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的事情,讓我聯想到前一個男朋友。」小茜喃喃地說著,聲音
小到幾乎只有我們兩個才聽得到。
「嗯?」奇怪,小茜不是個同性戀,怎麼會有男朋友?難道她口中的
男朋友就是所謂的「公」?
「其實,我以前是個異性戀者。直到被傷害得很深之後,我才痛恨男
人不相信男人,才會漸漸將情感轉向同性。」小茜緩緩說著,好像只是在
敘述一個朋友的故事,她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彷彿整件事情跟她無關似
的。
原來,小茜就是之前小梓所說因後天而造成同性戀的原因,我想我猜
得到為什麼,不外乎就是被前男友欺騙的很深很深吧。
「我被前男友跟他的朋友朋友輪姦,那天他們喝醉酒,看到我在房間
裡睡覺,前男友跌跌撞撞進到房間來,二話不說就親我,還將我身上的衣
服脫光,到後來我才發現房子裡不是只有我跟前男友,還有他的朋友。最
誇張的是,前男友跟我上床之後,還叫他朋友上我……」小茜不停地啜泣
著,身體不停顫抖著,我知道這是個很不好的回憶,想起來很令人害怕的
回憶。
「對不起。」我向小茜道歉,因為我她才會想到她的過去,才會如此
傷心。
「這種男人,都是畜生,畜生……」小茜憤恨地說著,聽得出來她的
憤怒。我可以體會這種被自己男朋友傷害的心情,因為阿水就是如此,雖
然他的行徑還沒有小茜前男友那樣,但已經足以讓我傷透心。
那天,我沒有回去,小茜留我在她們家過夜。小梓氣消之後要我在她
們那裡住幾天,等完全想清楚再回去。就這樣,我在小梓家住了一個星期
。那星期裡我過的很開心,至少跟小茜、小梓她們在一起是令人感到開心
的。
我很愛很愛阿水,可是他卻一次又一次糟蹋著我對他的愛。再怎麼堅
固的東西都承受不了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衝擊,而這種衝擊卻是最愛的
人給的。我的愛,很多很多,也很堅固,因為我很努力地付出著。但是阿
水卻一直不停地在我的愛上頭給予衝擊,一次又一次。
那個星期裡,想了很多,也跟小茜、小梓聊了很多。她們還說要我搬
去跟她們住,這樣彼此也比較有個照應,至少在她們那裡我可以很專心的
過著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最後,我接受了小梓跟小茜的勸告,決定離開阿
水。然後我離開小梓家,回家準備整理行李。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不捨
的看著這個我跟阿水住了兩個多月的家──我跟阿水的家。所有的回憶一
一地在腦海出現。
「妳幹麼?」突然,阿水回來,他看見我在收拾行李,驚訝地問著我
。
「我要搬離這裡,我要跟你分手。」我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面語氣堅
定的跟阿水說著。
「要跟我分手?妳為什麼要跟我分手?妳說啊?說啊?」阿水的聲音
突然變得很大聲,好像我患了重聽那般。阿水說著說著手不自覺地推了我
一下。手上的衣服被阿水這麼一推頹然地以懶散的姿態躺在地板上,靜靜
地看著這場鬧劇。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放過我好嗎?好嗎?」我將收拾好的行李箱
闔上,抬頭用著祈求的眼神看著阿水。
小茜說的沒錯,阿水跟小楓一樣都是像風喜歡自由的男人,但是阿水
跟小楓不一樣。阿水是狂風,我無法擁有他什麼東西,更別奢望當他身後
那個默默支持的女人。小梓說我既然那麼愛阿水,那就放阿水自由,他是
屬於自由的,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無能為力去改變阿水,那麼就該放
他自由。他是風,就該讓他自由地來去,不該有枷鎖的。
我拿著行李箱直接往房門的方向走,只留下阿水一個人在房間裡。
「啪──」當我走出房門時,我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扳了過來,接著挨
了一個耳光。那個耳光力量之大,讓我嘴角滲出血絲,我頹坐在地上,看
著那個面容極度凶惡的阿水。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一直盯著阿水看,眼神中滿滿的疑惑。
為什麼阿水不肯讓我走?我都如此大方的想讓阿水自由了,為什麼阿水還
不要那自由呢?
「他媽的,妳這樣說走就走,我的面子往哪擺?想甩了我?門都沒有
!」阿水一邊說著一邊對已經頹坐在地上的我施以拳打腳踢。
我緊縮著身軀,雙手緊抱著頭,只感覺到全身都有來自四面八方的拳
頭往自己身上落下。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的,我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來時,我再次躺在醫院裡,這是我第二次被阿水打到住院。但
也是最後一次,我決定離開阿水。但是,我醒來之後,想下床走走時,卻
發現我的雙腳沒了知覺,我無法隨心地控制我的雙腳。
「怎麼會這樣?」我對身旁的媽媽發出這個疑問。
「……」媽媽看著我,搖搖頭,淚水不斷地從她的眼眶湧出。
「妳男朋友真的有夠狠心的,居然把妳打成這樣。妳的雙腳已經不能
走路了,醫生說脊椎受傷,可能要一輩子坐輪椅……」阿心在一旁憤憤地
說著,小阿心站在一旁啜泣著,這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幾年來小阿心已經長
這麼大了,應該上幼稚園了吧?
「我已經叫律師準備好了,等證據齊全了我就會控告他的,我一定不
會讓我的女兒如此的受傷害。不管怎樣,我都會找最好的醫生來醫好小魚
的腳,花再多錢我都願意……」爸爸走到媽媽身後,手緊緊握住媽媽的手
,語調平靜地說著,彷彿他在談生意那樣。
最後,爸爸沒有告阿水,我哭著拜託爸爸放過阿水一馬。而我完成博
士學業之後,就跟著爸媽回南部,沒有做自己熟悉的行業,只是幫爸爸處
裡一些文書。有空就寫寫東西,然後將這些文字丟到出版社去。我不是缺
錢,而是想完成一些自己的夢想,看著自己的文字被印成一張張的作品,
我很開心。
寫作,成了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因為我的腳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控制
自如,只能將自己關在家裡。我無法忍受自己這個樣子。這幾年來,我的
脾氣變得很糟糕,動不動就發脾氣,可是爸媽依舊安撫著我,要我別想太
多。
「魚兒,在海裡快樂地嬉戲著,卻不小心受了傷,擱淺在海岸邊。而
我,原以為有阿水的愛,我就可以像魚兒那樣快樂的在愛情海裡悠游著,
誰知,阿水的愛讓我成了受傷的魚兒,擱淺在愛情的海岸邊。這一擱淺,
就是一輩子。」
寫完最後一段話,我將筆記型電腦闔上,用手緩緩將臉龐上的淚水擦
掉。接著,我告訴自己要把那個人忘掉,這是我寫這個故事的目的,將自
己跟阿水的故事還有姊妹們的愛情故事都寫進去,然後交給出版社,接著
我就要跟爸媽移民到加拿大。離開,不是逃避,而是忘卻回憶的最好方法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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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02_chenjun> │
│ ▄ ▄ 熬一碗相思豆,望著成泥的相思,哭泣。 │
│ ▄ ▄ 何時,我的妳,已經離得那麼遠。 │
│ ▄ 愛妳,再讓我說一次,好嗎?好嗎? │
┼ ▄ ─────────────── kenjil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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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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