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用鑰匙開門,逕自走進這間套房。他還帶著一位推餐車的侍者,他們長驅直
入書房。
書房約有十坪大,最深處是強化玻璃製的董事長桌。前方有一套義大利白色皮沙發,
整個房間的色調明亮,線條銳利。
「你這小子!」福叔看見坐在沙發旁的花成浩,面帶微笑的發牢騷:「聽他們說你已經進
飯店,我就等著你來打招呼。你竟然讓我活活等了一個多小時,才撥電話給我,讓我縉見
,你排場挺大。」
「福叔,對不起,想跟你討論一些事。」他面容嚴肅的說。
侍者掀開餐車上的金屬餐罩,端上總匯三明治、可頌麵包、提拉米蘇與起司蛋糕,
還有銀壺裝的熱咖啡。他幫他們各斟上一杯後,彎腰鞠躬恭敬的退出,房間裡只剩他倆。
「帶女孩子來?」福叔問。花成浩點頭承認,方才耗費太多力氣,他飢餓得拿起三
明治,大口的吞嚥。「這麼餓!可見剛才很努力。年輕人就是有本錢,這麼持久,玩了
一個多小時。」福叔揚起嘴角訕笑。「不要一天到晚和女孩玩,也該定下來了。」每次
講到這個話題,福叔都要雞婆的勸誡。之前花成浩都會覺得那是長輩的嘮叨,這次卻覺
得受用。
「我也是這麼想。」花成浩態度誠懇的說。倒是福叔愣了幾秒,老花的眼睛瞇成一線,輕
笑幾聲:「是嗎?」他說,他以為花成浩敷衍他。
福叔燃起一根菸,深吸了兩口,看著花成浩:「怎麼頭上這麼多瘀傷?」
「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事。」
「車禍?」他問。他皺起眉心,似乎有點擔心。
花成浩搖頭說:「被打的。」
「打?」福叔吐出一口煙霧說:「誰這麼大膽?」
「汪氏企業的三公子,汪澤。」
「負責出版業的那個?這簡單,我叫兄弟幫你教訓他。」
福叔責備著花成浩:「你們這些唅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一點都不成熟。這麼大了
還打來打去,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溝通的。」
「我們為了一個女人……」花成浩語重心長的說。
「女人!」福叔表情疑惑。「你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你不是樂於
遊戲人間?」他問。
「總之有件事想要福叔幫忙。」花成浩被他說得有些尷尬,只好直接切入正題:「昨天我
去他的出版社理論,他卻找人埋伏停車場,把我打成這副德性。還在我意識迷糊時,找個
女人幫我口交,並拍下影片。」
福叔聽了他的遭遇,竟是哈哈大笑:「你這小子真的很有豔福。」福叔又揶
揄他:「你是不是把汪家千金肚子搞大,又不想負責,所以才被汪澤報復。」
「並不是,是我阻擋他欺負一個單純的女孩。」花成浩認真的辯解。
「是喔!真可惜,我很想看你的笑話。」福叔悻然的說,其實他只大花成浩十五歲,很愛
開玩笑。與其說是長輩,更像花成浩的大哥。
「我並不想用同樣的方式對付大汪,那只是以暴制暴。」花成浩說。
「能這樣想,很成熟。」
「我想在商業上搞垮他。他目前只掌握到汪氏企業出版的部份,如果連這部分都弄不好,
他不可能涉足其他部分。你也知道他父親是嚴格而獨裁的,而且汪澤有好幾個兄弟,繼承
人不是非他不可。」花成浩喝了口咖啡繼續說:「福叔是我們家族的實業家,除了這家飯
店還管理便利商店的部份。雜誌最重要的是銷售通路,便利商店是最大的通路,封鎖它對
雜誌社必定造成很大的震撼。如果福叔願意幫我,違約金的部分由我公司支出。」
「聽起來行得通,可是……」福叔若有所思,他再燃起一根菸。
商業上的事情他很小心,不會感情用事。「汪澤的雜誌,銷售量很好。你要我封殺
?實在有點為難。」他思量著。
花成浩有些焦慮,也抽起菸,書房頓時煙霧瀰漫。他明白福叔說的意思,但他唯有
贏了這場商戰,才能安穩的得到宜真。
花成浩繼續遊說:「其實我也打算跨足出版業,由我辦時尚雜誌,更有話題性。
我的雜誌,最快下個月就發行。我有信心能超越汪澤,我只希望你先廣告我的雜誌。
等到我的雜誌一上市,你再封鎖《sweety》。」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考慮。但是……」福叔考慮周嚴,他擔心花成浩的雜誌,沒有
《sweety》暢銷。
看福叔還是猶豫不決,花成浩使出晚輩耍賴皮的伎倆。他說:「福叔,你不是最
希望我安定下來,不要一天到晚與女人逢場作戲。如果你願意幫我,我的第一本雜誌發
行,我就結婚,當一個愛家的好男人。」
「耍賴!這應該算是恐嚇。」福叔收起嚴肅的表情,臉上泛出一絲笑意。
他們討論了很久。宜真醒來後,發覺花成浩不在身邊,她有些擔心,於是起身找他。
「成浩!」宜真打開書房的門,看見他坐在沙發上。
「你怎麼在這?」宜真問。她走進書房,小聲的關上門。她轉身,才發現另一側的沙發上
坐著一位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龐雍容,比花成浩多一份穩重。原來有外人在,只
穿著睡袍的她尷尬的說:「您好!」
花成浩將她拉到身邊:「這就是福叔,最疼我的叔叔。」他幫她介紹。
「福叔您好,初次見面,我卻如此邋遢,真的很不好意思。」宜真有禮的鞠躬,穿成這樣
見長輩,她真的想鑽到地洞裡。
福叔微笑的打量宜真。她臉上胭脂未施,五官不算立體,但乾乾淨淨,很有氣質;
身材不算修長,卻穠纖合度,很適合生孩子。她的舉止有禮,形象像是好媳婦,和花成
浩之前的女人迥異。花成浩對福叔說:「這是宜真,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福叔不自覺的複誦一次,這個名詞他第一次從花成浩口中聽到。
「是她嗎?」福叔問。他想知道:花成浩不顧死活,花大成本爭奪的女人,是不是眼前的
宜真。
「是。」花成浩回答得很肯定。
「好,這個忙我幫了。」福叔拍了拍花成浩的肩膀。「但是你說的話,也要說到做到。這
是長輩對晚輩最終的期望。」福叔說。
他轉向宜真,神情和藹:「花成浩什麼都有了,就差一個溫暖的家庭。你要好好照
顧他,多幫他生幾個孩子。他如果欺負你,我會幫你處罰他。」福叔笑容滿面的離開房
間,揮手示意不讓他們送。
宜真看著花成浩,埋怨的說:「怎麼不告訴我有訪客,我衣衫不整,真的很失禮。」
「你放心,福叔不會介意的。」
「話不能這樣說,畢竟是長輩……」宜真蹙起眉頭。花成浩不讓她繼續說,用熱烈的吻封
住他的嘴唇。他身上的古龍水味,和嘴裡淡淡咖啡香,讓宜真很沉醉,她一時忘了要怎
麼生氣。
「我只知道……」花成浩放開她的唇說:「你穿浴袍的樣子很性感。」他伸手拉開她浴
袍上的蝴蝶結,浴袍頓時往兩邊敞開,美好的體態完全在他面前呈現,胸前的豐滿,隨
著她被驚嚇的心情顫動,滿富青春的彈性。
宜真下意識的要拉上浴袍,卻被他制止。他把她抱到腿上,咬著她的耳瓣說:
「長輩的話要不要聽?」
宜真不疑有它的點頭,花成浩露出高興的笑容說:「那我們該努力生孩子。」他握
住她的嬌乳,輕輕柔捏。宜真扭著身體閃躲:「你不要鬧了,你不能這樣,你應該休
息。」
「可是我不想休息。」花成浩扯開自己的襯衫,迅速的解開褲頭,讓出結實的身體。
他將她的手牽到挺立的下體,說:「感覺到了嗎?它是不是很有精神。」
握著熱燙的東西讓她很不自在,她想掙脫,手卻被他的緊緊壓著。花成浩在她耳邊
吐著氣,說:「你一直不安慰它,我會很難受的。」哀求的聲音讓宜真聽得心軟。
宜真蹲下身來,含住他的東西。經過幾次的交合,她的技巧已經沒有那麼生澀,大
概知道男人敏感的部位是哪裡。宜真的舌尖滯留他的頂端,不時勾弄他的繫帶,痠麻的
快感從他身下散開來。花成浩雖然舒服,腦筋卻是清清楚楚,他摸著她的頭髮,眼神卻
透露出憂慮:和元鎂的事,雖然是被陷害,他還是心虛。也許就是這份心虛,花成浩一
直向她求歡。
怎樣把宜真的父親弄出來也正煩惱著他。他和汪澤在商業上要鬥法,就算賠上很多
成本,也不一定成功。他閉上眼告訴自己:其實財產並不重要,只要能將宜真留在身旁
就好。
基於反射,花成浩緩緩抽動腰部,下身似乎頂到宜真的口腔底部,她露出不舒服的
表情。花成浩不讓她再吸吮,將她抱到沙發上,說:「我很貪心,這樣不夠。」他將她
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沒有任何愛撫就挺身前進,深深埋入她的體內。
宜真感覺他的硬挺正在侵入,乾澀而用力,她疼痛得皺起眉頭。花成浩很少這麼衝
動,不顧慮她的感受,她發出不適的呻吟,他還是沒有停止抽動。每次都深深抵著最裡
面。
其實花成浩已經不是享受快感,他只想用最原始的方法讓宜真不會離開他。這種念
頭驅使他更加賣力抽送,他的臉上落下斗大的汗珠,面色有些蒼白。
「不要這樣,你累了。」宜真想用手推開他,他卻像瘋狂的人,抬起她的臀部更加深入。
這幾乎是一種煎熬,宜真的眼淚從眼滑下,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下身的腔道摩擦受疼,
肚子也被頂得隱隱作痛。終於,花成浩繃緊全身,用盡所有精力,將滿滿的佔有慾發射在
她的體內。之後,他就像鬆了發條,無力的趴在她身上歇息。
即使他剛才很粗暴,宜真還是溫柔的抱著他,撫摸他的背,安撫精疲力盡的靈魂。
花成浩看到了她的眼淚,覺得非常愧疚,聲音沙啞的說:「對不起。」
宜真微笑的搖搖頭,「你真的累了,趕快休息。」她說。
「不要離開我。」花成浩猶如祈求般的說。
「你今天怪怪的,比我更沒自信。我又沒說要離開你。」
「如果我做錯一件大事,你會離開我嗎?」他試探性得問。
宜真幫他拭去額上的汗水,專注得看著他。「所有的大事,經過時間的洗禮,都會變成小
事。我不會輕易離你而去,因為我也很愛你。」她說。
「那幫我生個Baby。」他的想法很簡單,女人有了孩子,就不會輕易的離開。
「你今天話題怎麼一直圍繞著Baby。」宜真淡淡的笑著。「那也是要靠緣分,都還沒娶我
呢!」.她說,語氣裡還是透露著被愛的愉悅。
「結婚的方式有很多種,我要給你的是最隆重,又最令人羨慕的。所以需要一點時間,不
過你放心,很快我就拿把事情辦好。」他看著她。
花成突然浩覺得頭又開始痛,甚至暈眩,他沒有告訴宜真,只說:「我想睡一會。」
他努力裝得沒事,但暈眩讓他腿軟反胃,站都站不直。從書房走到床上的距離,他卻覺
得無比漫長,頭像是被鐵槌狠狠敲打。他步履蹣跚的樣子,宜真都看在眼裡,她沒有問,
知道他的傷勢發做了。
花成浩才在床上躺下來,就閉上眼睛。宜真掂著腳上床,她窩在他的懷裡,像隻貓
一樣依賴。
「成浩,有事可以說,我都會陪著你的。」她說。
「我猜:你犯了一個不敢說的大錯。是風流債嗎?你放心,我不會生氣,因為我珍惜你的
愛。」宜真仍說著。
花成浩沒有回應,他像是熟睡般的沉靜。這一刻,他赫然明白,宜真多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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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這有點陰暗的世間
鬼小僧之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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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125.225.72.29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