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那年夏天˙樓下的小女孩(17)

[Liaooo (廖震)]

上次說到帆哥把禽獸會最新的任務交代給我，17歲的嘉義女中李詩婷。

這次我花了點功夫，因為資料中只有李詩婷的BBS帳號和一些無關緊要的描述。

帆哥說這女生算是Bonus，因為我很快就把到了小麗，完成前一個任務的一半。

（禽獸會的任務前一半當然是把到目標女生，後半段....嘿嘿。）


這次攻略李詩婷花了比較久一點的時間，大約一個月過後才展開正式的接觸。

這一個月中，我平常三餐是吃小綠，點心是吃小麗。

這樣的日子也還不錯，雖然有點對不起我真正最心愛的小綠，

不過每當小綠月經來我就去找小麗；小麗月經來我就回頭跟小綠上床，

隨時隨地都有得幹，跟禽獸越來越像。


通常我會最大部分的心思在小綠身上，畢竟她才是正牌的女朋友，小麗不過是玩玩的對象。

所以我和小綠會到處去，去兜風、去旅遊、去圖書館唸書等，

通常晚上也會睡在一起，成天依然有聊不完的話，也會一起做好多事情。

跟小麗就幾乎是純打砲了。

每次跟小麗出來就是吃飯、打砲、發洩。

而小麗也不是傻子，她也感覺得到我幾乎只是把她當成洩慾的對象，只是宵夜不是正餐；

可是因為只是洩慾的對象，所以可以玩得很瘋，因為完全不需要尊重她。

這個女人很奇怪，越把她當低三下四的性奴她越開心，還說以前的男生都過於紳士。

她說她不喜歡那些過於紳士的男生，這樣床上放不開，玩不起來；所以就愛我這樣的男人。


荒淫的生活過了一個月，我發現自己每天早上都要吃一顆綜合維他命才能出門，

似乎有點玩過頭了。


那天，放假日，兩個女人都各自回家，我難得清閒，

便習慣性的掛在台大不良牛BBS站上，等著李詩婷出現。順便一邊看一下班版。


快中午的時候，她終於出現了。等了一個月終於給我等到了。

看見這個ID：「Aibo」，我實在難掩內心的興奮。

暱稱還十分的挑逗，叫做「性感小水蛇」。

我又看了一下手中關於她的照片，長得真的是不錯。重點是才17歲。

這個就算不是禽獸會的任務，也讓人很想把。

17歲～～，正是欠幹的年齡，而且該有的都有了，在未成年的神秘面紗下有著成熟的胴體。


突然，我發現自己的思想越來越邪惡。

自從加入禽獸會以後，好像離從前那只是個單純宅男的自己越來越遠了。

看著架子上的RX-78模型，我忽然有種對不起它的感覺。


不過想歸想、做歸做。我還是在鍵盤上敲下了「w」鍵傳訊息給她。

Liaooo:『妳好^^』

Aibo:「你好」

Liaooo:『我是大學生，妳呢？』

Aibo：「高中」

Liaooo:『喔～，阿哪一個高中？』

Aibo：「嘉女」

Liaooo：『咦？真的嗎？我現在人也在嘉義說，嘉女很好ㄟ，好學校。』

Aibo：「你在嘉義唸書？」

Liaooo：『嗯，離你很近，我在民雄而已。』

Aibo：「中正大學？」

Liaooo：『（驚）妳怎麼知道？』

Aibo：「我聰明阿～」

Liaooo：『妳好厲害，不愧是唸嘉義女中的，阿我好想看看這麼聰明的女生長怎樣。』

Aibo：「幹嘛？」

Liaooo：『約妳阿，還幹嘛咧。反正天氣也不錯，出去走走也好。』

Aibo：「喔」

Liaooo：『下午怎樣？等黃昏天氣比較涼爽，咱們去兜風。』

Aibo：「幾點？」

Liaooo：『四點怎樣？就約妳們學校門口。』

Aibo：「OK阿！」


接著我們互相留了手機，又留了名字，還天南地北的隨便聊了些東西，

我便下線去吃午餐，然後睡個午覺，滿心企盼黃昏的到來。



下午四點，我準時到達了嘉義市垂楊路和文化路交叉口的嘉義女中校門前。

一個穿著紫色外套蓋住了制服的女生佇立在校門旁邊一點的地方。

雖然上身用外套蓋住，但下面是高中女生特有的黑色百褶裙。

她的頭髮不長，大概到肩膀而已。皮膚有點黑，但是仍掩蓋不了帶著稚氣的美麗臉龐。

胸部看不出來有多大，可是腰倒是很細。我推測大約是32C、23、33。

腿不會很瘦，但剛剛好，也不粗。

我看女生喜歡先看小腿，有人說這樣是重度好色者；

小麗的小腿有點過細，小綠是剛好略細，而李詩婷是恰到好處。


我把速力303開過去，停在她前面，下車問道：「妳是詩婷？」

「恩，...你是廖震？」

『恩，走吧！來，上車。』

「等等啦....，唉呦，這是人家校門口ㄟ，你可不可以開到前面的紅綠燈那呀？」


恩，果然是高中女生，還必須顧慮一下會不會被同學或老師看到。

於是我把車開到前面路口，她自己走路過來。

上車後，她問：「阿去哪兜風？」

『恩...先找家店去喝個東西再出發如何？』

「好阿！」


於是我們往前開沒多遠到大雅路上的某間頗高檔的複合式餐飲店。

大雅路可通往嘉義市著名的蘭潭、仁義潭，一路上有很多很有氣氛的店。

這些店大部分外觀與裝潢都弄得不錯，價位也都直逼台北。

不過話是這麼說，還是蠻便宜的，一般最貴的飲料頂多也只是跟小歇同等價位。

我挑的那間複合式餐飲店外觀很有現代感，裡面的裝潢卻有種熱帶的氣息。


對小綠這種務實賢慧的女孩，第一次約會要帶去大林糖廠吃冰，

天南地北的聊些從前的歷史典故、台灣糖業的歷史；展現自己的知性。


對小麗那種同校的破拔，因為她的物質享受已經太多，

所以第一次約會要給點驚奇，帶她去做沒做過的事情，例如偷採水果。


對這種小小高中女生，因為她還年輕，念的又是當地最好的女子高中，嘉義又很純樸，

可見她生活一定很單純，便要帶她來這種比較高檔、有氣氛的店裡。

不過為什麼她生活單純還會成為禽獸會的目標呢？

到底她做過了些什麼事情讓禽獸會要把她交給我處理呢？這個請容我以後再解釋。


總之她踏入了這間店，第一句話便是跟我說：「這間店好像很貴..不要啦....」

我當然要裝一下，雖然也沒多有錢：『不會啦！～來，我們找個位置坐吧！』

一個再怎麼窮的大學生，至少可以打工，金錢方面一定比高中生來得寬鬆。

不過....要是台北的高中生就不一定了。


坐定位之後，我們一邊聊天喝水一邊等Menu送上來。對彼此比較有些認識了。

聊著聊著，菜單送來了。

『妳想要吃什麼？』我問。

「廖震...，我要喝個東西就好。」她說。

『好阿！那妳要喝什麼？』

「嗯...我看看。」


『葡萄柚汁如何？』

「恩...不要，我不喜歡喝葡萄柚...」她搖搖頭。


『那這個，蕃茄胡蘿蔔汁怎樣？』

「我也不喜歡胡蘿蔔.......」


『那...』我把手指往下移：『苦瓜汁呢？』

「我也不喜歡苦瓜....」


『厚....妳這個人蠻挑嘴的，很多東西都不喜歡喔～，這樣不行，會營養不均衡的。』

「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或不喜歡的東西阿！難道你沒有什麼不喜歡吃的東西嗎？」


『當然沒有！不然怎麼可以長得這麼健康呢？』

「騙人！難道剛剛那些東西你都喜歡吃？」她笑了，很美。


『對呀！』我的手指開始在菜單上游移，接著又說：

『譬如，我不會不喜歡吃葡萄柚，不會不喜歡蕃茄，不會不喜歡胡蘿蔔，

  也不會不喜歡吃苦瓜，..還有阿..，最重要的是.......』


「是什麼？」

『不會不喜歡...握住我喜歡的女生的手....』

說完正在菜單上游動的右手瞬間握上了她的左手。


她有點不好意思，露出了一個愐靦的笑容，微微的想掙脫，可是我又輕輕的加了點力。

她就不掙扎了，這樣放著讓我握著。

於是過不了多久，我把手放鬆。但仍維持著輕輕扣著的狀態，不過她沒有把手抽離。


東西送來後，我們仍是一直天南地北的聊，手握著沒鬆開過。

她後來也有出力反握住我的手了，手有點小，可是很嫩，或許是因為才十七歲。

在她沒有掙脫，以及出力反握住我手的那一刻，我都感覺到心頭跳了一下。

這種揉合著罪惡感的喜悅很難形容。


我們好像聊了很久，聊到飲料都喝光了，才走出這家店。

中間我有把手放開過，不過當我又把手伸過去，問：「可以嗎？」的時候，

她會笑笑的把自己的手伸出來握住我。


我知道凡事起頭難，而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我已經成功一半了。

於是我腦中便開始想著接著要怎麼進行下一步，要如何攻略眼前的高中妹。


剛剛在店內藉由點餐牽手那招完全是不經大腦，來自於本能，一個雄性動物的本能。

就好像身體裡有個聲音在教導我要怎麼做似的。

一切就像幽助跟仙水在魔界決戰被雷禪侵入控制助身體一樣。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牽住李詩婷的手了，而她也正對我報以羞澀的微笑。



不過現在，踏出了店門，我得重新啟動大腦，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

天色有點黑，太陽快下山了，這時去仁義潭或蘭潭兜風很涼爽，可是我已經牽到手了。

那種風景區都人很多，不利於我把一壘上的跑者往前推進。


剛剛我已經擊出了一支安打，現在我想要來支全壘打。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我想到了。

『我想去買魚ㄟ....陪我去水族館看魚好嗎？』我問。

「恩，好阿！」她說。


我帶她去離她們學校不遠，在嘉義市垂楊路尾巴的一間水族店，

想買些玻璃蝦、日光燈（燈科魚的一種，腹底紅色，腹側一條銀線，形似日光燈）回去。

她家沒有養魚，所以她好像很少來逛水族館，也或許都沒來過，我不知道。

總之她看到各種奇奇怪怪的魚種很興奮，一直看來看去的，還拉著我為她解釋。


買完魚，走出水族館，提著一袋充滿著水和生物的塑膠袋。

我突然裝作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大喊一聲：「阿！糟糕。」

她轉頭過來問：「什麼事糟糕？」

『我們不是等等還要去兜風嗎？可是這個魚不能放太久，會死掉的說...』

「那怎麼辦？」

『....我只好先把魚拿回去放了.....，妳要不要順便來看看我的魚缸？很漂亮喔！』

「恩，好阿！你剛剛說你那個是什麼水草缸阿？我沒看過耶！～」



聽到她如此輕易答應，完全沒有提防；我心裡開始偷笑。


高中生，清純、懵懂、無知；

大學生，邪惡、狡猾、世故。


我就這樣把一個單純、帶著好奇心的17歲嘉義女中學生帶回住處。

我有著對稚嫩鮑魚的熱愛，她心中應該也充滿對成熟鰻魚的憧憬。


回到民雄，太陽已經西沈。

夜晚的魚缸很美，水草是綠色的，魚是紅色的，配上一盞黃色的落地燈，如夢似幻。


當新買的魚釋放進魚缸的那一刻，五顏六色的魚群四散繽紛開來，

我趁機關掉僅剩了的落地燈，房間內所有的角落一剎那間都黑暗了，

僅剩藍綠紅交錯的魚缸益顯明亮。


李詩婷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眼睛眨也不眨的坐在魚缸前盯著看。

我一屁股做到她身後，從後面一把摟住她的水蛇腰，真的很細。她沒有抗拒。

她的雙手移到了我覆蓋在她平坦小腹上的雙掌，輕輕的放著。

我們看著眼前的魚群與水草，渾然忘卻時光的流逝。

接著我輕輕把臉頰貼到她臉頰上，她還是沒有說不。


於是我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舉起慢慢的探進她制服裡高聳的那個部分，

她微微的顫抖一下，沒有拒絕。



未成年的乳房，就這樣任人宰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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