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花成浩看見宜真蹲在角落發呆。他想要和她聊聊天,卻跨不進那個空間。
煞那間,他又看見汪澤拿著白紗在他眼前奸笑,刺耳的笑聲,在空間中迴盪不絕。
花成浩睜開眼睛,發現那只是個惡夢。陽光早已照進病房,醫院例行的清掃已經開
始,吸塵器的噪音持續不斷的叨擾病人。宜真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她太累了,昨晚餵
他吃完三明治,等他再度闔眼,她才休息,那時已經清晨五點。花成浩不捨的摸著她的
頭髮,如果自己沒受傷,就不會讓她擔心。想到這裡,花成浩心裡充滿怒火。
早晨十點多,日子又過了一天,花成浩必須趕快想出對策。宜真的父親在汪澤手上,
只怕夜長夢多。花成浩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他怕吵醒宜真,步伐輕柔的走出病房。
病床上,他殘留的體溫,隨著他離開的距離而下降。宜真醒來時,床上沒有人,
只空留一床棉被。她左顧右盼找不到花成浩的氣息,也不知道他去哪裡。宜真感到前所
未有的空虛,狹小的病房,少了一個人的呼吸,頓時讓人感到空盪。她的所有知覺,
都為花成浩懸著。
「醒了?怎麼不多睡點。」花成浩提著早餐,站在門口。
「你去哪了?」
「去辦出院,順便買了早餐。」
「出院?」宜真眼睛睜得大大。她沒能理解:「你還沒開刀治療,怎麼能出院?」
「我有件重要的事。等我辦完它,再開刀。」他說。
「有什麼事情能比健康重要。」宜真接過裝早餐的提袋。
「到時候再告訴你。總之如果我不立即去辦,我會一生遺憾。」花成浩注視著她。他好想
告訴她,他對她的愛勝過一切。
宜真從塑膠袋裡拿出一杯奶茶,插上吸管後,遞給花成浩。她沒有質疑也沒有囉唆,
眼神裡有絕對的相信。「你覺得怎麼樣適合,就那樣做吧!」她說。
花成浩露出淡淡的微笑,他很喜歡她的信任,信任對女人而言是託付的表現。他一
定盡力讓她不受到任何傷害。方才買早餐的同時,花成浩已經跟福叔連絡過了。福叔是
他的堂叔,在家族企業中掌管飯店的部份。福叔安排了飯店的套房,讓她們暫時有遮風
避雨的地方。「吃完東西,收拾收拾。我們去我家的飯店居住一陣子,避避風頭。」
他說。他夾了一塊蛋餅,放進她嘴裡。
「好,不過我得先打個電話去飲料店請假。」宜真從包包裡拿出手機,她本來和飲料店約
好十點上工的。
「去飲料店打工?」花成浩差點把奶茶噴出來。他現在才知道昨天下午宜真是去飲料店應
徵,他沒想到她打算做這種錢少又辛苦的工作:「跟我在一起,最不需要煩惱的就是
錢。」他摸摸她的頭。
「我知道你昨天匯錢給我。我很感謝,但是我總不能就這樣依賴你。」宜真很認真的
對他說。
花成浩眉心稍緊的說:「為什麼不能依賴我,我希望你能永遠依賴我。我有厚實的
肩膀,可以讓你靠。」
「我不想當,你所謂『有所求』的人。」她說。
「那不一樣。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是我的老婆。我對你的付出,是理所當然;
而不是『求』。」
「即使你讓我衣食無缺,我還是想靠自己的力量追求一些夢想。我也需要一些成就來
肯定自己。」宜真說。
「你真特別。」花成浩接受她的說法,輕輕的摟住她。「我認識的女孩子,都只會跟
我要禮物。」
「我不特別,我認識的女生都像我一樣獨立。」宜真靠在他的肩頭說。
「你的夢想是甚麼呢?」他問。
「當一個成功的編輯。」
「很棒的夢想。但是跟賣飲料一點關係都沒有。」花成浩說。
他捏捏她的臉,嘆了一口氣說:「算我請求你。完全依賴我,好嗎?我捨不得妳辛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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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這有點陰暗的世間
鬼小僧之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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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125.225.72.29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