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悲
快速公路上。
滿地的蛋型車殘骸和掙扎求生的駕駛員,燃燒中的車輛在天空中升起一道白煙。
吞佛童子,模樣像十幾歲男孩的大東,赤裸著身子站著。
鎮魔童子,頂上光禿禿的白色長髮老頭,看起來像上班族的西門復。
躲在大東後面的淑芬,以輔助的姿態窺視著兩人。
已經下好賭注的違規組,站在附近大樓頂注視著公路上的三人。
黃鶯,背著孩子躲在工地旁的小巷子裡,心中祈禱孩子的父親不要有事。
戰鬥,在空氣中醞釀著。
西門怎麼說都比大東還少三十歲,就算面對男孩模樣大東,還是比較沉不住氣。他抬起腳
,那是慣用的起手式,用力往公路上一跺。四周的混凝土向下凹陷十幾公分,到處出現龜
裂的痕跡。
這個起手式讓西門能夠集中注意力,一口氣變成了鎮魔童子的第二階段。血怪模樣的西門
用柔軟的手腳撐起比原先大上三倍的身體,一聲長嚎後跳入空中。
大東一動也不動,直到西門往空中跳去消失在公路上才不屑地笑了一聲:
「噗嗤。」
「鎮魔封印」西門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淑芬抬頭看看天空,卻什麼也看不見。
一陣從天而降的衝擊波。
一個腳印落在大東頭上。
「碰!」
大東毫髮無傷的站在公路上,四周的混凝土碎裂,只剩下幾根外露的鋼筋支撐著大東。
第二個腳印。
「碰!」
外露的鋼筋應聲斷裂,架高的快速公路上破了一個大洞。
大東掉到公路下的草地,原先在草地上玩耍的小孩子在草地邊緣觀望。
第三個腳印。
「碰!」
草地下的泥土往四周爆開來,人工種植的草皮像一層疲被掀開來。
大東的嘴角依舊露著笑意。
第四個腳印。
「碰!」
大東的手高舉著,手掌抓著一隻沾滿血的怪物─鎮魔童子。大東四周的泥土似乎比較凹陷
,比起陷落的高度,更明顯的是沾滿四周的血液。
變成血怪的西門難以置信的說:
「你怎麼可能看清楚我的速度……。」
「因為你太慢了。」
大東把西門拋向天空,嘴裡吐出一道黃綠色的怪光。籠罩在怪光中的西門像是被凝固在時
間裡的獵物,只能任由大東宰殺。肉色的身影在西門漸漸落下的身體四周打轉,像繞著燈
光追逐的飛蛾、像沾食腐肉的蒼蠅、像一道煙火。肉色的身影像龍捲風,在西門的四周急
速地繞著,肉體在風中切割著音律,聲音透過草地上的窟窿擴大,一股因為高速而產生的
「嗡嗡」聲震破附近所有大樓的玻璃。靠近戰場的淑芬和違規組都難過地用手掩住耳朵。
龍捲風的四周,大東用簡單的三式進行最有效的破壞。西門一動也不能動,不斷挨打。
大東落在窟窿旁的草地上,一隻膝蓋跪在地上,露出些許疲憊。
西門在空中顫抖了一下之後,血怪的外表從表面退去,掉進自己打出來的窟窿裡。
「好弱!」大東笑著說。
一名身材臃腫的老太婆背著五個蛹一樣的東西站在大東面前,她用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眼
前這個赤裸的年輕肉體。眼中泛著淚光,因為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公被這男孩打倒。黃鶯慢
慢地把孩子一個個卸下,嘴巴因為難過不斷抽絮,隨時都有可能潰堤大哭。
孩子安頓好,黃鶯順手拿起工地裡的一根鋼筋,粗大的鋼筋大概有三、四公尺長。黃鶯用
手試試鋼筋的重量,嗯!很順手。黃鶯肥胖的身體像一把出弓的箭,咻地奔向大東,鋼筋
朝大東的臉上揮擊。
大東用一隻手擋下這個攻擊。
黃鶯反手,鋼筋夾帶著強風襲向大東另一個側臉。
還是不費力氣的擋下。
黃鶯彈起球般的身體,以輕快的節奏配合鋼筋的力道不斷揮擊。每一個部位,頭、臉、頸
、肩、胸、腹,大東像一尊刀工精美的雕像,絲毫無損地站在原地。
大東抓住仍在空中試圖造成傷害的黃鶯,隨手將她那肥胖的身軀往高架公路的柱子上丟去
。黃鶯背部在柱子上重重地撞了一下,脫手而出的鋼筋將在一旁觀看的民眾砸死,為地面
塗上一層血垢。
虛弱的聲音從草地上的窟窿傳出:
「不准打我老婆!」
大東本來微笑的表情,聽到這句話變成大笑:
「原來這頭母豬是你老婆,真棒。」
大東一把抓起黃鶯的頭髮,把她從柱子邊拖到窟窿旁。西門只剩下最後一點點力氣,卻還
試圖爬出窟窿。黃鶯哭了,眼淚撲通撲通從眼框奔出。
黃鶯:「老公,你答應我。如果我死了,要把對我的愛分給孩子們。」
西門:「烏鴉…嘴……。」
「你已經答應我了。」
黃鶯說完這句話之後,將身體內剩下最後一點力量聚集,一個掃堂腿襲向大東。大東不費
力地往上跳開,才知道掃堂腿只是幌子,一個正拳往正在落下的大東襲去。
突然一股力量被擊入黃鶯體內,還沒有碰到大東身體的正拳中途軟了下來。黃鶯搖搖頭,
血從臉上的每個孔洞灑出來,低頭看到胸前一個大洞,從胸部到下腹出現一個透明窟窿。
血,大量的血快速從黃鶯體內流出。像一顆洩了氣的皮球。
慢慢倒入血泊之中。
倒在淑芬的腳邊。
「底下這個傢伙呢?」大東問淑芬。
「候選人中死掉一人就取消資格。除非他主動攻擊,否則不能跟他戰鬥。」淑芬看看這個
被自己打死的女人。
「真可惜。」
大東和淑芬離開河西區。
西門被孩子們的哭聲吵醒,當他從草地裡的窟窿爬出來時還不太能記得自己為什麼會滿身
是血躺在這裡,直到看到黃鶯的屍體。
西門哭了!也同時知道了答案。
大樓上的違規組,八個蒙面黑衣人。
「泡麵都給你們吧!」負責監視西門的違規組說。
「因為你們賭輸了。」負責監視大東的違規組說。
「錯!因為我們監視的對象已經取消選拔資格,能夠去吃好料的,不用吃泡麵了。」
「馬的……。」
原來候選員取消資格或死亡違規組就可以解散,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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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尾妹。花叢
P_cant
小說!日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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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61-225-232-157.dynamic.hinet.net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