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解剖
妳說妳想靜一靜...老掉牙的台詞.....，妳說我們暫時不要見面比較好...
老掉牙的台詞.....，妳說我們不適合在一起...老掉牙的台詞.....；妳死了...
妳死了...妳死了...老掉牙的劇情...老掉牙的劇情.....
法醫說妳是休克死亡...；我好像沒有哭過...？！只是全身卻忍不住顫抖...，
妳的樣子就好像睡著一樣，就像妳平常依偎在我身旁一樣...一樣.....好像我也
睡著了、我也睡著了、我也快死了？關於妳的回憶竟一幕幕似走馬燈般掠過我的
眼前、我的腦海...
自言自語似乎更加嚴重了...我常常覺得好孤單、好孤單，好像全世界的人都
不見了、都消失了！我又開始自言自語了.....
妳常問我愛不愛妳，我老說我不知道...；而現在，我還是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不認為那是愛...我不認為那是愛.....
老掉牙的劇情...我想去陪妳，想了好久、好久；我放棄了，因為我想不出
『為什麼』...如果只是因為思念，如果只是因為我心裡愧疚，如果只是因為我再也
見不到妳了...如果只是因為我再也見不到妳了.....
妳是我的唯一，我失去我的唯一了，我沒有唯一了！唯一？唯一？唯一什麼？
我早說過我不在乎自己了，我只要妳。那我還活著幹嘛？我為什麼不去找我的唯一？
我已經沒有生存的意義了...我已經沒有生存的意義了...；我是別人的唯一？我是
別人的生存意義？我死不了、我死不了、我死不了...也許我不想死...也許我怕死...
我怕死、我怕死。
『鈴...鈴...鈴.....；鈴...鈴...鈴...鈴.....』喀喳。『嘟！嘟！嘟！嘟！
嘟！嘟！嘟！.....』
我想我死了或許能再見到妳...我隱隱盼望妳能出現，像往常一樣拉著我的手、
在我耳邊細語，即使是我的幻覺也好，即使是做夢也好...做夢也好...；我想，或許
妳不想再見到我，因為妳的樣子好安祥、好安祥...安祥？安祥？.....我想妳不會
想再見到我.......
喃喃自語「好奇可以殺死貓啊...那寂寞可以殺死人了...一個人寂寞起來，就已經
跟死沒兩樣了、跟死沒兩樣了.....」
極度厭惡自己、極度厭惡自己....把所有的鏡子都丟了；輕視自己、輕視自己，
忍不住皺眉(妳常告訴我不要皺眉...)，卻發現...卻發現...自己又流淚了...；沒用的
傢伙、沒用的傢伙。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的掙扎...掙扎？！還是想死、還是想死。
８７年１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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