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那年夏天˙樓下的小女孩(46)

[Liaooo (廖震)]

★前情提要

念中正大學的男主角，在那年夏天，喜歡上住在樓下，念嘉義師範學院的女主角，小綠。

小綠是她的綽號，因為她喜歡穿綠色裙子，露出一截白晰動人的美腿。


去大林糖廠吃冰、去民雄吃掽皮麵、去新港吃鴨肉羹、逛中正校園，感情慢慢加溫。

最後，陽光、活力、32C的小綠，接受了男主角的告白，兩人在一起了。


小綠很貼心、細心，每天早上，都會準備一個漢堡蛋，放在男主角床頭；

沒有要去練排球的晚上，都會陪男主角一起看電視，用自己的身體盡情取悅他。


但，俗話說，一隻貓養了三年，只要三天就會忘恩。

男主角對小綠是很忠心的，只可惜屌不忠。

他透過好友「百人斬」帆哥的介紹，加入了禽獸會。其宗旨為「女人就是用來幹的」。


他完成了第一個任務：上了傳聞中的破拔小麗。 但卻不小心讓小麗喜歡上自己。

然後又完成第二個任務： 征服淫蕩的女高中生詩婷。但，詩婷以為他只有自己一個女友。

接著，為了第三個任務對象，中文系小浪女佩珊，委身去酒店打工，目前進行到二壘。


屢次差點穿幫，但都化險為夷的男主角，現在面臨了大危機。

小麗又懷孕了，但已為男主角拿過小孩的她，不願再次夾掉娃娃...



=============================================================================

『我還只是個學生...將來還要當兵...』我說，接著，啜了口咖啡。

「我不管...，總之，我現在去上廁所，等我回來，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小麗起身。


我們在蘭潭附近的一間咖啡店裡。

寒假將至，所有人都在忙著打包行李，只有我...只有我耽擱在此。


小麗這個月沒有來，用了兩隻驗孕棒，終於確定喜訊（噩耗？）。

她不想拿掉，因為已經拿過一次，而且，看得出來，她在嫉妒小綠，想從側室被扶正。


女人的終極手段，就是這一招。 ...難怪，我一直覺得不太對。

...她怎可能如此心甘情願，明知小綠的存在，不爭風吃醋？


想到上次去參加一個學長的婚禮，他畢業後還在當兵，卻不得不結婚，因為女方有了。

竹中畢業的他，大學時是風雲人物，成績好、長得高，又是系籃隊長，很有女人緣。

卻因為當兵時憋得久了，放假時一不小心，栽在鄰居家一個潑辣、又不好看的女孩身上。


學長的女友很正、很高，他們交往很久，從前，是人人稱羨的一對。

原本他們打算等男方退伍後，一起出國唸書，拿到博士學位後結婚；現在，一切都毀了。


婚禮那天，他原本的女友沒到場，聽說躲在家裡哭一整晚。

我看見新娘子笑得很開懷，西裝筆挺的學長卻一臉大便。


幹！出來跑總是要還的。

那天，學長猛灌自己酒，告訴我：「幹！廖震...恭什麼喜？恭喜個屁！」

混著眼淚的酒精，從他嘴角傾洩而下，臉上、下巴、領帶、西裝上頭全是液體，

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酒，也分不清他是在笑還是在哭。


我又想起上次阿牛跟我說，他去參加一個國小同學的婚禮。

阿為什麼他的國小同學那麼早結婚？ 『難道是你們後壁鄉特有的風俗嗎？』我問。

他搖搖頭，說：「不是，是...他女友故意把保險套刺破。」


嘉義的冬天氣溫不低，可是，想到這兩個例子，我突然覺得寒冷刺骨。


幸好昨天晚上，我有去找禽獸會會長，「百人斬」帆哥，商量對策。

他拿給我一盒白色藥丸，說明書上的Title是「RU-486」。


現在，趁著小麗去洗手間，得趕緊替她在咖啡裡加點料。

當然，這東西早已被我磨成粉末狀。


小麗回來後，劈頭第一句話便是：「想好沒？...老公？」 笑靨盈盈。

看她緩緩地拿起杯子，放到嘴邊，然後喝下，我滿意的笑了，回答：

『想通了！好吧！我們再等兩三個禮拜看看，假如妳真的沒來...，

  再夾一次娃娃是很傷身體的，我想...我們就不要墮胎了。』


「真的嗎？」小麗喜上眉梢。

『當然是真的囉！對了，我沒跟孕婦做過ㄟ...』


「討厭...」她臉紅了。

『哈！來，走吧！我們去開房間。 ...對了，把妳的飲料喝完，別這麼浪費。』


「遵命！」小麗學著軍人敬禮，一副小媳婦唯命是從的樣子，看得我心癢難搔。


--

寒假終於來臨，離過年還有一段日子。

小綠要去台北陽明山上的姑姑家住幾天，便跟著我一起北上。

她先陪我去嘉義車站附近寄機車，然後，我們開著那台排氣管掉下來過的速利303北上。


先從二高上竹崎交流道，從斗六下，去彰化縣二水鄉，看看母親小時住的老屋。

小時候，因為我太調皮，媽媽常把我丟回來讓阿媽照顧。

聽住在田中的大阿姨說，從前，外公很有錢，不但是文人，還是忠義堂的武師

可惜，從娶了酷愛打四色牌的小老婆後，便逐漸家道中落。


我出生時，外公已經過世了。 小時候，我住在這裡的時間，比北部多得多。

印象最深刻的，是有次爬上樹採龍眼時，迎面襲來一隻大猴子，把我抓得渾身是傷。


有時我會去田中（彰化縣田中鎮），住在大阿姨家。

擔任國小老師的大姨丈下班後，常騎著他那台老舊的野狼，載我去看濁水溪。

他去找朋友聊天，而我喜歡佇足在岸邊，看著那那黑色、翻湧騰挪，不停變化著的溪水。

而後，等日頭西落，我們再回去吃大阿姨張羅好的晚飯。


我帶著小綠去老房子繞了一圈，帶她去看小時候，害我被猴子抓的那顆龍眼樹，

然後去看濁水溪，跟她解說為何這裡的硯台很有名。


然後我們繞去田中，大阿姨和姨丈不在家；所以我們去北斗鎮吃肉圓當午餐。

接著，上中山高，下午兩點半，在三義下交流道，去木雕博物館參觀。


小綠看得驚呼連連，不停的問我：「那些跟真的樹葉一樣薄的作品，是怎麼雕出來的？」

阿問我，我怎麼知道？ 又不是雕刻家。


快四點時，我催促著小綠上車，不然，在中壢那一段一定會塞得很嚴重。

果然，幹！遇到下班時的車潮，到林口時，已經七點多了。


送小綠到她姑姑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累壞的我滿身疲憊，開著陽明山的下坡路，朝家裡前進。


才離開仰德大道沒多久，經過外雙溪的東吳大學前時，小麗打電話來。

「老公！！」嚇了我一跳。

『幹嘛啦...我在開車。』實在讓人不耐煩，因為已經很疲倦了。


「是喔...那我長話短說。 後天我要去台北找高中同學喔！」

『什麼！？』


「那幾個同學念實踐，我會去住她們那。 阿到了再打給你，要接喔！」

『什麼！！喂...喂...聽得到嗎？ 喂！............幹！』 她手機好像沒電了。


老天爺阿！小綠的姑姑家在文化大學附近，小麗那幾個念實踐的同學肯定住大直或內湖，

一個在陽明山頂，一個在山腳。 OH~My God!! 竟然距離這麼近？


假如沒出事，我就去光華商場脫褲爛繞一圈。


--

隔天早上起床，狐狸跟熊爺打電話約我去西門町撞球。 剛好順便去台北車站附近牽機車。

但，為求這個寒假順利渡過，還是先去行天宮拜一下的好。


『關二哥...上次我考完大學，沒有來還願，實在對不起。

  看在我微積分一直被當的份上，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阿謝謝您一直以來的保佑，我現在大學讀得很開心，女朋友交很多...。

  大人不計小人過，現在奉上素果一盤，請享用。

  對了，再請您保佑我這幾週一切順利，小綠跟小麗別撞在一塊，拜託拜託....

  寒假結束，一定會來還願～～』


不倫不類的焚香禱告結束後，又去拜了一旁的劉備和張飛，順道擲杯。

直到第七次，才出現聖杯。 Lucky Seven！ 耶！看來穩啦！ 我不禁心花怒放。


今天，重頭戲是晚上，要跟小綠去逛淡水，然後去泡溫泉。

下午的撞球，和狐狸、熊爺他們賭Nine-Ball，不過，輸得一塌糊塗。

「廖震...你每次一開心就會鬆懈，這樣不好玩。 阿怎樣？是有什麼好事？」狐狸問。

「幹！臭小子，是不是又有新砲友了？」熊拿撞球杆輕輕敲我頭。


我搖搖頭，完全不介意輸球，說：「願賭服輸，走吧！要吃什麼，我請～」

想到小綠泡在溫泉水裡，慢慢浮現淡粉紅色的肌膚；想到關二哥答應我的聖杯，

嘿嘿..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開懷？


--

約定的時間轉眼就到，騎著心愛的RZR飆上陽明山，接了親愛的小綠後，我們來到北投。


還記得高二那年，和同班同學REX，騎著剛買的二手Dio，從復興高中穿越山路到淡水時，

經過一大片墓地。年輕氣盛的兩人，下車點煙壯膽，白目的我看他掏煙的動作很慢，

脫口而出：「幹！衝啥小，愛拿不拿的，有煙就大家抽阿！」


結果到了淡水後，把車停好，他把煙盒掏出，又想點一根時，

竟看到...裡頭只剩下抽完的煙屁股，以及一堆煙灰！  我們都嚇呆了。


所以今晚我載著小綠，從敦敘高工轉下山路，經過母校復興高中時，不敢走捷徑，

乖乖的走大業路，經過從前常有人在上頭飆的大度路，經過竹圍，來到淡水。


靠杯，好長一段，早知道就搭捷運。


我們把車停在捷運站附近，慢慢地走，沿著岸邊，看著淡水暮色，一起撐著一枝小雨傘。

走著走著，我不禁想起了一段陳年往事，一段塵封已久的回憶。 是在高三那年發生的。


『想聽嗎？』我問，小綠點點頭。 於是我買了枝烤香腸，拉著她坐下，然後娓娓道來。


--

話說那年的秋天，我和我思慕的人，那個可愛的小學妹，同樣來到了這惜別的海岸。


天，越來越黑，飛在風中的小雨飄打在我們身上，台北今夜冷清清，連淡水都很寂寥。

蒼茫的夜、孤單的雨，雨夜花靜靜地守候在路邊，陪伴著樹枝上的孤鳥。


我不知道命運的青紅燈會怎麼亮起，但是我知道，身為一個男子漢，愛拼才會贏，

於是我鼓起勇氣，在海波浪拍打岸邊的聲音中，在絲絲飄落的西北雨之中，

大聲地對學妹說：「小姐，請妳乎我愛！（台語）」


學妹一聽，整個人呆住了。 我焦急地、緊張地等待她的回答，只感覺到風真透。

良久，她放下手中的燒肉粽，轉過頭，目光中透著疑惑，問：「你為甚麼喜歡我？」

她的表情好可愛，她的眼神好清純，害我心肝丟三下。


我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因為..因為..因為從第一次看到妳，我就煞到妳了..」

沒想到她聽了之後，竟開始輕輕啜泣，不久候，淚珠沿著瘦削的臉頰，滾滾而下。

我靜靜地守候在一旁，拿出面紙替她拭淚。 慢慢地，她情緒平復，才跟我說。


原來她早就已經有了一個心所愛的人，是跑船的，是從小就住在她家後的青梅竹馬。

一年前，他帶著對她滿滿的愛，一種行船人的愛，在夜霧的港邊，

揮著手對她大喊「心愛ㄟ再會啦！」之後，便開了故鄉，離開了她。


此後，連封愛情的限時信都沒寄回來過，完全渺無音訊。

可是這一年來，學妹都在癡癡地在等待著，在望著他的返鄉，望春風的歸來。


我一聽，突然有種疼乎入心的痛，覺得她好傻、好呆、好癡情。

本想跟她說「我一直偷偷愛著妳」的，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因為，我猜，學妹的夢中一定都是他，她一定每晚都在跟遠方的他說著夢中的情話。


於是我望著遠方的車站，看著不遠處農舍裡的的草螟弄雞公，

看著街道彼方的傷心酒店，聽著打在屋簷上、樹葉上的落雨聲，

清楚地感受到這海海人生的悲歡離合，緣起緣滅；同時覺得，似乎，已把愛情看透透了。


我默默地在心裡祝福她們，甚麼話也沒說，收起原本準備好的兩張無情的電影票，

沿著悲戀的公路，默默陪她一起走回去。


--

小綠靜靜的聽完後，眼眶濕濕的。 然後好奇的問：

「阿學妹難道...完全不知道你那種...連墓仔埔也敢去的心意嗎？」小綠又問。

『完全不知道，因為我不想講呀！我想，她一定還對故鄉那飄撇的七逃人舊情綿綿吧！』


「那你後來呢？」

『唉，沒辦法啦！我在回家的路上，偷偷拿出一條手巾，擦掉被拒絕的眼淚，裝作沒事，

  雖然只能自己一個人感嘆...心事誰人知？

  但只要還是忍不住這錐心的痛楚，酸酸地對著淡水漁港大喊：

 「阿～天頂的月娘阿！ 港邊...港邊甘是男性傷心的所在！（台語）」。』


小綠破涕為笑：「嘻嘻，老公，你還真有趣ㄟ～」

『沒辦法阿！不然，能怎麼辦？ 阿男人嘛，一定要拿得起放得下。』我聳聳肩，苦笑。


「別擔心，你現在...有我囉！」說完，她湊過頭來，輕輕吻了下我的嘴唇，好香。


--

吃完阿給和魚丸湯，小綠買了些鐵蛋和魚酥，要帶回去給姑姑。

接著，就是我最期待的時刻了。  嘻嘻，回陽明山去，泡溫泉嘍！

想到等一下將體驗到的，不同於以往的香豔刺激，這油門不禁越催越大力。


很快地，到了我早已在網路上挑好，精心選的溫泉會館。今天，有情侶特價喔！！嘿嘿。

雖不是情人節，但只要兩人一組來泡湯，便可以享受優惠，還附贈餐點。


正當我們準備進去只屬於我倆的小房間，好好享受時，

在走廊上，跟一群女生擦肩而過，裡頭一個熟悉的身影尖叫起來。

「阿！～廖震、小綠！你們怎麼會在這？」 他媽的，是小麗！ 我才應該尖叫吧？


只見小麗和她那群朋友們都穿著泳衣，看來是要去泡大眾池（男女混浴）。

奇怪...她不是明天才要北上嗎？

可我不敢問，因為問了，小綠一定會覺得奇怪。 並以女人的第六感，猜出事情不單純。


上次她倆在中正校門口的夜市相遇，小麗說錯話，害我差點被抓包，

結果送了小綠999朵玫瑰，好不容易才搞定。


現在怎麼辦？


我呆掉，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可是小麗倒是很熱情，要她的朋友們先走，

然後跟小綠攀談起來，開始聊一些只有女生才懂的話題。


「對了，你們要去泡情侶專用的...嘿嘿...那個...阿？」小麗問，還裝得一臉天真無邪。

「恩。」我點頭，小綠則有點不好意思，沒有反應。


「是喔！！聽說很不錯ㄟ！可以讓我一起去看看嗎！」小麗竟好意思這樣說。

可是我不敢說一句不，也不敢插嘴，更不敢回話。

因為...因為她要是...把已經因我而懷孕的事抖出來，這輩子小綠絕不會再理我。


幹！前幾天在她飲料裡摻的RU-486怎麼好像還沒起作用？


我把目光望向小綠，她看來是不好意思拒絕，

「可是...可是...」


「放心！我看看就走，不會打擾你們太久的啦！」小麗堆了滿臉的笑，看不出真正意圖。

小綠又開口，這次她推給規定：

「不過...櫃臺說...這是特價，阿只有...只有情侶可以進去說...」 我則還在呆滯中。


小麗一聽，歪著頭想了想，更，她真的也很可愛，可是眼前嚴峻的形勢不容我胡思亂想。

接著，她清脆的嗓音劃破沈默：

「對了！我們可以假裝成婊姊妹！嘻嘻，

  我裝成，也是...也是他（指了指我）的..那個...嘿嘿，沒規定不能這樣吧？」


『阿！？』小綠和我同時驚愕的叫出來。


小麗不慌不忙的挽起小綠的手臂，拉著她往前走，一邊說：

「嘻嘻，好啦，等等我請你們吃宵夜啦！ 走吧！」


看著她倆開始移動，我一直楞在原地，躊躇不前。


小麗回過頭來，瞪我一眼：

「怕啥？廖震，我和小綠這婊姊妹是『假扮』的呀！又不是真的。 快點來啦！」


喔...


「假扮」這兩個字有必要加重音嗎？




阿...到底...關二哥你早上有沒有聽到我的祈求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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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麼想吧，每當有不如意的事情，不論你多麼的努力，
  但事情似乎都沒有轉機時，就當這是上天賜給你的一個長假。
  在這段時間裡你可以努力的充實自己,
  也可以乘機放鬆自己，好好關心在自己身邊的人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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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giligowla20:2009就有這麼精采的文章
推 ss70239ss:廖震出品  必屬佳作
推 ben1113:廖大太威了!!!!
推 Fredericke:推關二哥....
推 crazyken007:廖大神
推 mark0829:印象中再關二哥旁邊的是周倉跟他義子關平，我小時候也以
→ mark0829:劉備跟張飛 畢竟沒理由大哥站在2弟可以坐著XD
→ mark0829:更正= = 畢竟大哥在旁邊站著 二弟沒理由坐著
推 terrylchen:這集的梗換成伍佰的歌喔XD
推 CELTICS:推推推
推 duckhuai:讚啦 推推推
→ pobov:好多梗 真詳細 強~~~
推 leolee591:    !!
推 Sucker:推一個 真好看
推 allforyour2:哈哈  超帥氣的啦。
推 spring00658:推
推 IOUPTT:1
推 HeavenIs:不推不行
推 toray:再會啦心愛耶無緣耶郎
推 kk27582727:推阿 ... 一邊笑...一邊心沈重...廖大過真厲害
推 puding918:囧
推 alwayseasy:推
推 timestop:2009年第一推！
推 joancjo:小綠....ˊˋ
推 CJacky:真佩服廖大,可以出書了
推 tlw0709:要掰了要掰了 口連的小綠 只是這種呆妹大概不復見
推 j102030111:爆
推 luckseven:別再拖搞了   負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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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c855028:噓廖仔
推 xslay:廖大愈來愈調皮了 =口=
推 andyandy4:刺激刺激
推 steven20wang:廖震你也有今天阿~~~~~~~~~~~~~~~~~~~~
推 tumers:怎麼感覺有點在做大雜燴的歌曲啊！廖大搞笑啊
推 shoyru:我對"田中"比較關切~那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 ^^
推 duckhuai:二月催稿 XD
推 mhkg:老大   等待您下次的好心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