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鎂和花成浩早已抵達。福叔的人馬,也接連抵達。他們稍為討論後,決定元
鎂和阿麥先直奔汪澤辦公室,而其餘人馬則逐層搜索宜真父親的蹤跡。
終於在16樓的套房中,找到關著宜真父親的房間。這房間的房門,是自動鐵門,
門前還有兩個高壯的保標留守。「你們要幹嘛?」兩個保鑣擋住他們的路。
「我們要救人。」花成浩沒有理會這兩根門柱。
「不准,除了董事長,沒人可以進這間房。否則……」保鑣說。保鑣在花成浩面前,摸了
摸腰帶,示意有槍。
福叔的下屬顏仔,擠到保鑣面前,亮出一張證件,聲音低沉的說:「我是便衣,
這是搜索令!汪澤已經犯法,你們如果知情,還幫忙他,就事共犯。」
保標有點遲疑了,他們也只是受雇於人,一個月薪水沒多少,要是被抓到警察局
就麻煩了。不過眼前的人,這麼矮小,一點威嚴也沒有,真的是警察嗎?
顏仔看他們有點相信又有點不相信的樣子,補上幾句。他說:「如果你們繼續擋在
這裡,我將以妨礙公務罪,起訴你們。你們腰上掛得應該是左輪手槍吧!那麼你們還違
反了槍礮彈藥管制條例,我有足夠的理由逮捕你。」
保標書讀得少,他們聽到這麼多法條,心下非常慌亂。趕緊陪笑說:「失禮!失
禮!我們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完全是聽令於董事長。」
他們到鐵門前,按了一串密碼,鐵門才開。
花成浩像顏仔使出一個肯定的微笑。低聲跟他說:「快把你的假拘捕令吃掉,
不然你將觸犯偽造文書罪。」又說:「我會跟福叔,提報你的能幹。」這句話,讓顏仔
很感激。
房間還算潔白寬敞。花成浩敲了敲牆,發現這牆是吸音石膏,若是加上前面的密碼
鐵門,宜真的爸爸想求救,外面也聽不到。
宜真的父親安穩得躺在床上睡覺,他插著尿管,手上吊著點滴。他睡得非常熟,
甚至看起來沒有知覺。對於鼎沸的人聲,他似乎都沒有聽見。
「這就是被汪澤,長期拘禁的老人家。」花成浩向顏仔說。
顏仔拿起阿麥剛才給他的DV,錄影蒐證,也一面搜查其他證物。房裡的小冰箱,
搜出了很多針劑,應該都是鎮定劑,還有一些FM2等安眠禁藥。他戴著手套請將證物,
裝到透明的夾鏈袋裡。
花成浩請顏仔將宜真的爸爸送醫。其實宜真的爸爸,只是輕微中風,沒到臥床的地
步。他長睡不醒,都是因為被注射鎮定劑和強力安眠藥。他在台北的一整個月,幾乎都
處於昏迷狀態。
既然已經抽掉汪澤的王牌,那就事情就好辦多了。花成浩急奔頂樓的辦公室,他很
擔心他的宜真,是否安好。他跑得很急,一不小心踩到自己的鞋帶,整個人絆倒在地,
頭部重心不穩得撞到樓梯的把手。突如其來的撞擊,讓他的頭部暈眩陣痛,花成浩靠在
牆邊喘息,看著樓梯間的數字,他告訴自己只差一層樓。花成浩憑著意志力,抬起沉重
的頭顱,繼續往上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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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這有點陰暗的世間
鬼小僧之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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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125.225.65.86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