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噹聲響畢,講台上的人將書本敲一敲,很準時地揚長離去。
「宸,我們要不要現在去問老師?」嵐亭推了一下旁邊的好友,眼睛
倒是盯著離去的老師看。
「現在?」她皺眉。「不要。」
「為什麼?」嵐亭怪叫:「再不問就要期末了!」
「那妳想好了嗎?」她不答反問。
「反正隨便問一個問題不就好了?老師都說是送分了,才不會管妳問
什麼問題!」
這門課分數配得很奇怪,分組報告加上期中期末還剩下五分沒排,任
課老師說這五分可以算是印象學分,每個人必須去問他一個關於課業上的
問題,他則會詳細回答。
題目不可重複,所以大多數人在老師公佈沒幾週內就紛紛跑去搶答,
深怕題目被問光後想不到好問。
再三週就是期末考了,這星期任課老師公佈了還沒有分數的名單,赫
然只剩下不到十位的同學。怎能不叫人擔心?
「可是我還沒想好。」她看看早已經走遠的老師,又轉向這個名字發
音只跟她差一個字不一樣的死黨。
「啊~~氣死我了!不管啦妳今天要陪我去!」
說完也不管她東西收好了沒,拉著她的手就直奔出去。
「喂!楊嵐亭!」她叫。
轉出走廊下了樓梯,發現老師正在不遠處,已經被一些同學給團團圍
住。
她們趕緊也加入行列。
對於加入的她們,老師並沒有多加招呼。
這位老師挺年輕的,至少在這個舊學校裡,還在女同學議論紛紛的排
行榜名單。
他溫文有禮,對於課堂上的問題有問必答。
人長得很是平凡,臉上架著一副粗框眼鏡,把他一雙眼睛給侷限在裡
面。鼻子也不是特挺,但不知怎地女生老覺得他像鄰家大哥一樣地喜歡他。
一般時候看到他,總是抿著嘴徐緩地在走廊上,要不就是課堂上揮畫
著一條又一條的商用數學。沒什麼特別。
真的,沒什麼特別的一個人。
但她總覺得他怪。
「陽宸庭?」
聽到她名字時她趕緊把眼神焦距好。
發現每個人都朝她看。
「怎麼了嗎?」她雖然心裡惶然但是神色卻保持鎮定。
「每個人都問問題了,就剩妳了啦!」嵐亭在她耳側提醒。
她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盯著老師看,而對方則是和藹地注視她。
無端生出一陣惱怒。
「對不起,我沒有問題要問。」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宸庭。」她聽見好友在催促,但她假裝聽不見。
「沒關係,一直到下星期四都還有時間,想到問題再來問我也可以。
」他微笑,提醒了一下,並沒有任何不悅。
「我知道,謝謝。」她盯著他,絲毫不掩飾打量的意味。
而對方只是平和地點了一下頭,沒多停留一點又繼續跟其他人對話。
她不知為何煩躁了起來,扭頭就走。
真的很奇怪!那人!
可是她又說不出他奇怪在哪裡?
明明剛開學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剛開學的時候,老師總是要點名認一下同學。
在點到她的時候,她覺得他多看了她幾秒。
上課做習題的時候好幾次她抬頭,都看到他的眼神在搖晃。
她在注意他了。
注意到他正在注意她。
但就在她想做最後確定的時候,一切變了。
他看她的眼神變成像在看一般的學生。
走路經過的時候也不會覺得他刻意放慢或加快腳步。
交代事情的時候也不會叫她這個副班長。
上課不會往她座位上看,對她的態度就像尋常人一樣。
甚至她抓不到他臉紅的時候。
到底怎麼一回事?
難道她之前的都是錯覺?
難道是她一直在誤會他?
她以為……他好像有一點點喜歡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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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換個口味。【室友】得等到下禮拜再出。(這週末的份就讓這個代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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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二月西捷 QAZXC
有的時候我會想……
用我的一根指頭 一句話 或許也能夠將宇宙移開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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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60.246.136.127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