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分鐘。阿麥下樓幫顏仔叫計程車,好送元鎂去醫院。他才剛回到頂樓,就看見
喪心病狂的汪澤,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對著空氣說:「聽我的話,就沒事了。」
「宜真哪裡好看了?讓給我,你不會虧的,黃金單身漢。」
「輸了這場局,甚麼都沒有了。如果宜真死了,那我用冥婚娶她好了。爸爸應該會把
家產讓給我。」他說話不但沒有邏輯,還發傻得大笑。
阿麥看到地上躺著兩個人,心裡十分慌亂。他的帆布鞋底,因為沾滿了血液,走起
路來「啪搭啪搭」的聲音,讓人覺得腳底很黏。他顫抖著,撥電話欲叫救護車。
在撥打之前,他一念閃過。這場意外裡,汪澤與花成浩都是名人,絕不能讓警察
局的攝影記者,跟著警車與救護車一起來。若是讓這兩個女人曝光,媒體肯定在她們
身上大做文章,對宜真和元鎂都是二度傷害。他很明白,媒體對兩個名男人的感情事件,
比他們的企業糾紛,更感興趣。阿麥播電話到警察局,隨便編了一個藉口:「警察您好,
我家有兩個老人家,想要去醫院。他們很虛弱,不適合坐一般的車。請幫我叫兩台私人
經營的救護車。」
等到兩人被抬上救護車。阿麥才真正打電話報案。
果然,在阿麥報案後。隨著警察的到來,大批的媒體也湧進汪氏企業大樓。
辦公室凌亂不堪的景象,在夜間新聞大肆播放。當銬著手銬的汪澤,頹喪得被警察
押上車時,各台的麥克風都放到他嘴前。記者小姐問:「請問你對花成浩作了甚麼?」
「你是不是因為《Sana~.》賣得比《Sweety》好,所以惱羞成怒?」
「你是不是應該對花成浩的廣大粉絲道歉?」
「《Sweety》下期會如期出刊嗎?」
汪澤一概不回答,雙眼無神得看著鏡頭。
媒體只知道,汪澤和花成浩有所口角,可能發生了一些打鬥,事件的始末到底如何?
沒有人明白。到警察局作筆錄的汪澤,也保持著緘默權。
阿麥回到醫院,得知傷勢最重的就是花成浩。他的頭部再一次遭受重擊,新舊傷一
起發作,還持續昏迷中。目前人在加護病房,馬上要開一場緊急刀。
媒體獲得通報,又一窩蜂的趕來醫院。阿麥請顏仔向福叔至電,要他派一些女孩子
坐在花成浩的病房前,摺紙鶴。
「粉絲為花成浩祈福」的畫面,又成為最新的新聞畫面。到後來,花成浩真正的推
崇者,都來到了醫院門前。午夜之前,醫院聚集了超過百名的粉絲。
阿麥成功的轉移新聞焦點。民眾已經忘了追究他們為何吵架;民眾只是跟著媒體的
報導,關注花成浩的傷勢,祈禱他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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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這有點陰暗的世間
鬼小僧之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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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125.225.65.86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