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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deploy (一練七傷,七者皆傷) 看板: Buddhism
標題: [轉錄] 天師長隱同仁園 (四)
時間: Mon Feb 15 00:38:38 2010
一行離開國清寺。
他去拜見尹崇。
尹崇是一位道士,在道術上,具有功力,他還有一部揚雄的《太玄經》。
這部《太玄經》,對於一行編著的大衍,極為重要。
他來到門前,還未通報,尹崇便見到他。
尹崇一見他器宇軒昂,神採不凡,立即道:「來者想是一行大師?」
「稱大師不敢,」一行道:「貧僧衛是一行。道友莫不是能知過去未來,貧僧才打照面,
道友便知。」
「如果貧道說是能知過去未來,師父也會相信,不過,真人面前不打誑語,貧道坦白說,
是猜。」
尹崇告訴他,曾聽到有人提過,知道他在精研大衍,《太玄經》對於大衍極具參考價值,
一行既研大衍,不致棄《太玄經》,故知其必來。
「道人門前僧人少,」尹崇接著道:「忽然有一位師父來訪,舍一行師父外,還有誰?」
一行合什:「僧道一家,應多來向道家請教才是。」
「不敢! 不敢!」尹崇恭迎:「草堂之內待茶。」
尹崇將一行迎追屋中,款以清茶,相談甚歡。
一師父,有兩個人,不知見未見?』尹崇道:「一個是邢和璞,一個是尹喑。」
「未見過,也未聽說過這兩人。」
「邢和璞是道士,人莫窺其術。」
「了不得。尹喑又如何?」
「尹喑是一位施主,也醉心道術,兩個月前,他來車堂曾與貧道作竟夜之談。」
「談什麼?」
「尹喑告訴貧道,他在不久前,見到邢和璞,邢和璞向他提到師父,可見師父是大名在外
。」
「不敢。」
「邢和璞告訴尹喑,八百年前漢之洛下閎造歷,他說過幾句話。他說,八百年前,歷差一
日,也在這一年,將有聖人出而定之。邢和璞說,今年正好是八百年,師父在造大衍歷,
正在差謬,洛下閎之言信而征,卻好應在師父身上。」
「或者是巧合。」
「是天算,不是巧合。」尹崇道:「師父光臨,蓬蓽生輝,貧道三生有幸。」
「精研《太玄經》者,猶如此謙虛,貧僧應該收斂。」
「師父不必客氣,《太玄經》能助一臂,揚雄有知,九泉之下,也會含笑。」
《太玄經》是漢成都人揚雄所著,揚雄字子雲,為人「簡易佚蕩」、「口吃不能劇談」,
但卻博學深思,又章名世,所撰《太玄經》,共十卷,擬易而作。
「道友保有這一套書,揚雄也會感激。』一行道:「我是如飢似渴,希望讀到這部書,共
有幾卷?」
「共有十卷。」君崇道。
「貧僧希望盡速讀完。」
「久聞師父讀得快,此書意旨深遠,貧道苦苦鑽研一年,尚不能曉其中二一,師父或者在
半年中,便可精通。」
「不敢這麼說,看了之後始知。」
「一月一卷?」
「互相參閱,有時看前面,也要看後面; 看到後面,又要復習前面,所以,請出借十卷。
」
「就在本草堂讀書,意下如何?」
「豈是怕貧僧借書不還?」
「不是。在草堂中,我們還可早晚相見,貧道可以多向師父請教,這樣,以半年為算,當
可受益不少。」
「就這樣,一言為定。」一行道︰「不過,多多打攪,先在此告罪。」
「豈能說告罪,貧道正愁師父你拒留草堂。」
草堂束廂房,清淨無塵,一行便在裡面,十卷《太玄經》搬進去,放在桌上,供他翻開,
另外,還有文房四寶,供他使用。
一行每日早、晚,都會與尹崇一同用餐--都是素食,歡談許久。
其他時間和夜裡,則一個人打坐。
尹崇知道,非一年時間,一行難以看完十卷《太玄經》。
五天後,早餐用罷,一行回房去,取出太玄經和一束文稿。
尹崇不解:「師父何遽見還?」
一行道:「已究其義。」
一行花五天時間,不只將十卷《太玄經》精研完畢,在五天之中\'還撰太衍玄圖及義訣各
一卷。
當他將書稿出示於尹崇前,尹崇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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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觀眾生 皆是菩薩
獨我一人 實是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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