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粉紅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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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狗屎侃侃而談，總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改過向善嗎？或許他沒想像
中難以親近，但再仔細看他，卻又覺得在他眼底深藏著許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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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測很快就到了，心情真的是「坦蕩蕩」。一早起來腦袋就一片空白，這兩天是
決戰關鍵。
我的考場在桃園的國中，考試這一天看到幾個國中女生留著馬桶頭，我竟然有一
絲絲的親切感，三年前我也是這副模樣去學校報到的。時間過得真快，三年了，
今天這一戰將改變我的命運，以後是賣雞排還是念大學就看這一次了。
「馬桶！」
「嗯！是你喔！」在大門口遇到狗屎，不知是被嚇了一跳，還是因為尷尬？經過
一多月，對他我竟沒有恨意了，真的怪的可以。
他指著我腳下那雙恨天高，揶揄的說：「妳今天鞋子還是穿很高。」
「喔…」我順著狗屎的視線往鞋底看。十公分還好吧！我家還有更高的十五公
分，人矮不能藉鞋子掩蓋缺陷嗎？
「到時候舊傷復發，我今天沒騎車不能載妳！」他竟然笑了。
「當然，我不會笨到再被你騙到你家去。」穿了這雙鞋子，我足足有一百六十八
公分，大膽的反諷回去。
「對不起。」狗屎小心的跟我點點頭，讓我渾身不自在。
「啊！你今天是怎麼了？」我恢復冷靜：「真不像你，事情過去就算了，我想是
喝酒的關係！而且我也打了你一巴掌，這些事都過去了，我真的不在意了！」我
假裝瀟灑的笑一笑，甩甩自己的長髮。
「妳，真的很在意。」他苦笑，「我忘記那天到底做了什麼，只記得清醒時，臉
腫了起來。」
我看著狗屎，這一次的他又和往常不太一樣，呃…怎麼說，外表還是很油裡油氣，
只是態度變得溫和了一點，是不是因為他對我有一絲愧疚呢？
看著他委屈的模樣，我忍不住道：「說真的，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我接受你的
道歉。」我對他笑了笑，反正我也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謝謝！」
空氣中飄來一股清新的味道，我心理的結被解開來似的舒暢了一點，真妙的感覺。
「我真的很想問一個問題，你花多少時間弄你的頭髮？」我看著他油亮的髮絲在
冬陽下閃耀著，刺蝟頭有那麼好看嗎？還有黑色褲子和黑色襯衫也可以穿得那麼
樂，偶爾也穿陽光一點，老是陰沉沉的，一點也不像高中生。
他聽了聽，只說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我要先進去了。」
這傢伙又恢復以往的冷漠。
第一節考國文，熬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刻，我忍不住緊張的雙手顫抖，題目看
了三遍才看懂，橡皮擦好像長腳般，不聽使喚的經常滑到地上，監考老師頻頻幫
我拾起橡皮擦，怨恨的眼神讓我慚愧的想哭。老覺得監考人員在角落怒視著我，
搞得我的心情七上八下，寫到作文時只剩三十分鐘，只好發抖地狂飆亂寫。腦袋
亂糟糟的寫下最後一個字，我想，我完蛋了。
接下來考數學和英文，數學試題發下來我只覺得頭昏眼花，看遍所有題目只會四
到五題，英文更是茫茫然，閱讀測驗有幾百篇文章，連認單字都有困難，更何況
是一堆句子所組成的文章，簡答題連題目都看不懂，還要我簡答三個字！英文作
文更是讓我痛苦百倍，一篇一百二十字左右的文章，整整寫了六十分鐘，簡直度
秒如年。
中午出了考場，我看到許多補習班的人，將上午的試卷解答發給路過同學，當有
人要把解答給我時，我趕緊搖頭逃開，我想我要三天後才能夠正視這件事吧！
兩天很快就考完了，至於社會科和自然科還用說嗎？我秉著快死不如賴活著的精
神，無論我之前多麼痛苦的坐在椅子上有如針扎，直到打鐘我才安心的告訴自
己：「沒關係妳已經盡力了。」強迫式的安慰自己交卷。
我的考試地點在三樓，所以考後我幾乎呈呆滯狀態靠在欄杆往下望著那些考完大
考的學生歡呼遠去，兩腳幾乎站不住的靠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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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陪在你身邊(原名：想飛的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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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 貓咪樂園 (miou.twbb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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