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鎂看著那張支票發呆,沒想到花成浩為了和宜真的感情,不在乎付出多大的代
價,她好羨慕宜真的幸福。
晚上,花成浩離開以後。汪澤帶著滿臉輕視的笑容對她說:「你還蠻投入的,是不
是真的很享受?」元鎂沉默以對。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短短的一秒包含著怨恨和憤怒。
汪澤看到她的眼神,滿不在乎的說:「怎麼?才和他做一次愛,就討厭我了。」他
還在調笑:「他渾身是傷,路都走不穩,也不過就動那麼幾下,你就爽到了?你還真是
蕩。」
元鎂的心裡好痛,這就是她服伺的男人。他是那麼不在乎她,只當她是娛樂的工
具。元鎂有打他一巴掌的衝動,但想到影片的事情,她考量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演
戲也要演到最後才有片酬。她似有似無得輕瞄汪澤一眼,媚聲的說:「你不就是喜歡
我蕩?我這麼賣力表演,就是要給你看。」語中充滿淫邪的味道。
「我是喜歡沒錯,但我要檢查一下你有沒有達成任務,再決定怎麼獎勵你。」汪澤就喜歡
她這種調調,慾望有些被挑起,然而他並沒有昏頭,他還有件事沒做。
汪澤拉著元鎂進房間。這間房間放著一個小螢幕,一些奇怪的儀器和一台電腦,應
該就是觀看針孔畫面的地方。汪澤用力的把元鎂扔在沙發上,他有力的手掌壓住元鎂因
緊張而亂踢的長腿,粗暴得撕下她的內褲。那件棉質的內褲變得破碎不堪。
他毫不憐香惜玉得將手指往她的小穴塞去,元鎂嚇得喘了口大氣。汪澤的手指微屈,
從她體內倒勾出些許白色的濃稠液體。他小心仔細得將手指上的液體均勻抹在被他撕裂
的內褲上,他臉上的笑容邪氣逼人:「很好,你很聽話。花成浩有射在你裡面。」
「你到底要幹麻?」元鎂有些害怕了,她沒看過這樣子的汪澤。
「我本來只想教訓花成浩一下。他倒好,搶了我的女人,砸了我的車,還笨到被打暈。
既然人都躺在我面前了,我就順勢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汪澤面冒青筋,繼續說:
「我要你告他強暴。」
「什麼?」元鎂張大了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壞得讓她幾乎不認得。平常她是比較
拜金沒錯,真正要害人的事她沒做過,所有遲疑和畏懼都寫在臉上。「嚴格來說應該是
我強暴他。」元鎂緩緩得吐出這幾個字。
「我不指望他被定罪,對稍有名氣的人而言,只要有嫌疑,就有足夠的殺傷力。」
元鎂遲先是疑了幾秒,但年紀畢竟較長,瞬間已經鎮定下來。面對瘋狂的人,也得
用瘋狂的方法,她說:「哦?可是我全身好好的,看起來不像被強迫的樣子。」她笑了一下,模
樣沒有驚恐只有慵懶,聲音又嗲又綿。影片還在汪澤手中,她要想辦法在次討好他,把片
子騙到手中。
「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元鎂說。她把腿架在大汪肩上,沒有穿內褲的下體,完整得
暴露出來。因為剛已經滿足過一次了,它像朵鮮紅欲滴的花朵,汪澤無法抗拒,貪婪得
盯著看。
「玩個小處女被強暴的遊戲。玩了這個遊戲,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元鎂挑挑眉毛,雙眼
迷濛得望著他,誘惑極了。她拱起腳尖,來回得磨蹭他的胸膛。
汪澤的呼吸逐間粗重,他用力抓住她的腳踝,將長腿往兩邊開。為了忠於遊戲主旨,
元鎂掙扎得亂踢。汪澤跪在她腿間,強吻了她的雙唇。元鎂故作反抗,狠咬了他的嘴唇,
撇過頭,雙手推開他逐漸靠近的胸膛。
汪澤舔了舔嘴邊的血液,又濕又鹹味道,那是暴力的口感。他刮了元鎂一個耳光,
聲音清脆又響亮。元鎂紅腫的臉旁和淚眼汪汪的眼睛,再性感不過。他抬起她的下巴,
邪笑著說:「我接受你這個邀請。」
汪澤將元鎂胡亂舞動的雙手鉗制在枕邊,粗魯得撕開她的襯衫,撫摸她白嫩的頸子。
「把你的髒手拿開。」元鎂往他臉上吐了口口水。
「拿開?」大汪冷哼一聲說:「不給你一點處罰,你不知道乖。」他五隻指頭的指甲掐進
她脖子的肉裡,像鐵扒一般,不留情得在脖子與胸部間扒出五條血痕。元鎂痛得尖叫,尖
叫卻又像催情劑,燃燒他的慾念。
「求求你,不要這樣。」元鎂哭著哀求,眼淚與口水糊在面龐上。汪澤充耳不聞她痛苦的
啜泣。他扯壞內衣,玩弄著她豐滿的雙峰,他一點也不憐惜,像揉麵糰搬的擠弄,直到雙
乳紅腫不堪。他才狠狠得咬上去,深深的齒痕幾乎要溢出血來。
「啊……好痛……」元鎂幾乎要昏厥的神情,讓他倍感興奮。
「起來。」汪澤拎著她的頭髮,把她扯向自己的下身,說:「幫我把褲子脫了。」
「不要。」即使頭髮被抓著,她還是奮力撇開頭。
「越來越不像話了。」汪澤的眼裡幾乎冒出火。他咬牙切齒的說:「看來不給你一些教訓
不行。」他拉著她的頭髮,往一旁的牆壁撞去。撞一下他還無法盡興,撞到元鎂喉頭都哭
喊沙啞了,他才放手。
勃發的慾望已經不能再忍耐,即使元鎂已經攤在地上,被虐待成一團爛泥,汪澤還
是沒有多加疼惜,他直挺挺的插入乾涸的隧道。
「痛……」元鎂用最後的力氣,發出求饒的呢喃。而他自顧自的抽送,喘息著回應:
「處女的遊戲,就是要痛。」
對元鎂而言,這大概是有史以來最漫長的性交。她咬著嘴唇忍著所有的疼痛,
眼神怨恨的望著汪澤,這不是做戲,而是出自內心的怨尤。這個晚上,她看清了這個
狠毒的男人。打從心裡的反抗,讓元鎂的下身一直無法濕潤,等到結束時,花穴猶如脫
了層皮,灼痛不已。
汪澤伏在她身上喘息,激烈新鮮的遊戲用掉他每一絲精力。元鎂感覺骨頭都快散了,
她用最後一點力氣,把汪澤推開。她坐起來,整理一下被弄亂的頭髮,收起方才可憐的
樣子,僵著臉說:「你覺得好玩嗎?」
「我都不知道你喜歡這招,下次我們買個皮鞭,也許更盡興。」他笑著說。汪澤把她弄得
全身傷痕,他卻一點都不在乎。
「我要跟你談一件事。」元鎂點起一根菸,其實她並不喜愛抽菸,只是想用尼古丁麻醉身上
的燒痛。「把影片給我。」她揚起嘴角微微得笑。
「你在開玩笑。」汪澤沒有理會她。
元鎂哈哈大笑,她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喪心病狂,笑聲裡的寒意,讓人全身發毛。
「影片不給我嗎?那我要告你強暴。」她說。
「你在說什麼?」
「看你來不像嗎?如果我去驗傷,不管是唾液還是精液,也都有你的DNA吧?」
「你要幹什麼?」汪澤氣憤的說。
「你對花成浩做什麼,我就對你做什麼。反正我不是名人,不怕曝光。」元鎂說。
「你……」汪澤大吼一聲,他怒氣沖沖,砸了好幾個機器。「為什麼連你都背叛我
?他給你多少錢?」他說。
「不是錢的問題,你永遠不會懂。」元鎂淡淡得說一句。花成浩對她的尊重和相信,汪澤
永遠不會懂。她蹲下身,搬起電腦主機和針孔攝影機主機。衣衫襤褸得坐上計程車,
走了。
其實元鎂非常有辦事能力。她離開的隔天,《Sweety》本部電腦遭到駭客入侵,
多數硬碟毀損。龐大的維修費用,和《Sweety》下一期的截稿壓力,暫時忙死汪澤。
--
我還在這有點陰暗的世間
鬼小僧之鬼域
http://www.wretch.cc/blog/emmafeng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125.225.72.29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