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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樣好嗎。 L在心裡想著。這個想法一直盤旋在腦海裡好幾天了。 她有男朋友了,可是L卻愛上她了。她不拒絕L,甚至也表示願意和她男朋友分開。 但是,L心裡想著,這樣好嗎。 其實,L並沒有很喜歡很喜歡她,意思就是,沒有喜歡到一定非要和她在一起不可。 但是當時的情況下,總總的表現,都像是不願她離開。做完愛的那些默默不語,或是聊天的時候,或是必需要離開了的時候。 那些時刻,的的確確,有那些時候想跟她在一起,哪怕是一輩子。 每次醒來,所有昨夜的回憶煙消雲散。 L再也不能確定。再也不能真的感覺到什麼。 因為醒來後,一切都會被淡化。 甚至,變質。 「你起床了嗎?還睡得好嗎?」 電話響了,她溫柔的問。 「嗯。我要起來了。一覺到天亮。」 L淡淡的回答。 「那...妳呢?回去還好吧?」 「嗯,沒事呀。」 「嗯...」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段時間。 「那,我要起床了。」L說。 「晚點再聯絡了,BYE。」電話掛上。 L,點了一支煙,望著薄煙,飄向天花板。 這樣好嗎。 再過不久,L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雖然對他們來說,距離完全不是問題。 但是未來的變數,L知道不能給她什麼。 至少與她現在得到的比起來。 L也知道,她不需要另一個人給她什麼。 帶著仍有飄浮的感覺的停留,L清楚,這樣到最後,說不定又是一場玩笑。 已經,不想再開誰玩笑了。 唉。這樣好嗎。 L在淋浴時,繼續想著。 午后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的玻璃質,篩入冰晶似的透明影子,映在淋浴的水簾,映在浴室潔白的地面。 全世界,都很美。 即使是在孤獨的時候。 所以,L才會反覆的想著這個問題。 如果不害怕寂寞,就沒有必要要求別人的停留。 是的。L告訴自己,沒有必要這樣。 她愛著L。L很清楚。 這次不是像兩年前那樣小孩子氣的愛著。 經過了這些年,L也厭倦了遊戲。 以另一種角度來說,L不再需要遊戲來撫平寂寞。 再以另一種角度來說。 其實,L一直在想著一個問題。 愛人。或是被愛。 曾經,L很確定自己愛著一個人。 但是,他害怕去愛人。 同時,他也害怕被愛。 現在,L很確定自己被另一個人愛著。 L吹著頭髮時,想著。 隨後,L點了一支煙,靜靜的坐著。 頭髮還是半乾的,水滴一滴一滴慢慢集結,直到承受不了重力,滑落在L的肩上、背脊。 L突然感到因著前一晚激烈的做愛,腰肌、大腿肌肉痠痛起來。 不知道她回去後,會不會拒絕跟她男朋友做愛呢? 其實L一點也不介意,是否和另一個男人共有一個女人。 因為,L只是被愛著。 而不是愛人。 獨佔慾? 至少在這一刻還沒有。 試著想像她與她男友做愛的畫面。不痛不癢。 一點感覺也沒有。 反而覺得有些為她高興,那個男人似乎深愛著她。 或許她會幸福吧。 L忽然意識到,她選擇了愛人,放棄被愛。甚至是放棄被那般用一生深愛的被愛。 而L自己正站在孤獨與被愛的分界線上,不知要往哪裡走去。 而她的男人,是否也曾經放棄了被愛,而選擇去愛人。愛她。 這個下午,L醒來,了解了這一切都是一個食物鏈的大圈子。 去愛一個人,是一種賭注。 你有可能付諸一炬,也有可能就這麼得到了。 L不再想去奢求什麼。 如今,L有著一個愛他的女人,L也不討厭她,甚至也喜歡她。 即使不是像從前那個L確信是愛情的感覺。 但此刻,L也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L微微的嗅覺到空氣裡淡淡的她昨夜的香水、她身上的香氣。 他知道,那裡也帶著L與她淡淡的幸福的分子。 L微笑著。 似乎,L也能懂得被愛了。 「雖然我沒有權力要求妳與他分開。」 「但是...我感受到了,與妳在一起的某種幸福....」 「....妳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下午,她收到來自L的簡訊。 此刻,L和她。 他們。 在不同的地方。 都微笑著。 FIN. -- 形骸、流浪。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cc/blog 安西教練 我想寫日記 嗚嗚o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 218-168-175-109.dynamic.hinet.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