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蛻變16

[srwcc (老馬)]

病房裡，欣玫跟阿咩在講話，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只見兩人手握的緊緊著。



跟公司請假第二天，開車回她們兩人住處拿生活用品，欣玫要我別跟公司請太久，其實...我本來想親自照顧阿咩的。



這一陣子欣玫一直陪伴在阿咩身邊，我想阿咩再也不想回那間公司 ，等出院後就馬上辭職。











只要阿咩醒著，兩人就一直講話，聊的內容...卻是在聊欣玫未來的事。欣玫其實跟她父親冷戰中，雖然阿咩的事靠她爸爸幫忙不少，但卻是有條件。她爸爸要安排約聘工作，可是欣玫不要，她想重新回學校念書，其實父女之間的氣氛也很詭異...對了、回學校念書是阿咩的建議，她覺得欣玫是可以念的。



除了比較容易疲憊，我真的感覺不出來阿咩經過那件事後，有什麼不同，所以沒有人提起。



第五天，欣玫想回家拿東西，我順便載她回去，一路上我們對話都很平和，我也趁機問欣玫有關阿咩的狀況，欣玫說...阿咩不太想多說，雖然這陣子她大概知道自己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但阿咩刻意避開話題，所以欣玫也不便多問了。







我們回家了，雖然過去我不常來這，可是少了阿咩，家裡氣氛明顯變得安靜。



坐在沙發上，電視機旁有我們三個人去海邊的合照，我起身過去，拿著鏡框看好一陣子，那是她們還是大學的時候，我帶她們去玩的合照，我還記得拍照的是一個男生，他拍完照還跟阿咩要電話，當然電話號碼是給假的，呵呵。



照片中的欣玫戴了好大好誇張的墨鏡，阿咩則戴了頂草帽，當時後欣玫穿的是三點式比基尼，阿咩也是、可是她對自己下半身比較沒自信（其實是因為相比起欣玫一雙又長又美的腿...）所以下半身圍了沙灘巾，但上圍的豐滿仍然讓許多男生跑過去搭訕，她覺得不堪其擾所以一直緊跟在我們身邊，在那時候我們三人感情很好，欣玫是我女友、而阿咩像我妹妹一樣，好快樂的日子。






可曾想過今日的種種發展超乎我們預期...



欣玫：「阿傑，看照片嗎？」



我：「嗯。」



欣玫：「那是大三去海灘玩的照片...時間過的好快喔...」拿起照片，她也仔細看了。



我：「...欣玫」



欣玫：「嗯？」



我：「妳決定如何？我是指前途」



欣玫：「前途嗎...前途...應該就順我爸意思吧，去做那個什麼約聘的。」



我：「為什麼？阿咩不是建議妳念書嗎？」



欣玫：「...對了我還沒跟你說這件事，我爸談條件，阿咩男友那個案子，我爸說他可以靠關係讓健哥關很久很久，但除非我聽他話去做約聘，否則他不要幫忙。」






我：「可是你爸知道如果健哥提早放出來、對阿咩不利嗎？」



欣玫：「唉...他覺得...他一直對阿咩都有偏見。大學的時候，我爸就覺得，像阿咩這樣家裡沒錢的女孩子一定會巴著我不放，可是他不懂其實阿咩在大學的時候很照顧我，不管是功課還是其他，我...我是生活白痴你也知道，宿舍的事情都是阿咩幫我弄的，可是我爸不認同，他覺得阿咩是有目的才接近我。」「加上這件事，我爸就覺得說，是阿咩自己去跟黑道交往才會有這種結果，他說那是他們的世界在處理事情的方式，他本來不想插手」「可是他就說，今天是賣自己女兒面子，所以決定幫忙，但希望自己女兒也能夠體諒父母的用心，所以才跟我談條件」
「我為了阿咩的幸福，所以決定回報她，才會答應我爸的要求」



深深嘆口氣，欣玫看著我，繼續說：






欣玫：「阿傑你也知道...我爸一直很不爽你...他說大學的時候如果我沒那麼早跟你在一起，現在就是有錢人家的媳婦了」「一直以來...我爸都很不諒解我們的關係....」「講到這裡...阿傑，你知道嗎？我為了你，跟我爸常吵架，壓力很大你知道嗎？」「可是你都覺得我煩...你都不關心我...」「但我不想我爸知道其實我們有問題...」「而且...我連我們分手都沒說...所以我爸也不知道你現在跟阿咩在一起了...」「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會放你們自己去面對自己去死」「因為你們兩個都是他討厭的人」



的確...欣玫一直以來都跟她爸對抗...為了要證明她自己可以不用家裡幫忙，她畢業後就去找工作...找不到就一直找一直找，直到找到補習班的工作。而我卻以為欣玫是弱女子、是沒有能力的娃娃，所以我自以為是的覺得她就應該什麼都聽我的。



原來一直以來我都是用自己的價值觀來看待這段戀情...我...






我：「...那...我問妳...妳跟阿咩...妳們兩個和好了嗎？」



欣玫：「其實我們從來都沒吵過架...為了你的事...我們只是不知道該跟對方說什麼...因為很奇怪...你懂嗎...互相知道好友喜歡同一個男人，這種感覺很奇怪...」




「但是」欣玫接著說：「我好害怕阿咩受傷...她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我無法想像她傷心難過的樣子...」「所以，我想通了，阿傑，你以後就好好陪著她、照顧她、不要離開她」



「我跟她說，我要把你讓給她了、我不會跟她搶，就這樣。」



說完後



欣玫默默掉下眼淚



我...我抱著她...緊緊的...抱著...



她也是...她用力抱著我哭...



欣玫：「...我...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阿傑...你知道嗎？...我永遠愛你....愛你....」






回到她房間



我們慢慢脫掉對方衣服



去感受彼此



只是...撫摸的過程中，我一直都硬不起來，欣玫用嘴巴幫我，也只能夠軟硬之間，她為此口交了十五分鐘，直到我心疼她太累。



無論從前面...或者是她自己爬上來...都沒辦法順利完成...



後來我自己在一旁打槍，好像有硬，我們就嘗試從後面來。



「...阿...阿傑...好痛...好痛....不....停下來...」



原來她也乾了，其實我們好勉強阿，根本就沒心情做愛。



兩人就這樣抱著，這樣就夠了，真的，最後最後的親密擁抱，為我們的感情...










我：「...欣玫...我問妳...妳...以後會跟小豪在一起嗎？」



欣玫：「小豪？他？不會。」



我：「為什麼？你們不是...不是...」



欣玫：「我跟他分了，這幾天我照顧阿咩，他一直打電話找我，要我出來跟他做愛，我不要，他就很生氣，說要找其他妹妹，哼，我早就知道他在補習班都跟高中女生玩在一起，分手？好阿分阿？我才不要讓他繼續為所欲為。」







「阿傑」欣玫望著我「我現在真心跟你道歉，對不起，我很自私，以為自己壓力大，就隨便答應跟他上床，以為自己這樣可以發洩，但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很心虛，因為小豪只是個精蟲衝腦的笨蛋，他滿腦子都是上床。」「我那時候怕你生氣，就撒謊說小豪很單純，說他喜歡我才那樣，其實...唉...其實是我主動邀他上床的」「我覺得...我覺得我跟他的關係很荒唐很荒唐...」「對不起...我如果不跟你說對不起...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心疼地拍拍哭紅雙眼的欣玫。



感情、本來就是沒有絕對的對與錯、是吧？



晚了，九點多了，該回去醫院找阿咩了。



＊＊＊＊＊＊＊＊＊＊＊＊＊＊＊＊＊＊＊＊＊＊＊＊＊＊＊＊＊＊＊＊＊＊



終於到阿咩出院的一天。



我一個人去接，因為...欣玫前一天就跟我們暫時道別了。



她爸爸要她早點去交接工作，而她也早已收拾行李回家，以後就不跟阿咩住在一塊了。



離別那一刻，她們擁抱很久....沒有哭，只有祝福，她們兩個都是堅強的女孩子。



在車子裡，阿咩一如往常靠在我肩膀上，沒說話。



過了一會。



阿咩：「阿傑。」



我：「嗯？」



阿咩：「你幫我個忙好不好，雖然這可能有點難為你」



我：「妳說，我能做到一定配合」



阿咩：「我們去看守所申請接見健哥。」



我：「What....What the...是怎樣？為什麼要見他？為什麼要見這個人渣！！！」



阿咩：「阿傑，他該受什麼懲罰我絕對不會同情他、更不會原諒他，只是，我相信在他心中有個結需要去打開，這個結若是不去打開，他就算是關到老關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你相信嗎？他到現在還是會覺得自己沒錯，覺得自己才是受害者」「我要他心甘情願去服該服的刑責」「阿傑，求你了，為了我們兩個的幸福，你讓我去處理」



我能怎麼說...阿咩都拜託我了....唉...唉唉！！！！！！唉！！！！！



車子掉頭。



＊＊＊＊＊＊＊＊＊＊＊＊＊＊＊＊＊＊＊＊＊＊＊＊＊＊＊＊＊＊＊＊＊＊



數日後。



到了看守所，阿咩要我在外面等，她說健哥看到我一定會激動的，她自己去就好。



（幹我如我會抽煙我現在一定狂抽好幾包我告訴你........幹...........）



唉，好、等吧！



外面天氣還不錯嘛…



不知過了多久....



只見阿咩快步走過來...嗯？



阿咩：「阿傑，我們上車！」



我：「喔...好...」



上車後，阿咩氣鼓鼓的，但隨即馬上說了一句話：








「阿傑，你帶我去找欣玫，我們把她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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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srwcc (61.62.73.18), 06/15/2014 19:5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