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4* 手鍊(上)
自從她家回來之後,我就沒有閉上眼,躺在床上,拖著我的排球,這是我的一
個習慣,只要心煩我就會把家裡的排球拿起來把玩。
『究竟是怎樣的心情呢?』我輕聲的問我自己。
對於今天心情的起伏,我無法理解,是單純對他們愛情的嫉妒、關心,還是對政
宇的嫉妒,這樣的心情不斷的攪和我的感覺。
特別是當我彈奏東京愛情故事的時候,她沐浴在音樂中的樣子,就好像被天籟歌
詠的天使,純潔無瑕。
我回想起那時候她的樣子...
「哈囉」我喚著仍沉醉在音樂中的她。
「你彈完了?」她笑著說。
「嗯,我想我真的該走了」我有一種想逃跑的衝動,不知道為什麼。
「好吧!那我也不留你了,下次你再來練琴吧!」
我點點頭。
「對了,你除了會彈東京愛情故事你還會什麼歌?」
「我想想」我說「我會用吉他彈愛情白皮書的主題曲,我以前一直很想練好這首
歌,因為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我可以彈給我喜歡的人聽」
「那我不就不能聽了?」她俏皮的說
「你想聽我可以彈給你聽」我旋即答話
發覺自己的慌忙,我特別解釋「當做你讓我練鋼琴的報酬」
「那真是太好了」她回應我一個最深的微笑。
「就這麼說定,我再打電話問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
「好,那你騎車小心點,我就不送你到樓下了!」
「嗯,掰掰」
「掰掰」
就這樣,我帶著一點點的欣喜和一點點的落寞離開她的家,就好像被打翻的調色
盤,所有不同的顏色都混雜在一起。
想到這裡我就一陣的混亂,我放下球,關上燈,倒頭就睡。
隔天下午最後一堂下課,在上廁所的途中,我又跟雅文正面碰頭。
「阿勳,你下課後能留下來一下嗎?我有事要告訴你」少了破壞神在旁邊,她雖
然有些難言之隱的感覺,但至少少了那份尷尬。
我點點頭。
結束了這堂課,我坐在我的位置上整理東西。雅文走了過來。
「什麼事?」我問她,從那次在交誼廳我們就沒有這樣單獨的相處過。
「昨天真是對不起」她說「還有上次在丹尼爾...」
我想如果我有機會估計,她從分手後對我說最多的應該就是『對不起』這三個字。
「你不要在意,那不是你的問題,何況我沒有覺得什麼」我說「而且丹尼爾那
次...」
我沒有把『你應該跟阿智道歉』這話說出口,再說下去,我怕她又會內咎。
「什麼?」她問
「沒什麼!」我說。「那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嗎?」
她搖搖頭。
「這個」她脫下她的手鍊,「還你」
我端視那條手鍊,我知道那是我送她的禮物。
我緩緩的將手伸過去,在觸碰的那一刻,我收了手。
「這是你的東西,既然都已經送給你了,我就不會再收回」我說
或許我說的不只是那條手鍊,還有我的愛情、我的心。
她抬起頭,再細看那條手鍊,眼睛訴說著眷戀與不捨,只是在下一秒鐘,她就卻
除所有的感情,將手鍊交付在我的手上。
「拜託拿去吧!」她說「他不喜歡我戴著它」
我一點就明白,是破壞神。
「是嗎?」我說。
她點點頭。
她像是下定決心的轉身,堅決的向門口走去。
我緊握著她的手鍊,腦海裡想到以前我們的情景。
「這個」我大聲喊她。這時教室已經只剩下我跟她,於是我大聲的說。
她像是受到召喚般回頭,一臉的空洞。
我緊抓著手鍊的一頭,任它在半空中搖盪。
「我說過我送給你的我就不會收回,現在就當我幫你保存它,等你以後再想起它
的時候,再跟我拿」
她的眼中浮著薄薄的淚水,她的嘴似乎要說些什麼。
『謝謝』我只能從約略的唇形來判別她說的話語。
說完之後,她就轉身離開教室。
我看著那條手鍊,看它在空氣中晃盪。
我想手鍊畢竟只是條手鍊,它不是月老的紅繩,綁不住我跟她之間的愛情。
我提起書包,就直接往教室的後門走去。
開了門,只見到阿智跟靜宜在樓梯那站著。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見,所以我一邊對他們笑,一邊將那條手鍊滑進我的褲袋
之中。
「談完了嗎?」看來他們是有意在門外等我
「嗯」我點點頭「一起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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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令我心多變遷 誰共此生心相牽 情義永堅持 遺憾亦可填 未怕此情易斷
誰令我心苦惱添 前事往影相交煎 誰懼怕深情 常留在心田 恨愛相纏莫辨
緣份也真倒顛 承受幾番考驗 無論哪朝生死別 心裏情 似火燄
誰令我心多掛牽 唯望有朝會再見 何試世間情 情恨永相連 未怕此情易斷 젊 ~神鵰俠侶.何日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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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隱沒在高雄,穿著襯衫牛仔褲,不起眼的旅人。
翻開我的背包,除了課堂上的講義,可能會有幾本有關歷史的書藉或者是通
俗的大眾小說。
你也可能找到幾張CD,是英文或東洋的舞曲混音、專輯,以及國粵語的流行歌。
在背包前面的小空間,放著一件剛打完排球,因汗濕而換下的T-shirt與短褲。
這就是我,一個還正值青年的小子。 我的小說:http://0rz.net/e71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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