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在我這個不完整的破碎家庭要招開一場家庭聚會,是多麼困難的一件工程。高中的時候,
老媽因為受不了老爸的殘暴舉動而離家出走。只懂得拳腳相向整天喝得醉醺醺的老爸竟然
突然轉性跑到業務公司上班,原本那個滿頭捲髮氣勢凌人的老爸變成了一個懦弱上班族,
現在頂上那禿頭也大概是那個階段開始逐漸飄零。雖然大家都覺得老爸變好了,從此以後
會成一個照顧家庭的好男人,但是我一點也不相信,我認為他只是在演戲,披上羊皮,等
到大家的戒心都完整放下的時候,他又會露出可怕的表情,用那結實的手臂好好地揍你一
頓。
大我九歲的姊姊,在老爸回來的那段時間從來沒有在家裡露過臉。我常哭著打電話給她,
要她回來救救快死的老媽。沒想到姊姊只是淡淡的說:「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我根本幫
不上忙。」她說的沒錯,誰能阻止暴力的殘忍老爸對老媽施暴呢?但是她好歹也可以裝出
惋惜的聲音,好好安慰我。但是這樣想的我是不是更卑鄙,期待一個虛假的姊姊的安慰,
把當時的暴力歸咎於她的視若無睹,卻不真正反省那個只會躲在房間哭泣的自己。
或許就跟老爸說的一樣:「我們呀!都是懦夫的子孫。」
這句話還有後續,但是總是等老爸累趴趴回到家中,喝著不知道已經過期幾天的牛奶(老
爸竟然完全戒酒,改喝起健康無比的牛奶)時才會侃侃而談:「那些英雄好漢,什麼解救
人民於水深火熱的勇者總是第一個送死的傢伙,他們都沒留下後代。只有默默躲在後面發
抖的懦夫,才能回家抱老婆,孩子一個又一個的誕生在世界上。你說,這是不是很諷刺呢
?」
但是不管怎麼說,我的家人們,和我留著相同血液的這些人。他們就算流的是懦夫的血液
,我卻沒有任何拒絕或接受的權力。
老爸突然撥電話要我回家一趟,姊姊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跟我們兩個講。到底要開什麼家
庭聚會?這聚會又跟我有什麼狗屁關係?雖然我想這樣思考,也差點在手機裡對老爸這樣
脫口而出。但在失去玉玲後,我越來越常感覺寂寞,可能就因為這樣,我想看看家人們的
臉。於是我對著手機回答:「我會準時到的。」
老爸說:「你這傢伙是怎麼了,好好跟你說你卻哭了?是不是被女人拋棄,還是工作不順
利呀。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跟老爸講呀。」
我壓抑自己即將潰堤的情緒:「不用了,再見。」
玉玲的笑容,在我反覆的回憶下越來越淡。臨走前她沒有帶走的東西還放在房間的角落,
我沒有打開過,也沒有打算打開。自從死神國中生事件之後,變得很少跟惡魔聯絡,也沒
有關心過安德魯的女朋友們。每天都待在房間裡寫小說,肚子餓了就打電話叫披薩來吃,
累了就睡在床上。我幾乎不太思考,害怕自己想起一些悲傷的事情。小說的進行倒是很快
,和編輯透過EMAIL討論了幾次之後連書皮和序都已經搞定。評審國中生小說的酬勞和小
說的稿費暫緩了金錢上的緊繃。如果每天都這樣無所是事的活著,其實也未嘗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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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60-248-58-121.HINET-IP.hinet.net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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