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洨] 瓦傑明的奇幻旅程

[Liaooo (廖震)]

那年，瓦傑明出生，擁有世上任何嬰兒都沒有的30cm。    他媽媽還以為那是臍帶。

所幸沒被剪掉，從此，他便開始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人生。


瓦傑明注定要孤獨一生，因為，每年，小弟弟都會縮短0.5cm。

他還不會說話便懂得勃起，第一個女人是值夜班的護士長，一個五十多歲的歐巴桑。

她總是趁著深夜自己巡嬰兒房時，偷偷把瓦傑明的30cm塞到自己跨下。


第二個女人是幼稚園園長，一個六十多歲，煮牛肉麵很拿手的阿婆。

她常親手煮麵給小朋友們吃，她熬的牛肉又嫩又香，湯頭濃厚而不油膩。


在瓦傑明模糊的記憶中，護士長的鮑魚有種熟悉而溫暖的臭味；

而園長的下體這種味道更重，但似乎臭過了頭，就不再那麼臭了，反而很好聞。

或許這就是人家說的：「女人跟酒一樣，都是越陳越香。」吧！


小小的瓦傑明沒喝過酒，但在幼稚園畢業那晚，在園長室昏暗的燈光下，

在與園長進行臨別前的最後一砲時，聞著她渾身散發的牛肉麵味道，

他第一次學會流下悲傷的淚水。



十歲那年，瓦傑明的老二縮短到只有25公分，那年他小學四年級。

他喜歡坐隔壁的小女生，阿芳，可是她不喜歡瓦傑明。

坐在瓦傑明後面的女孩，阿佳，喜歡他，可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瓦傑明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邁入青春期。

國中、高中時，他追過幾個女孩子，但總是一到最後一關，對方便會被嚇跑，

從此不再聯絡。 因為對那個年紀的女生來說，還沒辦法接受二十幾公分的東西。


每次被甩之後，孤獨的夜裡，瓦傑明總會泡一碗滿漢大餐，聞著那熟悉的牛肉麵香味，

懷念起總是給予他讚賞的幼稚園園長。

假如她在身旁，一定會用滿是皺紋的手搭住瓦傑明的肩膀，安慰他：

「別難過，瓦傑明，你是天賦異稟，這些小女孩只是不懂得欣賞。」



二十歲的瓦傑明，尺寸變得跟洋片裡的黑人一樣，足足有二十公分，因為過長不用當兵。

那是他最意氣風發的歲月，最黃金的時代。


他念了大學，從來不愁沒錢，因為在充斥著三、四十歲老女人的牛郎店裡，他是紅牌。

許多有錢的婦人慕名而來，對他褲檔裡的龐然大物愛不釋手，讚不絕口；然後頻頻砸錢。

老闆看他是個可造之材，看中他宏偉的青年才俊，還打算送他赴日本AV界深造。


當然，瓦傑明可不想像阿賢那樣，淪落到當雙插頭，所以他謝絕了出國發展的機會。

也開始慢慢遠離了燈紅酒綠的生活，回復到學生生涯的正軌。



二十五歲那年，他在職場上遇到了國小的時坐他隔壁的小女孩，阿芳。

他第一次和同齡的女生上床，那年，他的老二17.5公分。

阿芳當然早已不是處女了，也因此，她才知道瓦傑明的好，於是兩人開始交往。


但是瓦傑明一直把秘密藏在心頭，他不敢對女友說，所以心頭越來越鬱卒。

直到三十歲那年，他遇到了阿佳，那個國小時坐在他後面的小女孩，

他知道阿佳從小便喜歡自己後，除了感動得在那晚表現特別勇猛外，

還大膽地跟她傾吐了自己的秘密。    但出乎意料的，阿佳並沒有嫌棄他。


從此瓦傑明開始了劈腿的生涯，他擁有阿芳，但也常秘密和阿佳享受偷情的快感。

阿芳是交往五年的女友，可是，瓦傑明知道，隨著年歲漸長，自己的老二會越來越短，

他與阿芳是沒有將來的，他不能與阿芳結婚，因為，遲早有一天，她會不幸福。



又過幾年，阿芳來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要得越來越多，不只是性愛次數、品質，

還想要跟瓦傑明有小孩，想要穩定的婚姻生活。


瓦傑明知道自己給不起，因為等阿芳四十歲多時，自己將會連10公分都不到，

那豈不等於守活寡？ 他愛她，所以他必須離開她。


因此，在那個晚上，那個安全期的晚上，他中出完後，趁著夜色，

深深的吻了一下熟睡中的愛侶，在床頭留了一封信，溫柔而輕緩的躡著腳步離開了她。


他跟阿佳見了面，約在巷尾的星巴克，他請阿佳以老同學、好姊妹的身份代為照顧阿芳，

喝完了一杯香草拿鐵便帶著一個背包離去。



從此沒有人聽過瓦傑明的下落。



直到阿芳五十多歲，她某天在院子裡晾衣服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籬笆外。

她驚訝得連把手中的衣架掉落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十多年沒見了，那晚，他們親熱的纏綿，但...瓦傑明只是用手、用舌頭。

阿芳從來沒這樣的高潮過，她滿心歡喜的流下兩行熱淚。


她告訴瓦傑明自己患上胃癌，已經擴散，時日無多了。

並且，還告訴他，他們有一個女兒，是當年瓦傑明臨走前中出所留下來的。

可見安全期並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


瓦傑明靜靜的聽她說這十幾年來所有的變故，全心全意地，不管外頭颱風刮得多劇烈，

只是這樣安靜、仔細而溫柔的聽她說。


最後瓦傑明才下定決心，拉著阿芳的手到自己內褲裡，讓她明瞭自己的身體變化。

『每個人都該有些小秘密的，不是嗎？』瓦傑明無奈的望著阿芳雙眸深處說。


在這一刻，兩個人才終於心意互通。



幾個禮拜後，他們的女兒從學校放假回來，阿芳跟她講了關於父親的一切。

瓦傑明跟親生骨肉第一次見面，而小女孩也終於瞭解為何自己從出生胸部便比別人大，

然後每過幾年便會縮小一個罩杯。


『不要緊的～』瓦傑明笑著說：『將來的隆乳技術會比現在還發達呢！怕什麼？』

於是這可愛的小女孩便再也不擔心，也開始逐漸地接納瓦傑明。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短暫，共享天倫之樂的日子沒多久，阿芳便撒手人寰。

瓦傑明和女兒替她舉辦了簡單而隆重的樹葬。



瓦傑明六十歲那年，他發現自己的老二已經縮到不見了，同時睪丸開始逐漸回到腹腔裡。

又過了幾年，原來長著老二的地方竟然開始往內縮，臉上的鬍子逐漸凋零，喉結慢慢消失。

同時年輕時勤勞鍛鍊的胸肌開始下垂，看起來就跟當年幼稚園園長嚴重下垂的老奶一樣。


於是他不自覺的開始煮起牛肉麵來。

還越煮越好。



直到某天鄰居一對老夫婦帶著孫子來作客，他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因為當他們吃到他親手煮的牛肉麵時，那個小鬼頭竟然脫口而出：


「哇！阿婆，妳煮的牛肉麵超好吃的，我可不可以再來一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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