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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澤已經在地下停車場等宜真。他駕駛了一部銀灰色的進口跑車,流線很美, 車輪內的銅圈圖案也特別,光保養可能就要花不少錢。 宜真早就下樓了,她只是站在遠處整理心情。「既然來台北了,總要面對。」 她告訴著自己,她深吸一口氣,往跑車走去。 「好久不見。」宜真打開車門,她愣了一下。大汪高中的時候,身高很高,眼睛 也大,雖然很有異性緣,但臉上還是有股憨憨的稚氣;現在的他,留了小山羊鬍, 用髮蠟抓挺的頭髮,和時尚的穿著,透露出成熟的氣質,顯然是個型男。 「你變了很多。」汪澤說。 「你也是。」 只有兩句問候,他們之間安靜下來。兩人之間的排檔,像是一道難以越過的河。 宜真覺得他們之間的陌生感,比初次見面的花成浩還多。 「你呢?怎麼變這麼漂亮。」汪澤稱讚著,不知是真的驚艷,還是沒話找話說。 「花成浩幫我畫的,你看這一身都是他借給我的。」宜真伸開雙臂,好展示她身上 的衣服。衣服的料質很好,整體的感覺美豔又時尚。 他們都努力打破這尷尬的隔膜,但是話題又只能圍繞在昨天剛認識的花成浩, 他們都小心得避著那一段過去。 汪澤瞄了宜真一眼。眉頭緊皺,花成浩從來不曾在工作之餘,對某個女人展現 專業。他嗅到花成浩的心思。他心下有些不悅,在宜真面前卻不動聲色,只是關心 的問:「住得還習慣嗎?」 「那裡很好。什麼東西都很高級,花先生很人也很好。非常照顧我,昨天還怕我著涼, 幫我蓋被子。」宜真提了一堆「花成浩」,臉上也不自覺得露出笑容。 「見鬼了,花成浩會是個好人才怪。」汪澤板起臉孔說:「剛到台北,凡事要小心, 不要那麼輕易相信人。」 「是嗎?」宜真提高了語調。她聽到這句話,怒意逐漸上升,心想:「難道相信你, 會比較好?」 「你說他幫你蓋被子,以他這種人格,肯定在幫你蓋被子的時候,摸了你胸部一把, 搞不好還偷親你一下,只是你睡太熟不知道。」他詆毀著花成浩,因為他明瞭花成浩 的魅力。 「只有你會那麼下流吧!」她挑了一下眉毛。 汪澤見她臉色不佳,轉宜了話鋒:「我在台北有個房子,也有空房間,等打理好, 你就能住過來。」他得趕快結束宜真的寄居生活,以防花成浩繼續討好她。 「我比較喜歡自己住。」她一口回絕汪澤,她面容平板僵硬,讓人看不出情緒。 車子很快就駛入了大樓的地下室,停在最靠近電梯的車位上。汪澤溫柔得對她 說:「等會兒進辦公室,我可能很忙,所以無法照顧妳。我的特助會帶你認識公司, 編輯部門也有人會教導妳。」 他走進電梯按了頂樓。小空間的電梯,更增加了兩人之間的壓迫感,宜真祈禱有 別的乘客入內,卻始終沒有。汪澤的指尖,偷偷碰著宜真的手掌,最後牽住她的手。 宜真奮力甩開他溫熱的手,兩人沒有再說話,直到電梯到達頂樓。 汪澤的公司看起來頗具規模,大約有四五十個座位,也許是時間還很早,暫且沒 有忙碌的氣氛。他往最裡層的小隔間走去,宜真低著頭默默跟著他。早到的員工看見 汪澤,無不放下手邊的早餐,起身點頭示意。 小隔間約有十坪大,除了辦公桌,還有一套白色沙發與茶几。貼著牆邊的書架, 整齊得擺放幾套工具書。辦公室東面的落地窗面向馬路,透入很好的採光;西面則是 面對整個辦公室,可以觀看每個人工作情況。 汪澤請宜真坐下,隨即年輕又貌美的女特助進來詢問:「總經理,我已經買好兩 份早餐。現在送進來嗎?」女特助充滿笑容。她穿著低胸緊身針織衫,一彎腰鞠躬, 一雙半乳,好像要蹦出來似的,藏在短裙裡的內褲,也有走光的危機。汪澤隨意應了 一聲,外帶早餐的牛皮紙袋迅速得出現在茶几上。 他從紙袋裡拿出兩個燻雞三明治和兩杯中杯拿鐵遞給她。 「我已經吃過早餐。」宜真說。她讓汪澤的手,尷尬得懸在空中。 「在花成浩那裡,除了吐司夾果醬,還能吃到什麼東西。再吃一點,補充營養,好嗎?」 汪澤說。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餓。」 「那喝點咖啡吧!這是你喜歡的榛果拿鐵。」他說。 宜真很訝異汪澤還記得。她再推託,就讓他難堪了,她接下了咖啡。 汪澤先喝了口咖啡,悠悠的說:「其實出版社是我爸企業下的一個公司,由於我 在國外學的是行銷,所以今年開始由我來管理。」 「你什麼實後回國的?」宜真問。花成浩說汪澤已經回國兩年,她想親口問問看。 「最近才回來的。我一回台灣,就急著找你,我真的很想念你。」汪澤看著她。那種 眼神,宜真好熟悉,他高中的時候,總是這樣深情得看她。 「如果想念我,為什麼不跟我聯絡。」宜真問他。她的眼睛痠痠的,其實她也不知道 自己要甚麼答案。汪澤回國多久?汪澤為甚麼不連絡她?現在探討,都沒甚麼意義。 「你是為這件事生氣嗎?怪不得剛才怪怪的,跟我說話都很冷漠。」汪澤逕自順了順 她的頭髮,四兩撥千金得挑開這個話題。他說得如此輕鬆,好像他們之間,只發生了 一場芝麻綠豆的小吵架。 汪澤又握住她的手,輕聲的說:「別生氣了。你既然願意來台北,就讓我好好補 償你。我不會再讓你受傷,讓你難過了。」 宜真這次還是掙脫了他的手。在夢裡,她幻想了無數次,重逢的場景。如今真的 實現了,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接受。就像花成浩說的:她一點都不了解汪澤。 「我想……這件事,再說吧。」宜真需要一點時間,至少認清這個汪澤,是不是她曾 經愛的汪澤。 她正經的說:「我來台北是為了工作而來,我先好好工作,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討 論。」 「沒關係,我會等你原諒我。因為我一直愛著你。」汪澤的話,好甜。宜真不敢馬上 接受,但她希望他說的,都是真的。 低胸助理又來敲門,這回帶進了一位穿著時髦,頭上頂著褐色大捲,年約三十多 歲的女人。她皮膚白皙,很會打扮,臉上施了適當的胭脂,散發成熟女人的韻味。 「喲!我們的總編輯來了。」汪澤放下手邊的咖啡,向捲髮女人打招呼。 「總編輯,這就是我們的新員工,麻煩你多教導她。」汪澤介紹著。宜真趕忙站起來 握手:「您好,我是陳宜真。」 「我是這裡的總編輯元鎂。」元鎂態度和善得牽起宜真的手。她轉頭對汪澤說: 「總經理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她熱情又親切得跟宜真說:「我帶你去編輯部門,你的位置總經理已經準備好了。」 元鎂的臉上堆疊著滿滿笑意。然而才離開小辦公室,這些笑容滿上垮了下來,她的表 情就像翻書一樣快,,圍有知覺的人都能感到一股寒意。 -- 我還在這有點陰暗的世間 鬼小僧之鬼域 http://www.wretch.cc/blog/emmafeng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125.225.78.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