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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公司前,花成浩戴上了白色毛帽和超大墨鏡,完全的遮住傷痕。牛仔褲混搭西裝 外套,讓他看起來輕鬆有型。宜真畫了淡妝,身穿連身短裙,鞋子是紅漆亮皮高跟鞋, 充滿赫本風典雅的氣質。這全部都是他幫她打理的。 公司裝潢得明亮簡單,除了打扮時髦鮮豔的人們,電腦、桌子、隔間等各式家俱都 是深淺不同的鐵灰色,強烈的白光,讓人變成最顯目的主角。才早上九點,忙碌的氣氛 已經存在,職員像蜜蜂一樣穿梭。他們看到花成浩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並沒有放下手邊 的工作。 宜真望眼一看,這簡直是個潮男型女的世界。沒有一個人不纖瘦,沒有人髮型序亂, 沒有人穿著隨便,如果這些人走在路上,一定漂亮得顯眼;如果普通穿著的人站在這裡, 一定邋遢得突兀。她意識到,在流行時尚方面,她得加緊學習,否則就連站在花成浩身 邊,都配不上他。宜真馬上感受到強大壓力,胃部隱隱作痛。 挑高設計的公司,中後半有個鋼骨搭製的樓中樓,鐵網製的樓梯螺旋而上,看起來 極簡又冷酷。花成浩的辦公室就在樓中樓上方,它能俯瞰每個部門。新成立的雜誌編輯 部,也位於此。 他們一齊上樓,宜真才發現,樓中樓的面積還算寬廣,大概有三十坪。扣除獨立辦 公室的十坪,其餘都是雜誌編輯部。編輯部最後方有個寬廣的長桌,已經坐在桌前的元 鎂看見他倆走近,趕忙站起來迎接。她的位置暗示了她是這個部門的主管。 「宜真拜託你照顧了,如果她有不懂的地方,請您多敎敎她。」花成浩將宜真帶到她面前 ,沒有架子,有禮的向元鎂囑咐。 「您好,又見面了。」宜真微微彎腰鞠躬。 「我一定會的教導她,請您放心。」元鎂跟花成浩說。她轉向宜真,笑容滿面:「你變漂 亮很多。在工作上,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雖然以上都是客套話,元鎂卻沒有以 前的虛情假意,變成態度真摯。這使宜真有些不習慣,笑得有些僵硬。 「這邊請坐。」元鎂將宜真引到她的座位。 座位隔板是灰色的,與冷色系的空間十分調和。宜真的位子,除了應有的電腦設備, 還裝飾了許多粉紅色的kitty貓,桌上有可愛的小盆栽,還有一束鮮紅的玫瑰。宜 真訝異得望著花成浩,眼中流露著驚喜,纖長的睫毛眨了又眨。 花成浩微笑著問她:「喜歡嗎?我不知道你特別喜歡甚麼顏色,只猜想,女孩子應 該都不會討厭粉紅色。」 「很喜歡。」宜真滿意欣喜的表情,讓花成浩感到很溫暖。「你快去忙吧!我急著向元 鎂姐學習呢!」她體貼的說。 「那我先進辦公室了。」花成浩答應宜真,不讓人知道她們的關係。他嘴裡這麼說,眼光 卻在她身上逗留好久。對於剛到新環境得宜真,他有一百顆放不下的心。 「快去啊!別站在那邊發呆。」她催促著他。 花成浩一回神,心下覺得自己很好笑。宜真是成人了,他卻像個送孩子去幼稚園的 家長,站在校園的圍牆外,心神忐忑,擔心孩子是否能適應。 花成浩好幾天沒進公司,文件堆積如山。在辦公桌坐下來後,他看到一封白淨的信 封,放在資料夾的上方,一打開便掉出幾張撕碎的紙片,那是他簽給元鎂的支票。元鎂 還留了張紙條,寫著:「謝謝你讓我肯定自己的價值,讓我從新思考人生觀。這還給你, 我不該收。」花成浩微笑著。其實他的心理也是感激她的,當他知道元鎂為了討回這段 影片,手段非常辛苦也弄得她傷痕累累,他覺得這個情不能欠。 他從人事處要了元鎂的帳戶,用網路轉了兩百萬進去,寄了封電子郵件給她。他 寫:「這些錢沒有別的意思,鼓勵你重新開始,還卡債應該夠,也是我對你的感謝。」 那一晚,簡直是一場噩夢,花成浩一想到,全身都感到寒冷。曾經這麼好的朋友, 竟然對他做出如此過分的事。他不敢想像,若是元鎂沒有順利拿回母帶,事情會變怎樣? 也許宜真會對他失望透頂,甚至離他而去。想到這裡,花成浩充滿憤怒,他擬好一步步 的復仇計畫,雖然雜誌的初稿都還沒出來,他已經聯絡公關部門和行銷部門,準備記者 會和各色廣告企劃。隨著事情開始運轉,他的信心也越來越堅定。 花成浩的眼神變得鋒利,一抹冷笑閃過眉間。汪澤太自信,也把他想得太簡單。 如果有一個人,年紀輕輕就擁有自己的品牌,能以當藝術家為職志,生活還過得很優渥, 背後肯定有雄厚的資源,支持著他。花家企業,網羅各項產業,根本是個財閥,汪家的 出版社豈能相比。汪澤自私幼稚的舉動,已經完全激怒花成浩,也激起他遺傳的生意頭 腦。 花成浩拿起電話,充滿挑釁得打給汪澤:「怎麼樣?你有找到宜真嗎?」第一句話就 讓汪澤吃鱉。宜真換了手機,又被花成浩藏在飯店,汪澤確實是欲恐嚇卻找不到苦主。 「碰!」的一聲從電話那端傳來,汪澤將手上的可樂瓶往牆邊砸去。「你頗大膽的, 自己找上門來。我告訴你,只要我汪大少想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擋。」汪澤忿忿的說, 他的心情惡劣。 花成浩泛起笑意,這通電話其實沒有多大的意義,他就是要激怒汪澤,汪澤越氣, 他心情越爽快,若是汪澤能氣到中風,那麼就不用費心思報仇了。 花成浩突然變得客氣:「其實我打電話來,沒有別的意思,我岳父託你照顧這麼久, 我也該好好得感謝你。如果你覺得疲倦,我馬上去接他過來。」言中充滿酸意。 「叫宜真來接她爸爸,她來我就放人。」汪澤重複一樣的話,他當然不可能輕易放人, 這是他最後一張王牌。 「任意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是違法的,我想你應該讀過國小,生活與倫理的課程, 不至於不懂。」 「是嗎?你是不是在醫院太無聊,打電話來叫囂。」汪澤還以為他在醫院接受治療,不 知道他早就出院佈局。 花成浩爽朗的大笑,聲音以譏笑的成分居多。他說:「也許是吧!我和你兄弟 一場,你都不來探病,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更想念宜真。你女人很多,罷著宜真不放,就是故意擋我財路。把她帶來 見我,我們仍可以當兄弟。」汪澤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他又想藉昔日兄弟之情, 打贏這場戰局,因為他打從心裡不相信花成浩真心愛宜真,甚至猜想花成浩對宜真已經 膩了。 這番話,完全表露汪澤的天真,畢竟沒有人中了險惡的陰謀,還能和陰謀策劃者稱 兄道弟。花成浩喃喃自語:「我是很想你,而且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如果有人無法 說理,也只好用其他的方式讓他長長智慧。這通電話使花成浩更有信心,報仇的計畫一 定會成功。 「想我?我也正在想你。」一陣清脆的聲音,傳進辦公室。花成浩抬起頭,發現是公關部 的Sara,她穿著粉紅低胸洋裝,踩著十公分的Dior高跟鞋,婀娜多姿的走進來,她是模特 兒出生,身材比例和臉蛋都極為誘人。 Sara很自然的,接下他的話:「這麼久沒進公司,也不來跟我打聲招呼,呆呆的坐 在這裡自言自語幹甚麼?」Sara側坐在他的辦公桌上,露出一節嫩白的大腿,嗲聲埋怨 著。 花成浩尷尬得挑挑眉頭,他揉了揉太陽穴。這些風流債,比汪澤的事情更讓人頭痛, 而且現在宜真跟他只隔了一個木版,很有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他拿起一疊公文,敷衍 的說:「我在忙,沒事的話先回去。」 Sara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她彎下身來,手掌撫摸花成浩結實的胸膛,若無其事 的說:「你今天的襯衫,很好看。」她的聲音溫柔,身上甜甜的香氣壟罩他的口鼻; 她一口清新的氣息,吹在他的頸間。 她顯然是調情高手,一陣暖意花成浩的頸間散開,挑動他的動情激素,花成浩的 心跳和呼吸順間都加快了。「妳知道遊戲規則,我沒有叫妳,妳不能來。」他趕緊板起 臉孔,推開她的手。人總是有弱點,花成浩有自知之明,女色是他最沒自制力的地方。 Sara微微一笑,腳稍稍一蹬,高跟鞋就掉到地上。她抬起美足,輕輕踩在他的下身, 她假裝生氣的說:「還敢質問我,這麼久沒找我,應該好好處罰才對。」Sara毫不客氣, 白白嫩嫩的腳隔著牛仔褲揉弄他的下身。花成浩面頰燥紅,額頭冒出點點汗滴,舒適的 感覺和理智在戰鬥。他努力克制勃發的欲望,撥開她的腳,皺起眉頭說:「別這樣, 我不想要。」 「是嗎?」Sara淡淡的說:「你的身體,又熱又硬,是怎麼一回事?」她輕挑的笑著,長 腿又掛上花成浩的肩膀,裙內的薄紗丁字褲在他眼前展現。她嘟起嘴,撒嬌得問:「還是 不想嗎?」 主動的女人有讓人無法抗拒的性感,以往他可以為所欲為的佔領任何女人,現在他 心理裝滿了宜真,他低下眼瞼,眼神飄向地板,不直視Sara的裸露。「趕快回去工作。」 花成浩嚴肅的說。 「是不是因為太累?我可以幫你按摩放鬆。」Sara說,她放下腿,心疼得摸著他的臉頰。 「我遇到真正愛的人,所以……我們以後只能當朋友,對不起。」他閃開她溫熱的手掌, 聲音低沉的說。花成浩的心情複雜,於公,Sara是得力助手;於私,這段關係也有一段 時間。他對Sara感到愧疚,但他必須這麼作。 Sara睜著大眼睛,「不可思議,花大少竟然陷入愛情。」她驚訝的說。 「真的對不起。」花成浩垂下頭。 「怪不得你今天這麼鎮定。」Sara掩嘴輕笑說:「你不用覺得抱歉,你應該很明白我們的 關係緊指於床上。」她撥整稍亂的頭髮,優雅的穿上高跟鞋。 她的這句話,讓花成浩感到如釋重負。Sara是個自主性強的女人,她不壞,她只是 覺得女人的人生,沒理由必須忠於一個男人。「看來,我的石柳裙下又少了一個帥哥。 如果我們當朋友,偶爾出來喝喝咖啡,你應該不會覺得尷尬?」Sara手插著腰,率性的 問。方才的溫柔,一掃而空,她是個可以把情感分明的女強人。 「當然沒問題,算我欠你一頓飯。」花成浩爽快的回答。 「我這麼上道,沒有無理取鬧,是不是該獎勵呢?」Sara說:「送我一件你設計的洋裝, 要獨一無二的,我下星期要跑趴。」 「馬上趕工,我親手做給你。」 Sara轉身,靠到花成浩的身邊,頑皮得眨眨眼,說:「不過,你今天很不給我面子, 該處罰。」花成浩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蹲在他腿間。她輕起皓齒,咬住他褲子的拉 鍊頭。 他吃了一驚,伸手抓住Sara的手臂,想拉她起身,但她大力甩開了。若是這時推開 她,穿著高跟鞋保持蹲姿的她,肯定跌在地上。 Sara不讓他有掙扎的時間,迅速得咬下拉鍊,纖靈的舌頭伸進褲襠內搗蛋。即使還 隔了一層薄薄的棉褲,刺激還是鮮明的,花成浩瞬間腦筋空白,停下了任何動作。其實 只有幾秒的時間,他已經冷汗直流,呼吸急促。這就是男人糟糕的罩門,女人利用這點, 能擄獲一個男人,也能毀掉一個男人。 Sara站起身來,咯咯的笑著,她說:「看起來,你已經停在血脈噴張,極度興奮的 境界。不過我們決心做朋友,我不能幫你解決了。」 「你的處罰很殘忍。」花成浩全身燥熱,臉都燒紅了。 Sara若無其事的看看牆上的鍾,走向門口,她說:「中午了,我去吃飯,順便尋找 獵物,你自己保重。別忘了我的衣服!」 -- 我還在這有點陰暗的世間 鬼小僧之鬼域 http://www.wretch.cc/blog/emmafeng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125.225.7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