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那年夏天˙樓下的小女孩(26)

[Liaooo (廖震)]

絞盡腦汁，我終於想到要怎樣說服單純的大雄。


『大雄...，你有幾個皮夾？』我問。

這是個怪問題，大雄和帆哥聽到，臉上都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一個阿！怎麼了？」

『恩，只有一個...，你是不是把所有的證件和鈔票都放在裡面？』


「對呀！」

『好。今天假如你這唯一的一個皮夾掉了，該怎麼辦？』


「...那還得了！當然是很著急很慌囉！」

『沒錯！ 所以你想想，假如你多準備幾個皮夾，把證件和金錢都分成好幾份放呢？』


「...喔！～，我懂了！ ...這樣假如不見一個，還有其他的，就不會這麼慌了對吧！？」

『沒錯，孺子可教也。幹～，你真聰明，一點就通。』


這下連帆哥都對我露出欽佩的眼神，嘿嘿。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這個「皮夾理論」是前幾天我從電影「尋找周杰倫」裡看來的。



「所以...，震哥，你是說假如手頭上有很多女朋友的話，就不怕跟其中一個分手囉？」

『沒錯沒錯！還有呀～，你手頭上假如有很多個，就不會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同一人上。

  而這點很重要...，這樣你在每個女生面前就會變得比較強勢...』


「強勢？」

『恩。這也可以應用在把妹時...』


「要怎麼應用？」

『你想想，假如你同時追很多女生，那不是比較不會整天都在想同一個人？

  這樣你面對對方時，是不是比較不會緊張？』


「...好像是這樣ㄟ...」

『哈，甚麼好像，真的是這樣啦！

  今天假如你可以把心思分開放在不同女生身上，不救比較不容易緊張了嗎？

  不緊張，頭腦就轉得快，說起話來就流利得多；這樣把妹才容易成功～。

  還有阿，再多教你一招...』


「震哥震哥...請講，今天真是獲益匪淺！」

『哈！好，來，我再說。

  女孩子大部分都會裝矜持，除了抬高自己的身價外，順便也可以考驗男生的真心。

  所以啦，今天假若我們手上同時佈很多條線，今天被A拒絕了，沒關係，明天再去試B；

  被B拒絕了，後天再去試C.....』


「恩恩，然後呢？」

『等一陣子之後，突然又回過頭來約A，這時A一定會想：「這傢伙好像不是玩玩而已，

  他好像真的對本姑娘動心了...，因為他似乎一直沒有把我忘掉...」。』


「有道理！」

『古人說：烈女怕人纏。 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把妹阿..本來就要下功夫，

  只是看你怎樣以最少的時間與金錢投入，換取最大的戰果而已...』




「懂了懂了，震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樣我知道以後要怎樣追女生了..科科。

  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ㄟ....」

『甚麼問題？來，說看看。』


「可能我比較傻...。我會覺得，今天假如我上到了一個很喜歡、又很正的女生，

  我還是把全部心思放在她身上...，就算日後被甩也無所謂，畢竟幸福過了....」

『...錯！』


「哪裡錯了？」 大雄愕然。

『你知道「邊際效用遞減法則」吧！？』


「知道呀！大一的經濟學原理有講到。」

『好，那我跟你說，無論一個女生多正多漂亮，你跟她做越多次，

  就越會覺得沒有一開始那麼爽...，甚至到後來會，感覺會跟喝白開水一樣...』


「真的嗎？」

『真的！所以初夜總是最美好的，第一次總是最令人難忘的。

  孔子和耶穌也都曾經說過：「初戀無限美」呀！』




「...有道理ㄟ～」

『甚麼有道理？本來就是這樣呀！ 你想想，假如今天你很愛吃漢堡蛋...』


「恩，我是很愛吃漢堡蛋沒錯。」

『好，那假如咱們規定你每天早餐都必須要吃漢堡蛋呢？』


「好阿好阿！我本來就每天早上一起床，一定先吃一個漢堡蛋呀！」

『恩...，那如果叫你中午也吃呢？』


「也可以呀！不過，會有點膩。」

『好，那如果叫你連晚餐都吃漢堡蛋呢？』


「喔，那不行，這樣有點太誇張，誰能夠三餐都吃一樣的東西呀！」

『那...假如連宵夜都強迫你吃漢堡蛋呢？』


「甚麼？ 那我鐵定立刻翻臉！」

『對呀！我瞭解。你看吧！第一個很好吃，再來一個就有點膩；

  第三個已經不行了，第四個甚至要跟人翻臉.....

  你還認為，你的老二可以永遠只忠於一個女人嗎？ 你可以三餐都吃同樣的菜式嗎？』


「ㄜ...好像不行...」



『不行對吧？ 好，我再問你。你平常有看A片打手槍的習慣吧？』

「哈，當然呀！哪有人不這樣做的。」


『阿你最喜歡的女優是誰？』

「恩...，川島和津實不錯...，等等，我選小澤圓好了。」（註）


『小澤圓嗎？ 恩。 那我問你喔，假如你每天看一部她的片打一次手槍；

  今天看「初夜」系列、明天看「純愛」系列、後天看「強暴」系列，如此一個月...，

  會不會對她越來越沒感覺？

  會不會搞到後來，只要看到小澤圓的片就想按下「Eject」鈕退片？』

「ㄟ？...好像會ㄝ...」


『那怎麼辦？』

「那只好換別的女優的片來看囉！不然還能怎麼辦？」


『恩，沒錯吧！ 然後看了幾天別人的片，又突然會想看小澤圓的對吧！？』

「對呀！ 的確是這樣～，我確實有過這樣的經驗...」


『所以啦！你敢說，對於女人，你的老二能有辦法永遠忠於同樣的肉體嗎？』

「這個...好像不行ㄟ...」


『對吧！這是很難做得到的。 有些人做到了，有些人沒有做到。

  差別只在於『敢』與『不敢』而已。

  況且，每個男人都是天生的獵人呀！～～』

「甚麼天生的獵人？」大雄露出疑惑與好奇並存的表情問道。




我吸了口珍奶，緩緩口舌，半晌，才淺淺地露出個笑容，回答他：


『古時候，男人們出外打獵，為村子裡獵野味、為村人增加蛋白質的來源；

  而現在的男人，則是出門獵女人。』

「恩...」


『但凡曾磨練出自己的一套技術的男人，都不會忘記獵到獵物那一刻的興奮感、成就感。

  今天，你好不容易練成了百發百中、百步穿楊的準頭，練成了開山破石的臂力，

  獵到了一頭「假設可以吃很久」的大象...』

「然後呢？」


『可是...有一天，你的山洞門口走過了一隻無辜可憐的清純梅花鹿，奶還不小...，

  你能夠不心動嗎？你會不技癢嗎？

  你能夠割捨的下曾經千錘百鍊過的狩獵技巧嗎？』

「這個嘛..，應該是不行...」


『對呀！不行吧？

  再說，大象肉固然好吃；但就像剛剛漢堡蛋的例子一樣：

  第一口有新鮮感、第二口有飽足感，第三口...根據咱剛說過的邊際效用減法則，

  那感覺鐵定不如前兩口，更遑論第四口、第五口、第六口...呢！ 』

「完全沒錯！」


『所以男人的心、男人的老二，就跟古時候的獵人一樣，總是在蠢蠢欲動；

  除了不忍荒廢修練已久的技藝之外，

  更為了想嘗鮮；為了想吃吃看那隻梅花鹿的味道與山洞裡的大象有何不同！

  或許改天還想再吃一頭雙峰駱駝；

  而更或許，那隻駱駝還有一對36D的巨大駝峰呢～～，科科....』

「....」


『怎麼了？』

「我好像開竅了... 」


『懂了嗎？』

「恩，我完全瞭解了！懂了！！ 震哥，謝謝.....

  唉，我現在有點後悔太晚認識你，太晚加入禽獸會了....

  從前的日子，都白活啦！ 」


『別降說啦～哈，安啦！現在再起步，也還不遲呀！ 把妹永遠不嫌晚。

  而且，全台灣這麼多正妹，只要你掌握了正確心態和技巧，

  還怕沒妹可把嗎？ 科科.....』

「沒錯沒錯～哈！」




這時我看到帆哥的眼中露出嘉許的神色，像是在告訴我「幹得好！你成功說服他了！」

就像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一樣，我知道危機解除了，大雄已經完全是我們這方的人。


今後，我再也不必擔心會有人主動破壞我和小綠的感情了。

看來今晚可以回家好好摟著心愛的小綠睡覺囉！


於是帆哥、大雄和我又叫了一堆豪記滷味，還追加了幾杯飲料，開始開懷大吃。

前嫌盡釋、心結盡解之後，我發現大雄這人還真是頗好相處的。

於是三人和樂融融地開始享用大餐，天南地北的恣意聊了起來，距離又拉近了不少。




正當我盤算著改天要怎樣好好謝謝帆哥一頓，感謝他今天犧牲撞球時間幫的這個大忙時，

忽然，我看見，

在對面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朝著這裡走來。


僅到肩膀的短髮、熟悉的鵝蛋臉、瘦削的肩膀、粉紅色小可愛；配著黑色薄紗上衣。

糟糕，是小麗。


我呆住了。

帆哥還在跟大雄聊得起勁時，她的目光剛好掃到這邊。


「廖震！你叫我等一下，說晚點陪我吃宵夜，結果自己竟然在這裡跟朋友一起吃！」

小麗走了過來，似乎還沒發現帆哥和大雄的存在，只注意到我。

不過，雖然很小聲，但她一開口罵人，帆哥和大雄還是立刻發現她正站在一旁。


他們停止聊天，抬頭看著眼前正微微發怒著的秀麗女孩。

卻不約而同都「啊！」了一聲，大叫出來。



這是三個聲音，分別出自三個不同的喉嚨，

只因為幾乎是同一個時間發出來的，所以聽起來像只有一聲。



圍繞在這張桌子旁的三男一女，立刻在瞬間陷入一種很奇怪的靜謐感之中。

彷彿周遭鼎沸的人聲全沒了；一旁田裡的「唧～唧」蟲聲都消失了。

空氣凍結在那邊。


三個男人，都跟眼前這女人有關係。


一個是她的前男友，那個差點令她心碎、得憂鬱症的男人；

一個是她國標社的舞伴，不久前才被她發過一張好人卡；

一個是她現在的男人，她才剛為了他拿過兩次小孩。



我猜小麗這時心裡一定在想：「為甚麼你們三個會坐在一起？」


同時我也發現，大雄、帆哥、小麗三人眼裡都正閃爍著異樣的眼神，

氣氛詭異而凝重到了極點。


大雄看著小麗；帆哥把椅子往後拉想走；

小麗則是直盯著帆哥瞧，卻又在不久後把目光挪到我身上，還順便看了大雄一眼。




終於，她開口了： 「...你們三個認識？」


卻不知在問誰。





                                                         《待續》



（註）由於這個故事是發生在稍早的年代，

      所以大雄才會舉出川島、小澤圓等這些比較早期的AV女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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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麼想吧，每當有不如意的事情，不論你多麼的努力，
  但事情似乎都沒有轉機時，就當這是上天賜給你的一個長假。
  在這段時間裡你可以努力的充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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