雖然不肖,但我是絕對不會去嫖妓的!  梅:呵呵,又亂說,誰叫你們去嫖的,看我的呀。 阿松從床上跳起來撞到上舖,發出好大的聲響,我霍然站起一掌打在鍵盤上, 電腦發出逼逼聲表示自己已然當機。  我:丫頭快別開老爺的玩笑,老爺年事已高經不起折磨的。  松:痛死我了!我... 我可沒當真喔... 哈哈哈,真好笑...  梅:嘻嘻,我哪像你們那麼愛開玩笑,想不想看啊。   小梅站了起來,慢慢打開牛仔褲的褲頭,把拉鍊拉下,露出了一點內褲, 然後將襯衫的釦子打開了兩個。 這時我跟阿松全都沒了聲音,眼睛直盯著小梅,就怕漏了哪個細節。 小梅手插腰,自信地笑著看著我們,隱約露出了乳溝。  梅:怎樣?  松:我想看! 阿松突然大叫,啪的一聲跪在床上,眼淚奪眶而出,小梅嚇得退了一步。 我一個箭步衝過去抱住阿松摀住他的嘴。  我:大哥,你別嚇著人家了!姑奶奶您行行好,您的恩情小的永世不忘。 我轉頭向小梅說話,結果自己也跪在阿松旁邊,兩個人模樣可笑至極。  梅:你們別激動,這樣我有點怕,我想想... 你們先去鎖門。 我跟阿松同時跳起,我去置物櫃裡拿出兩件雨衣,阿松從後面置物箱拿出 一個大鎖,學校宿舍沒有門鎖,這是我們平日打手槍的程序之一, 早已做的習慣,我們將門鎖上,用雨衣遮住門上半透明的玻璃。  梅:再拿幾條繩子。 我們勉強湊到了幾條網路線跟領帶,交給小梅等候她發落。 她笑嘻嘻的叫我們坐到床上,然後用繩子把我們的手緊緊的綁在床沿, 我們兩個一臉蠢樣,轉頭面面相覷。  梅:呵呵,這樣差不多了,這樣我比較不怕。 我忍不住低聲罵了阿松,只看他一臉欲言又止又無辜的表情, 突然,小梅開始動作,我們瞬間安靜了下來,眼睛直視前方, 只見小梅慢慢打開襯衫鈕釦,露出了胸罩, 然後背對著我們脫下了牛仔褲,臀部小巧結實,好小件的內褲, 將屁股肉勒的緊緊,我聽見阿松吞口水的聲音, 轉頭一看,他已經勃起,恭喜你,孩子,看來牠是可以用的, 稍一分神,小梅已經脫掉了上衣,她僅穿著內衣褲在我們眼前, 優美的曲線畢露, 我們手被縛住,只能張大眼睛看多少是多少。 小梅問:還想看嗎?我們拼命點頭,小梅說:不能亂說唷。我們瘋狂的點頭。 終於小梅輕輕解下內衣,小巧的乳房跳了出來,應該是B罩杯, 我開心的快瘋了,真實見到女性的肉體還是不一樣,太正點了, 小梅站的離我們近了一點,任我們恣意的注視,她臉紅紅的, 好像也很興奮,冷不防,她褪下了內褲,我看到了毛, 腦袋有點空白,阿松大叫,給我給我!小梅笑著把內褲丟到阿松身上, 阿松掙扎著好像想聞,只弄得整個床板吱嘎作響。 小梅照著我們的指示站前、站後、轉身、彎腰,讓我們從頭到腳看個仔細, 搞得我們渾身燥熱血脈賁張。  松:好想打手槍啊! 阿松又在亂吼,但他也確實說出了我的心聲,小梅遲疑了一下, 然後笑嘻嘻的爬上床,我跟阿松張大了嘴,因為小梅真的脫了阿松的褲子, 開始幫他打起手槍,我忌妒的盯著他們,後悔自己膽子小,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阿松啊的一聲已然結束。  松:好爽啊!  我:啥?結束了?搞什麼鬼?我還沒看到。  松:我已經不是處男了!    梅:嘻嘻,原來這樣就不是處男啦。還有沒有人要脫離處男啊?  我:...幫...幫幫我..... 我不爭氣的提出要求,小梅彎著腰爬過來我這裡,伸出手來幫我打手槍, 她抓著我的屌上下套弄,笑嘻嘻地看著我,我看著她的裸體, 看著她的紅通通的漂亮臉蛋,這真的不是阿松的錯,瞬間我也快繳械了。 這次我厚著臉皮,對小梅說。  我:梅...我還想要... 我想要更多。 小梅吐了吐舌頭回答我。  梅:太貪心了! 她纖指用力一捏,我慘叫了一聲,射了滿身。 小梅從容的將襯衫套上,順了順頭髮,搬了椅子與我們對坐。 她翹著腳注視著我們,我們攤在床上,露出頹軟的屌,沾滿精液。  梅:怎麼樣,有過真實體驗了吧。  松:好爽喔,謝妳小梅。幫我鬆綁一下,我清一清,啊幹,流到床上了。  我:果然妙不可言,可惜未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我想快點把感覺寫下來。  梅:嘻,你們男人都一樣,爽完了就想走,姑娘我呢?  我:在下剛剛提出要求與君同樂,奈何君不理睬,如今怎能說我背信忘義。  梅:本姑娘還沒滿意之前,你們都得乖乖綁著。 我跟阿松對看了一眼,都冒了些冷汗, 小梅只穿了襯衫坐在椅子上,把雙腳抬起來,各踩住我們的屌, 阿松好樣的,馬上閉眼投入, 我看著小梅,她面對著我們雙腳打開,踩住我們的下體,用腳開始摩擦屌, 黏稠的精液潤滑著,空氣瀰漫著精子的味道,很快的,我們又勃起了, 小梅也用手按摩著自己的下陰,開始自慰了起來。  我:兄臺有此興致何不攜手尋歡。  梅:我...不靠男人...我只靠自己... 小梅開始嬌喘,一個青春美麗的女孩子在我面前打開雙腿自慰, 這畫面誰受的了,小梅的腳不會控制力道,十分粗暴的搓揉我的屌, 幸好有先前的精液潤滑,不然這下要破皮了, 小梅極度的投入,甚至開始將手指伸入陰道,喘息聲也越來越大, 她用腳趾縫夾住我們的屌套弄,阿松又射了第二次。 但小梅仍舊摩擦著阿松射過後敏感的肉棒,阿松拼命的求饒, 我下定決心要忍耐到小梅也高潮,這樣好像我真的在幹她一樣, 小梅一隻手的手指插入陰道,一手按摩著陰蒂,眼神嬌媚,滿臉潮紅, 她呻吟著身體抽搐,腳也用力夾緊,我想機不可失,馬眼一酸又射了一次。 小梅雙腳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仍抽動了幾下, 她半閉著眼癱軟在椅子上喘著氣,嬌媚如廝,我跟阿松都捨不得移開眼光, 終於她露出滿意的笑容,把腳用力在我們床上擦拭乾淨,搞得滿床精液, 她現在是老大,要怎樣就怎樣,何況這是阿松的床, 她起身從容地穿好衣服,慢慢照著鏡子整理儀容,我們兩個傻子不發一語, 貪婪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就這樣過了許久。  梅:開心嗎,有想法可以寫文章了吧? 小梅用一貫甜死人笑容問著我們,我們兩個木雞只拼命的點頭。  梅:以後沒有囉,你們要多出去走走,趕快交女朋友,娶老婆,生小寶寶,    嘻嘻,講太遠囉,不可以依賴我,所以這是最後一次了,好不好? 小梅邊說邊幫我們鬆綁,我黯然的點點頭,阿松竟然嗚咽的啜泣了起來, 阿松哭著把被單拿出去洗,不知道他是為了小梅還是被單而哭, 我用了半包衛生紙清理殘局,後來我們又隨意聊了一陣子, 然後小梅就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我:松,你有沒有覺得一切不太一樣了。  松:嗯... 我覺得自己... 已經是個真正的男人... 突然好想來根菸... 我們就這樣坐在床上閒談,入夜了也沒人去開燈, 隨意聊聊彼此的心事、想法, 這時門輕輕悄悄地打開,月光映出一個人臉, 是阿竹偷偷摸摸的回來了,他看到我們還沒睡,露出了曖昧滿足的微笑, 我們也回報一個曖昧的微笑, 他也加入了我們的對話,今夜,我們促膝長談, 想想認識這麼多年來,是頭一次這樣交流...  砌一壺清茶比濁酒 茶醉  掬一把土豆 瓜子 心事 漫天紛飛  指南山指錯了方位  一瓢飲 約莫去了半輩子  罷了 怎還望妳來垂青  一揮袖 成 傲煞人的潑墨山水 在畫裡隱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1.6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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