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愛情事
Ｔｈａｔ Ｋｉｎｄ Ｏｆ Ｌｏｖｅ
「欸，妳會不會彈琴？」
「不會。」我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妳是個沒有氣質的女人。」
「……」我差點二次把鋼琴蓋當作虎頭鍘來用。
瞇瞇眼說，他什麼都擁有不了，但好險是他的人生還有音樂這種東西的存在。
只是如果連音樂也沒有了，那瞇瞇眼他的人生還會有其他意義嗎？
我想我不得而知。
我站在瞇瞇眼的後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隨著琴聲的進入了他的世界，
這是一種說也說不上來的悲傷，就跟當初那個「缺了門牙的王子，還能被當
成是微笑王子嗎？」的疑問句一樣。
或許像這樣子的悲傷還有很多，只是它總是會出其不意的發生在不同地方、
不同時間或者是不同的人身上罷了。
突然我覺得自己又更悲傷了一點。
「欸，我想妳應該也很認同這一件事吧？」
「什麼事？」
「這件事，」瞇瞇眼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其實我真的是個帥氣十足的鋼琴手，對不對？」
「……」我的悲傷差點就要化為了唾棄。
「欸，妳該不會是認同的說不出話來吧？」
「想太多，我看你就少自誇了吧。」
「其實妳明明就很認同。」瞇瞇眼揚了揚眉毛，
「我真的是個帥氣十足的鋼琴手啊。」
「去死。」我給了他一隻中指，
「什麼叫做帥氣十足的鋼琴手？我看你沒當搞垮音樂界的那隻劊子手就要阿
彌陀佛了吧？」
「欸，好歹我的琴聲也是好到會讓貝多芬從棺材裡跳出來替我鼓掌的耶。」
哇靠，如果貝多芬真的會從棺材裡跳出來替他鼓掌的話，那哥倫比亞不就要
再次出航去尋找新大陸了？而且那個新大陸還是以我「孫智允」去命名的咧。
簡直就是謬論。
然後我沒有答腔，只是轉身走去的搥了三下牆壁。
這樣的瞇瞇眼和那樣的瞇瞇眼，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瞇瞇眼？
就算是我拼命了的想要闖進去一探究竟，但最後卻也總是會被頑強的他給阻
擋掉。
像悲傷這樣子來來回回的，其實我也不曉得這到底是瞇瞇眼刻意的不想讓我
太看透他，還是我的功力還不到那個可以看透一個人的境界。
總之，申正旭這個傢伙怪異的讓人難懂。
「我來教妳彈琴好了。」瞇瞇眼示意要我坐到他旁邊，
「教妳彈一首比較簡單的歌曲。」
「什麼歌？」我有點懷疑他所謂簡單的程度，
「該不會是小蜜蜂還是虹彩妹妹什麼鬼的吧？」
「欸，我會是這種那麼瞧不起妳的人嗎？」
「是，你絕對是。」我用力的點頭。
「好吧，其實我要教妳的是，」瞇瞇眼抓了抓頭，
「倫敦鐵橋垮下來啦，哈哈。」
我差點暈倒。
鋼琴實在是種奇妙的東西，為什麼隨便按一個鍵都會發出聲音？而且更奇妙
的是為什麼每一個鍵的聲音都那麼不一樣？
我想這讓我恐怕要飛去國外找尋那個發明鋼琴的人的墳墓，並順便對他擲幾
個筊杯才能了解吧。
「這是小時候我媽教我彈的，」瞇瞇眼說：
「所以如果妳學會的話，那我就送妳一樣東西。」
「是什麼東西？它的價值會很高嗎？」
「欸，妳都還沒開始學，就想著要禮物了喔？」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然後傻笑著。
我聽說學樂器不是件難事，但這對我來說難就難在於我從來沒有摸過樂器，
當然小時候的高音直笛絕對是個例外。
簡單來說，直笛壓根就是我的口水收藏區。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對觸碰琴鍵的動作感到生澀，重點是雖然我很
喜歡把Do Re Me掛在嘴邊，但不知道為什麼瞇瞇眼所教的音符卻讓我覺得困
難，即使我一直有為了那份禮物而用心在學。
只有單音的琴聲漸漸嘹喨清脆了起來，但是瞇瞇眼專注的神情卻讓我開始分
心，分心的不曉得該怎麼樣才能邊看瞇瞇眼，又邊將這段音符旋律給深深的
記到腦海裡。
也就是說，這樣子的瞇瞇眼其實挺正點的，而那樣子的單音琴聲其實也是很
優的。
「換妳彈了。」
「啊？」
「妳該不會是在發呆吧？」瞇瞇眼皺了皺眉，
「還是妳不想要禮物了？」
「沒有啊，」我趕緊搖了搖頭，「那你再彈一次。」
「喔，好。」
琴聲是慢板的，聽起來有種悲傷的味道，就像瞇瞇眼現在的表情一樣。
這是我第一次學鋼琴，而且指導我的人卻竟然是那個最倒胃口的傢伙，然後
我隨著瞇瞇眼一個音又接著一個音的開始在鍵盤上遊走，用一指神功。
音樂是以不連續的方式在進行著，就像軍隊「一、二、一、二」步伐有頓號
的向敵方前進那樣。
我不是一個擅於音樂的人，但瞇瞇眼的認真卻讓我覺得自己有無限的潛能。
所以像瞇瞇眼這種人，我通常會給予他一個稱謂，擅於指導者。
鋼琴聲停止，我對自己感到有些佩服，然後我替自己和瞇瞇眼用力的鼓掌了
幾下。
「妳怎麼會有那麼厚的臉皮替自己鼓掌啊？」瞇瞇眼搖了搖頭，
「真是難聽死了。」
「西瓜你的芭樂咧，我可是把自己想像成是跟你一樣等級的演奏家耶。」
「那我可千萬要求求妳別這麼做啊。」
「為什麼？」我有點不解。
「因為我可不想讓我的名聲，就這麼無辜的敗在妳手上啊。」
「去死。」我給了他一隻中指。
瞇瞇眼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明天會把東西拿給妳。」
「你是真的要把禮物送給我嗎？」
「嗯。」瞇瞇眼點頭。
然後就在我高興的要往瞇瞇眼身上抱過去的時候，我心涼的差點要將鋼琴給
掀上外太空去。
「我不接受胸部只有A的。」瞇瞇眼這樣說。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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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是我。 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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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61-63-116-140.nty.dynamic.lsc.net.tw海
作者在 05/11/13 13:01:59 從 61-63-116-140.nty.dynamic.lsc.net.tw 修改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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