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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中午十二點。
頭髮快燃燒起來，臉頰燒燙，汗沿著髮絲滴在我的臉頰，流到我的鼻頭要滴不滴，
汗透襯衫，我全身都是汗，手也在抖。
我看著豆皮正一副快死掉的表情，雙唇泛白，我知道他也快不行了。
媽的，真他媽的。
我第一次那麼想跟地板親吻，不想起來了。
「不要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再混！你們剛才爬牆不是很行嗎？哈哈哈……」
我勉強看到教官發亮的皮鞋，很亮很亮，亮到我很想吐一口口水，再用腳踩一百
下，再潑大便洩恨，不過我的雙腳現在勉強撐在地上，只能想想。
「二百七十、二百七十一、二百七十二……」教官繼續欠扁的數著。
「你們這些升高三的老大哥做這種事，怎麼跟學弟妹做榜樣哪！嘖嘖嘖……尤其
是你徐成正，遲到老手就是你了，看來學校圍牆要為你多嵌玻璃片。」
我和豆皮正在操場上做伏地挺身，雖然爬牆的有三個，但留下來懲罰的只有兩
個，學妹在旁邊一副很擔心的模樣，讓我覺得有點感動。
當時雖然引來教官『關切』我們三個，但她看起來比較乖，又加上我突然很大膽
說：「身上帶一大堆東西，怎麼爬的進來，教官！她只是路過，東西被我們撞倒
而已，所以教官你覺得有可能是她嗎？爬牆就我們兩個，要處罰就處罰我們吧！」
我豪氣的說，連眼睛都寫滿了誠實，結果換來教官非常慷慨的伏地挺身三百下。
酷刑完，頓時頭昏眼花，手就像中風似的舉在半空中就猛抖個不停，回班上我看
見纖菁急急忙忙的往我們走近，她塞了一瓶麥香紅茶給我，一直笑笑著說：「對
不起顧賢，害你們被罰，我妹說你剛才幫她一個忙，她很怕有遲到或警告的紀錄。」
「你也是，豆皮正。」纖菁也塞給他一瓶運動飲料。
「我也有？」
「我聽說你爬牆的樣子很帥，謝謝你幫我妹。」纖菁始終都是笑的很燦爛。
畫面在此時定格了，我、教室和路人都成了背景，一個純情的女學生和一頭像狗
熊的豆皮，他們的畫面就像偶像劇的旁邊都發光著。
我看到豆皮他微微臉紅，他將飲料緊緊握在手心。
「會擠爆的。」我提醒他。
「我要把它供奉起來。」他很認真的說，另一隻手握拳，臉上漾滿著發春
該說什麼？我只知道豆皮找到他的新目標了。
不知道為什麼，受完酷刑心情會如此好，雖然得到警告與遲到一支，可能會被我
家的老頭電死，但………可以幫到學妹的忙，我真的很高興。
而豆皮自從確定了一個目標後，他很專心的對纖菁好，那種好是很明顯的讓很多
人知道他的意圖，他就是天生那樣大落落的，我很想跟他說不要這麼明顯，是會
嚇到人的，可是我對他看到纖菁這樣無微不至的細心，恐怕是我認識他以來，這
樣付出那麼多心力。
雖在前面說過豆皮在以前追過不少女孩子，但都態度輕浮、一下子就放棄或只是
說好玩的，跟這次態度真誠的讓我以為他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例如：他會從學妹那邊打聽纖菁喜歡喝阿薩姆奶茶，他會在每天中午幫她也幫自
己買一瓶奶茶，那時我有問過，買給纖菁奶茶外，為什麼自己要喝奶茶，不是最
愛喝豆漿之類的東西。
「因為我想從在喝奶茶親身體驗中了解纖菁，因為光知道她喜歡喝奶茶，卻不了
她喜歡喝奶茶中其中之奧秘是萬萬不行的。」
真是鬼扯！
或是，他可以為了博取纖菁一個笑容，不僅貶低自己的自尊，盡可能誇張的搞笑。
而纖菁看起來也不排斥的樣子，仍是默默接受他所有的心力，我想這樣也好，也
許她把注意力放在豆皮上，就不會注意到我的存在，也許她需要的正是豆皮那種
人。
自從爬牆事件後，我跟學妹的情況漸漸好轉，雖然她沒有在我面前提過纖菁（她
姐姐）的事情，但也沒有在我面前親口說謝謝兩個字。
她會在畫室繼續發瘋，啃餅乾引小?來，畫很有她獨特風格的畫，並且不停繼續
說我像他們家的多多。
不過我都甘之如飴，因為她都是笑著，態度轉變極大。
「學長，聽說你要模擬考要全校第一名。」
王八蛋，這件可笑的消息一定是豆皮到處說的。
「很可笑嗎？」我拿著畫筆隨意的說。
「不會哪！因為你是要跟你爸證明你的能力，這是理想，雖然有點誇大。」
「那妳可以等我嗎？」
「等什麼？」
「無論我拿不拿得到第一名這個頭銜，我希望妳是第一個知道，可以嗎？」
「好。」學妹繼續啃餅乾爽快答應道。
但她與我分享的都是非常表面的事情，例如哪家牌子的洋芋片比較好吃，哪家店
的奶茶奶香夠濃，薯條要沾什麼樣的醬才好吃，我怎樣發呆才更能更精進的像她
們家的狗！
我承認都是無聊斃的話，所以不得了解她的內心世界。
又加上我每天都要準備功課，為了要讓我們家的老頭子乖乖閉嘴，我陷入鑽牛角
尖的境界，不知是不是因為數學讀太多苦澀的關係，我開始腦子都是她笑盈盈的
圓臉充斥在數學公式當中。
為了這一點，我真的很認真思考，我是不是公的問題。
因為我只聽說女孩子才會這樣，把感覺帶到功課裡，把自己搞死。
「容我說句話，大鳥，你真的病得不輕。」寶薛終於非常明白的跟我說。
「為什麼？」
「當你滿嘴都是如何關心她時，我就知道你病的不輕了。」
「那你對美蓮不曾關心過嗎？」
「我只想在她身邊默默的幫她而已。至於其他，我真的不敢想。」
「為什麼不想？」
「因為我們就剩下一年還留在這個學校了，你覺得我有把握跟她考上同一間學校
嗎？況且我們這一年除了功課還是功課，我們除了功課還能多少時間去分心？她
想跨組考中文系你知道的，所以，我只想默默的守護她而已，直到緣分結束。」
「簡單來說，你就是要當跟屁蟲就是了。」我點頭回應。
「大鳥，你要我拔你羽毛嗎？」
這樣想想，我和學妹相處的時間只有到畢業，我還可以看到她在圖書館打工，在
畫室猛啃東西，有時無比正經起來的時間只剩下一年。
我畢業了，大學何其多，我不可能常常看到她了。
只剩一年，況且這一年，我能希望有什麼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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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 218-169-181-210.dynamic.hinet.net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