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那年夏天˙樓下的小女孩(50)

[Liaooo (廖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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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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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開始於多年前的一個夏天，發生在嘉南平原上的故事。

風飄過草綠色的柔亮稻田，蟬鳴充斥著滿校園的黃色阿勃勒樹梢。


男主角「阿震」與女主角「小綠」都是大學生。

小綠，32c、23、33，住在阿震租屋處的樓下。

她的皮膚像鮮奶一樣的雪白、聲音像風鈴般的輕盈；特別喜歡穿草綠色的短裙。


他們是彼此的初戀情人，一同體會了彼此生命中的第一次。


但是，正如沒有人會永遠看同一部A片、同一個AV女優一樣，

日子久了，精力充沛的男主角，像一個滿滿的茶壺一般，整天只想多找一些茶杯來倒。


於是，他加入了「禽獸會」。

「禽獸會」是校園中的秘密組織，其真正面貌是「雲嘉南地區大專院校幹正妹同好會」。


阿震征服了愛玩的破拔小麗，上了性感的女高中生詩婷，

還為了中文系小浪女佩珊，跑到嘉義市的酒店當琴師。

他的感情生活越來越複雜，也逐漸開始充斥著謊言。


盛開的紫荊花無聲無息地飄散了滿地，

而翠綠的寧靜湖依然靜悄悄地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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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夏天˙樓下的小女孩(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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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早起來，貼心的小綠依舊在我床頭放了一個漢堡蛋、一杯豆漿，及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貪睡鬼，起床後記得吃早餐喔！我先去上課啦！」

旁邊還畫著一個小小的愛心。


昨天我跟中文系的小浪女「佩珊」做完後，回到住處，把身體洗乾淨後，

等正牌女友「小綠」練完排球，又跟她在她房間裡來了一次。

然後在陪她看日劇時不小心睡著了。


今天早上的課是「家庭經濟學」，陳老師的課。

今天我們班有修這堂課的同學們分成兩組，分別跟外系來的選修的同學們有辯論比賽。

陳老師用這次辯論的成績來代替期中考的分數，所以，嗯，這是我第一次來上課。


所以，嗯，我也發現到...我的砲友...哲學系的小麗...竟然也有修這堂課！

『妳來修這堂幹嘛啦！？』老師進來前，我偷偷地在轉角處問她。

「人家想見你阿！再說，最近身體好虛，可能是因為拿了兩次小孩的關係。

  阿你又都不來關心人家...」

『好...好...等等下課再說，阿我哪有不關心你啦...還不是最近比較忙著念書...』


老師來了，我叫小麗先進去，自己則閃到一旁的廁所，尿個尿，拖了點時間才進去。

這樣才不會讓人覺得的我是跟小麗一起進去。


辯論的題目是「人口數目與家庭經濟」，我們班的人馬對上了外系的隊伍，

贊成以傳統抑制人口數目的方法來增加將來整個家庭的可支配所得。


我是助辯，提出了「可樂沖洗法」，

主張這是種最為經濟的避孕方法，成本只需一瓶可樂，而安全性比體外射精還高得多。


什麼是「可樂沖洗法」？

就是...當做完愛，女生還在恍神時，立刻給她兩個耳光，拉她起來去洗手間，

然後拿出準備好的可樂，搖一搖，對準女方下體，打開瓶蓋塞進去，讓可樂把精液沖出來。


結果...語畢，哄堂大笑。

「廖震...這是課堂ㄟ...不用講得那麼詳細啦...」一旁的阿牛偷偷跟我說。


結果，有個社福系的女生，可能認為了我的發言對女性不尊重，

轉頭跟她的同學說：「何必這麼麻煩，只要男生都去當同性戀就好啦...」

不巧的是，這句話講得太大聲，所有人都聽見了。


士可殺不可辱，對男人來說，

寧可搭訕一百個女生被拒絕一百次，也不能忍受被男人搭訕一次。

寧可在護照上被人蓋了上百個「淫蟲」，也不能被人錯當成同性戀。


我們的大將「豪哥」（同時也是系籃隊長）立刻轉頭過去，壓低了音量回答她：

「他們回教徒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

  當一個男人跨坐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時，連阿拉的寶座都會為之撼動！

  同學，你們社福系愛搞同性戀是你們的事...」


社福系在我們那一屆很有名，除了正妹多之外，蕾絲邊也很多。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那個社福系的女生長得還不錯。

假如連這個女生都是蕾絲邊，那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Anyway，總之，最後靠著同學，我也順利拿到了不少的分數。

這堂課是不看出席，不點名的，也就是說，嘿嘿，只要期末考分數別太糟糕，

以後就算我每堂都翹掉，照樣可以拿到學分。


中午在活動中心的小吃街吃豆花時，幹！剛好遇到了中文系的「佩珊」。

佩珊的淫蕩是出了名的，她還利用晚上去嘉義市的酒店兼差，是我的砲友之一。

可是我的身邊剛巧跟著...和我一同下課的小麗。

幸好在我強烈的要求下，小麗並沒有跟我牽手。


「為什麼在校園內不能牽手？」從家經課堂出來時，小麗問。

當然，我一樣假裝先去廁所，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才出來與她會合。

『因為天氣太熱了，所以白天不要牽...』我說。


佩珊坐在小吃街的一個小角落吃著豆花，旁邊圍繞著幾個男生。

她的眼角餘光瞟見了我，但裝做沒看見，繼續邊吃著豆花邊跟那群男生說笑。

我跟小麗也去買了豆花，然後非常、非常刻意的，在經過佩珊身邊時，

提高音量跟小麗說：「奇怪，天氣還沒有很熱，怎麼蒼蠅那麼多阿...」


佩珊彷彿沒聽到似的，繼續談笑風生。


直到我走過她身畔，離她已經好幾步之遠，變成背對著她時，才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了一聲：

「廖震！」


我停下腳步，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到佩珊繼續說：「你跟女朋友一起來吃午餐阿？」

我轉過頭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大腦飛快地轉著。

兩個都是我砲友，小麗知道有小綠的存在，可是不知道還有佩珊；

佩珊知道我和她的關係應該是砲友，因為只有打砲會見面，

但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和其他砲友。


這個問題剛好切中了要害，無論怎樣回答，我都兩面不是人，動輒得咎。

幹！我只覺得小吃街的空氣又熱又黏。

好像凝固在鼻頭一樣的難過。


一切都好像慢動作。

我轉頭、擠出了微笑、招手，順道看見了小麗也轉頭，她還不知該怎麼反應，

只是跟著我舉起手想要打招呼。


幸好！在這時，我看見了「Shit!山蠑」老師坐在一旁，他竟也恰好在小吃街吃著雞肉飯！


我對著佩珊揮了揮手，立刻改為走去跟老師打招呼。

沒想到老師跟我聊沒兩三句，竟也直接問我：「咦？她好漂亮阿！妳女朋友？」


這次，這個問題可以直接回答了，因為佩珊不在旁邊。

『是阿是阿！』我說。

小麗小小的嘴角泛起了美麗的微笑。


結果，等我和小麗吃完了豆花，跟老師聊完了天，佩珊和那群男生也已經走了。

下午小麗有自己哲學系的必修，而我必須去參加禽獸會的課程，當「百人斬」帆哥的助教。


送小麗到了文學院門口後，我立刻掏出手機來檢查。

果然，佩珊有傳簡訊過來：「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阿...先生？」

經驗告訴我，這種簡訊千萬不能急著回。

當你越不在乎，便越佔上風；急著解釋反而會被女生吃得死死的。

所以我直接把簡訊給刪了（這是另一個好習慣，以免哪天不小心被哪個女生給抓包。），

反正等她那邊癢了，要找人修漏水時，口氣自然會變軟，那時再說就好。

只要自己不主動提起，她應該也不會沒事去想起來。


趕到禽獸會的上課場所時，會長「百人斬」帆哥正在講授「正妹與處女」的課程。

他利用禽獸會內的紀錄檔案，自行取了三十個以上的樣本做統計分析，

在跑了迴歸之後，得出了數據上的支持，

證明了「在同一個學年度、同一間大專院校中，越多人追的女生是處女的比例越低。」

即「越正的妹越破」。


全體在場的會員們看見了結論，人人鼓掌，欣然同意，並一致認為帆哥是天縱英才，

竟然可以為這樣的常識找到數據上的支持。

還有很多新進會員為此流下了眼淚，跟我說，他們果然是來對地方了。


之後是提問時間，有一個新會員的問題特別有趣，他舉手問帆哥：

「會長！請問什麼是『二八法則』？」

帆哥笑了笑，回答：『這個法則原本的意思是...世界上80%的財富集中在20％的人手裡，

                    在禽獸會，我們說，校園中80%的正妹只有被20%的人幹過。』


「為什麼？」那個新會員不解的問。

『因為...我們每個人在把自己真的會心動的女生時，都會緊張；

  如果我們同時把很多個，在心中除了「正取」還有好多「備取」，得失心就不會那麼重，

  自然也不會那麼緊張。』


「那...把到了之後不就不需要再同時佈這麼多條線了嗎？」

『不！同學，把到了之後反而才需要同時掌握多條線！』


「Why？」

『因為...感情世界有一條定律...』


「什麼定律？」

『當你太愛對方時，她就不愛你了。』


「咦？真的嗎？...」

『嗯！真的。

  所以，你如果只有一個女朋友，遲早會不知不覺，像幽助一樣把瑩子當女神來拜。

  阿你以為現實世界中的女生每個都像格鬥漫畫中的女主角一樣純情嗎？

  當然不可能！

  當你把女朋友當女神來拜時，就註定了你將來被她吃死死的命運，

  你得一而再、再而三的盡力讓她滿意，無論是在哪一方面，然後...』


「然後怎樣？」

『然後你就會變成她的奴隸！』


「當心愛的女生的奴隸也不錯阿...」

『是喔？可是這樣她就會變成女王耶...

  當一個女生被養成了女王性格，只要奴隸不合她的意，遲早會想換奴隸，

  甚至...』


「甚至怎樣？」

『到最後會變成誰來當奴隸、有幾個奴隸都無所謂！』


「咦？真的？」

『是滴～！』


「那不就等於...自己親手養成puma...」

『是阿...阿你想要將來被心愛的女人拋棄、背叛，或者戴綠帽嗎？』


「當然不要囉～！」

『那你就要先下手為強！男人不強悍點是無法生存的！

  你要先不斷的把妹，就算你已經有女朋友，也要持續的偷吃，

  這樣，你才不會太「過度在乎」女朋友的所有要求，反正你有備胎。

  而且，當你擁有超過一個「隨時可約出來幹」的正妹之後，

  在把第二個、地三個時，你會發現越來越容易，因為你把正妹時會越來越不僅張，

  表現會越來越自然，面對對方時會越來越不在乎。

  女生最討厭的就是「勾勾纏」的男人，對那種瀟灑、對自己愛理不理的男生，

  反而很容易傾心喔～...』


「喔！懂！謝謝會長的教導！」

『加油！等一下不懂的可以問助教阿震。』帆哥又笑了。


課程結束後，等我回答完所有資淺會員們的問題，並幫忙分配了「每週把妹任務」之後，

帆哥走過來跟我說了件事。


「廖震...小黃（另一個資深會員，也是我們班的）最近告訴我一件事ㄟ...」

『什麼事？』


「記得『狗達』與『大便』嗎？」

『當然記得！他們兩個以前不是來參加過禽獸會的課程嗎？』


「是阿...可是你還記得他們是為什麼憤而脫離禽獸會的嗎？」帆哥問。

『當然記得！那是因為我告訴他們「女人是用來幹的」！

  結果狗達在把他國標社的財經系舞伴時，慘遭滑鐵盧；

  大便在約自己的外文系學伴去漫畫店看漫畫後，立刻被拒絕。』


「嗯阿！他們兩個現在成立了一個新社團你知道嗎？」

『不知道ㄟ...一樣是秘密社團嗎？叫什麼名字？』


「嗯！也是秘密社團，叫做...叫做...『好人連線』！」

『好人連線？』我笑了。


「嗯阿！他們的宗旨剛好和禽獸會相反，是『女人是用來疼的』。」

『喔喔，這什麼屁宗旨，其實，這擺明了是「處男連線」吧！...』


此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嘉女的詩婷打來的，我才忽然想起，又到了跟她的「每週一砲」的時間了。


『帆哥，抱歉，晚點幹完砲再去撞球間找你討論這件事...』我說，隨手掏出了RZR的鑰匙。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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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麼想吧，每當有不如意的事情，不論你多麼的努力，
  但事情似乎都沒有轉機時，就當這是上天賜給你的一個長假。
  在這段時間裡你可以努力的充實自己,
  也可以乘機放鬆自己，好好關心在自己身邊的人與事。
  上天自會安排一切。等這段假期過後，即會出現人生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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