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燈塔裡,他正逐一介詔這裡的地形以及燈塔的歷史,好像導遊一
般,有時還會講一些奇怪的小故事給大家聽,那些高中女生的心很明顯的
給他刁住,只要他在講話,那些三姑六婆的嘰喳聲就會自動消失不見。
唉呀,好像很崇拜他似的。
她遠遠跟著他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表演。
在台灣有很多年輕女孩在他周圍,怎麼她在國外的時候就不擔心?
他也不擔心在外地的她拈花惹草的嗎?
「請問……妳是小簡老師的女朋友嗎?」
她側過身,看見四個女孩不知什麼時候跟在她旁邊,一個膽怯的女孩
問。
「唔,是啊……」她回答得很心虛的樣子。
聽見她的答案,三個女孩的肩膀瞬間垮了一半。
很失望嗎?她想?
「聽說妳在國外讀書?」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揚起。
「嗯。」大概是因為年紀關係,她並不會對這些女孩產生害怕,倒是
純粹想知道她們想幹嘛而已。
「妳知道小簡在我們學校很吃香嗎?」唔,叫他『小簡』了。
她搖搖頭。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從來不會跟她講這種事,工作上的事情分享的好
像只是結果,過程她有問了才說,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也是,課業的事情很
少提,倒是她會跟他抱怨一堆有的沒的。
所以更別說這些小粉絲了,她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他在這裡很受歡迎
。不過呢,現在她知道了。
「你們進展到哪裡了?只到接吻嗎?還是已經到本壘了?」女孩直言
不諱,另外三個倒是抽了一口氣,臉都紅了。
她也沒回答,不過表情倒是很驚訝。
「我看你們應該還沒上床吧。」年輕女孩直接下定論,「我想老師也
不太像那種人,而且你們又是遠距離戀愛,我就直接告訴妳吧,其實你們
看起來一點也沒有情侶的感覺!你們還是提早分手吧!」
旁邊三個女孩聽到這裡已經開始拉那女孩的衣服,示意要她走人,看
得出來想把事情鬧大的好像只有一個。
「真的看起來不像嗎?」她倒是開口了。
其實她也覺得他們不像一般的情侶,不黏,也不常約會,不會互送情
人節禮物,走路是也不會摟她的腰,電影上的浪漫情節也沒有出現在他們
之間,就連甜言蜜語也只像剛剛那種開玩笑程度而已。
就連接吻也只……不超過一隻手能數的範圍。
這樣真的不太像情侶吧?
「老師對我們都很溫柔,也很貼心,他可以把每個人都照顧得很好,
雖然這是大眾的溫柔,可是我看他對妳也不過就是如此。其實妳跟我們都
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好了啦,小林。」溫柔女孩開口了。
「我不覺得他很喜歡妳。」潑辣女孩繼續開口。
「因為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
她還想繼續講,可是其他人很努力地把她給往前推,堆到看得到他的
範圍,她才像吃了鎮定劑一般安靜了下來。
「怎麼啦?」他的聲音浮現。
「唔……雲好像越來越厚了。」她看著遠方,灰濛的海跟灰濛的天中
間有一條看不清楚的界線隔著。她怎麼看也看不清那是霧還是什麼?
「大概會下雨喔。」他抬頭看,烏雲的確變得又厚又黑。「妳覺得我
的學生怎麼樣?」
「嗯……很熱情。」
「那妳覺得她們的老師怎麼樣?」
「唔……有一點囂張。」她眼睛又想要一張一閉了。
「我很受歡迎吧?」說這話時他還特意側身看她,她給他一個嘲笑式
的扁嘴。
他又招牌式地笑了起來。「傻瓜。」
「你才傻瓜!」她心裡亂亂的,就跟天上的雲一樣,厚得好像撥不出
晴天了。
「眼睛又酸了嗎?眼藥水呢?」他的手覆上去,按著她的眼皮。
「在包包裡。」現在天都黑了,她想。
「別常點那東西,越點妳的淚腺就越不發達,眼睛乾時就閉著休息一
下,書讀越多越傷眼知不知道!」他的聲音從黑黑的天空中落下。
「不讀哪行?被當掉就完了。」
「被當掉就回來呀,回來又餓不死妳,誰說一定要喝洋墨水才可以。」
「唉。」她不知要說什麼才好。
「我比那個送妳五克拉鑽戒的帥哥好太多了吧?我還會幫妳按摩眼睛
,又肯陪妳喝沒氣質顏色又古怪的果汁喔!」
她噗嗤一笑:「傻瓜。」
他整個手臂圍住她的頭,帶笑的聲音從她額頭響起:「妳才傻瓜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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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墨水不好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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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二月西捷 QAZXC
有的時候我會想……
用我的一根指頭 一句話 或許也能夠將宇宙移開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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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60.246.136.127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